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殺入神的我,成爲了刀子粉碎機 第1126章

作者:余名银殇

  “這個嘛,她就是有讓我付出這種程度的魅力嘛,謝謝你給了她一個家。”

  “從今以後你也是這個家的成員了。”

  “哈哈哈哈哈,那我是不是得去挨個拜你大老婆了。”

  耶夢加得發出了愉快地笑聲。

  “沒有哪個大老婆,大家都是平等的啦。”

  “居然沒有嗎?那我想當大的會怎麼樣?”

  “會被羣起而毆之,大概,我家裏的其他孩子可比你們那個AI戰的時候強多了。”

  “哈哈哈哈打架我很歡迎啊,打贏了能拿到最高的位置,打不贏也能享受戰鬥,真不錯。”

  耶夢加得非但沒害怕,反而十分高興的說到。

  “你還真是有野心啊。”

  “那是,我對自己的慾望很忠盏摹!�

  “要打的話就邀請對方去鬥技場打,不能隨意干擾其他人形正常的生活,鬥技場裏我用死亡法則修改了規則,無論怎麼打都不會死亡,只會感受到痛苦,所以只有一方認輸或者再也爬不起來會算輸。”

  “哈哈哈,那我明天鐵定得去試試的,不過現在嘛,你還行吧?”

  耶夢加得從上方壓住了默銀。

  曾經作爲AI沒有實體的她在獲得了素體之後,十分樂意去品嚐現實生活中的一切。

  “那當然,滿足自家人形也是我這個指揮官的義務與責任呢。”

  “說出這話那我這個世界蛇也該拿出點本事了,除了小蛇蛇,我可沒輸給過任何人呢。”

  …………

  第二天清早,默銀在小愛的廚房喫水煎包時,就聽到耶夢加得去中央控制室用廣播系統宣佈了她要當大老婆的雄心壯志。

  頓時HK416赤城等一大票人形就找上|||門了。

  “哈哈哈哈走走走,我們去鬥技場,這裏真是個不錯的地方,能跟這麼多人打,真是有趣!”

  耶夢加得來者不拒的把約戰的都接了下來。

  “指揮官,不用去阻止她們嗎?新人太囂張了會被揍得很慘吧?”

  給默銀上了一碗胡辣湯的小愛有些擔憂的問到。

  “不必,耶夢加得本身就是一個好戰的人,她在戰鬥的過程中實際上也在享受戰鬥,去阻止她們反倒饒了她的興致。”

  “而且即使416她們會聽我的話,也會對耶夢加得有所不滿,那還不如放開讓她們打。”

  默銀開口說到。

  “這樣嗎,那您還想來點什麼嗎?”

  “我想喫油條跟黑米粥。”

  “馬上就來~”

  小愛哼着歌回到房間去熬黑米粥與炸油條了。

  喫着水煎包的默銀則是開始思考今天干點什麼事好。

  嗯。。。說起來好久沒召喚艦娘了,乾脆召喚兩位艦娘吧。

  默銀說着又在腦內對系統發動了召喚艦孃的指令。

  一道溫暖的白光閃過,隨後一對手牽手的姐妹出現在了默銀面前。

  艦R的列剋星敦與薩拉託加,兩人的手指上還帶着……誓約戒指。

  “提督,雖然說您在倉庫裏留了四十萬鋁條,但是這麼久才叫我們過來,有點過分了吧?”

  列剋星敦掛着溫柔的笑容自然地坐到了默銀的對面,而薩拉託加也坐了過去。

  太太與默銀(霧).jpg

  誒,這,這,這種正妻一般的威嚴感,不,不會吧……自己召喚出來的是自己轉世前遊戲中的太太跟小姨子嗎?!

  嗯,真,真要算起來的話,她們確實更早就拿到了自己的戒指,畢竟艦R比少前還要早嘛。。

  “說話啊,提督,您,沒有什麼想向我們道歉的嗎?”

  太太用溫柔如水的聲音質問着默銀。

  “對,對不起。。。這個,具體事情來說很複雜。。”

  默銀思考着該怎麼跟列剋星敦解釋。

  “沒關係,請慢慢說,我們已經很久沒見面了,我跟加加會一直聽提督你說的。”

  列剋星敦溫柔的說到,而坐在她身旁的薩拉託加則是伸手從默銀的餐盤裏抓了一個水煎包可愛的喫了起來。

  “嗯。。。我失蹤是因爲被捲到了一個喪屍末世之中,跟你們聯絡的手機也沒能帶過去,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我現在雖然能成功召喚到你們了,但這個召喚是隨機的,而且召喚需要使用的資源點很龐大,剛到末世的那段時間裏,我沒有積攢出足夠多的資源能來召喚你們,因爲需要將資源點花到刀刃上,爲了活下去,讓你們等了這麼久,真是太抱歉了。”

  默銀開口解釋到。

  “居然是這種原因。。。抱歉,提督,明明沒能在您最需要我們的時候到您身邊保護您,我們只是在鎮守府裏喫着鋁條日日日夜夜思念着您,再次見面我居然還這樣譴責您……我真是個不合格的妻子。”

  列剋星敦很內疚的低下了頭,一旁的薩拉託加嚼包子的小嘴也有些僵硬,喫也不是,不喫也不是。

  “啊沒事沒事,這個是不可抗力嘛,沒有辦法的事情,倒是讓你們在那邊等很久了,而且,我也做了對不起你們兩個的事。。。我找了好多女朋友。。”

  默銀低頭認錯到。

  他哪想到這召喚系統給他召喚過來的,是自己末世之前給過戒指的太太跟小姨子啊。

  “呼呼呼,提督,您從來都不是僅僅屬於我跟加加的喔,我們都理解的,更何況她們都在我跟加加不在的時候好好照顧您了吧?倒不如說,我們應該去跟她們道謝纔對。”

  太太露出了極具包容力的笑容,溫和的說到。

  “啊,主人,您又來客人啦~兩位要喫點什麼?”

  端着放有油條跟黑米粥餐盤的小愛來到了桌邊,掛着女僕招牌的營業笑容問到。

  “嗯,請給我一杯咖啡跟吐司,加加,你呢?”

  “給我跟姐姐一樣的就好~啊,如果還有提督喫的這樣的包子請給我來兩個。”

  “瞭解,請兩位稍等,馬上就來。”

  小愛優雅的轉身返回了廚房。

  “提督,您這段時間受苦了,但今後不用擔心了,我跟加加會保護你,請告訴我那些喪屍在哪裏,我跟加加這就去把他們骨灰給揚了。”

  列剋星敦伸出手輕輕撫摸着默銀的臉頰,用最溫柔的語氣說着最兇狠的話。

  “啊,那些喪屍都被我幹掉了。。。”

  默銀享受着列剋星敦的撫摸,開口回答到。

  “是嗎,那您現在的敵人在哪裏?”

  “我現在好像已經沒什麼敵人了。”

  “明白了,那您喫完飯是想先洗澡,還是先喫我跟加加?還是邊洗邊喫?”

  “啊這個。。。邊洗邊喫?”

  感覺自己要是提出有其他事很可能讓現場的氣氛瞬間惡化,默銀只好順着列剋星敦的話說了。

  “好的。”

  列剋星敦高興的點了點頭。

  “對了,港區那邊沒出什麼事吧?”

  既然得知列剋星敦跟薩拉託加是真正從自己手遊港區裏過來的艦娘,默銀便打聽起了自己港區裏的情況。

  “嗯,很平和呢,雖然說提督您消失之後由於我們把新上級新派來的提督丟進海里喂鯊魚了,導致上級跟我們撕破臉皮停止了我們的資源補給供應,但港區裏的大家一直都有在打劫……哦不是,我是說回收深海補給來獲取資源,所以鎮守府的勢力在穩步擴大着。”

  列剋星敦開口回答到。

  “不愧是我老婆,直接把空降過來的提督丟海里喂鯊魚可還行。”

  默銀高興的說到。

  “呼呼呼,您對我們來說,是無法被任何人替代的人,所以請放心,鎮守府那邊完全沒問題,但還是希望您有機會能回去看看。”

  列剋星敦開口說到。

  “好的,那過段時間就會去看看吧,不過你說的打劫。。。”

  “啊嗚。。。。”

  列剋星敦臉上的表情有些小小的懊悔,顯然爲自己先前的口誤而感到後悔。

  “姐姐,告訴提督吧,我們也沒法一直瞞着提督吧?”

  “好,好吧。。。提督,那個,因爲丟一個空降提督下海之後上面又派了幾個,我們一氣之下又丟進去,但上級仍然還不死心的派人來,所以我們就直接跟上面開戰了。”

  “路過我們港區的船我們就扣百分之五十的物資,深海就擊沉拿走所有物資,實際上您現在的鎮守府大概算是第三方的海盜,很抱歉讓您蒙羞這種恥辱,但這一切都是我決定的,到時候只要把一切都推到我這個不成器的艦娘身上,看在我們現在鎮守府的其他艦孃的實力上,上面最多稍微給您降職,不敢拿您怎麼樣的,只要您別離開自己的鎮守府就好。”

  列剋星敦認真地說到。

  “不對不對!要當海盜是我主張的!跟姐姐無關啦!我纔是罪魁禍首!”

  薩拉託加開口強調到。

  “你們兩個……也太好了吧!”

  默銀走過去緊緊抱住了列剋星敦跟薩拉託加。

  “欸?把您的鎮守府變成海盜性質的,您不生氣嗎?”

  薩拉託加有些意外。

  “當然不生氣,因爲你們兩個是爲了我才這麼做的吧?非但不生氣,反而感動的都要哭出來了,謝謝你們能等我這麼久。。。”

  默銀熱淚盈眶的說到。

  “實際上不僅僅是我們兩個人決定的,大家一致投票的,我不能搶功呢。。大家,其實一直都在等提督你回家。”

  列剋星敦拍了拍默銀的背。

  “好好好,我會讓你們成爲矗立在那個世界頂端的存在的。”

  “嗯,我相信只要跟提督一起努力!那一天一定會到來的!”

  薩拉託加也用力的用胳膊抱着默銀。

  “鎮守府那邊情況緊急嗎?緊急的話我們現在就去。”

  默銀開口問到,從列剋星敦與薩拉託加身上殘留的痕跡,持有空間系神格的他應該能找到那邊的世界。

  “不急,咱們鎮守府都沒船敢路過了,不管是深海還是人類艦隊,畢竟幾百艘軍艦就待在港口裏,誰來碰到幾十個航空編隊都得乖乖回家要不就沉海里,比起那個,我跟姐姐還想多享受跟提督你久別重逢的日子呢。”

  薩拉託加露出了小惡魔一般的笑容。

  “兩位的咖啡來咯~啊啦,主人您眼睛怎麼有點紅,要眼藥水嗎?”

  小愛把列剋星敦兩人的咖啡與餐點放到了桌上,隨後關切的從自己的空間代理掏出了眼藥水。

  “啊,沒事沒事,不用眼藥水的。”

  “是嗎是嗎~那需要點單的時候再招呼小愛喲~”

  說完小愛便瀟灑的離開了。

  “我說提督,這麼久不見了,你好這口嗎,要不要讓我跟姐姐也叫你主~人~啊~”

  薩拉託加用小惡魔特有的魅惑聲線說到,同時沖默銀眨了眨眼。

  “額,小愛是因爲職業是女僕啦,所以會叫我主人,你跟太太保持自己的風格就好了,我很喜歡的。”

  “嘿嘿,那麼老實交代,你又找了幾個?”

  薩拉託加笑嘻嘻的問到。

  “七,七十萬。”

  咔嚓一聲,太太手中端起來的咖啡杯被捏爆了。

  “啊啦,抱歉提督,我沒聽清,您說多少?”

  太太手哆哆嗦嗦的拿出了一個手帕開始擦桌上因爲咖啡杯碎掉而濺落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