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披萨
“……”
這個問題你問我?這你該讓我怎麼回答啊!!
讓我忘記你說的話……說的到輕巧,這種事情鬼才做得到啊!!!
還有,我這邊的麗塔……鍾……鍾鍾鍾,鍾情與我???
年僅十三歲的幽蘭黛爾雖然學識豐富,但在那些豐富的學識中,顯然並不包括有違倫理的知識。
幽蘭黛爾只感覺眼前一陣發黑。
如果是別人對她說出這句話的話,她大概只會一笑置之。
畢竟,這位正直的金髮女武神一直都認定自己和自家副官之間所保有的只是純潔無比的戰友之情。
在她的認知裏,女孩子和女孩子之間當然是不可能會談戀愛的。
可問題是……說出了這句話的人不是別人,而是來自於其他世界的“麗塔·洛絲薇瑟”本人。
其他世界的麗塔對我說,我那個世界的麗塔鐘情與我……這錯綜複雜的關係,把幽蘭黛爾的腦子給成功乾燒了同時,也讓汗如雨下的人從一個變成了兩個。
雖說這種想法委實有點不怎麼厚道,不過,在有了這隻金色大鵝爲分擔了些許壓力後,壓力大減的店長几乎想要長長地鬆一口氣。
可還沒等他把這樣的想法付諸實際行動,一隻套着白色絲襪的腳,突然就踏進了他的膝蓋之間。
這突入其來的襲擊引起了一系列的過激反應。
首先,是猝不及防的店長髮出了一聲聽起來煞是丟人的聲音:“哦呼~”
緊隨其後的,則是因爲捕捉到了店長的想法,而夾起了雙腿的幽蘭黛爾:“唔哼……!”
黑色絲襪摩挲的聲音,輕輕地迴盪在臥室的空間裏。
幽蘭黛爾那張本來就被“麗塔”給撩的面紅耳赤的臉頓時就變得愈發嬌豔欲滴了起來。
最強的女武神小姐徹底失去了以往的銳氣,用近似於抽泣的聲音顫抖地抱怨着:“你,你別突然……突然想這種事情呀……”
……這能怪我嗎??!店長僵着臉,對着突然站到了自己的眼前,面無表情的觀星訕笑了一聲:“那個,觀,觀星大人,您這是……”
“怎麼,布朗尼那丫頭做得,吾輩做不得?”觀星吊着眼,對着店長的下巴伸出了手中的羽扇,然後輕輕一抬,“把你滿足了以後,加諸在這傢伙身上那種強制力就能被解除了,不是麼?”
“不,不是這個問題啊,這不是旁邊還有人看着嘛?”店長痛並着快樂地說着,“好,好歹給我留點面子……”
“你在喊布朗尼的時候,似乎也沒有想過二樓的樓層裏還有其他人的問題啊。”觀星歪了歪腦袋,突然皺起了自己的眉頭,輕輕地咂了下舌頭,“嘖,這樣做的效率似乎太慢了點……”
“觀星大人,您還是暫且休息一下吧。”麗塔笑吟吟地收回了撫摸着幽蘭黛爾面龐的手掌,她拍了拍觀星的肩膀,“這家咖啡廳裏,大概沒有人會比麗塔更清楚,應該如何讓店長大人感到滿足了,這種迫在眉睫的關鍵關頭,店長大人那邊的問題,還是先交給我來處理比較好。”
“畢竟,在場的諸位,應該沒有人會希望,那位幽蘭黛爾小姐,會因爲此等荒唐的巧合,與店長大人發生那種超友誼的關係,不是麼?”
“切……”觀星發出了一聲充滿了不甘的音調。
儘管發自內心地感到不情願,但她也不得不承認麗塔說的沒錯。
需要對付的敵人,有咖啡廳裏的這幾個人就已經夠了。
西琳那種在受到了店長幫助的過程裏,全身心都被一層層撥開到死心塌地的情況,觀星也懶得管了,但幽蘭黛爾這種僅僅只因爲一個讓人始料未及的巧合,就莫名其妙的和店長產生了無法割捨的聯繫……這種奇怪的事情,她才不願意接受啊!
可話雖如此,要讓觀星就在這裏吧店長拱手讓給麗塔,顯然也不現實,於是她後退了一步,雙手環繞着胸口,淡淡地說:“行吧,量你一個人也喂不飽店長,吾輩還沒有心浮氣躁到連這點時間都等不了的地步。”
她們還準備一起上!??
門內,幽蘭黛爾的身體搖搖欲墜,
門外,從觀星的話語裏讀取到其言下之意的琪亞娜和雷電芽衣不約而同地嚥了口唾沫,一張俏臉羞得通紅,卻打死都不願意把視線移開。
有傷風化啊有傷風化……漂在門框上的符華怒其不爭地搖了搖頭,微紅着臉,一溜煙地竄回到了琪亞娜的身體裏。
和琪亞娜和雷電芽衣相比,她這個老年人還是要點臉的。
臥室裏,幽蘭黛爾的臉,在漸漸激烈起來的車輪戰當中,變得越來越紅豔。
2013年,長空市。
當消失在虛空中的幽蘭黛爾再度現出了身影的時候,已經矇矇亮了,兩位寒風中杵了一晚上的S級女武神立刻就迎了上來。
麗塔和德麗莎都頂着一雙濃濃的黑眼圈,這兩位S級女武神完全沒料到幽蘭黛爾這一走居然就是將近七個小時,所以在幽蘭黛爾出現的那一剎那,兩位女武神都露出了激動難掩的神情。
“幽蘭黛爾,你怎麼消失的那麼久?!發生了什——”
德麗莎那脫口而出的質問聲還沒說完,麗塔就突然越過了她的身體,往幽蘭黛爾的方向一下子撲了過去。
“幽蘭黛爾大人!!”
隨着一聲急切的呼喊聲,幽蘭黛爾的整個身體頓時陷入了一個溫暖無比的懷抱之中。
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德麗莎眨巴眨巴眼睛,愣了幾秒鐘,突然流露出了一種類似於長輩的欣慰。
什麼嘛,麗塔這傢伙,看着一副很冷酷的樣子,這不是挺有人情味的麼?
這兩位晚輩之間的關係,似乎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啊——正當德麗莎這樣想的時候,她卻突然看見幽蘭黛爾默不作聲地將雙手搭在了麗塔肩膀上,輕輕地推開了她。
“咦?”
一瞬間,隨着一聲異口同聲的輕咦,德麗莎和麗塔的臉上,都閃過了一絲顯而易見的茫然之色。
被,被推開了?
“我,我沒事,麗塔,你反應太誇張了,德麗莎前輩還在呢。”
幽蘭黛爾的臉,閃過了一絲顯而易見的不自然之色。
如果是以前的她,大概會毫無心理負擔地接受下來自於麗塔的擔心與擁抱,畢竟她們兩個是已經並肩作戰了接近兩年的戰友,戰友之間會互相關心、互相鼓勵當然是理所當然的情況。
但在聽到了咖啡廳裏的那位“麗塔”的言語後,幽蘭黛爾卻陡然產生了一種想要從她身邊逃得遠遠的衝動。
當然,這種想法,麗塔和德麗莎也不可能會知道,所以在看到幽蘭黛爾的表情後,她們都忍不住鬆了口氣。
原來只是害羞了啊,那沒事了。
“什麼嘛,在你們眼中,難道我就是那麼一個不講道理的人?”德麗莎雙手叉腰,“你還沒告訴我們自己到底經歷了什麼呢?知不知道我們兩個在這裏等你等了很久啊!那家咖啡廳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個……”
聽到這兩個問題,幽蘭黛爾的臉一下子就變得糾結了起來。
麗塔是何等了解自己的隊長,幾乎是在對方露出了糾結神情的那一剎那,她就同時輕嘆了口氣:“看來,這家‘看不見的咖啡廳’的狀況,似乎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複雜很多。”
第六十六章 岳母來了!(4k)
這家咖啡廳復不復雜幽蘭黛爾不知道,反正她的腦子已經複雜成一團亂麻了,所以在聽到了麗塔給出的臺階後,她並沒有順着臺階落下,反倒是兩眼渙散地目視起了正前方,整個人的靈魂彷彿都飄走了。
在過去的幾個小時裏,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最強女武神小姐,可以說是遭受了人生當中最大的一次衝擊。
先是莫名其妙就連人帶心地被那年輕的店長給打包綁走,接着,便是應接不暇的衝擊性事實化作了一記又一記悶棍結結實實地敲在她的腦袋上,最後,那店裏的人,居居居,居然還當着她的面直接開始了……開始了那種讓她害羞到幾乎要暈倒的事情。
幽蘭黛爾曾經在一本書上看到過這樣一句話——對於一個人來說,最沉重的打擊往往不是失去生命,而是必須接受一些無法承受的真相。
那時候,人生閱歷還比較湵〉乃鋵嵧耆荒芾斫膺@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可經過了昨天晚上的一夜荒唐後,幽蘭黛爾突然就對寫出了這句話的作者產生了一股極其強烈的共情。
如果可能的話,她寧願去面對一百萬只崩壞獸也不想面對昨天晚上的一切,可是,時間無法逆流,人死不能復生,她那被玷污了個徹頭徹尾的靈魂與記憶,也當然沒辦法再重新變得乾淨回去。
既然這樣,那就乾脆擺爛了吧。
呵呵呵,幽蘭黛爾的內心深處傳出了一陣有氣無力的笑聲,反正世界泡的事情也算是被那店長給解決掉了,既然少女比安卡的頭等大事已經解決,那要不乾脆就去找奧托主教辭職,然後乖乖回到那家店裏,給店長當個花瓶或者是玩物……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與其說接不接受,倒還不如說,從那邊的那幾位“麗塔”“德麗莎”還有其他幾位女孩的表現來看,這種生活…貌似還挺舒服的?
一回想起那些少女們在她眼前所展露出的癡態,氣血上腦的幽蘭黛爾就忍不住有種腦子發昏的感覺。
老實說,那店長的外形條件委實算不上差,俊逸清秀的外貌,乾淨清冽的嗓音,還有那明顯是相當寵着那些少女們的態度……要是自己也和那些女孩們一樣,趴在那位店長的身上互相宣泄情感與愛戀的話……
啊啊啊啊啊啊!我在想什麼啊!!不對!這不是我的想法!我絕對不承認是這是我的想法!
一定是……一定是那店長,他又在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只是被他影響了!
可是,可是……可是他不是已經被那些少女們給折騰得下不來牀了嗎?!爲什麼還會產生這種糟糕的想法啊!不純潔!太不純潔了!
本能般地將浮現在內心中糟糕想法全都甩鍋給店長的幽蘭黛爾狠狠地搖了搖頭。
她長長地做了個深呼吸。
冬天寒冷的空氣,在這種時候就非常派得上用場。
猶如刀鋒般銳利的寒風,能將混亂而又頹喪的思考給毫不留情的打醒。
不行,不能被那店長的糖衣炮彈給騙了。
就算那些女孩子看上去再怎麼樣幸福,再怎麼樣舒服,那終究也是和自己無關的一切。
正當幽蘭黛爾重拾起身爲天命最強女武神的自信與威嚴之時,她突然感覺到了兩道帶着些許擔憂意味的視線聚焦到了自己的臉上。
“幽蘭黛爾大人,您……真的沒事嗎?”
麗塔有些不安地說,酒紅色的瞳孔深處閃過了一絲被掩蓋得極深的敵意。
“您看上去好像受到了很大打擊的樣子,莫非,那家咖啡廳,對您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沒沒沒沒有!!!!”幽蘭黛爾差點整個人跳起來,“那家咖啡廳的店長什麼都沒對我做!”
“……”雖然幽蘭黛爾替店長的抗辯幾乎可以稱得上是竭盡全力,可麗塔的心情卻還是在看到自家隊長的反應之後微微一沉。
因爲,她從頭到尾未問過,對幽蘭黛爾做了不好事情的,到底是何許人也。
然而,在聽到了這句問話以後,幽蘭黛爾的口中卻還是下意識地蹦出了“那家咖啡廳的店長”這幾個字。
那家咖啡廳的店長對幽蘭黛爾大人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麗塔微微眯起了眼睛,在內心深處悄無聲息地揣測着。
而且,在對幽蘭黛爾大人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後,那位店長,甚至還對幽蘭黛爾大人進行了脅迫麼?
以幽蘭黛爾大人的實力與自尊心,很難想象,在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會有什麼人能讓她屈膝求和。
而從幽蘭黛爾大人的表現上來看,她並未受到什麼身體方面的傷害,反倒是在精神方面,像是遭受了什麼很大挫折似的。
精神方面的挫折……精神方面的挫折。
莫非,那家咖啡廳和德麗莎大人所猜測的一樣,是奧托主教正在進行反人道實驗的某個實驗場所麼?
幽蘭黛爾大人是個善良的孩子,在親眼看到了天命的某些黑暗、罪惡之後,本性正直善良的她,應該對此感到相當難以忍受吧。
但由於那位所謂的“店長”與奧托主教關係匪湥龥]辦法輕易對這些黑暗與罪惡動手,反倒是受到了對方的警告,必須得保守這家咖啡廳的祕密,因而在罪惡感的驅使下感到惶惶不安……
沒錯,一定是這樣的。
麗塔在內心深處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她微微低垂下眼眸,朝滿臉困惑的德麗莎的方向看了一眼。
這位極東支部的指揮官並未長時間和幽蘭黛爾大人共事,所以她雖然察覺到了幽蘭黛爾大人的不對勁,卻並未意識到幽蘭黛爾大人爲何會露出這番模樣。
感覺自己已經將事實真相給猜的七七八八的麗塔頓時就升起了一種強烈的責任感。
“德麗莎大人,既然幽蘭黛爾大人不方便對我們透露那家咖啡廳的詳細情況,那就說明,她在那家咖啡廳裏所看到的一切,令她產生了某種難言之隱吧。”
幽蘭黛爾先是呆了一下,然後迅速地點起了頭。
對對對!太對了!麗塔,你果然不愧是我的副官,你實在是太懂我了!
等等……
在內心深處爲麗塔叫好到一半的時候,幽蘭黛爾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十分不對勁的地方。
麗塔……爲什麼會那麼懂我?
如果是今天之前,幽蘭黛爾大概只會把這個問題歸結爲麗塔那超強的責任感與細節把控能力,然而,在另一個“麗塔·洛絲薇瑟”的口中突然聽到自己的副官可能對自己圖植卉壍氖聦嵵幔男闹袇s陡然升起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難言之隱?”德麗莎皺眉,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快,“你們兩個,該不會是想包庇爺爺做的壞事吧?”
“怎麼會呢?莫非在德麗莎大人眼中,麗塔和幽蘭黛爾大人都是那種冷血無情之輩嗎?”麗塔輕輕地笑了笑,“您比我、甚至是比幽蘭黛爾大人,與主教大人的關係都要更加的密切,所以,您應該也比我們都明白,既然主教大人敢在您的轄區佈設了實驗場所,那他也必然會做好被您發覺的心理準備,您說對麼?”
德麗莎的表情微緩,她沉默了片刻,輕輕地點了點頭。
“您還記得,我們是如何發現這家咖啡廳的麼?”麗塔繼續問。
“是……通過芽衣那孩子的口中……”
說到了一半,德麗莎怔住了。
“看來您已經意識到了。”麗塔輕聲說,“您對我和幽蘭黛爾大人說過,天命的所探測到的那股已經越過律者能級的崩壞能波動,其實是由芽衣小姐所造成的,而那股崩壞能之所以會在被探測後的不久就立刻消失,則恰好就是因爲這家店的店長使用了某種不爲人知的手段,控制住了芽衣小姐體內的律者意識。”
“那麼——在目前已經確認了,這家咖啡廳其實主教大人所設置的試驗場的情況下,我們當然就可以合理推測,芽衣口中的那所謂‘店長’其實就是主教大人的實驗成果之一。”
“……”
咦?有那麼回事嗎?我怎麼不知道?幽蘭黛爾滿臉驚奇。
德麗莎的臉色則越來越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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