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名银殇
…………
帝宮。
“陛下,近日來,自從默銀擊敗了艾斯德斯將軍,就變得肆無忌憚在帝都內橫行霸道了起來,市民們久受其苦卻不敢言,此時正是您展現作爲陛下的威嚴之時!”(小男孩一家:???這是人說的話?)(花街信海浚浚浚ㄘ毭窨呷珕T:???)
奧內斯特大臣開口進着讒言。
“原,原來如此,居然有此等惡徒在朕的帝都內橫行霸道,朕絕對不能容忍此事發生,但奧內斯特大臣,朕該如何去制裁這等惡徒呢?”
幼童皇帝開口看着奧內斯特大臣問到。
“請放心,陛下,作爲尊貴的皇家血統,您身邊有一座從帝國建立之初,流傳了千年的最高帝具護國神機,只要您啓動此帝具,定能將那默銀轟殺至渣!畢竟這最初的帝具護國神機,可是有着與神明媲美的力量。”
奧內斯特大臣繼續開口說到。
“夠了!奧內斯特!這等叛亂之俸沃领蹲尡菹掠H自出手鎮壓!這裏就由我佈德來將其斬殺殆盡!爲了維護帝都的安全!”
見奧內斯特大臣打算慫恿幼童皇帝使用最初帝具護國神機,佈德大將軍終於坐不住了。
帝具,是會消耗使用者體力的器物,有些帝具還有着極爲苛刻的裝備條件,像夜襲裏布蘭德持有的帝具惡鬼纏身,就要求極強的體魄,一般人穿上的瞬間就會不堪重負當場死亡。
這最初帝具護國神機已經有數百年沒有現世了,天知道裝備其要付出多大的代價,這根本不是這麼年輕的幼童皇帝應該負擔的。
他作爲帝國的大將軍,世代守護皇家,之前沒有出手去鎮壓默銀是因爲帝都內曾經出現過那個極其恐怖的威壓,他要作爲最後一道防線守衛幼童皇帝纔行,因此一直都忍耐住了自己的脾氣。
但現在,眼看着奧內斯特大臣打算慫恿幼童皇帝使用最初帝具護國神機,他自然是坐不住了。
畢竟幼童皇帝今年才十歲不到,自然沒有留下子嗣,一旦使用了最初帝具·護國神機很大程度在使用之後便會當場殞命。那到時候皇族的血脈真就在他這一代徹底斷送了。
爲此即使他知道奧內斯特當着他的面說這事,是打算讓他去鎮壓默銀,他也不得不站出來接過這個擔子了。
畢竟,他是純粹的武人,武人,要盡忠,所以即使知道這是奧內斯特大臣給他挖的套,他也只能義無反顧的走進去。
不過他並不是打算去送死的。
畢竟他也持有帝具很強的帝具雷神憤怒·亞德米勒。
他可是與艾斯德斯並稱爲帝國雙璧的帝國二小強之一,艾斯德斯會輸給默銀不代表他也會輸給默銀,說不定是艾斯德斯力量屬性被默銀壓制也說不定。
再加上坊間有傳聞艾斯德斯愛上了默銀……這已經不是什麼傳聞了,畢竟當時大軍都親眼看到艾斯德斯跟默銀的曖昧了,所以他一直認爲是艾斯德斯被愛情矇蔽了雙眼,爲了愛情才背叛了帝國。
由他佈德大將軍過去與默銀血戰,定能用自己的雷電將默銀轟殺成焦炭!
所以即使知道奧內斯特大臣耍了陰衷幱嫞惨廊淮蛩憧孔抛约旱奈淞娖刃n碎這陷阱。
“啊,有佈德大將軍這話,我奧內斯特就放心了,祝佈德大將軍武卟。业葧憗训麓髮④妬严聭c功的筵席的。”
一見佈德上套了,奧內斯特大臣當即喜笑顏開的說到,畢竟奧內斯特與艾斯德斯並稱帝國二小強,再加上一根筋願意爲帝國玩命,可以說他是當下帝國內最有可能擊殺默銀的人了,他自然要說幾句好話恭維恭維佈德大將軍。
“哼,現在國庫虧空,大擺宴席就免了吧,只是我希望此戰之後,奧內斯特大臣你能收斂一些,好好輔佐陛下,否則!我就算在地獄之下也會爬出來向你索命的!”
佈德大將軍眼睛一瞪,一股濃濃的殺意直接幌蛄藠W內斯特大臣,被佈德大將軍這種征戰沙場的萬人斬殺氣鎖定,奧內斯特大臣直接腳下一軟摔倒在了大殿之上。
顯然,佈德大將軍此次前去鎮壓默銀是已經有了死志,所以纔會毫不掩飾的在朝堂之上對他發出威嚇。
“佈德大將軍,您這又是何必呢,奧內斯特大臣盡心盡力輔佐朕,他是文人,您不要嚇他啊。”
坐在皇坐之上的幼童皇帝不明所以的打着圓場,在奧內斯特大臣構築的謊言之中,他深深相信奧內斯特是一名僞帝國嘔心瀝血的忠臣,因此此時看到佈德大將軍威嚇奧內斯特大臣,他頓時有些不樂意了。
不過這也沒辦法,誰叫他今年尚且未滿十歲呢,而皇宮內所有的人,包括他身邊的侍者護衛全都是奧內斯特大臣安排的人,他深陷於一個完美的謊言圈中。
“哎。。。陛下,今日一別,恐再無見面之日,您日後。。。要明察秋毫啊!一定要分辨誰纔是忠良,誰纔是奸佞小人!”
佈德大將軍朝幼童皇帝投去了悲傷的一眼,隨後帶着悲壯的氣息離開了皇殿。
而奧內斯特大臣則是被身邊的羅剎四鬼中的朱天給攙扶了起來。
“奧內斯特大臣,你沒事吧?”
幼童皇帝開口關切的問到。
“嗨,沒事沒事,佈德大將軍跟老臣託孤呢,您不必介懷,他就是那樣的人,他只是爲了提醒老臣罷了。”
奧內斯特大臣微笑的擺了擺手,他可是混跡朝堂數十年的老狐狸了,自然看得出佈德大將軍是死諫,這裏僞裝成一個不計前嫌大度的老好人更有利於他之後的行動。
畢竟要是佈德大將軍失敗了,以他那個忠良不肯屈的性格,那他肯定得死默銀手裏,在這裏計較他毫無意義,畢竟死人對他是沒有威脅的,況且到時候佈德大將軍死了,幼童皇帝肯定會爲其惋惜的。
畢竟這些年來佈德大將軍對帝國是真的嘔心瀝血肝腦塗地,他要是再去敗壞一個這樣在幼童皇帝心裏有一定地位的死者,難免幼童皇帝會對自己的話語產生不信賴感,因此他才這麼大度,裝作自己是被佈德大將軍誤會的賢臣。
不出他所料,幼童皇帝頓時被他這精湛的演技所迷惑了。
“朕能有你這樣大度的賢臣真是帝國之幸,那該死的叛倬尤幌胍嵏搽薜牡蹏徽撊绾坞薅紩S護好父親傳到我手中的帝國的!”
幼童皇帝堅定的說到,此時他已經下定決心一旦佈德大將軍出事了,他就啓動最高帝具護國神機去跟默銀拼命了。
“能爲陛下效勞,是我的榮幸。”
奧內斯特大臣低頭恭敬的說到,內心則是發出了奸計得逞的笑聲。
說動了佈德大將軍,又說動了幼童皇帝,至少能將自己的死期拖延至最後了。
如果默銀幹掉了佈德大將軍,又與幼童皇帝同歸於盡,那將是最好的局面,他可以獨攬大權掌握帝國。
當然這實在是有些太理想化了,可能事態的發展並不會如此完美。
他更希望的是佈德大將軍或者幼童皇帝能獲勝,畢竟他持有帝具寶石頭冠是可以破壞其他帝具的。
而且很明顯,佈德大將軍與幼童皇帝都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相較之下,他派過去收買默銀的鈴鹿給他帶回了狠狠一耳光,顯然默銀那邊才更加難以掌控的。
可憐的小皇帝並不清楚,他死去的父皇與母親……實際上就是被奧內斯特大臣下毒毒死的。
而扶持他上位,也不過是因爲他年幼好控制,並且有着皇家血脈能啓動最高帝具·護國神機。
僅此而已罷了。
…………
佈德大將軍在離開皇宮之後,便來到了駐兵之地調遣了自己指揮的所有部隊。
由於幼童皇帝尚且年幼,所以兵權是完全發放在他跟艾斯德斯手中的,而顯然兩人的忠找矊Φ闷疬@份信任。
面對跟隨自己征戰了數十年有餘的軍隊,佈德大將軍悲壯的開口了。
“諸君,帝國此時到了存亡危急之時,現在帝都內有一名名叫默銀的叛伲瑓f同其同夥帝國叛徒作亂帝都,我等此次前往必將其誅之於刃下!”
“此人實力極強,曾經力挫艾斯德斯將軍,此去前往,恐怕諸位總有很多人不能活着回來,你們中上有老小之人可以自行離開,我不會怪你們,留下之人,將與我以命效國!”
佈德大將軍聲若雷霆的宣告着,臺下數萬的士兵僅有十幾人低着頭離隊羞愧的離去。
佈德大將軍並沒有在內心責備他們,這些人,不過是選擇了對他們的家人負責,絕非是貪生怕死之輩。
他帶出來的這些將士,那都是與他一同深陷沙場的忠勇之士,跟奧內斯特大臣手底下那些收錢坐上位置的散兵遊勇完全不是一個層級的。
他手底下的這批兵,實際上是支撐帝國最後的脊樑骨。
幼童皇帝上位之後之所以還能將垂垂老矣的帝國維持下去,正是有他佈德大將軍支撐着。
身爲武官的他,還曾經在奧內斯特大臣的手下庇護過不少心存正直的官員,可以說帝國之所以能維持到今天,他的存在是不可或缺的。
甚至連身爲帝國利刃的艾斯德斯都不能替代他的存在。
畢竟艾斯德斯是奧內斯特大臣一派,所做之事不過是馳騁沙場蹂躪外敵,對內則是排除異己,任人唯親。
艾斯德斯沒有一顆正直的心,她只不過是一個遵循本能活着的野獸,奧內斯特大臣爲她提供適合她的戰場,她降臨戰場,僅此而已。
所以帝國可缺她。
但他佈德,則是爲帝國獻出了一切,連帶着面前這隻面對死局仍然能戰意滿滿的鋼鐵之師,這面前的部隊,是他一生的縮影。
不畏強敵,不畏生死。
所以他敢在此道出默銀曾經挫敗過艾斯德斯的事實。
這就給了這些士兵一個背水一戰的處境。
所謂哀兵必敗,作爲對手的默銀實在是太過強大了,他只能用盡一切手段激發自己手底下士兵的戰鬥力。
在那些爲家人負責的士兵離去之後,佈德大將軍右手一揮,氣沉丹田,聲如旱天驚雷炸響。
“出征!”
隨後佈德大將軍一揮披風,帶領着五萬大軍以決死之氣離開了駐地。
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死亡,並不是一個終點
“哼哼哼,有趣,何等的悲涼的氣息,默銀,人家似乎是衝你來的哦。”
喫完飯的UMP45開口說到。
“氣勢倒是不錯。”
默銀開口評價到。
隔着十幾公里,他都能感受到佈德大將軍所率領士兵的悲壯氣息,從另一種意義上,這些士兵們的覺悟不比他的狂信徒差太多。
當然超過還不至於,畢竟艾莉娜帶出來的狂信徒,會以爲他而死而感到榮幸,一方面是決死之戰的BUFF,另一方面是常態維持的BUFF。
“要我去把他們清理掉嗎?”
UMP45開口問到。
“別做那種沒風情的事情啦,既然對方是來找我的,那自然要由我來迎接他們,這是對他們的尊重。”
默銀拍了拍UMP45的肩膀,隨後一人離席來到了馬路中央。
而此時似乎察覺到了戰亂即將爆發,帝都的行人們也忙不迭的離開了默銀所在的區域。
隨着大地震動的頻率漸漸加劇,最終佈德率領的五萬大軍邁着整齊劃一的步伐在默銀面前現身。
“你就是默銀?”
站在萬軍陣前,魁梧的如同一尊修羅的佈德大將軍以極其猛烈的氣勢喝問着默銀。
“是我,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默銀點了點頭,一臉嚴肅的吩咐到。
“帝國大將軍佈德!此次前來討伐爾等叛伲√热裟隳芑匦霓D意爲帝國所用,想必仁愛的陛下會赦免你的罪行!”
“但倘若你負隅頑抗,我等熊娂词箲鹬烈槐蛔洌种袣埖端榱眩脖貙⒛阏D殺於此!”
佈德大聲的喝到,他能感覺到默銀很強,非常的強,感受到自己沒有一丁點勝算的強,但即使如此,他也不會退縮。
如果能說服默銀爲帝國所用,那自然是最好的,但……倘若無法說服,那他拼盡一切也要在此處阻止默銀,這樣幼童皇帝就不用啓動最高帝具·護國神機。
“誅殺我?審判我?身爲凡人的你們,想要審判身爲神明的我,是否有些太過不知天高地厚了?”
默銀冷笑着,隨後解開了第一層封印協議,暴漲的氣息頓時徽至苏w星球,這是他對這些士兵,以及對佈德決死之心的尊重。
面對氣息暴漲十倍的默銀,佈德沒有說話,也沒有退縮,如他一樣,他身後的士兵也沒有一人退縮,只是面對着面前這個,看起來以人之身無論如何都沒法戰勝的敵人。
“佈德,我問你,你在此處的意義。”
默銀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質問着佈德。
“爲國盡忠!死而後已!我將處決帝國一切的叛伲词箤κ质巧衩鳎业纫膊粫幸唤z畏懼!”
佈德大將軍開口回答道。
“你看過那些貧民窟裏爲了活下去賣兒賣女的窮苦人了嗎?你看過花街那些被幾枚金幣騙過去受到藥物控制的可憐女人了嗎?你看到帝都首富爲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慾堆積而成的那一倉庫被折磨的面目全非的屍體了嗎?”
默銀再次質問到。
“我看過。”
佈德大將軍平靜的回答到。
“那你爲何視而不見?”
“家訓,武者不幹正,我等,乃是爲了守護帝都而存在的帝都之壁,爲了守護皇家,我等願意捨棄生命以死而戰!這就是我作爲武將的忠铡!�
“我知道帝都已經垂垂老矣了,然而文死諫,武死戰,我能做的,僅僅是作爲將軍,鎮壓帝都的叛亂者,維護帝都的治安!帝國無法文死諫,那麼至少要由我來盡到最後的武死戰!”
佈德大將軍開口大喝到。
“愚忠,倘若你早點將那個奧內斯特大臣斬首,帝都會是如今這幅場面?”
默銀冷笑着質問到。
“當我發現的時候,一切都太晚了,所有地區的管理者,基本都是奧內斯特大臣的人,他尚且活着的時候,這些人會礙於他服從帝都,在陛下的管理下生活着。”
“當他被我處死,陛下定然會大爲震怒,從而賜我死刑,屆時帝都就會只剩下艾斯德斯那個遵循野獸本能活下去隨心所欲的野獸,在那種情況下,帝國想必過不了一年便會崩塌。”
“我所能做的,不過僅僅是維持帝國風雨飄搖的現狀,僅此而已!”
佈德大將軍悲涼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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