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南姐别回头
而且效果拔羣!
誰說贗品就一定不如正品?志波·衛宮·清河如是說。
一刀豎斬劃過巖隱上忍的肩膀,當即帶走了他的一條手臂。
“啊啊啊!”
巖隱上忍發出淒厲的慘叫,狼狽的步步後撤。
失去一隻手,他已經沒有了結印釋放忍術的能力,只能用另一隻手勾出腰間的一枚苦無,勉強抵抗如潮的攻勢。
“可惡的雨忍,去死吧!”
最後絕境之下,他甚至破釜沉舟,直接近距離點燃了一張起爆符!
“轟!”
志波清河被迫後撤一些拉開距離。
而此時斷臂的巖隱上忍已經倉惶的躍出煙塵,狼狽的逃向遠處。
那一刻志波清河不僅有些恍惚和唏噓。
曾幾何時,他剛穿越沒多久那會兒,對付區區一個巖隱中忍(他自以爲)都要小心謹慎。
而如今,他卻已經能憑一己之力將一個精銳上忍殺的不惜自爆、倉惶逃竄了。
輕輕一笑,丟掉那些突然湧上心頭的感慨。
面對敵人的逃跑他絲毫不慌。
先不說他早已謹慎的在對方回去的路上留好了後手,單是現在,他就有辦法讓對手走不了。
一枚手裏劍輕佻的甩向那邊跪地抱大腿的雨之國貴族,志波清河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打算放棄任務了嗎,廢物?”
忍者世界的戒律:不能完成任務的人,是廢物!
那一刻,明明斷臂之處都已經血流如注的巖隱上忍,愣是像鐵塊被磁石吸引一樣,硬生生偏轉了移動方向,衝過來,試圖最後帶走那名發佈委託的貴族。
“所以我才說,忍者都是一羣被規訓成走狗的可憐蟲。”
志波清河像是自語,又像是刻意在說給彌彥聽。
彌彥此時早已經說不出話了。
“哆!”
手裏劍扎進了富態貴族的大腿,痛的嗷嗷直叫。
志波清河是故意的,真要這麼輕易殺了他,巖隱忍者可就跑了。
隨後斷臂的巖隱上忍趕到,冷血的一把推開稅官,用僅剩的一隻手飛快扛起貴族委託人。
那噸位,壓的重傷的巖隱上忍腳下差點踉蹌一下。
被推倒在地的稅官簡直懵了。
“那我呢?我還沒上去啊!喂!我還沒上去啊!”
可巖隱上忍哪裏還會管他,扛起人當即就想跑。
只可惜等到他起身打算重新上路的時候,面前已經多出了好幾位陌生的身影。
健次郎、增田一輝,還有不知山火一戰後覺醒了什麼奇怪癖好,最近沒事就喜歡不穿上衣、只背一把太刀前來戰鬥的鴉羽。
這時巖隱上忍才意識到:自己回身救人是個多麼失智的決策。
“你們……就是傳聞中的曉組織?”
他聲音乾澀的問道,試圖最後拖延一點時間。
他現在僅存的最後一點希望就是開戰之初被狩派去呼叫支援的同伴狡。
也許,只要另外兩支小隊趕到併發起進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他在心裏這般安慰自己道。
只是面前這幾人的對話很快便打破了他最後的幻想。
志波清河問,“你們怎麼提前現身了?那邊的封鎖解除了嗎?”
健次郎回答道,“是的,長門首領已經先一步結束了戰鬥,那邊的巖隱無人生還,屍體也全部處理乾淨了。
我們判斷那條路現在已經沒有繼續封鎖的必要了。”
輪迴眼到底還是霸道,居然殺的比自己這邊還快。志波清河心道。
“那小南姐那邊呢?”
總共三支巖隱小隊入境,剛好他們三人一人負責一支。
志波清河說了要一個不留,就一定要一個不留!做人做事,要講信譽。
這回是增田一輝回答道,“您的忍貓回覆說那邊還在追擊,不過小玉已經咬住了最後一人的蹤跡,保證不會叫人跑掉的。”
“很好。”
至此,哪怕聽不懂很多細節,但巖隱上忍已經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他們完了,全完了!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他不理解!
可不等他有更多頭緒,志波清河已經下令。
“最後這個,儘量抓活的,動手!”
第56章 大名無權爲我授勳
帶上小弟,志波清河一隊四人很快便將最後那個巖隱上忍生擒。
鴉羽動手敲碎了對方的膝蓋,而志波清河則利用最近系統剛獎勵的封印術心得下了一道簡單的禁制。
“注意點,別讓他自殺了,如果必要就把他牙齒也敲了。看好他,這是我們未來談判的籌碼之一。”志波清河交代道。
巖隱上忍一臉屈辱的趴在地上,身體時不時的抽搐兩下,也不知是因爲疼痛還是因爲屈辱。
出發前他再也想不到自己會在雨之國這樣一個小國遭遇這樣的恥辱。
增田一輝壓着這名上忍,笑的一臉憨憨,小聲道:“清河隊長你是不是太緊張了?我們之前幹掉那夥木葉忍者不也沒出什麼事,說不定這次也是風平浪靜呢?”
但志波清河卻嚴肅的搖了搖頭,當場糾正了隊員們這種過分樂觀的心態。
“這次不一樣的。”
上次幹掉油女龍馬沒出什麼大亂子,一來是因爲團藏本就是私下違規派人過來調查的,沒跟村子報備。
這點有貓之鄉宇智波一族的情報佐證。
二來也是因爲木葉處境艱難,同時三代火影的性格底色裏又寫滿了軟弱和妥協。
像當初志波清河誆騙水門寫下的那份聲明,換做雲隱肯定是不會認的,甚至會在回村的第一時間就放出話來要討回公道。
可是此前志波清河多次拿這封聲明炒作,猿飛日斬卻都選擇了默認。
這些都成爲了團藏找回場子的阻礙。
可以說那封聲明能有現在這般功效,猿飛日斬起碼佔了三分之一功勞。
但這些不利因素在巖隱身上都是沒有的!
在神無毗橋之戰爆發之前的這段時間裏,巖隱一直都會是正面戰場上的戰略主動方,他們的處境相比木葉要好得多。
同時大野木也不是猿飛日斬那種一味退讓的性格!
志波清河很清楚:對方不可能喫下這個啞巴虧。
所以真正的考驗其實從現在這一刻起纔剛剛開始!
“不要掉以輕心,我們不用過分畏懼大忍村,但也不要把他們想的太軟弱,木葉那樣的,是特例。”
志波清河湝教訓了一下膨脹的手下,接着便走向已經嚇癱在地上的那名貴族。
“在此之前,先把我們自己的事情解決。”
此時那名富態的貴族已經嚇壞了,見到志波清河一步步走來,只知道坐在地上驚聲尖叫。
“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啊!我可是大名當初親自冊封的一等貴族!你小子知道大名是什麼身份嗎?!”
志波清河只是笑了笑,上去一個大逼兜抽在對方臉上,當場打落那人半嘴牙齒。
“大名?他有幾個師?”
雖然志波清河的梗對方不懂,但他眼中的輕蔑毫無疑問已經讓對方清晰感受到了。
貴族徹底懵了。
怎麼會有這麼不尊敬大名的忍者?他不理解。
但志波清河已經懶得解釋,轉頭交代道,“把他綁起來帶走,明天帶到我們根據地附近,立個絞刑架,我要讓周圍幾個村子的所有村民都來觀看他的絞刑!”
這種人不能這麼輕易就殺了。
就和電影裏的黃四郎一樣,得先破除村民對他們的敬畏。
不然就算給所有人都發了苦無,底層人也依舊不敢反抗。
更重要的是,所有人都圍觀了行刑,就意味着所有人都成爲了共犯!
今後周邊一帶的村鎮頭上將只有一個太陽——那就是他們曉組織!
志波清河不會允許任何人到了這個時候還保留有退路。
明天哪個村子敢不來,哪個就是不忠眨�
健次郎上前綁人的時候才注意到,貴族肥大的身軀後面還藏了一個人。
正是之前來村裏徵稅的那個稅官。
“這人怎麼處理?”他問志波清河。
這個稅官也是機靈的,當場就跪下了。
“大人,以前我沒得選,現在我想做個好人!給個機會吧!我仰慕曉組織很久了!”
誰都看得出來他分明是幾分鐘前纔剛知道的曉組織。
鴉羽已經按住了刀,但志波清河想了想,還是制止了。
“把他留下吧,我們組織裏懂算術的人不多,他也算有用處。”
稅官能幫貴族徵稅起碼得懂點算術,這在曉組織裏已經算高學歷人才了。
健次郎有些遲疑的問道,“要不要問下彌彥首領的意見?”
志波清河笑了,笑的意味深長,“現在我不也是首領嗎?”
健次郎頓時不敢說話了。
他有種預感,用不了多久這話就該變成“現在我纔是首領”了。
……
隨後在這天晚些時候,長門和小南也各自帶隊返回。
小南迴來的最遲,看起來還有些疲憊,但一回來就熱切的看向志波清河。
“清河,你的忍貓好厲害!要不是小玉我們差點就追丟了最後那個巖隱忍者。
你的那個通靈卷軸上還有空位嗎?”
早些日子整個組織都在積極嘗試和貓之鄉簽約時,小南起初是不感興趣的。
她自小就專注於自己天生的紙遁忍術,對其他忍術從來都興趣缺缺。
可這回她卻破天荒的對通靈術產生了興趣。
可見小玉今天帶來她的幫助和震撼有多大!
一隻靈巧、聰明,會感知、會追蹤,自身還有不俗戰鬥力的可愛貓咪,試問誰不喜歡呢?
小玉這時也從小南懷裏跳出,一躍蹦到志波清河肩上,伸出手,自然的討要起自己的酬勞。
“今天的加班時間嚴重超支了喵!請付三倍的小魚乾喵!”
志波清河摸了摸小玉的下巴,一邊遞給她小魚乾,一邊遞給小南契約卷軸。
“給,你的小魚乾。這個小南姐你拿去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