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南姐别回头
“謝謝。”小南自然的接過。
他們之間的相處已經在一次次合作中變得默契而熟悉。
只有後進屋的彌彥看到這一幕,默然無言。
你們是不是忘了這個卷軸最初是歸我調配的?彌彥幾次張口,終是說不出來……
他這個真正創立組織的一代目首領,如今真是越來越被人給遺忘了呢。
到了次日,一切都如志波清河安排的一樣。
醒目的絞刑架被立起,周邊幾個村子、小鎮超過半數的居民都或自願或被自願的來到這裏,聚集在曉組織基地前的空地上,圍觀這場聲勢浩大的審判。
起初,人們神色驚慌。
“我的天,我們審判貴族?真的假的?”
“我……我不想來的,我現在回家還來得及嗎?我只是路過的啊。”
但隨着志波清河站上早已準備好的演講臺,開始一樁樁一件件的細數這些年雨之國的遭遇,直擊心靈的叩問終於讓躁動的人羣慢慢安靜了下來。
“綜上,我們過去的每一次自救,都與大名和貴族無關!
我們的每一次掙扎、每一次求生,都靠的是我們自己的努力!
所以我們爲什麼要任由這些蛀蟲回來掠奪我們的一切?
從今往後,曉組織會庇佑你們!
從今往後,我來承認、我來揹負、我來守護!
我是曉組織的首領志波清河,而大名,無權爲我授勳!”
短暫的沉寂之後,人羣中驟然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那一刻,人羣中健次郎默默嘆息。
此刻他不禁意識到,自己不久前預感中的那個畫面,來的恐怕會比他想象中還要早一些。
第57章 以戰逼和
絞刑執行結束後,志波清河並未大張旗鼓的宣揚。
他此舉更多只爲了整合內部,加強對周邊地區的控制,把曉組織真正擰成一股繩。
至於向外推廣,現在還不到時候。
雨之國的大名是失蹤了,可週邊國家的大名還在。
他暫時還沒想把自己弄成世界公敵。
同時他自然沒忘記寫信拖半藏下水。
之後便是戰略收縮、監控邊境,靜靜等待巖隱後續註定到來的報復。
兩天之後,遠在巖隱村的大野木終於收到了消息。
“什麼叫狩沒有如約配合進攻?他人呢?”
大野木憤怒的拍着桌子,我那麼大一個爆破組精銳呢?
(大野木)
手下暗部垂着頭回答,“土影大人,我們搜查了狩小隊的原定進攻路線,沿途各個地方都沒有發現。
目前看來狩大人很可能壓根沒有走出雨之國。”
大野木的眉頭狠狠的皺起,皺紋深的好似能夾死一隻蒼蠅。
“你們的意思是,狩失陷在了雨之國?”
停頓了一會兒,他又煩躁道,“怎麼又是在雨之國出的事?去年我記得我們也有一隊人去了那裏就失蹤了,這個小國就這麼邪門嗎?”
手下暗部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剛剛的彙報:“因爲狩大人的缺席,我們對木葉小隊的殲滅沒有如期完成,他們拖到了波風水門趕到,之後我們……損失慘重。”
大野木的粗眉毛一時皺的更深了。
比起那個邪門的小國,波風水門纔是他當下的心腹大患。
他狠狠的揪了下自己的鬍子,隨後長嘆一聲,道:“傳我的命令,今後在戰場上如遇到波風水門,可以允許放棄任務保全自己,事後村子不做追究。”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門外的黃土剛好進來。
黃土既是大野木的兒子,同時也是巖隱如今的上忍班班長。
(黃土)
他一進門就開口道:“老爹,你這樣的命令傳到前線,很快就會被木葉那邊獲知的,這是不是有點漲他人威風?”
這道命令註定會把波風水門的聲望抬到一個全新的高度!
可大野木有什麼辦法?他憤怒的一拍桌子,“你還有臉問我這種事?如果不是你們這些年輕一輩遲遲站不出來,沒有人能抗衡木葉的波風水門,我至於下達這樣的命令嗎?”
大野木怒火攻心,情緒激動,跨前一步的時候一個沒留神——
“咔嚓”一聲,扭到腰了。
“哎呦,我的腰!我的腰啊!”
黃土這時也顧不得跟老爹掰扯命令的事,趕忙上前攙扶。
隨後時刻待命的醫療忍者迅速進來,一陣處理,這纔可算是安撫了大野木的肉體和心靈。
平靜下來之後,大野木拉住黃土的手,有些虛弱的開口道。
“如今對木葉的進攻不順,我們都不能再繼續待在村子裏,黃土,跟我去一趟前線吧,我去找山椒魚半藏那個老東西談談,而你,去給我去查清楚狩到底是怎麼死的!”
大野木是個有野心的長者,他跟猿飛日斬那樣的守成之影截然不同,他還想通過這次忍界大戰帶巖隱更上一層樓。
甚至於在宣戰之初,他的目標就不止是木葉!
證據就是現在他辦公室背後的牆上掛着的可不止火之國的地圖,還有瀧之國和霜之國的。
(忍界地圖)
以及在地圖的一角,用苦無釘在牆上的一張照片——那是雲隱的三代目雷影,號稱同時擁有最強之矛和最強之盾的男人!
大野木的野心,昭然若揭。
這樣的人,又怎能允許區區一個雨之國,一個在上次忍界大戰中差點被打爛的小國橫亙在自己的大業之前?
當天下午,他和黃土便帶着行李從村子裏出發。
而同一天晚上,雨之國的志波清河便已經收到消息。
出人意料的是:這次傳回消息的甚至不是負責情報工作的曉組織忍者,而是一羣熱心的雨之國走商和羣小�
志波清河之前的整合正式確立了曉組織在當地的統治合法性,將過去村民們自發形成的報恩行爲明確規範成了義務和忠眨�
效率由此大大提升了!
即使是過去相對最重視、最關心村民的彌彥也沒有想到,這些沒什麼戰鬥力的普通人真正動員起來之後竟能發揮這麼大的作用!
他們羣策羣力的情報能力甚至超越了邊境上那些擁有專業感知忍術的偵察型忍者。
熱心羣校植廊缢梗�
於是當晚志波清河立即召集了組織重要成員過來開會,商討對策。
起初他還有些擔心組織隊員們會被巖隱這次的大舉出動給嚇到。
結果開始前,隨着增田一輝一句憨憨的恭維:“清河大哥,你的預測還真是百發百中,巖隱果然派人過來了。”
他這是在爲自己之前過分樂觀的預估道歉。巖隱還真是跟木葉不一樣啊。
這個馬屁明明在志波清河看來很是生硬,可誤打誤撞之下,腥说氖繗獾故且幌氯继嵴窳似饋恚�
對啊,清河首領全都預料到了,我們還有什麼可怕的?
志波清河將腥说谋砬楸M收眼底,一時間原本鼓舞的話竟有些說不出口了。
你們咋比我還自信的樣子?
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於是他乾脆省略了前戲,直入主題道:“這次的挑戰和之前都不同!我們無意與巖隱全面開戰,對方想來也沒有這樣的意思,這一戰的核心,在於以戰逼和!
我們需要讓巖隱認識到我們不是可以任意欺凌、隨意拿捏的螻蟻,我們有和他們平等對話的資格!
在幫對方建立起這個認知的同時,我們再適當釋放信號,最後達到逼對方上桌談判的目的。”
隨後他將一封卷軸遞到腥耸种袀鏖啞�
看過之後,所有人的臉色都是微微一變,一副大受震撼的表情。
憨憨的增田一輝第一個問出口,“清河隊長,這上面寫的都是真的嗎?”
志波清河聞言笑道,“當我們一致認定它是真的,假的也能變成真的!
記住,這些都是我們從木葉根部那裏截獲來的情報,出了這個門,你們就算死了也必須把這個認知給我刻印在腦子裏!
而這,就將是我們逼巖隱上桌的籌碼!”
第58章 怎麼會有心這麼髒的忍者?
次日,雨之國都城一座豪華的和風大院裏,大野木和山椒魚半藏兩個中年人隔着一張茶几對坐。
茶几上的粟米茶飄着嫋嫋的熱氣。
“你來了?”
“我來了。”
“你不該來。”
“砰!”
大野木重重一拍桌子,率先打斷了這段充滿意境感的對白。
“我爲什麼來你不清楚嗎?半藏,你還真把自己當忍界之神了?
老夫這麼多隊孩子折在了你的地盤上,你不該給老夫一個解釋嗎?!”
從去年下半年開始志波清河就一直在努力修繕和山椒魚半藏之間的關係,隔三差五的寫信吹捧加表忠心,幾乎將自己包裝成了一條深情的舔狗。
如今舔狗舔到最後,竟是應有盡有了!
山椒魚半藏罕見的沒有在第一時間撇清關係,出賣曉組織。
而是眯着眼看了大野木一眼,從面罩呼吸器裏擠出一絲冷笑。
“大野木,你這可不像是僅僅來要個解釋的態度。”
大野木見虛張聲勢沒有奏效,一時也頗爲驚訝。
半藏這條沒心氣的老狗,什麼時候竟變得這般強硬了?
該死,誰給他的勇氣?!
而同樣的困惑此時也發生在黃土的身上。
早些時候剛進入雨之國時,他們一路勢如破竹,接連摧毀了十幾座曉組織設立的觀察哨所。
黃土這次帶了足足五十名忍者,所過之處,所有的哨崗都被土遁震塌、移平,木製的結構還會遭到焚燒!
他們在短短半天之內侵略如火、行進入風,無人可擋!
很快便直逼曉組織的大本營基地。
然而當他們真正抵達曉組織的核心控制區後,情況卻突然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行蹤暴露,他們轉眼便被數量更多的雨忍團團包圍!
因爲事先已經得到情報,志波清河提前便做好了防線收縮和人員疏散等工作。
所以雖然前期哨所一座接一座的丟,但實際受傷的只有寥寥數人,甚至於巖隱一路風馳電掣的推進,卻至今都還沒拿下曉組織哪怕一個人頭。
直到深入腹地,巖隱這才突然感受到敵方強硬的抵抗決心!
黃土此時和大野木一樣感到困惑。
區區雨忍也敢如此強硬?誰給他們的勇氣?
他甕聲甕氣的質問道:“你們就是曉組織?打算負隅頑抗嗎?看來狩確實是你們殺的,你們這是在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