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南姐别回头
那時山椒魚半藏看着志波清河,眼裏滿滿都是自己十八歲時的影子。
可現在,半藏再如何不甘也不得不承認:那個少年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這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他們想和老夫全面開戰、想毀了雨之國嗎?就憑他們?不知死活!”
山椒魚半藏大聲呵斥着。
似乎是想用憤怒來掩飾自己的慌亂和嫉妒。
是的,他在嫉妒志波清河。
嫉妒這個少年身上散發出的朝氣、自信、勇氣和魄力。
這些品質曾經也是半藏登上巔峯的階梯,可現在,他已經把它們都弄丟了……
原著中他或許也是出於同樣的心理才容不下曉組織。
“把雨忍都召集起來,老夫要親自將這羣小鬼碎屍萬段!”
山椒魚半藏惡狠狠的說道。
彷彿只要殺了這羣小鬼,就能否認自己的墮落,否定自己早已腐朽的事實。
臨出門之前,他沒忘扭頭問了一句,“佑一呢?他承諾會找來的木葉幫手在哪兒?還沒到嗎?”
佑一正是被白絕替換了芯子的那名雨忍。
不久前他還在得意洋洋的向半藏吹噓自己說動了木葉根部前來支援。
可現在,手下只能尷尬的答,“不知道,佑一他應該在聯繫了吧,之前聽他說那位根部首領最近就要來了。”
山椒魚半藏罵了一句,“廢物!”
轉身自顧自的先走了。
這一切都源於志波清河這次行動來的太快了。
命哂^測系統預言的第一個死亡日期距今還有好幾十天!
此時團藏纔剛剛找到機會甩開前線的事務,進入雨之國。
他和半藏這兩位老登甚至還沒來得及見上一面,志波清河就已經先一步啓動了戰爭的車輪!
對於這些躲在暗處的陰植邉澱邅碚f,這一切都來的太快了!
此時雨之國偏遠山林裏的一處臨時營地內,團藏也在暴跳如雷!
“爲什麼先頭部隊會這麼快失聯?什麼叫曉組織突然襲擊?你們的情報工作是怎麼做的?”
手下的忍者不敢吭聲,實則心裏誹謗——
你自己都沒料到這事,你怪我們?
團藏發泄了一通,氣順了些後,這纔開始想辦法找補。
“不能就這麼放棄!局勢越是如此,越說明老夫判斷是對的,那個曉組織,對木葉一定是個巨大的威脅!
發消息回去,再調兩隊人過來雨之國支援!”
手下忍者不可置信的抬頭,“還調人來?那……那前線怎麼辦?”
根部雖然是團藏的一言堂,但他們終究也要爲村子承擔一定的責任。
之前團藏擅自調離油女龍馬,造成砂隱前線的情報支援出現空缺,就已經狠狠得罪了那裏的指揮官大蛇丸。
現在再抽人,巖隱和雲隱戰區的前線真就不管了嗎?
命哂^測系統之所以預言幾十天後纔是志波清河命定的死期,正是因爲再過幾個月,就要到原著中神無毗橋之戰爆發的日期了。
神無毗橋被炸斷後,巖隱無力供給前線,被迫與木葉和解,木葉北方的壓力會因此驟減。
到那時團藏纔會有充足的人手富餘可以四處搞事。
可現在,志波清河提前挑起戰爭的行爲,狠狠打中了團藏的七寸!
這一波,志波清河依靠自己抓時機的能力,憑實力扼住了命叩暮韲担�
團藏暴怒,“你在教老夫做事嗎?!”
根部手下嚇的趕緊低頭跪下,“屬下不敢!”
團藏哼了一聲,過了一會兒忍不住還是解釋了一句。
“北方的指揮官現在是波風水門,他一個後輩,不敢質疑老夫的決定!”
團藏這是算準了波風水門是個老好人的性格,出了事也只會自己上前線填坑,定然不敢公開質疑他這位長老的決定。
說白了就是欺負水門資歷湣⑵夂谩�
可他萬萬不會想到,水門不阻止,卻有人會阻止!
消息傳回木葉前線,根部的忍者受到訊息剛準備出發,卻在營地門口撞上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
宇智波止水!
“你們打算去哪兒?是去雨之國嗎?”宇智波止水平靜的問道。
平靜的像一潭幽深的冰泉,冷冽徹骨。
“這與你無關,宇智波!我們根部的事你少管!”根部忍者不客氣道。
宇智波止水只是淡淡的看着他們。
看着看着,寫輪眼就開了!
“你們做別的任何事情我都不會管,但唯獨去雨之國,不行!
我的摯友在那裏,你們,休想過去!”
第77章 命定的鎖鐮
“混蛋!你這個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小鬼!”
根部忍者長期跟隨團藏,耳濡目染之下,誰都會斥責兩句邪惡的宇智波。
只可惜他們吼的再大聲也無法掩蓋自身的狼狽。
交手之後,一羣自詡前輩的根部忍者被宇智波止水一個少年揍的抱頭鼠竄。
作爲注重隱祕機動的情報暗殺部隊,根部忍者普遍很擅長瞬身。
奈何他們這次遇上的可是一位足以將“瞬身”之名固化爲稱號的強者!
一交上手,根部忍者四散開來,本想以速度優勢拉扯對手。
結果下一秒一轉頭,每個人面前都是一個三勾玉的冷麪少年!
原著中霧隱忍者體驗過這種絕望,如今倒是換成根部忍者了。
“該死!他剛出現怎麼就又消失了,他在哪兒?”
“這個宇智波小鬼的速度怎麼會這麼快?”
“殘影?分身?還是幻象?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宇智波止水僅憑一個人,就反過來包圍了足足兩個小隊的根部忍者。
此刻層層疊疊的幻影同時開口,道。
“我無意對同村的夥伴出手,只要你們放棄前往雨之國的念頭,我就不會傷害你們。”
宇智波止水到底是宇智波止水,都這個時候了還是免不了心慈手軟,他總還抱有一絲不忍。
只是隨着根部忍者繼續雷點蹦迪。
“團藏大人的命令是絕對的!止水,你這是打算勾結雨之國背叛木葉嗎?”
那一刻,藍染君過去一次次溫和的寬慰和開導掠過止水的腦海,眼中的三勾玉轉動的更加瘋狂了!
藍染君,是過去十幾年來唯一讓他感受到靈魂共鳴和惺惺相惜的夥伴!
爲了這個難得的摯友,止水第一次忤逆了他最尊敬的村子高層。
“即使是團藏長老也無權下達這樣武斷的命令,我說了,你們唯獨不可以去雨之國!”
下一刻,止水終於痛下下手!
“啊!”
一聲慘叫,一名根部忍者的肩膀被洞穿了。
緊接着很快又有另一名根部忍者不小心對上止水的眼睛,瞬間被幻術折磨的抱頭痛呼,叫的無比悽慘。
剩餘的根部忍者這才感到膽寒。
他們第一次意識到:刨去身份的優勢,他們在宇智波止水面前竟是如此弱小!
一直以來支撐他們在宇智波一族面前耀武揚威的自信,此刻終於崩裂了一角。
“你——”
領頭的一名根部隊長剛想要說什麼,結果下一刻,一枚苦無“嗖”的一聲掠過他耳邊,從他後方射來,沒入正前方的地面。
下一刻,一股巨大的慣性從根部隊長腦後傳來,按着他的頭,將他整個人狠狠砸在地上,以臉朝下的姿勢,摔的面具都碎了。
一名黃髮男子以一個頗爲帥氣的半蹲姿勢出現在苦無的落點上,一隻手還按着根部隊長的後腦勺。
來人正是木葉在這一片戰區的最高指揮官——波風水門!
他的身後還跟着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富嶽,以及一杏钪遣易宓娜陶摺�
“都住手!”
波風水門到場後一句話就徹底震住了場面,讓本就戰意所剩無幾的根部忍者順理成章放下了苦無。
團藏不在,油女龍馬也不在,僅憑他們幾個還沒膽子在這種時候公然反抗前線最高指揮官。
更何況波風水門的身後還跟着一大羣紅眼睛的宇智波正惡狠狠瞪着他們呢。
富嶽走到止水身前,先是神情嚴肅的責備了一句,“止水,你做這些事之前爲什麼不來找我商量一下?”
止水被問的說不出話。
正當止水以爲自己這次一定會被嚴厲訓斥、甚至懲罰禁足時,下一刻,富嶽深深看了他一眼,竟彆扭的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起來有些不情不願的開口道。
“不過這一次,你打的很好,沒有丟了我們宇智波一族的榮耀。”
這句誇獎也許不是出於富嶽的本意,可當下週圍這麼多宇智波族人看着,各個義憤填膺,富嶽也不好強行逆着大家的情緒說教。
隨後波風水門朝止水看過來一眼,竟也同樣露出一個飽含歉意和感激的微笑。
那一刻宇智波止水先是一怔,茫然半晌,接着方纔露出一個不知是笑是哭的複雜表情。
他忽然間覺得很可笑——過去自己那麼辛苦的試圖彌閤家族與村子之間的裂隙,結果得到的永遠只有白眼、冷漠和諷刺。
今天他明明是抱着破罐破摔的心態,給自己做了無數思想工作才決定前來任性這麼一把的,結果,居然同時收到了雙方的認可和誇獎。
那自己過去那麼久以來的堅持究竟算個什麼呢?
有那麼一個瞬間,僅僅就那麼一個瞬間,原著中纏繞、束縛了宇智波止水整整一生的枷鎖,竟被一下掙斷了大半!
與此同時藍染君的面容和教誨在他腦海中烙印的更加深刻了!
藍染君現在在哪兒?他還在糾結痛苦嗎?我應該幫到他了吧?
站在族長富嶽身前,聽着族人大呼小叫,宇智波止水卻已經悄無聲息的走了神,思緒飄到了遠方。
此刻在數百里之外,止水心心念唸的那個人其實並沒有糾結痛苦,而是正意志堅定的奔向既定的目標!
隨後他在一條寬闊的河道前止步,然後舉手,示意周圍的曉組織成員全部停下。
過了河,再有不遠便是雨之國都城。
只是此刻,志波清河不得不先行止步,隔着河水,與對岸的一人遙遙相望。
那人身穿紫色的鎧甲,戴着頭盔和呼吸面罩,手裏拿着尾端墜有鎖鏈的短柄鐮刀,身周十五米範圍內一個人都沒有。
來人正是此行最關鍵的目標——過去幾十年年間雨之國最受人敬仰的半神,同時也是一位孤獨的用毒高手。
他的毒可怕到周圍屬下也不敢靠近。
同樣的,志波清河也不敢讓曉組織成員列陣於這一位的面前。
“角都、小南、長門留下!其餘人沿河散開,自行去上下游尋找渡河點!
過河之後直接按照原定計劃攻城,不用管我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