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披萨
雖說拷打的過程也許會讓他叫苦連天,但在店長的眼中,招惹的別的女孩子後,被現有的老婆們喫醋與鞭撻,原本就是她們對自己情感深厚的體現。
而且在那之後……雖然就連店長自己都覺得會有這樣的想法,對於那些選擇把後半生託付給自己的女孩們而且實在是有點狡猾,可說實話,反正他很早就已經和休伯利安上的大家都抵足而眠了,就算真的惹了別的女孩子,充其量也就是把原本就很大的牀與被子再做得更大一點的問題而已。
選擇陪伴在他身邊的女孩們,其實都早就已經接受了這樣的事實。
遠的不提,就今天晚上,西琳投奔他的時候,他其實就已經做好了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都會過得水深火熱的心理準備。
並且,毫不留情地將這可可愛愛的魔法少女在男女的意味上給喫個精光。
結果……西琳西琳沒喫到,和觀星、麗塔互相親近的時候又被琪芽這對狗女女給硬是撞破,月下和麗塔試圖爭奪自己的時候,店長的腦子裏其實已經在構思應該用什麼樣的方法來緩解一下這兩位那水深火熱的關係了,可還沒等他將自己的想法付諸行動,布朗尼又從中橫插一腳,硬是把他給拖去打了兩個多小時的脫衣遊戲。
店長是個遵守遊戲規則的好男兒,所以在把褲衩子都賠給了布朗尼以後,他已經做好了被對方玩弄到痛並快樂着的心理準備,結果這樣的心理準備纔剛剛做好,攪局的人又闖了進來,而且還是一連四個。
第一眼看到雷電芽衣的打扮後,店長就已經大致猜出了對方的想法。
坦率地說,對於這些原屬於本徵世界——也就是在穿越前的那款遊戲中所謂“主線”的女武神,他腦海中所留下的印象其實已經相當稀薄了。
若非是在量子之海旅遊的時候隔三差五的就會在各種奇奇怪怪的世界泡中遇上她們的同位體,也許時至今日,他甚至都很難認出雷電芽衣和琪亞娜她們的身份。
所以,就算是被雷電芽衣和琪亞娜所誤解,店長也懶得對她們的誤解進行爭辯。
即便是出於身爲前·休伯利安艦長的善意對琪亞娜伸出了援助之手,店長也不準備與她們構建更深層次的關係。
他是前休伯利安艦長,是重構了量子之海的規則,並管理着世界泡存續的“海之維繫者”,雖然立於不動點的Hyperion咖啡館可以連同不同的世界,但是因爲這特殊的身份,他這位“原艦長”與本徵世界之間的關係,反倒是變得愈發水火不容了起來。
若是不動用身爲艦長的力量,只是單純地呆在本徵世界倒還好說,可一旦他使用了自己的力量,無論是本徵世界所自有的世界規則,亦或者是被“繭”所控制的那些規則,都會將他的模因給傾盡全力地驅逐出去。
當然,身爲規則的制定者與維繫者,店長自身的生命規格,也已經來到了與“繭”……甚至是和“世界規則”本身同格的地步,所以就算是這兩種東西,也僅僅只是能消除他的模因而已,而沒辦法抹消他的存在。
某種角度上來說,店長雖然能通過Hyperion咖啡廳與現實世界構成聯繫,但他本人,卻是一位實實在在的“不存在之人”。
——既然自己終究沒辦法被本徵世界的人們所記住,那就乾脆在她們遺忘自己之前,用“就算是把他給忘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態度來和她們相處。
一個人的一生,原本就會遇上很多很多難以在腦中留下多少映像的過客,或者說,除了符華這樣的超憶症患者之外,想要記住自己遇上的每一個人,本身就是一件不現實的事情。
所以,他一直都用一種相對疏離的態度來對待琪亞娜她們,就算釋放出了善意,他也希望琪亞娜她們能夠理解,這些微不足道的善意對自己來說只不過是舉手之勞。
並不需要收取多少報酬,也不需要讓她們付出多少代價,爲的就是能在未來的某一天,他的模因被消除的時候,能夠互相都給雙方留下一個體面的結局而已。
結果,就連他也沒想到,明明自己已經做好了所有事情的規劃,一切的一切都被他給安排得完美無缺的情況下……居然還會出現幽蘭黛爾這種意外。
店長自認爲自己在世界泡裏認識的幽蘭黛爾也不少了,但這位“本尊”的情況,卻還是可以說從頭到尾都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如果說,琪亞娜和雷電芽衣的情況,即使是穿越前的記憶早就已經不剩下多少的他,也好歹還能在量子之海的不同世界泡裏窺探一二,並提前做好準備的話,那麼幽蘭黛爾這種“體內存在一個世界泡”的弔詭狀況,就根本不可能會有任何世界泡記錄下來。
那現在該怎麼辦?頭腦掀起了一陣陣風暴的店長苦着臉,在內心深處連連嘆。
雖然對這種每個男人都喜聞樂見的狀況表現出頭疼的樣子實在是有點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意味,可他又不是那種見着個美女就找不着道的人,而且他家的老婆也沒哪個是比幽蘭黛爾差的,以店長的性格,當然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對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少女做些喪心病狂的事情。
可就算是把幽蘭黛爾放回去,她的身心完全受制於自己的現狀卻仍然不會發生改變——也就是說,就算自己的確不準備碰她,她這輩子大概也沒辦法接受別人了,而且這種基於秩序的控制甚至連解除都做不到,除非他再重新構築一次量子之海的規則……
想到這裏,店長就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臉,一臉的欲哭無淚。
他花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時間纔將量子之海的規則完全重鑄,將所有世界泡的理論壽命給延長到了一個十分接近無限的數字,如今難道真要在這裏把那些成果全都推翻掉,再對量子之海的規則進行一次重構?
還沒等店長做出判斷,幽蘭黛爾自己就跳了起來。
“不!不行!你不能這樣做!”
如果拼盡全力地拋開那些被店長完全控制的想法不談的話,幽蘭黛爾當然不願意莫名其妙地變成店長的東西,如果可能,她希望店長能立刻解除這不講道理的控制。
但當她讀入到了解除控制的所謂“方法”之後,那善良正直的本性,卻她還是沒有任何猶豫地跳了出來。
我都忘了,因爲無意識地受制於我的控制,這傢伙也已經能無師自通地讀到我的思考了。
店長一邊在內心深處自嘲地嘆息着,一邊抬起了頭,看向了突然跳到了自己身前的金髮女武神:“你確定麼?如果不這樣做的話,你這輩子可就都變成我的東西了哦。”
“我……”
幽蘭黛爾張了張嘴,有種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的感覺。
“算了,今天晚上就先到這裏吧。”店長幽幽地嘆息了一聲,“這次的事情,對我們兩個來說都能算得上是一場災難……不,對我來說可能不是,但不管怎麼說,在這種突發狀況出現後,無論是我還是你,都已經失去了必要的冷靜。”
“……”幽蘭黛爾沒有說話,只是抿了抿嘴脣,靜靜地看着店長的臉,一幅把自己的思考全都交給了對方的模樣。
“所以,我們都給對方留下一段冷靜的時間吧。”店長低下頭去,擺了擺手,“留在這裏的話,我估計大概是沒辦法睡上一個好覺了,不如你先回去……嗯,最好跟自己的夥伴好好商量商量,我也會試着在這段時間裏,看看有沒有什麼折中的辦法的。”
“就先這樣處理吧,還有其他意見麼?”
幽蘭黛爾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
店長疑惑了一下。
“這是啥意思。”
“我沒意見,但是做不到。”幽蘭黛爾言簡意賅地說,“我離不開你身邊。”
那平靜的表情,不知道是在自暴自棄,還是已經接受了現狀。
“呃……”店長的表情一僵,“不,不至於吧,你不是沒辦法反抗我的意志麼?我讓你離開都不行?”
“……”幽蘭黛爾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店長的眼睛,端莊的容顏爬上了些許嫣紅,說話的聲音帶着輕微的顫抖,“你,你自己在想些什麼事情,自己不知道嗎?”
“我想什麼?”店長下意識地反問,然後臉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
在雷電芽衣和幽蘭黛爾闖進來之前,他好像確實是,因爲在脫衣遊戲中完敗給了布朗尼,所以做好了被對方玩弄到痛並快樂着的心理準備吧。
很多情況下,人的慾望本身其實是無形的,只有在面對上某些事情的時候,那種潛藏在內心深處的慾望纔會被激發出來。
所以,就算自己的確沒刻意去想這些事情,可由於進行到一半的羞恥Play突然被中斷,所以那股奇怪的慾望反而積攢了下來,並且被無意識地受控於自己的幽蘭黛爾給捕捉到了嗎?
等等,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
“你幹嘛還專門提醒我一下啊?!”店長捂住了自己的臉,“你這不是自掘墳墓麼?”
“什,什麼啊?”幽蘭黛爾一下子有點懵,“明明是你……嗚!!”
“看吧,果然變成這樣了……”店長長長地嘆了口氣。
控制着幽蘭黛爾身心的強制力,與店長本身的慾望濃度、與慾望的明確程度是成正比的。
不是非常強烈的慾望,幽蘭黛爾就能在一定程度上進行反抗;而若是不知道達成慾望的手段,幽蘭黛爾當然也沒辦法對其進行準確的執行。
如果說,剛剛的店長,只是潛意識地產生了一股慾望,並將它藏在了內心深處,所以就算那股被幽蘭黛爾給無意識地捕捉到,她也能勉強和那股強制力進行對抗的話——
——那麼,當那種慾望被店長的想法給賦予了實態之後,幽蘭黛爾便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權力。
“不,不行!停下!我——我在做些什麼??”
她先是一顫一顫地脫下了腿上的高筒靴,將裹着黑絲的一雙大長腿給袒露了出來,接着就學着布朗尼先前的所作所爲,對着店長的腰部盯上了膝蓋,整個人的身體也壓了過去。
她捏住了店長的衣角,準備將套在他肩膀上的外套給掀開。
而相對的,生無可戀的店長則做出了更加明智且有效的判斷。
他氣沉丹田,嘴巴大張:“布·朗·尼——!!救·命·呀——!!!”
砰!
房門,被一隻穿着拖鞋的小腳丫給猛地踹開。
“店長,你怎麼……了??”
人物,行爲,場景,姿勢,動作。
這女上男下的一幕,直接把闖進臥室的布朗尼給幹懵逼了。
精明的駭兔小姐立刻就捉住了重點,她下意識地問:“她,她不是沒辦法反抗你嗎?”
“先別問這個問題。”店長語速極快地說,“那那那那什麼,布朗尼,你就先當她不存在,我們先繼續剛剛的——”
“——剛剛的什麼?”
冷澈、平靜的稚嫩嗓音在耳邊突然響起。
店長的話語戛然而止。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倚靠在臥室門沿邊的觀星已經換上了一身平日長穿的正裝,她輕輕地扇了下手中的羽扇,臉上的笑容如花般燦爛:“怎麼不繼續說了?店長,你準備和布朗尼,繼續剛剛的什麼來着?吾輩有些不明白呢。”
“確實。”
踏,在清脆的高跟觸地聲,兩位身段窈窕的女性緩緩走入了房門。
“觀星大人說的事情,我和月下小姐也感到很好奇。”
換上了一身禮服——對於如今的女僕小姐而言,大概也能算是戰鬥服的麗塔笑着說道:“以及,爲何發生瞭如此之大的事情,您在呼喊的時候,卻唯獨只喊了布朗尼小姐的名字……”
“店長大人,您能給出一個,讓大家都信服的解釋嗎?”
第六十五章 麗塔不害麗塔(4k)
在尚未成爲店長的很長一段時間裏,這位羣芳環繞的原·休伯利安艦長,就一直都堅定不移地相信着一個事實。
那即是——
——所謂的修羅場根本就不可怕,一·點·也·不·可·怕!
那是華美的雲中宮殿,是甘冽的山裏溫泉,那是花團宕兀切星捧月,是無數的名爲命中註定的絲線所勾勒出的絕美畫卷,同時——也是被所有男性所共同嚮往的無上浪漫。
會因爲自己的事情而醋意大發的女孩子,全都是可愛的天使。
想想吧,無數喜歡你的女孩子圍繞着你的身邊,可愛的臉蛋微忿地嘟起,水霧瀰漫的剔透瞳孔滿是氣憤與不服輸的神情,白皙柔弱的雙手卻死死的捏着你身上的某個地方,也許是衣角,也許是袖口,也許是別的什麼的,她們把你的周圍圍了個水泄不通,好聞的清香彌散在鼻尖,猶如銀鈴般的清脆嗓音鶯鶯燕燕……
開玩笑,面對着宛若天堂般被風情萬種的天使們層層環繞的這種場景,又什麼好感到可怕的!
是的——哪怕是像現在這樣,被麗塔、月下、觀星、甚至還包括渾水摸魚地擠進三人之中的西琳在身前圍成了一個扇形,旁邊站着一個面色通紅的幽蘭黛爾,門口還藏了三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壞逼,他馭帆,堂堂前休伯利安艦長,咖啡廳店長,也·沒·有·感·到·一·點·害·怕!
臥室的牀上,面貌年輕的店長正襟危坐,他揚起腦袋,正視着把自己給圍了個密不透風的天使們,說話的語氣,一本正經得像是在論述一件十分嚴肅的正事一樣:“聽說晚上熬夜對女孩子的皮膚不太好,這都那麼晚了,你們要不還是先早點回去睡覺了吧?我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等明天早上再一起討論。”
觀星眯起雙眼,輕輕地揮了下手中的羽扇:“吾輩童顏永駐。”
麗塔笑眯眯地說:“麗塔可是不會衰老的夢境魔女呢。”
月下雙手抱胸:“對於吸血鬼而言,白天和夜晚是顛倒的。”
西琳想了想:“魔……魔法少女無所不能?”
布朗尼聳聳肩:“那我這個可以將幻想造物帶到現實的駭客也是無所不能的咯。”
淦!這幫女人無懈可擊!
店長抽了抽嘴角,表情變得愈發尷尬了起來。
門外,琪亞娜和雷電芽衣一左一右地靠在被布朗尼踹破的臥室門邊上,鬼鬼祟祟地往房門敞開的臥室裏探頭探腦。
先前的那些捨身取義、還有對那向她們施以援手的店長所懷抱着的複雜心情都不知道飛哪裏去了,就連一直以來都個性沉穩的符華都眼觀鼻鼻觀心裝作地飄浮在門框上,一聲不吭地將自己的感知偷偷地伸進了臥室裏。
——當然,以臥室內的這些人所擁有的感知能力,想要注意到這三位正在偷聽牆角、等着看好戲的女武神們,顯然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
但是此時此刻,無論是正準備拷打店長的少女們,還是滿頭冷汗的店長,甚至還包括面色已經潮紅到快要出水的幽蘭黛爾小姐,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分出多餘的心力來對付這三個小毛佟�
不要慌,不要慌,不要慌。
店長在內心深處拼命地平復着自己那砰砰直跳的心臟,額間的冷汗猶如瀑布一般劃過臉頰。
首先必須得明確,這次的事件,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場十分巧合的誤會。
既然是誤會,那麼一切就都還有挽回的機會!
是的,現在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
店長心中大定,咳哼了一聲:“先說幽蘭黛爾的事情吧,我……”
“這位幽蘭黛爾小姐的事情,我們已經從布朗尼小姐口中知曉了全貌,所以,您也不用向我們解釋有關於她的事情,我們都已經明白,這只是一個單純的意外而已。”
麗塔笑眯眯地打斷了店長的話語,她走到了幽蘭黛爾的眼前,在對方那混雜着驚愕、不敢置信、還有一絲絲驚懼的表情中伸出了白皙如玉的素手,摩挲、褻玩着起了金髮女武神那端正美麗的面孔。
“唔,雖然已經在不同的世界泡裏見過很多次這張正直的臉了,不過,麗塔還真是沒想到,我在本徵世界的原型,居然會鍾情於這張面孔的主人呢。”
晴天霹靂。
啥啥啥啥……啥玩意?本就在拼命控制着身體的幽蘭黛爾頓時感到一陣天崩地裂,混亂無比的思考越發的頭暈目眩了起來。
你們和店長之間的感情問題爲什麼還扯到我頭上來了?!
“哎呀,看您的表情……”麗塔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神情,“您那邊的‘麗塔·洛絲薇瑟’原來還沒有向您表示心跡麼?”
“這可真是……讓人感到遺憾呢,您還是忘記了麗塔剛剛說的話吧,畢竟這種事情,不是由本人親口說出來的話,就毫無意義了。”
“我可不希望,因爲自己的無心之言,而讓來自於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感到困擾。”
麗塔的笑容十分真铡�
“您應該能理解我的,對麼?幽蘭黛爾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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