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名银殇
跟在塞瑠身旁的帝具小狗頓時齜牙咧嘴的恐嚇着默銀,它對自己的主人可是有絕對的忠招模y再強他也不會畏懼的。
然而還沒等它兇默銀一秒,腦袋上就喫了塞瑠一記重拳出擊。
“小可!不可以對默銀兇兇,他是我最喜歡的人了,你聽話,過去跟赤瞳姐姐喫肉肉,我一個人對付他足夠了。”
看着一臉委屈的看着自己的小可,塞瑠又安慰性的輕輕摸了摸小可的頭,小可這才蠻不情願的回到了赤瞳身邊,赤瞳則是大方的拿起了一個炸雞腿遞給了小可。
“呵,你對那個男人還真是言聽計從啊,小姑娘,不用帝具對付我,可是會死的很慘的,還是把你的帝具召回來吧,這樣我能獲得更多的經驗值。”
見塞瑠真的放棄了帝具小可的使用權,達伊達斯頓時有些不滿,他可是要挑戰強者來積累經驗值的!帝具使不拿帝具那實力肯定要大大下降。
“邪惡!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
塞瑠雙手往旁邊一檔,兩道鮮血頓時凝結出了兩把血刃。
“帝具!五視萬能!洞視!”
塞瑠二話不說的開啓了自己的另一件帝具讀了達伊達斯的心,在得知對方正看不起自己時,塞瑠也沒在意,而是一個衝刺血刃呈十字斬的軌跡斬向達伊達斯的身體軀幹。
見塞瑠已經開站了,達伊達斯也不再猶豫,揮舞着兩把勢大力沉的巨斧當頭劈向了塞瑠斬來的血刃。
血刃與帝具貝爾瓦克相撞在一起的時候,塞瑠與達伊達斯雙腳所處的地面同時浮現出大量龜裂的裂縫。
一道恐怖的風壓從相擊之處朝附近散去,吹得腥艘挛铽C獵作響。
“姐姐,你說塞瑠要幾招能殺他啊?”
喫着棉花糖的黑瞳漫不經心的開口問道。
“五十招吧。”
啃着炸雞腿的赤瞳給了一個保守的答案。
“欸,我覺得二十招差不多了,咱們要不要賭點什麼啊?”
黑瞳一臉好玩的提議到。
“賭什麼?你又不喜歡喫肉,我也不喜歡喫糖。”
赤瞳反問到。
“我賭贏了姐姐說一百遍喜歡我,姐姐賭贏了我說一百遍喜歡姐姐。”
黑瞳開口提議到。
“好。”
赤瞳一口答應了下來。
“默銀要不要也來一起賭啊~你贏的話就是我跟姐姐一起說一百遍喜歡你喔~”
黑瞳笑嘻嘻的邀請着默銀。
“我就不賭了吧。”
默銀擺了擺手。
“欸,輸了也沒關係嘛,大不了說一百遍喜歡我或者喜歡姐姐,又不是什麼肉痛的賭約,來玩嘛來玩嘛~”
黑瞳搖着默銀的胳膊撒着嬌。
“額,實際上到了我這個程度,說話基本會處於一個言靈的狀態了。”
“言靈?”
黑瞳可愛的歪了歪頭。
“你可以理解爲神說要有光就有了光這種程度,即使我刻意不用這種力量,世界意志也會順着我說的話去發展的。”
“誒誒誒,爲啥爲啥?這強的太過分啦。”
黑瞳撅起了小嘴。
“因爲你讓我抽出了白霞,世界意志是爲了繼續延續世界存續而發展的。當他發現沒法從我手裏逃走的時候就會順應我所說的話而給出事態的發展。”
“由於這個世界的世界意志還沒有產生連貫性思維,所以他只會盲目的去朝我所說的話的方向發展。”
默銀開口解釋到,這是他這兩天發現的規律。
“欸。。。。總覺得很便利吶。”
黑瞳多少有些羨慕的說到。
“嘛。。。總的來說這種情況下我想打假賽故意輸給你們都做不到,而當我說出關鍵的話語的時候,這件事定性了就會有些無聊啦,所以我就不跟你們賭了。”
默銀擺了擺手,他平時已經關了看破未來的千里眼,但還是會出現這種情況,所以他現在也只能閉嘴了,不然這個沒有產生靈智的世界意志真的會迎合他所說的話,那又會讓他感到無聊起來。
“好吧!那就不逼你賭了。”
黑瞳放棄了拉默銀入賭局的打算,畢竟賭局要未知纔有趣嘛,要是比大小最開始有賭客說了明確數字,那根本不能稱之爲賭局了。
而利瓦跟妮巫此時則沒有餘裕聽黑瞳與默銀閒談了,他們的專注力都集中在了塞瑠跟達伊達斯的戰鬥之中。
達伊達斯此時內心也是十分的驚駭,他的帝具兩柄貝爾瓦克,需要極強的臂力才能拿得起來,而想要使用起來就更困難了,說他是帝國內臂力排進前三之人一點都不爲過。
但塞瑠看起來身體這麼纖細,力氣居然比他還要大?!對砍之中他感覺自己的胳膊都在逐漸發麻。
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他的攻擊風格是以勇武爲優點的,一般來說都是他壓制別人,像這樣被別人正面壓制,他的勝算在不斷被剝奪。
察覺到這點後,達伊達斯下記雙斧斬擊並沒有用太大的力量,僅僅是握緊了帝具貝爾瓦克招架住了塞瑠的猛攻。
隨後達伊達斯藉着塞瑠斬擊上傳來的巨力後跳開十幾米。
“怎麼,也要換人?”
塞瑠意氣風發的抬起血刃指向了達伊達斯。
“不至於!眼下!纔是好戲上場之時!”
達伊達斯一邊說着一邊投出了手中的一柄巨斧,帝具貝爾瓦克頓時迴旋飛出帶着極大的威力撞向了塞瑠。
“想打中,沒門!”
隔着這麼遠塞瑠輕而易舉的閃過了達伊達斯投擲而來的貝爾瓦克。
然而當她做出閃避動作之時,貝爾瓦克也跟隨着她的閃避方向迴旋了過來,慣性就跟不存在一樣。
“該死!?”
猝不及防之下,塞瑠的肋部直接被巨大的迴旋斧貝爾瓦克斬落了一大塊肉,露出了體內鮮紅的臟器。
“哈哈哈哈,我這貝爾瓦克是隻要持有者還擁有力量,就可以自動追隨攻擊目標!躲,是根本無法躲開的!爲自己的大意而感到絕望吧!你的五臟六腑已經被貝爾瓦克的衝擊力震碎了!”
達伊達斯大笑着投擲出了另一把貝爾瓦克。
“死亡抗拒。”
默銀平靜的提醒了一句,愣住的塞瑠猛的回過神來當即左手握拳向下一抓。
“死亡抗拒!”
精純的血氣之力從塞瑠心臟處爆發,瞬間修復了塞瑠被貝爾瓦克破壞的身軀,同時塞瑠感覺到自己重傷狀態觸發了血氣系被動技能血氣喚醒,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自己的血液中迸發而出,與此同時周圍的一切都彷彿變得緩慢了起來。
看着近在咫尺的帝具兩柄大斧·貝爾瓦克,塞瑠咆哮一聲再次凝結出兩把血刃重重砸在了貝爾瓦克之上。
轟的一聲巨響,兩把血刃直接將貝爾瓦克重重砸在了地上。
“不可能!你受了那麼重的傷怎麼可能還!!!”
見剛纔還傷的無藥可救的塞瑠滿血復活,達伊達斯頓時大爲震驚。
“暴走!!!”
塞瑠沒有給達伊達斯反應的機會,高喝一聲暴走後速度再度提升了三倍,在暴走的速度與力量加持之下,一瞬便衝刺到達伊達斯身邊,不管是剛從地面飛起的帝具貝爾瓦克還是站在達伊達斯附近不遠正打算援助的利瓦與妮巫都沒能趕上,達伊達斯的腦袋便飛到了天空之上,只剩下一具無頭軀體直挺挺的站着死而不僵。
隨後達伊達斯體內的血液全都化爲了精純的血氣之力被塞瑠所掠奪,這一切都發生在轉瞬之間,利瓦跟妮巫都沒想到本來佔盡優勢的達伊達斯居然會瞬間形勢逆轉被塞瑠殺死。
不過他倆此時可沒有餘裕擔心達伊達斯了,因爲掛着血氣系技能暴走外加血氣喚醒的塞瑠已經揮舞着血刃以極快的速度衝向了他們倆,大有以剛纔的其實秒掉他們兩個的打算。
“到此爲止,那是別人的獵物啦。”
當利瓦跟妮巫做好應對狂暴化塞瑠的攻擊之時,衝到兩人面前的塞瑠突然身形消失,隨後兩人看到了塞瑠出現在默銀身邊,而其手中正欲斬下的血刃也隨即消失。
“讓,讓我把他們兩個也幹掉嘛!”
被默銀強制用空間法則轉移回來的塞瑠鬱悶的嬌嗔到。
“所以說那是赤瞳跟黑瞳的獵物,你這次作戰都失誤了,給我好好反省,明明有帝具五視萬能卻託大連未來視都不開,血氣系技能死亡抗拒也不知道用,噬魂之手啊怒氣爆發啊你但凡用點早解決掉那個經驗值了。”
默銀一邊輕輕敲着塞瑠的腦袋一邊數落着塞瑠的失誤。
“嗚嗚嗚別敲了別敲了,再敲孩子人傻了,我知道了會好好反省的。”
塞瑠抱頭蹲防的撒着嬌,雖然說默銀根本沒用力所以一點都不疼,但她真正擔心的是默銀嫌自己沒用,所以才賣萌打算萌混過關的。
“下一個,誰來?讓我扒你的皮?”
無視了正在教訓塞瑠的默銀,黑瞳走上前緩緩抽出了帝具死者行軍八房指向了妮巫。
“哈,在那之前能不能讓我先吹一首曲子爲達伊達斯安魂,作爲同僚這是我最後能做的了。”
妮巫眼睛一轉,提着笛子上前故作悲傷的詢問道。
其實達伊達斯被殺他根本一點都不傷心,因爲本身他就沒這方面的情感,指望一個喜歡剝皮的變態爲隊友的死傷心是不是有些太難爲人了?
他之所以提議吹笛子,只是因爲這是他的帝具,發動條件就是吹曲子,可以操控人類的情緒,來使得對手失去戰意之類的。
眼下實力突然爆發的塞瑠讓他意識到敵人並不弱,所以他也失去了託大的心理。
“啊啦,你這麼喜歡自己的隊友啊,別擔心,很快你就能跟他見面了。”
黑瞳微笑着高高舉起了帝具死者行軍八房,魔力迅速灌注入其中,接着一道高度集中的魔力匯聚成黑洞顯現。
隨後達伊達斯被塞瑠斬斷的頭顱在魔力的操控下拼湊到了達伊達斯的無頭屍體之上,接着達伊達斯一招手,帝具兩柄大斧·貝爾瓦克再次飛回到他手裏。
“可惡,帝具死者行軍的人偶化嗎!”
妮巫的臉色難看了起來,因爲他看到達伊達斯已經面無表情的站到了黑瞳身旁,顯然他的屍體已經被黑瞳完全控制了。
“答對了喲~不過沒獎就是啦。”
黑瞳愉快地笑着。
“嗯,我覺得這個僞娘一看就很菜,所以戰鬥中黑瞳你也別用帝具的力量,跟他玩白刃戰吧。”
默銀又開口了。
“好~~~不過打完之後要給我甜甜的親親做爲獎勵噢~我要草莓味的~”
面對默銀的要求,黑瞳甜甜的回應了一聲。
“好說好說。”
默銀笑着答應了下來。
這次,面對默銀的封印帝具的要求,妮巫沒吭聲也沒生氣,因爲對上帝具死者行軍他確實很喫虧,要不封印的話他根本沒有勝算,默銀這並不算羞辱他。
正相反,他還爲默銀蠢蠢的封印了黑瞳的帝具而感到高興。
“啊,你看起來有點沒自信呢,那今天就福利大放送吧,我再送你一個正面buff不死,在戰鬥過程中你不管怎麼流血受傷都不會死噢。”
默銀打了個響指,妮巫就感覺到一道神祕的加持落到了自己身上。
這下妮巫可就忍不住了,不死?這也太侮辱人了吧!還是由對方幫忙掛的正面buff!
“我要你爲你這個愚蠢的決定付出代價!不死怎麼輸!”
妮巫開口沖默銀狂吠到。
“答案就由黑瞳來告訴你咯,提示詞,剝皮。”
默銀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聽着默銀的提示詞,妮巫突然感覺到了一陣沒來由的心悸,不會吧不會吧。。。難道說?
在他還在爲自己內心的猜測感到忐忑時,臉頰上已經傳來了一陣劇痛感。
不知何時黑瞳已經化爲一道殘影悄無聲息的突進到他面前削下了他臉上的一塊皮膚。
“該死!!!你不講武德居然搞偷襲!居然把我精緻的皮膚!!!你居然敢!!”
妮巫咆哮着揮舞手中的帝具軍樂夢想抽向黑瞳,然而帝具死者行軍就如同刁鑽的毒蛇一般輕易地避開了他的攻擊,刀尖又帶走了他對稱臉頰上的另一塊皮膚。
與之相對的,是黑瞳銀鈴般悅耳的聲音。
“我呀~可是帝國暗殺團裏出來的暗殺者,從小接受培訓的就是暗殺偷襲,這樣大大方方的正面大作戰已經是給你放了很大的水了喲,你在要求一個暗殺者不要偷襲,你的腦袋瓜子裏面都是排泄物嗎~”
妮巫被這番侮辱頓時心態炸了,他本來就自詡是個優雅完美的人,哪聽得下去黑瞳這種侮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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