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篡位曉組織開始顛覆忍界 第48章

作者:小南姐别回头

  “爲了雨之國,爲了蔚藍美好的明天!此戰,必勝!!”

  隨後所有持刀的隊員整齊回應,“此戰,必勝!!”

  接着毫不猶豫的提刀衝向殘餘的根部忍者。

  那一刻,區區十餘人的隊列,竟衝出了千軍萬馬般的氣勢!

  駐這處基地的根部領隊上忍此時一邊狼狽躲避遠處的忍術,一邊發瘋似的甩出手邊所有的忍具!

  他的心態已再不復最開始的從容。

  他是真的慌了!

  不久前那句“會贏的”豪言,如今像個笑話般不斷拷打着他。

  “怎麼會這樣?”

  這還是上次忍界大戰時被他們木葉隨意欺凌的雨忍嗎?

  究竟是什麼讓這些人脫胎換骨的?

  從來只會躲在陰影裏蠅營狗苟的根部根本無法理解這一切。

  他此刻只能想到——肯定是情報裏着重標記的那幾個危險人物混在隊伍裏!

  於是當根部迅速崩潰、幾乎全軍覆沒,他自己本人也被抓到曉組織腥嗣媲皶r,他倔強的問。

  “志波清河在哪兒?”

  領頭的雨忍只是奇怪的瞥了一眼,道,“首領不在這裏,你還不配見他。”

  根部上忍瞪大了眼,“那你是誰?長門?彌彥?你不可能是小南,你又不是女的,你到底是誰?”

  他一口氣把情報裏列爲重點關注對象的曉組織幹部名字全部報了一遍。

  卻沒曾想,對方只是平靜的搖了搖頭,道,“我叫增田一輝。”

  根部上忍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彷彿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他完全沒有想到、也不能接受——摧枯拉朽幹掉他們根部全員的,居然只是曉組織裏一個他聽都沒聽過的小角色……

  曉組織,什麼時候,變得和情報裏相差這麼大,叫人如此陌生了?

第75章 我不喜歡黑貓

  在增田一輝和鴉羽都在分別帶隊,覆滅根部在雨之國臨時基地的同時,志波清河也在帶隊突破,一路勢如破竹,掃清了山椒魚半藏勢力佈置在南北交界線上的所有哨所和營地!

  相比根部,雨忍的平均素質要差得多,抵抗的也更顯可笑。

  甚至於有的雨忍忍者直到戰鬥打響之時還對危機一無所知,拋棄了本該堅守的崗哨,溜回背後的城鎮裏花天酒地,全然不知大禍臨頭。

  直到曉組織突破封鎖進城,他們這才如夢初醒,一個個撞破居酒屋、花街歌舞伎町的窗戶逃出來,在城市的屋頂間狼奔豕突。

  結果被曉組織腥嗽谖蓓旈g、在長街上、在小巷裏追上,然後一一斬殺!

  這一天,蕭瑟的雨幕之中,鮮豔的紅色浸染了城鎮的大半街道。

  大部分城鎮居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戰鬥和廝殺嚇得緊閉房門、不敢出門。

  可是卻也有大膽的,不僅不害怕,還看的興致勃勃。

  此刻一位衣着華麗,貴公子打扮的年輕人站在自家的半開放陽臺上,端着酒杯,居高臨下看着下方長街上的殺戮,臉上竟滿是一副興致盎然的表情。

  有管家打扮的老者來到陽臺附近,勸誡道:“少爺,別看了,小心下面那些忍者殺紅了眼傷到您。”

  然而面前被他喚作少爺的年輕人卻滿不在意,有恃無恐道,“怎麼可能?他們怎麼敢傷我?我可是擁有大名冊封的世襲貴族!

  忍界大戰那是他們忍者的事,任他們怎麼殺、怎麼死,結束後還不都得乖乖過來接我們家的委託?

  忍者,呵!不過是各國大名貴族們養的一羣狗罷了,他們憑什麼敢咬我?”

  身後的管家被他這番話嚇的手心直冒汗。

  他可是早有耳聞,來的這羣名叫曉組織的忍者真不一般的,他們在南邊可是真敢殺貴族!

  據說年初回國的那批貴族現在墳頭草都快一米高了。

  奈何自家少爺平日裏只知道飲酒作樂、附庸風雅,根本不關心外面的變化。

  管家有心提醒,又怕少爺逆反再說出更危險的話來。

  現在他們面前這扇窗戶距離下面街道的戰場可就幾十米的距離,少爺說的話多半已經全讓那些廝殺的忍者聽見了。

  隨後那位自視甚高的少爺又冷嗤了一聲,高高在上的點評道:“呵,看他們打的還不錯,等他們贏了半藏那個老東西,去給他們發佈一個找貓的委託吧,就說我的貓丟了,任務等級隨他們定,酬勞……就賞他們一百萬吧。”

  管家疑惑道:“可少爺你的貓沒丟啊。”

  那名少爺轉過頭,“你傻嗎?沒丟你不會找時間自己放出去嗎?”

  原著中,各大忍村的下忍們總有接不完的D級任務,不是找貓就是尋狗,到這裏似乎揭曉部分真相了。

  只是正當這位少爺在爲自己優越的智商洋洋得意之際,下方,他們所住的大院被人強行闖了進來,家丁護院們的喝問聲此起彼伏。

  “什麼人?”

  “這裏是私人住宅,你們憑什麼進來?快出去!”

  “你們無權進入這裏!”

  然而越牆進來的志波清河一行人根本沒去在意這些聒噪的聲音。

  志波清河只遞過去一個眼神,角都以及隨行過來的一名稅官當即撞開正面的人牆,進入院子,開始四處走動、評估。

  稅官正是此前服侍貴族,後來在巖隱狩死的時候果斷投盏哪侨恕�

  幾分鐘後他率先回來,畢恭畢敬的和志波清河彙報道:“大致看了一下,這座院子的財產大約有五億左右。”

  隨後,前後相差僅幾秒,角都也回來,說的數字大差不差,“經老夫粗略檢查,這裏的資產大約有四億五千萬到五億三千萬。”

  兩人的評估結果驚人的相似。

  隨後這兩人對視一眼,眼中似有金幣碰撞的火花在閃爍。

  確認過眼神,都是不會對金錢說謊的人!

  這時,院子的主人,那名自命不凡的少爺也帶着管家來到前院。

  少爺一張臉難看的嚇人,一來就想開口質問。

  卻不曾想被志波清河先開了口。

  “你光是這座院子裏就有五億的財富,卻只打算給我們一百萬嗎?”

  身後的管家這個時候已經被嚇的腿都要軟了。

  奈何自家少爺作死根本攔不住。

  只聽他大聲道:“哈!你剛剛都聽到了?那又怎麼樣!我就只打算委託你們找只貓而已,你們還想要多高的報酬?”

  志波清河依舊看起來風輕雲淡的樣子,沉默了片刻,方纔慢條斯理的問:“你的貓長什麼樣?”

  就好像他真的在關心對方提出的尋貓委託似的。

  少爺得意的冷笑了起來,以爲面前的忍者已經服軟了,當即將下巴抬高,一副恨不得用鼻孔看人的姿態,傲慢的講解着。

  “我的貓可名貴了,它是純種的,毛色是黑的,臉上有花紋。”

  可他還沒說完,志波清河突然毫無徵兆的出刀,一刀便將其梟首!

  “啊啊啊!”

  這種上一秒還在正常交流,下一秒就突然拔刀殺人的轉折把院裏一袃W人都給嚇傻了,一時間尖叫聲幾乎要刺穿雨幕。

  然而志波清河殺完人之後仍是那樣一副波瀾不驚的表情,只淡淡的說了一句,“可我不喜歡黑貓啊。”

  身後,小玉正人立起來抱着臂,深以爲然的點點頭。

  絲毫沒覺得自家飼主這番堪比“我不喫牛肉”的行爲有什麼問題。

  管家終於承受不住,“撲通”一聲,跪在了雨裏。

  他沙啞着聲音質問道:“你們……你們怎麼能這樣?他可是……他的祖父可是四十年前由大名親自冊封的貴族啊!”

  聽到這話,志波清河唯一的反應竟然是,“你們都聽到了?這可是三代傳承,去找出這個姓氏其他人,三代以內,一個不留。動作快點,我們還趕時間。”

  雨中,那位老管家“喝喝”了兩聲,終是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隨後志波清河看向院子一角爲數不多沒在尖叫的一人,招招手,示意那人過來。

  “之前我第一次去雨之國都城的時候見過你,這個家族的生意,平常應該都是你在打理吧?”

  “是……”那人小心翼翼的回答。

  “好,識字嗎?會不會寫字算數?”

  “會,我都會。”

  “很好,那你回去之後寫一份產業報告給我,詳細統計一下這家人經營的生意,寫清楚現在郀I狀況怎麼樣、庫存多少、資金流多少、不動產多少、有沒有負債或者其他問題,寫得好今後這些生意依然由你來打理。”

  那人被嚇的當場跪下了,不停搖頭道:“大人,不行的,我只是個家僕,沒有身份、也進不去商會,我連大名的面都沒見過。”

  可志波清河只是輕飄飄丟下一句,“那都不重要。”

  那人還在絮絮叨叨,“可我也沒有忍者的才能,我追隨不了您的,大人,我只是個——”

  志波清河第二次打斷了,這次語氣更鄭重了些,但說的內容仍然沒有變。

  “我說了,那都不重要!”

  那一刻,跪在地上的人豁然抬起頭,看向志波清河的眼神中宛如有星光在迸發。

  一旁,稅官和角都對視一眼,同時感到自己壓力陡增。

  奶奶個腿的,你一個好好的忍者組織,怎麼這塊業務也能捲起來的嗎?

第76章 扼住命叩暮韲�

  雨忍其實比根部好打。

  而志波清河之所以親自負責對雨忍的鎮壓,反過來將難啃的根部交給下屬,就是因爲擔心手下人到了關鍵時刻沒有那個魄力對貴族動刀。

  畢竟忍者這個羣體,被規訓的實在太久了。

  鮮少有人能擁有打破規則的勇氣和膽魄。

  就連號稱雨之國之主、忍界半神的山椒魚半藏,在年輕的時候也沒勇氣幹出這種事。

  半藏過去在北方實行的是類似幫派社團的管理模式。

  半藏自己是社團老大,而那些受冊封的貴族就是各個堂口的堂主。

  這些貴族們只要按時給半藏交會費,明面上願意承認他這個老大的地位、歌頌半神的威名,半藏就不會爲難他們,甚至反過來還會主動保護他們的安全。

  這樣做的好處是免去了基層管理的煩惱。

  讓半藏即使人到中年、雄心不再,依然能舒舒服服的躺在九百平的大宅院,天天閒看庭前花開花落、雲捲雲舒。

  至於外面人的死活、雨之國的苦難,通通都影響不到這裏。

  這天,山椒魚半藏剛看過一位藝伎表演完插花,接着又請來一位名匠進屋,替他觀賞一柄名刀。

  正在興頭上時,一名雨忍不識時務的瞬身進來,慌慌張張的彙報。

  “半藏大人,不好了!”

  山椒魚半藏皺眉不悅,大有一副“老夫打了半輩子忍界大戰,還不能享受享受了?”的不快。

  剛想示意一旁的名匠繼續,結果雨忍下一句話就叫他當場呆住。

  “曉組織打過來了!江城一帶已經全部失守,而且——”

  “而且什麼?!”

  山椒魚半藏的聲音隔着呼吸器傳出,顯得愈發森冷壓抑。

  “而且他們把城裏親近我們的那幾家貴族全殺了!”

  山椒魚半藏陡然站起身。

  直到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終究還是小覷了曉組織的那羣年輕人。

  此刻他不禁又回憶起年初時自己主持的那場談判。

  當時那個十五歲的少年,意氣風發、自信張揚,在自己面前把五影之一的大野木懟的幾度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