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指尖轻触
“好累啊,這些就交給月華醬幫我貼啦,我要去休息一會嘍,再見!”說完這句話,沒等月華反應過來,天迴的身影就很快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你…”月華只能呆呆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符紙,最終嘆了一口氣,開始一張一張貼符紙。
爲什麼她沒有被單獨關押?
原因還不是因爲她是最聽話的,也是最不會反抗的。
“唉,還是快些工作,然後去休息好了,這些天,不能胡思亂想啊…”
她是目之巫女,能夠看到日耀山範圍之內的所有事物,所以她自然是知道原初神社內發生的事情。
但她卻並不會開口,畢竟有一些事情,是不能亂說的。
就比如說現在的那個名叫無和的叔叔。
嗯,他現在應該變成了其他的東西。
……
被封印,所謂的大柱級別巫女,只是一個被玩弄到靈神崩潰的可憐女子。
她擁有獨一無二的能力,那就是可以通過交合來增強對方的靈感。
所以她在成年之後,就一直被囚禁在原初神社之中,作爲大柱級別巫女,不斷爲天迴一族的男性陰陽師們降下所謂的“福澤”。
實際上就是被一羣老男人玩弄。
她的名字叫天迴鯉,一個在整個天迴一族都很奇特的存在。
此時,天迴神宮之中,懷抱小人偶的天迴逢世如入無人之境,周圍的所有人都好像看不到她一般側身而過,她的目光看向了某個方向,猩紅的眼眸,沒有任何光芒。
“喫吧,大口的喫吧,接下來,這是你們的罪孽…”她的聲音充滿了蠱惑的韻味。
她似乎在親眼見證着什麼。
……
“這位先生,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啊,這個東西有點重,我搬不動…”溫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讓名爲山田的神職人員表情有些恍惚。
聽着這個聲音,他只感覺身體連帶着某處猛然一硬,如同這聲音勾動了他身體之中的所有慾望。
他下意識轉身,卻看到了一位身穿厚重巫女服,看上去儀貌很是工整的巫女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目光有些呆滯。
眼前的巫女大概有二十多歲上下,長長的黑色頭髮如瀑般垂在腦後,身姿筆直且修長,身上穿着的厚重巫女服遮擋住了她身體的所有部位,嚴嚴實實的,似乎很保守的樣子。
如果是尋常之人,如此穿着必定會讓人不會心生其他的慾念。
但偏偏就是身前女子這般工整且保守的穿着,讓她多了一股難以言說的奇怪魅惑之感。
他這時才注意到,女子的身材很完美,有些地方甚至可以說是豐潤。
這也就使得她明明穿的很保守,卻依舊讓人有一種想要把她狠狠侵犯的慾望。
厚重而又神聖的巫女服,並不能遮掩她那身體不斷散發的濃郁慾念。
山田感覺自己很硬,硬到快要爆炸了,同時腦海裏出現了大量畫面,畫面中,他已經與眼前的女子嘗試了無數的姿勢,最終精疲力竭而亡。
明明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她。
是新來的巫女嗎?但年齡看上去卻並不像。
“怎麼了?先生?你在發呆嗎?”那女子溫柔的聲音再次響起,她那張好看的面孔露出困擾,卻依舊讓人心神一蕩。
“啊,沒,沒事,我這就幫你…”似乎有些窘迫,山田彎了彎腰,似乎是在遮掩什麼,他快速將那黑色的罐子抱了起來。
確實很重,裏面似乎是一些液體混合物,細細一聞,還有一些讓人口乾舌燥的清香。
“謝謝啦…”女子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山田的窘迫,倒是很有禮貌的與山田表達了感謝。
“請和我來吧,我也是第一次出現來神宮呢…”
女子走在了山田身前。
山田這才注意到,女子頭上並不是什麼發誓都沒有,一條紫紅色的髮帶在她的腦後邦成了蝴蝶結,看上去有一種莫名誘人的味道。
明明穿的這麼工整,髮帶的顏色卻是這麼的浪蕩。
山田君感覺自己對眼前的女子產生了很多惡念。
如果自己現在是在一處無人的地方。
那麼自己,很有可能會對眼前的女子做些什麼吧?
他感覺自己已經被腦海裏的那些慾望控制了。
偏偏眼前的女子好似沒有任何察覺一般,很有禮貌的在前面帶路,不時路過一個神職人員,她也是很有禮貌的打招呼。
雖然這樣做的後果,就是讓對方也隆起一個小帳篷。
這個陌生的巫女,讓山田感覺很奇怪,他之前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漂亮的女子。
難道是天迴一族新招進來的,但看她熟練的動作,她應該不是新人啊?
真是奇了怪了。
“山田君…”這時,女子溫婉的聲音突然將山田喚醒。
目光看去,女子已經將一處房間的房門打開了。
“我們到了,謝謝啊,把那罐子放到房間裏就可以了。”女子很有禮貌的表達了感謝。
山田沒有說話,而是將那罐子放進了房間之中。
期間不知道是不是幻聽了,他隱約聽到了罐子裏有什麼東西在發出聲音。
不過他也沒有心思去了解,因爲他此刻已經完全將目光擋在了那位女子的身上。
她住的地方,是在這裏啊…
目光變得有些陰暗,他似乎在計劃着什麼。
“謝謝啦,山田君,真是幫了大忙呢…”女子對山田恭敬的行了一禮。
“沒,沒關係的,我正好也沒有事,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我幫忙嗎?”山田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女子竟然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名字。
“沒有了,接下來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呢,倒是山田君幫了我這麼大的忙,作爲回報,我也想幫山田君的忙呢…”女子面露微笑,一副神聖的模樣,雖然這讓她變得更加讓人想要侵犯了。
而聽到女子的話語,不知爲何,山田君內心的慾望瞬間被放大了無數倍,這竟讓他指了指自己挺立的身下。
“那,你能幫幫我緩解這個東西嗎?”
這句話一說出口,他便想要給自己兩巴掌,這種不亞於性騷擾的話自己是怎麼想的?
完了,這下子她一定會認爲自己是什麼無禮之徒吧?
但出乎他預料的是,眼前的女子在聽到了他的請求之後,卻是露出了溫柔的微笑:“好啊…”
嗯?
這下反而輪到山田疑惑了,他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那莊嚴的外表之下,散發着一股強烈的氣味,讓人忍不住心生慾望。
“你說,什麼?”
“我說好啊?其實這種事情我剛纔就想和山田君說了,不過我感覺你應該會不喜歡,所以就沒有開口,現在來看,山田君也會爲此而苦惱啊…”女子臉上帶着溫柔的光輝。
她伸出手,將山田緩緩拉進了房間。
“放輕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我經常做這種事情,所以請相信我。”
“你…你叫什麼名字?”
“啊,有些失禮了,竟然沒有自我介紹,我叫天迴鯉,你叫我鯉就好啦…”
“鯉…鯉小姐…”
“嗯?”
“我…真的可以那樣做嗎?”
“可以的哦,畢竟我也很喜歡做那種事呢。既然你我都喜歡,都開心,我能夠感受到你的情感,這會讓我很愉快,所以請放開自己的內心,一切都交給我吧…”
房間外,天迴逢世的身影緩緩出現,她看着那房間之中的兩人,目光冷漠。
“還真是融合的很不錯啊…”她露出笑容。
“你們,比我還會使用那些能力呢…”
……
“天迴一族之中,有幾道讓我很不舒服的氣息。”
回到家時已是傍晚,將蘇無脫下來的衣服掛在一邊,夜月主動給蘇無拿了拖鞋。
“什麼?”蘇無愣了一下。
“我的本體血肉,似乎被某些人,喫掉了一點點。”
“嘛,雖然這一點點對於我來說,如同頭髮絲一般微小,但還是讓我感覺很不舒服。”天迴夜月目光不爽。
第一百二十九章 靈神祭開
咔噠。
房門被打開,渾身是血的天迴鯉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她沒有去看身後的房間,其內有一股濃郁的血腥味瀰漫。
她似乎有些苦惱。
“喜歡上我,可是不行的呢…”
說完這句話,她整理了一番衣袍,然後目光看向身側的某人。
“天語妹妹,好久不見呀…”她的臉上露出溫婉的笑容,看上去好像一個知心大姐姐一樣。
天迴天語面露虛假的笑:“我可從來都沒有見過鯉姐呢…”
“這不就見過了嗎?”天迴鯉並沒有對天迴天語的話語有任何反應,反而依舊熱情。
“你的身上,有一股很噁心的味道,你剛纔在做什麼?我記得你不是和一個男的進房間了嗎?怎麼出來的,就只有你一個呢?”天迴天語捏了捏鼻子,然後她目光幽暗:“而且我記得,你應該是不能離開原初神社的吧?你從哪裏獲得的鑰匙呢?”
天迴鯉目光不變,她看着天迴天語:“有些東西,天語妹妹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呢…”
她的眼眸微笑,看上去好像沒有任何威脅,但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卻是睜開了些許,露出了猩紅的眼眸。
一股可怕的氣息瞬間從她的身體之中溢散,朝着天迴天語席捲而來。
但天迴天語只是伸出手,從胸前掏出了一把長長的骨刀,好像是從身體裏抽出來的一樣。
“難道鯉姐忘記了嗎?在這裏,我可是罰知巫女啊…”她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所以你要聽話哦,快些回去吧。”
……
“日耀山,現在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炸彈一樣。”天迴夜月具體形容了一下目前天迴一族內部的情況。
“什麼意思?”蘇無愣了一下。
“就是創造出了一些很不好的東西。”天迴夜月眼眸深邃。
“明明只是最普通的凡人,卻妄想沾染神之領域。”
“這或許也是他們選擇拋棄大柱的底氣吧。”夜月搖了搖頭。
“只是他們並不清楚,他們所接觸的東西,究竟有多麼的恐怖。”
“是我們把他們保護的太好了,以至於讓他們產生了那種他們也行的錯覺,看來那位名叫逢世的傢伙說的並沒有錯,天迴一族的滅亡已成定局。”
說完這句話,天迴夜月目光看向蘇無:“現世之中,還有天迴一族的痕跡嗎?”
蘇無點頭:“日耀山上沒有了,天迴一族僅剩的族人與日耀山進行了分割,現在離開了日耀山周邊,去往了其他的城市。”
“這樣啊…”夜月點了點頭。
“看來本家之人已經死完了…”她搖了搖頭。
蘇無愣了一下。
“本家之人?”
“嗯,真正擁有天迴一族繼承血統的族人,是天迴一族的本家,你所看到的那些脫離日耀山的族人,或許只是分家的人。”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也就是說,現在擁有天迴一族繼承權的,只有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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