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超恐怖 第167章

作者:指尖轻触

  “這裏面除了你和蒼月安,還有你爺爺之外,還有其他的靈嗎?”

  “沒有了…”零搖頭。

  “一開始是有一些的,但已經被爺爺給喫掉了,現在只剩下我們三個了。”

  “那麼,曾經的蒼月氏,發生了什麼?還有,在這裏的核心區,有什麼東西嗎?”蘇無繼續詢問,但少女零卻搖了搖頭。

  “我能夠保留的記憶,是我在成爲了地縛靈之後經歷的事,其他的記憶,我已經不記得了。”少女似乎有些失落,但很快又變得開朗了起來:“所以啊,這些可能需要蘇無桑你自己去調查了,你來到這裏,就是爲了調查這些的吧。”

  蘇無目光深邃的看着她。

  蒼月零的身上,有祕密。

  “你清醒了多久了?”

  “我不知道,我只是在醒來後,一直在收拾周圍的東西,畢竟安姐說了,蒼月邸太髒的話,她會生氣的。”

  “你能夠和她們溝通?”

  “不能,安姐和爺爺,她們都很嚇人,也根本不能溝通。”蒼月零搖了搖頭。

  一個人麼…

  在這無比空曠的蒼月邸,從醒來一直到現在都在收拾整個蒼月邸。

  所以自己到來之時,纔會這麼的乾淨。

  蘇無突然覺得眼前的少女似乎有些笨。

  畢竟如此天真的地縛靈,還保留有善良的地縛靈,他也是第一次見到。

  如果蒼月零是在蒼月氏覆滅之後誕生的。

  那麼…

  已經有幾百年的時間了麼…

  蘇無若有所思。

  “接下來蘇無桑準備做什麼呢?不過我提醒你哦,爺爺是一個很可怕的人,以前的時候,就已經很厲害了,現在只會更加可怕,他可是蒼月氏的斬魚人呢…”

  斬魚…

  再次聽到這個熟悉的詞語,蘇無抬起頭。

  “儀式…”

  “誒?”蒼月零愣了一下。

  “我想要知道,蒼月氏的儀式,你能記得多少呢?”蘇無看着眼前的少女。

  “儀式…”蒼月零表情變得恍惚,似乎回憶起了什麼,隨即立馬驚醒。

  “斬魚…斬魚祭,祭典…”

  “想起什麼了嗎?”蘇無詢問。

  蒼月零點頭:“有一點點記憶,不過不太多。”

  “能告訴我嗎?”

  “好…”

  在蒼月優的訴說下,蘇無逐漸明白了這個名叫斬魚祭的特殊慶典。

  古時,蒼月氏的族人雖然喫下了人魚的血肉,獲得了永生的壽命,但也因此受到了詛咒。

  那些被他們喫下的血肉,會逐漸在她們的身體之中生長。

  其中,女性的身體生長的最快,但也帶來了強大的靈力。

  因此蒼月氏的女性一般都是非常厲害的巫女。

  而蒼月氏的男性,則會隨着體內人魚血肉的生長,而發生變化。

  最明顯的便是朝着女性變化。

  所以蒼月零纔會以“她”來稱呼自己的爺爺。

  因爲她的爺爺,也是蒼月家第一任家主,便是一位喫下了人魚血肉的男性。

  而且由於她喫的比較多,她不僅僅外表完全變成了女性,同樣也獲得了強大的靈力與靈感。

  她在整個蒼月一族,自稱爲禍。

第一百七十一章 割刀

  禍,即爲蒼月氏的族長,同樣亦代表着整個蒼月的最高權威。

  在當時,她便是整個蒼月氏的神明,也是斬魚祭的主持。

  在說到禍的時候,蒼月零的臉上很明顯露出了恐懼的神情,很顯然,那個她眼中的爺爺,並不是什麼慈祥且容易親近之人。

  斬魚祭,是蒼月氏在在固定的時間裏,所舉行的一場無比盛大的慶典。

  在這場慶典之中,禍將會戴上專門的面具,將代表着人魚的巫女斬殺。

  儀式之中,蒼月一族體內流淌的人魚血脈會被最大程度的激發,而斬魚,便是將這些血脈的靈性殺死。

  一直以來,初代人魚並未死去,而是在蒼月氏族人的體內存在,不斷試着復甦,而斬魚祭,便是將這一過程阻止的慶典。

  雖然不能做到完全抹除,但只要在固定一段時間內進行儀式,便可做到安定一段時間不出問題。

  就這樣,蒼月氏一直傳承了不知道多少年。

  而在最後一次儀式,出現了問題。

  不僅僅導致體內的人魚血脈復甦,讓整個蒼月氏的族人化作了一個個面目猙獰的恐怖怪物,同樣也讓真正的人魚脫困。

  但由於禍最後的舉動,讓脫困的人魚並沒有完全脫離,而是被蒼月氏重新困住,只是這一次的困住,並不能像曾經那般利用了。

  至此,剩下來的族人通過被困住的人魚進入了人魚的幽界,因爲他們無法離開幽界,如果離開時間太久,便會因爲無法壓制體內的人魚血脈而化作恐怖的怪物。

  而人魚也成爲了他們真正的信仰。

  蒼月零並不知曉儀式的具體流程,按照她的記憶,她在最後應該是躲了起來,雖然最終還是沒有逃脫死亡的命撸辽凫`魂得以保留下來,沒有被其他的靈喫掉。

  按照她說的,她已經不知道在這裏遊蕩了多久,一直都是一個人,孤零零的將整個蒼月邸打掃乾淨,原因,便是因爲安姐討厭髒兮兮的蒼月邸。

  只是,她自己也被困在了這裏。

  “爺爺守護着整個蒼月邸核心,以自身化作惡靈,將任何試圖進入核心的生靈抹殺。”蒼月零提醒蘇無。

  “所以蘇無桑,這裏很危險,雖然這麼說可能有些喪氣,但至少能夠保住性命。”

  蘇無看了她一眼。

  “禍是沒有辦法殺死的嗎?”

  蒼月零點頭:“爺爺已經將自己與蒼月邸綁定,只要它在這裏,它就不會死去,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找到姐姐的器…”

  “器?”

  “嗯,雖然我也不太清楚啦,但器應該是用姐姐的身體做成的事物,它可以將爺爺體內的不死性抹殺,所以想要殺死爺爺,只能找到姐姐的器。”

  “你的姐姐,在儀式之中是什麼身份呢?”蘇無詢問,不過他的腦海裏已經有了大致的猜測。

  聽到蘇無的詢問,似乎回想起了什麼痛苦的回憶,蒼月零的眼中閃過悲傷。

  “姐姐在儀式之中,是被斬殺的人魚巫女。”

  她永遠忘不了姐姐死去時的場景,所以她纔會在他們將姐姐的屍體做成器之後,將其偷了出來,但也讓整個儀式崩塌,蒼月氏近乎滅亡。

  “安姐她的身體內有最濃郁的人魚血脈,所以她是最適合用來承載人魚靈性的載體,所以她也是被殺死的巫女,只有這樣,儀式才能夠完成一部分。”

  蘇無認真的看着她。

  他想了想:“禍什麼時候會過來?”

  “不知道,畢竟爺爺有自己的行爲軌跡。”蒼月零搖頭。

  “好吧,那你可以帶我去你爺爺住的地方嗎?”

  既然能夠殺死禍,那麼器最大的可能,就是在禍的地方。

  “你…還想要去嗎?”聽到蘇無這麼說,蒼月零很明顯有些遲疑。

  但蘇無只是看着她:“我必須要做一些事情。”

  如果真的如蒼月零所說的那樣的話,那麼蒼月零口中的器,便是蒼月優讓她尋找的東西。

  能夠殺死禍的器,應該也是封印人魚的事物。

  “那…好吧…”蒼月零感受到了蘇無眼中的嚴肅,她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禍所居住的地方距離蒼月零的房間並不遠,所以蘇無沒有花費多少時間,便來到了禍的房間。

  “爺爺其實是一個很純淨的人,或許是喫了太多人魚肉的緣故,讓她的情感像是長不大的孩子,純真,所以在家族裏,有很多人都懼怕她。”

  蘇無愣了一下:“爲什麼?純真不應該是不害怕嗎?”

  但蒼月零隻是搖了搖頭:“有些時候,什麼都不知道的孩子,所做出的事情,會讓人感到恐懼。”

  “爺爺她是整個蒼月氏的神,秩序維護者,所以一些違規的族人,也將由他處理懲罰。”

  蒼月零看着眼前的房間:“而爺爺最喜歡做的,就是將犯錯之人帶到自己的房間裏處刑,所以這裏也是所有人最討厭的地方。”

  蘇無若有所思,他推開了門。

  打開門,是一個不大的房間,雖然面積不大,但卻有一股熟悉且濃郁的甜膩味瀰漫,只是這股膩味再也無法遮掩濃郁的腥臭。

  蘇無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但他並沒有急着確認,而是看了周圍一眼,感受了一番禍的氣息並沒有出現,所以他便直接走進了房間。

  將房門關閉,他看清了房間內的事物。

  黯淡的燭火搖曳,將這裏的一切照亮。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女孩子房間。

  只是…

  如果忽略掉另外一邊的那些刑具的話。

  近乎鏽蝕的鐵鏈與牆壁連接,這是一處類似於處邢臺一般的地方,平臺表面,似乎還有沒有乾枯的血污以及一些腐爛的碎肉。

  牆壁之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它們在時間的流逝之下,全都表面佈滿了鏽跡。

  這是…

  鐵釘,碎裂的骨頭,還有一些黑乎乎的污水。

  這裏,幾乎與一旁普通的少女房間完全分割。

  宛若兩個世界的景象。

  蘇無這時突然明白那股甜膩膩的感覺來自於哪裏了。

  他的目光看向了某個漆黑的水缸,在水缸裏,有一具乾屍…

  不,準確的來說是一根失去了手腳的屍體。

  蒼白的表面,沒有頭顱,只是安靜的坐在那漆黑的水缸之中,在她的身上,佈滿了大量的傷痕。

  而她…讓一臉平靜的蒼月零面色瞬間變化。

  “爺爺…”

  她下意識想要開口,卻猛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雖然不清楚這具禍的屍體爲什麼會待在這兒,但很顯然,這並不是什麼幸咧隆�

  沒有了頭顱的禍,似乎看不到任何東西,它的屍體浸泡在漆黑的水缸之中,露出的肌膚蒼白異常,表面似乎有油乎乎的青色液體。

  而那甜膩的氣味,便是來自於這一具並未死去的屍體。

  蒼月零此時嚇得臉都白了,她沒想到一直避開的蒼月禍竟然會就待在這處房間。

  “她應該是在沉睡…”蘇無看着這具屍體,並沒有從她的身上感受到任何怨恨。

  很顯然,人都有沉睡休息的時候,就更不用說這隻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死去的恐怖惡靈了。

  看着其那沒有頭顱的屍體,蘇無只感覺內心一陣發麻,強烈的恐懼提醒他,如果繼續待在這裏,讓這具屍體甦醒的話,將會發生很恐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