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只想退休的我,和想把我分了的她們 第56章

作者:草莓披萨

  “嘖——”

  清脆的碰撞聲中,飛馳而至的騎士槍再度被憑空生成的冰塊所阻。

  望着近在咫尺的冷峻面容,幽蘭黛爾忍不住咂了咂舌頭。

  麻煩了……

  她雖然自信,但卻並不是那種無法看清實力差距的蠢材。

  對方的能力在壓迫着她的同時一刻不停地影響着現實世界,不斷地降低着環境溫度。

  儘管幽蘭黛爾並不認爲對方的力量是無限的,然而在這樣的環境下,就算她持有着一整個世界泡的力量,也不可能和對方一直耗下去。

  環境溫度,在抵達絕對無法降低的零下二百七十三度時就會停止下降,到了那個時候,對方僅需要消耗很少的力量就能將這種對她而言極度不利的主場優勢給維持下去,反觀她這邊,星鎧的力量,卻只會以越來越大的幅度無止境的燃燒下去。

  先停止戰鬥,想辦法逃跑麼?

  正當幽蘭黛爾產生戰略性撤退的想法之時,那個有着一頭銀髮的世界蛇領袖突然開口了。

  “你很不錯,現文明紀元的女武神。”他淡淡地說,“收手吧,對抗崩壞是我們共同的使命,我無意與你們爲敵。”

  幽蘭黛爾的眼神一冷,她突然想起來了自己爲何會執着於和這位“蛇”的領袖搏鬥到這種地步,正直澄澈的嗓音充斥着一股難以掩蓋的怒氣:

  “對抗崩壞?你們對抗崩壞的方式,就是在普通人身上不斷進行着慘絕人寰的人體實驗嗎?”

  說話的同時,幽蘭黛爾將燃燒着烈焰的騎槍朝着男人的面龐奮力擊去,飛速閃爍的槍尖宛若閃電一般。

  男人面色如常,看也不看那急速逼近的槍尖,卻以幽蘭黛爾的動態視力完全沒捕捉到的動作飛速探出了手掌,將勢若閃電的騎士槍給一把握在了手心裏。

  “我不準備爭辯世界蛇所犯下的罪行,在崩壞面前,考慮這些事情沒有任何意義,身爲天命的女武神,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所有人都不可能去和崩壞講道理。”

  幽蘭黛爾冷冷地說:“我不否認這個,對抗崩壞是天命的使命,天命也曾爲此犯下過不可饒恕的罪行,但無論如何,在女武神的使命裏,永遠都不可能會包含將一座城市的幾百萬人口全都殺害的選項。”

  “你們過界了,世界蛇的領袖。”

  凱文沉默,這句話他確實無法反駁,在經歷了數次的技術更迭、而且還招到了“羽兔”這樣的理型之後,由灰蛇所設計的聖痕計劃,其實已經不需要再向五千年前那樣對人類進行無差別的殺害了。

  胡狼所設計的所謂“聖痕計劃”,在最開始就沒有多少實際意義,她在推動那所謂的“聖痕計劃”時所使用的那些技術以及手段,既不實用,也不高效。

  對於世界蛇而言,在天穹市展開大範圍的無差別殺人行爲,到更像是主動犯蠢,來讓天命的人輕視他們。

  “……”

  不得不說,就幽蘭黛爾所表露出的憤怒與不屑而言,灰蛇的計劃可以說是相當的成功,這讓凱文稍稍有些鬱悶。

  他雖然不介意……甚至可以說願意去主動揹負罪責,也不在乎其他人的評價,但凱文本身是個死腦筋,是他乾的事情他不會否認,就算是千夫所指他也不在乎,但不是他乾的事情硬是要扣到他的腦袋上,這就稍微有點……

  ……算了。

  凱文悄悄地嘆了口氣。

  無差別大範圍殺人這種事情他也不是完全沒幹過,多一個就多一個吧,雖然世界蛇對他的用處算不上有多大,但再怎麼說也是“那一位”留下的崽,這鍋就先老老實實接下來好了。

  反正——他也不準備把這位“最強的女武神”給放走。

  毫秒都不到的時間,方圓一公里範圍內的寒氣在凱文的一個念頭中被瞬間壓縮了起來。

  幽蘭黛爾瞳孔微縮。

  她看破了凱文的意圖,毫不猶豫地鬆開了握槍的手掌,但卻晚了一步。

  零下二百七十三度的絕對零度將幽蘭黛爾周圍的空氣全都冰封了起來,星鎧的烈焰在被壓縮到了極限狀態的晶狀物中熊熊燃燒,爲持有者提供足以在極限環境中存活的熱度,然而,幽蘭黛爾本身,還是在凱文的冰封之下被完全束縛住,徹底喪失了掙脫的可能性。

  於是,這場“最強”與“最強”之間的戰鬥,在現文明紀元的最強女武神被徹底冰封后落下了帷幕。

  凱文隨手撕開了一個空間裂縫,將冰封着幽蘭黛爾的晶狀物丟進了他在量子之海坐牢時閒着蛋疼所捏出的一片空白世界泡裏,輕輕地閉上了雙眼:

  “我理解你對戰友的感情,但你應該清楚,憑你那半吊子的極寒之力,是不可能有戰勝我的希望的。”

  “……我知道,所以,我也並不準備在這裏和您動手。”在一陣低沉的腳步聲中,麗塔緩緩來到了凱文的身後,手上未持任何武裝,“我只是想知道,您準備如何對待幽蘭黛爾大人?”

  “她畢竟是我的後裔,我不準備傷害她。”凱文轉過身體,望向面無表情的麗塔,“但你應該知道,對於如今的世界蛇而言,你們天命太礙事了,我無從得知你們那位‘主教’的目的,也不準備揣測他的想法,所以,你們的最強者,就先由我暫時收下了,在世界蛇完成了自己的目的之後,我自然會把她放回到你們的身邊。”

  “……”

  麗塔無聲地笑笑,妖豔的酒紅色瞳眸如死水般看不到半點生氣。

  她聽出了凱文的言下之意。

  天命太礙事了,但只要把幽蘭黛爾給控制住,包括她這位不滅之刃的副隊長而言,天命組織,便不足爲懼。

  ——其證據,就是已經打倒了幽蘭黛爾的他明明同樣能輕而易舉地控制住自己,卻連將自己帶走的想法都沒有升起半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穿了麗塔的想法,凱文掃了她一眼,淡淡地說:

  “……世界蛇需要更多人才,你願意和自己的隊長一起來麼?”

  麗塔輕笑了一聲,端莊的笑顏以禮節而言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瑕疵,卻也因此而顯得機械化:“算了吧,對於你這樣的人而言,麗塔這微不足道的力量,應該是可有可無的吧,在你看來也許是相當微薄的反抗,不過,還是讓我老老實實地向主教大人報告一下自己的所見所聞比較好。”

  “讓主教大人更深刻地瞭解你的力量,從而避免無謂的爭端,無論是對你們世界蛇而言還是對天命而言,都是更好的選擇,你說對麼?世界蛇的首領閣下?”

  凱文沉默了片刻:“……我尊重你的選擇。”

  說完後,他的身體就毫無徵兆地消失在了遠處。

  麗塔深深地攥緊了自己的拳頭,幽暗的目光牢牢地盯着凱文消失的地方,突然轉過頭去,毫不猶豫地往某個方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腳步沉重而又堅定。

第九十八章 店長被芽衣撅哩(悲)(4k)

  當下定了莫大決心的麗塔重新踏入Hyperion咖啡廳的大門之時,映入瞳孔的畫面,讓她一下子就呆滯在了原處。

  只見一位頭上長角的“雷電芽衣”失魂落魄地跪坐在大廳正中央的地上,臉上的表情滿是不敢置信與難以言喻的後怕,彷彿在突然之間發現了自己即將犯下什麼無可饒恕的罪孽與不可挽回的錯誤一樣。

  她的正對面是一片顏色詭異的濃霧,那團濃霧飄浮在店長的掌心上,隨着其閃爍的心念,不斷變換自身形狀。

  而除了大廳正中央的“雷電芽衣”與年輕的店長之外,還有數位男女,以兩人那正對着的身體爲中心繞成了一圈,表情或是凝重、或是平靜、或是輕鬆、或是閃爍着警惕的神情。

  那些圍繞着店長與“雷電芽衣”的人裏,有麗塔十分眼熟的,也有麗塔感到相當陌生的——在那隱隱約約聚在一起的十個人裏,麗塔甚至還看到了在幾分鐘之前給自己帶來了莫大挫敗感與無力感的銀髮男人。

  是感受到了麗塔的目光麼?那銀髮男人掃了門口一眼,冰藍色的瞳眸閃過些許疑惑,接着立刻就不感興趣地收回了視線。

  從那視線裏,麗塔同時察覺到了對方眼神中的“這是誰?”的陌生感,以及一種她十分熟悉的“這人對自己沒有半點威脅”所以“不需要對她投入任何注意力”的居高臨下的想法。

  “……”

  於是,她那本就相當鬱悶的心情,頓時就在這傢伙的眼神中變得愈發玉玉了起來。

  麗塔的突然闖入……不對,或許應該說“光顧”,並未對大廳裏發生的事端產生任何影響,年輕店長看也不看呆站在門口的玉玉女僕,一邊隨心所欲地控制着漂浮在掌心的濃霧,一邊搖着頭嘖嘖讚歎。

  “雖然還不成熟,不過的確是完整的侵蝕之權能——不,從這玩意所散發出的那股生機來看,與其說是單純的權能,倒不如說是一種擁有着生命和侵蝕之權能的微生物吧?”

  “帶着這種東西到處亂跑,你這傢伙的心臟也真是夠大的。”店長笑眯眯地說道。

  “……”

  雷之律者·雷電芽衣輕輕咬住自己的牙冠,她長長地做了個深呼吸,低垂下眼瞼,拼了命地回憶着自己近期的遭遇。

  ——不久之前,在這位店長對她提出了“我要你身上的律者權能。”這一提議的後一秒鐘,還沒等自己對這堪稱是不可理喻的要求進行明確的抗拒,他就立刻補充說明了一句。

  “不是雷的,是侵蝕的那個。”

  侵蝕?這個算不上陌生,卻無論如何都不該出現在這個場合的名字,讓雷之律者·雷電芽衣幾乎以爲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然後那個店長就在後一瞬間對她伸手一招。

  因爲並未從店長的身上感受到敵意,雷之律者·雷電芽衣並沒有對這一動作做出什麼反應,然而,她的身體,卻突然隨着店長的動作,逸散出了眼前的這團無形的濃霧。

  拋開“始源”與“終焉”不談,在共計只有十二位的“常規序列律者”當中,侵蝕之律者可以說是所有律者當中最爲特殊的一位。

  通常,律者對同樣是律者的存在,都有着一種極強的感知力與辨別能力。

  律者的形成公式,是“足以凝聚成律者核心的崩壞能”和“可以成爲律者的適格者”,在這兩個條件同時被滿足的時候,無論後者是不是人類,都能在覈心生成以後化身爲律者。

  身爲使役權能的使徒,律者對崩壞能本就有着極強的控制力與極其敏銳的感知力,而律者核心本身就是一種散發着激烈崩壞能的物質,因此,如果兩位律者互相碰面,那麼,在碰面的那一剎那,他們就一定能輕而易舉地感知到對方是律者這件事情。

  雖說所有律者的目的在大方向上是一致的,但是,被崩壞所控制的律者,也並非全都是站在同一戰線,律者想毀滅的是“除了自己之外的一切”,所以當兩位同樣被崩壞控制的律者互相碰面,最有可能發生的事情就是爆發決出生死的戰鬥,贏者通喫,敗者退場。

  然而,唯獨只有侵蝕之律者,是很難被包括律者在內的任何崩壞能探測儀察覺到的一種律者。

  因爲侵蝕之律者本身沒有形體,它們的本體中也不存在由大量的崩壞能所聚合而成的固體核心——這也是上個文明紀元的人們雖然在侵蝕之律者的本體中探測到了等同於律者能級的崩壞能波動,卻一直沒能確認其正體的原因。

  而後續所發生的事實也證明了,就算是殺死了侵蝕之律者,殺死了那股劇烈的崩壞能所寄宿着的肉體,它的本體與權能卻依然能肆無忌憚地擴散出去,對現實世界造成不可逆轉的破壞。

  侵蝕之律者是什麼時候附身到自己身上的?強烈的後怕後,雷電芽衣開始絞盡腦汁地回憶自己近期的遭遇,額間被一層薄薄的冷汗覆蓋,眼珠子也越瞪越大:

  “是……那個時候?”

  她回想起了自己將意識潛入了律者核心的最深處時所遇上的一切,那是一片不可名狀的“無之空間”,律者權能的根源之地,而在那片空間裏,她遭遇了那股控制着絕大多數……呃,少數律者的“崩壞意志”。

  在直面“崩壞意志”的時候,她感受到了似乎有什麼東西想要強行灌進她的意識裏,卻被征服的權柄給阻攔了下來,那時候的她還以爲這就是“崩壞意志”控制律者的方式,但現在看來……那種腦海被入侵的感覺根本就不是“崩壞意志”的手筆,而是沒有形體的侵蝕之律者所做出的傑作。

  “…………”

  理清了現狀後,雷之律者·雷電芽衣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因爲她意識到了若是在寄宿着“侵蝕之律者”的情況下,自己再度進入本質上是數據空間的往事樂土意味着什麼,她雖然與和英桀中的某些成員不怎麼對付,但她卻絕對不希望這些記憶體們因爲自己所犯下的錯誤被外來的入侵者給毀滅。

  想到這裏,她站起了自己的身體,表情嚴肅地對年輕的店長說:“謝謝你,在我造成不可挽回的錯誤之前發現了它,我……”

  “……”

  說到一半,她的話語突然停頓了一下,雷之律者·雷電芽衣將自己的視線快速地朝另一個“自己”和琪亞娜的身上掃了一眼,抿了抿嘴脣:“看起來,來自於其他世界的‘我’似乎也同樣受到了你的很多關照。”

  “談不上關照吧,畢竟認識你們的幾位同位體,再怎麼說也很難把你們當成是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來看待。”店長聳了聳肩,“侵蝕之權能我就先收下了,它對於我家的店員來說可以說是大補之物,你應該不介意吧。”

  “是……這一位女士嗎?”雷之律者·雷電芽衣將自己的視線朝向了店長的身後,她看着身材丰韻的美麗女性,眼中閃過了一絲複雜的表情。

  “我的名字是德麗莎,你可以稱呼我爲月下。”月下湝一笑。

  那端莊的儀態和輕柔的說話口吻,讓面對着這張熟悉之極的面孔的雷電芽衣產生了一種相當強烈的違和感。

  “順帶一提,我是店長的妻子哦。”

  突然,月下邁開了腳步,來到了年輕的店長的身邊,她伸出自己的雙臂將店長的胳膊攬在了又大又軟的胸懷裏,腥紅色的瞳眸無比水潤,緋紅的臉頰嬌豔如花,好一副宣示主權的正宮樣。

  店長咳哼了一聲,臉色微紅,卻並未掙脫月下的突然襲擊,反倒是反手握住了她伸上來的一隻白皙手掌,十指緊扣。

  觀星一言不發地將羽扇抬起,蓋住了自己的臉頰,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兩位魔法少女則不約而同地將自己的視線朝向了西琳的方向,西琳雖然表面上並未對此做出什麼反應,但她那正修剪着橫幅的手掌卻忍不住狠狠地顫動了一下……於是準備了一晚上的迎賓橫幅便在她的那失去了控制的剪刀下十分悽慘地變成了兩段。

  琪亞娜和雷電芽衣臉色微紅地移開了視線,眼神渙散,不知道是回憶起了什麼。

  “呃……”看着德麗莎的成年體和一位比自己還年輕的男孩十指緊扣的親密模樣,雷之律者·雷電芽衣雖然心中感覺有些怪異,倒也並沒有對眼前這對情侶產生什麼其他想法。

  搞不清楚爲什麼這位長大後的德麗莎會突然對年輕店長宣誓主權的她只能用稍微有些不知所措的語氣祝福:“恭……恭喜……?”

  “恭喜……你個頭啊——!!!!!”

  “恭喜……你個頭啊——!!!!!”

  門外,毫無徵兆地響起了兩道音色不同,卻同樣含着怒氣的吼聲。

  緊隨而至的,則是一陣破空的雷鳴聲。

  距離門口最近的麗塔趕緊往一旁逼去,只見一位身後展開了數道透明雷翼的少女在瞬息都不到的剎那強行闖進了咖啡廳的大門,身體裹挾着怒放的雷光,另一位銀髮蘿莉則以讓人眼光繚亂的速率擺動着一雙小短腿,一溜煙地跑了進來,那張通紅的稚嫩的小臉寫滿了震驚與一股強烈的羞憤。

  雷之律者·雷電芽衣望着突然闖進這家咖啡廳裏的第三位“雷電芽衣”,一下子愣在了原地,而咖啡廳的店長也在感受到那股被自己親自壓制下去的“律者意志”以後出神了片刻。

  咦?他不是在幫長空市的芽衣壓制住律者意志以後就被那個世界的繭給踢出世界了嗎?正常來說,這位芽衣應該早就已經把自己給忘了,也沒辦法再進入到他這家咖啡廳了吧?

  她是怎麼跑進來的?

  因爲這困惑,滿腦子迷惘的店長甚至沒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到這位被爲什麼會一臉怒氣的衝進她的店裏,等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他的衣領就突然被揪住了,整個人的身體,也在對方那強硬無比的動作下被推到了咖啡廳的牆邊。

  “店長大人!”

  “人類!”

  “艦長!”

  “刺客先生!”

  “喂!你沒事吧!”

  四位咖啡廳裏的店員,和慢了一步才從滄海市回到店裏的布朗尼同時發出了帶着些擔憂意味的聲音,於此同時,被強行摁在牆上的店長則表情愕然地看着滿臉煞氣的“雷電芽衣”,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怎麼又失控了?”

  “……”

  在聽到這句話之後,身負雷翼的“雷電芽衣”那本就充滿了煞氣的表情頓時就變得愈發深沉了起來。

  她把自己的臉刷的一下貼了上去,咬牙切齒:

  “你這個負心漢,都已經對別人做了那種事情,居然還滿臉不在乎的想要和撇清關係嗎!!”

  隨着幾道冰冷的視線在瞬息間刺入了店長的身上,大廳裏的氣氛驟然降至冰點。

  “停停停停!”店長人都傻了,那瞬間凝固的氣氛讓他甚至都忘了在第一時間裏掙脫對方的鉗制,開始忙不迭的替自己的清白爭辯起來,“你別亂講啊!我對你做啥了我!我老婆還在這呢你別搞我啊!芽衣小姐,我是有家室的人!還請你自重!!”

  “明明都那麼用力的讓我的意識升到了雲端,居然還敢說自己什麼都沒對我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