以殺入神的我,成爲了刀子粉碎機 第132章

作者:余名银殇

  代理人聽話的鬆開手退到了默銀身邊,MDR頓時摔到了地板上。

  看到默銀髮火了,從地上爬起來的MDR快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十六鴿也低下了頭。

第二百五十一章 祖國的食人花

  “可是指揮官!她們格里芬就是欠管教,她們人多,我們只有三個人!建築師那傢伙還完全派不上用場!”

  破壞者不甘心的瞪了想隱藏在角落裏不引人注意的建築師。。

  “我再三申明瞭,不能把槍口對準自己的戰友,無論什麼原因都不行,記住這點。”

  “破壞者,服從命令。”

  代理人掃了破壞者一眼,冷冷的說了一聲。

  “好。。”

  破壞者聽話的走進了浴室,老老實實的把門關了上來。

  “對不起,指揮官,我太得意忘形了,但你平時那麼隨和,我對於命令的界限已經有些不清楚了。”

  MDR低着頭向默銀道着歉。

  “平時我可以容忍你們的一些任性跟開玩笑,但是當我確實下達了處分,我希望你們不要想着投機取巧或者打人情牌來減輕自己的處分。”

  “成爲輸了的失敗者就老老實實的接受自己的處罰,銘記失敗的後果,下一次努力贏回來。”

  默銀淡淡的說道。

  “我明白了。”

  MDR聽話的點了點頭,退到了一旁。

  “至於代理人,我知道你的本意是好的,但別動不動就掐別人脖子嘛,我不想以恐懼來管理自己的團隊,如果你能用稍微溫和一點的態度就好了。”

  “那鎖喉可以嗎?”

  代理人立馬詢問道。

  “咳咳,這個也不太好。”

  “哈,我會嘗試着用話語去管束忘記自己身份的戰術人形們。”

  代理人難得的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嗯,拜託你了。”

  “至於十六鴿你,語氣也別那麼衝,你知道代理人性格比較冷,如果我不在你們是不是要真的打起來了?你們都是我的家人,我不希望你們互相廝殺。”

  “抱歉,我酒喝得有點多,有點管不住這張嘴。”

  十六鴿諔┑恼f道。

  “行了,你們繼續去玩吧。”

  默銀擺了擺手,戰術人形們這纔回到牌桌旁安安靜靜的打起牌來。

  “呵呵呵,不愧是指揮官,剛纔真是霸氣呢。”

  凰很開心的用尾巴給默銀的肩膀按摩了起來。

  “霸氣麼。。”

  默銀苦笑了一下,如果可以的話,他更希望能跟所有的戰術人形快樂祥和的生活在一起,他根本不想兇戰術人形。

  但鐵血人形跟格里芬人形的理念天生就有着不小的衝突,之間相互看不順眼的人形也肯定存在,不擺出生氣的姿態,事態或許會擴大到他無法控制。

  爲此他不得不拿出作爲指揮官的威嚴在事態變得糟糕之前制止矛盾。

  “銀,要不換我來開會車吧,你去吧檯那邊喝點熱飲換換心情怎麼樣?”

  一旁的HK416開口問道。

  “那拜託你了。”

  默銀點了點頭,緩緩踩下剎車,隨後讓開了駕駛位。

  房車剛一停下,幾個身穿校服的少年少女突然從一邊的小巷裏衝了出來,見到停下的房車後頓時眼前一亮,哭喊着跑了過來,五隻喪屍緊隨其後的從小巷裏鑽了出來,大張着血盆大口朝幾人追去。

  眼看着喪屍離自己越來越近,跑在倒數第二位的男生突然一拳砸到了比自己稍慢兩步的女生胸口,小姑娘頓時痛哼了一聲跌進了喪屍羣,瞬間就被喪屍散發着惡臭的牙齒啃下了幾塊肉。

  “啊啊啊!呂木生!你不得好死啊!我詛咒你!”

  下一秒,喪屍的鋒利牙齒便輕鬆的扯開了少女嬌弱的喉嚨,怨毒的叫喊聲只剩下嘶嘶的漏風聲。

  兩隻喪屍壓倒了少女的身體,興奮的享受起了新鮮的血肉大餐,剩下三隻喪屍則是鍥而不捨的繼續追向幾人。

  “救救我們啊!求求你們救救我們!”

  “銀,要丟下他們不管嗎?這簡直是人渣。”

  坐在駕駛位的HK416不冷不熱的問道,在確認了銀雨之城內有內鬼後,戰術人形們對於除了默銀跟白靈雨以外的人類都有了不小的敵視感。

  因此就連一向刀子嘴豆腐心的HK416在碰到落難的倖存者都能冷漠的問出這種話了。

  “算了,救其他人一命吧,那個心狠手辣的小|鬼就宰了吧。”

  默銀淡漠的下了命令,司登立馬從車門跳下了房車,拔出高頻粒子震動匕首便迎面衝向了幾名少年少女身後的喪屍。

  一個照面,兩隻喪屍的頭顱便被司登手中的高頻粒子震動匕首切豆腐一樣輕鬆劃開,而剩下一隻喪屍由於新鮮血肉巨大的吸引力,直接避開了身爲戰術人形的司登,徑直朝着跑在最後的呂木生追去。

  司登手中翻起了一個漂亮的匕首花,隨後輕鬆的刺入了最後一隻喪屍的腦袋裏。

  “太好了,是警|察姐姐!!我們有救了!”

  看到司登掛在xio|ng前的衝鋒槍,以及凌厲的身手,幾人發出了驚喜的尖叫聲跑到了房車門口,呂木生更是一臉興奮的衝到了房車門口。

  不過正興沖沖打算進入房車的呂木生身體一僵,隨後緩緩後退了一步。

  一個黑色的槍口正點在了他的腦門上,持槍的美人臉上拒人千里的笑容讓他心裏一冷。

  左眼上的刀疤非但沒有破壞那股美感,反而更平添了一絲宛如刀鋒的美麗。

  “小傢伙,雖然我不討厭你的做法,但是這輛車不歡迎你,識相點就自己找條出路活下去吧?”

  UMP45笑眯眯的說道,呂木生臉上的表情頓時慌張了起來。

  “警察姐姐,我知道我殺人犯法了,你們快抓我去坐牢吧,無期徒刑都行,別讓我在外面好不好,你現在就可以把我銬起來丟進監獄,每天管我一頓飯就行了,我家裏很有錢,你把我送進監獄裏我爸會給你很多錢的。”

  呂木生舉起雙手苦苦哀求道。

  “呵,想坐牢,把你美得,現在大部分人都喫不飽飯,你還想去蹲管飯的監獄啊?你那個老爹估計也早都死了,你跟我們一樣是窮光蛋了。”

  成功逃到房車邊上的少女看着被槍口頂着的呂木生幸災樂禍的說道。

  “胡欣,你TM放屁,你纔是窮光蛋!”

  呂木生臉色一怒開口罵罵咧咧的拌嘴到。

  一聲微小的槍響聲響起,呂木生的腦袋上頓時浮現出一團血花,隨後呂木生的臉上帶着一絲難以置信的表情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第二百五十二章 十六鴿的倖存者檢測

  “嘶。”

  胡欣與其他幾名少女頓時吸了一口涼氣,她們本來只是討厭仗勢欺人的呂木生,但誰都沒想到這個傢伙會直接被人給斃了。

  這可是殺人,而不是被喪屍給喫了。

  “呵呵呵,怎麼了?害怕的話,可以轉身離開哦?老實說,我們也不怎麼歡迎外人?”

  UMP45微笑的說道。

  “不不不,小姐姐求你帶上我吧,我跟呂木生那種人渣不一樣,我在家的時候經常幫我媽洗碗,每天上課也認認真真的從不睡覺,求你帶上我吧。”

  胡欣苦苦哀求道。

  即使眼前有人被槍斃了,其餘人也不願再回到外面這個喫人的世界中,不管怎麼說,就算被一槍崩了,也比被直接生撕活剝好多了。

  “那就上車吧,記好第一條規矩,不該問的別問,好奇心可是會害死貓的?”

  Ump45聳了聳肩,淡淡的說道。

  “好,好的。”

  胡欣連連點着頭鑽進了房車裏,其他幾人也連忙跟了上來。

  “哇!!!這裏面怎麼這麼大?”

  剛進入房車裏,幾人就被房車與外形完全不相符的龐大空間給驚呆了。

  “看起來,你們不但記性不好,就連聽覺也不怎麼優秀啊?”

  UMP45笑呵呵的說到。

  “噫!我不問了,我不問了!別鯊我,求求你們別鯊了我!”

  聽到UMP45調侃的聲音,發出聲音的少年頓時被嚇得瑟瑟發抖。

  “好了,45,不用去嚇唬他們,沒有指揮官的命令,你不能殺掉他們,不用害怕,你們現在安全了,只要不做出對我們隊伍有害的事情,你們基本上不會有危險。”

  有些看不下去的九五式和顏悅色的開口安慰道。

  “撒,誰知道呢,你可別忘了,我是404小隊,只要是礙事的無關人員,我們都可以直接幹掉?”

  “至少他們現在還沒有礙事,你就別嚇唬她們了。”

  “哼哼,那暫且就這樣吧?這些麻煩的人類就交給你吧。”

  UMP45聳了聳肩,轉身走向了UMP40負責的餐廳。

  “孩子們,我先帶你們去喫點東西稍微休息一下吧。”

  九五式有些無奈的說道。

  “先等一等,你們幾個,依次把自己的名字身份等個人情報說出來。”

  十六鴿突然帶着AA12從駕駛座走了過來,嚴肅的說道,AA12也直接打開了保險,用烙印武器對準了四人。

  霰|彈|槍巨大的威力能同時直接幹掉四人,更別提AA12還是個配有32發彈鼓的大殺器,這頓時把幾個孩子都嚇得不輕。

  “十六,AA12小姐,沒必要這麼嚴格吧,她們只是一些受驚的孩子,稍後再調查身份也沒關係吧?更何況還需要拿槍對準她們嗎。。”

  九五式有些意外的看着十六鴿跟M762。

  “九五,我剛纔去獲得了指揮官的許可,纔來調查這件事的,你別忘了這次想暗殺指揮官的人是多大的人。”

  十六鴿看了九五式一眼,隨後淡漠的說道。

  “也對,我欠考慮了,那你們就先回答這位大姐姐的問題吧。”

  九五式後退了一步,把主場讓給了十六鴿。

  “AA12,如果有人有異樣,准許直接開槍射殺。”

  十六鴿開口吩咐道。

  “瞭解。”

  AA12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我,我叫胡欣,我在班裏是學習委員,連續拿過好幾次三好學生,我會做各種家務,還很聽話。”

  被霰|彈|槍指着,胡欣哆哆嗦嗦的回答道,生怕自己的回答讓十六鴿不滿意,而像之前的呂木生一樣直接被槍斃。

  “好,張嘴,讓我看看你的牙齒,然後再在這塊麪包上咬一口。”

  十六鴿拿出了一塊麪包,四人的視線頓時控制不住的鎖定了麪包,一個個都開始吞口水。

  “這,這裏面不會有毒吧?”

  胡欣有些害怕的問道。

  “我們要是想殺你,用這個就足夠了,不至於浪費食物。”

  十六鴿拍了拍自己腰上掛的匕首,冷冷的說道。

  胡欣一想也是,連忙接過麪包狠狠的咬了一口,隨後滿足的咀嚼了起來。

  “我可以再咬一口嗎?”

  一邊努力着嚼着麪包,胡欣一邊興奮的問道,她好久都沒喫過像樣的東西了。

  “不行,把麪包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