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只想退休的我,和想把我分了的她們 第30章

作者:草莓披萨

  她真好看!不知道雷電芽衣爲何會滿臉羞澀的琪亞娜如此心說。

  “對,對了。”

  因爲並沒有和雷電芽衣完全熟絡起來,總歸是暫時還沒把自己的腦子全都餵給隔壁某隻只知道發情的藍色大狗的銀髮少女,終究沒有真正意義上地被美色給徹底迷了理性。

  她狠狠地甩了甩自己的腦袋,儘量甩開環繞在心上人周圍的那些美好濾鏡,臉上的笑容也終於變得正常了一點:“你叫什麼?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雷電芽衣猶豫了片刻,有些糾結要不要把自己的名字暴露給這個一看就對她不懷好意的不軌之徒,但在回想起了自己和這女孩初次見面時,這家那奮不顧身的樣子後,她的心終究還是軟了下來:

  “雷電芽衣。”

  “那我就先叫你芽衣啦!”琪亞娜滿臉陽光地說。

  “……”那自來熟的姿態,讓從小到大都呆在極東的雷電芽衣一下子有點適應不過來。

  這種時候,難道不是應該先稱呼我的姓麼?再不濟,也應該在名字後面加一個小姐吧。

  不過一看到對方那極具西方特色的面容,雷電芽衣又釋然了,嘆息了一聲。

  “算了,隨你喜歡吧。”

  總不能強求一個西方人來硬是適應極東這邊的禮儀。

  琪亞娜那耿直的思考迴路並沒有能獨處雷電芽衣心中的彎彎繞繞,她嘿嘿地笑了一聲,然後環顧了一圈四周,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另一個問題:“芽衣,你剛剛說,這裏的負責人說我是她的侄女?”

  “嗯。”

  “她長得怎麼樣?”琪亞娜抬起手掌,輕輕地把玩了一下兩團掛在肩膀前的羅馬卷銀髮,“是和我一樣的銀頭髮藍眼睛嗎?”

  “是的。”雷電芽衣點了點頭,然後側過了身體,“你身體要是方便的話,可以自己過來確認一下,她現在就在這下面。”

  “啊?”琪亞娜一愣,然後趕緊跑到了舷窗口,整張臉都貼到了玻璃上,“讓我看看……哇!好高——!!”

  “我們現在居然是在一架飛機上嗎??”

  “你的大姨媽說,這是一艘浮空艦。”雷電芽衣補充了一句,眼見琪亞娜將自己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舷窗外的景象上,她也就暫時收起了對對方的少許警惕心,把自己的腦袋也湊到了她的旁邊,“看得到嗎,就是站在路中間的那個小女孩。”

  “那個小矮子?”琪亞娜愕然,“確實是卡斯蘭娜一族的特徵……但她看起來還沒我大吧!她說她是我大姨媽?”

  “這我就不清楚是這麼回事了。”雷電芽衣的話語頓了頓,“對了,我有件事情想問問你,你還記不記得,自己在失去意識前所發生的事情麼?”

  “什麼?”琪亞娜一時之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雷電芽衣無語了一會兒,無奈地嘆了口氣:“你難道就不奇怪,自己爲什麼會突然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醒來嗎?”

  “芽衣這樣一說……對哦……”

  琪亞娜深深地皺起了眉頭,湛藍色的雙瞳充滿了清澈的愚蠢:“爲什麼我會在這裏醒來呢……”

  意識到這個問題的那一剎那,被一見鍾情的激動所掩蓋下去的火辣鈍痛又浮現了出來。

  “嘶……好痛好痛……”她半蹲下了身體,一邊倒抽着涼氣一邊喫痛地捂着眉心。

  雷電芽衣臉色有點不自然地扭過頭去,手掌無意識地覆蓋在了自己那明顯紅了一片、甚至還能很清楚地能摸到一塊包的眉心上。

  “嘶……爲什麼那麼痛啊!”琪亞娜眼帶淚花地鬆開了自己的手,然後用指尖試探性地觸碰着那塊發出陣陣鈍痛的皮膚,“總不會是走着走着又不小心撞到了電線杆上吧,我在十歲以後就不會做出這種蠢事了啊!”

  “……”

  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事情。

  雷電芽衣故作鎮靜地咳哼了一聲:“你似乎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還記得自己爲什麼會失去意識麼?”

  “唔……我想想哦……”琪亞娜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視線飄忽,一幅遊離神外的模樣,“我記得……我好像是剛剛到長空市,正在找住的地方,然後聽到了一聲求救的聲音,我想去救那個人,然後……然後就……”

  說着說着,琪亞娜就愣住了:“咦,後面的事情怎麼沒印象了?”

  唔,琪亞娜皺起眉頭,試着在腦海中進一步搜索記憶。

  她雖然喜歡偷懶,也不怎麼愛思考,但對卻唯獨對自己的記憶力相當有自信。

  只要不是上課這種無聊的記憶,哪怕是很久之前發生的事情,她也能記得一清二楚。

  可是,分明聽到那聲求救時的記憶還無比清晰,但在下一秒鐘,她的記憶卻像是被突然剪掉了一樣,不管她怎麼回憶,就是想不起那之後所發生的事情。

  巨大的空虛與茫然一下子吞沒了她,那種怪異的缺失感,甚至讓琪亞娜本能地產生了一種她自己都搞不清楚緣由的恐懼。

  看着琪亞娜那呆滯的眼神,雷電芽衣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失望的神色,但很快,比那更甚的慶幸與激動也隨之湧了上來。

  果然,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想強行修改我的記憶,讓我忘記那個店長、還有那家咖啡廳的事情,雷電芽衣在內心深處悄悄地對自己確認了這一事實。

  從琪亞娜的表現來看,她已經完全忘記了有關於那位店長的所有事情,而事實上,在店長的身影突然消失的下一瞬間,就連她自己,也能明顯感受到一股像是電流一樣的東西突然入侵到了她的大腦之中。

  幸好,在她的記憶幾乎都要被那道電流給成功修改的時候,那個德麗莎突然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因爲德麗莎的面容,與那些漸漸模糊起來的記憶中的“觀星”的面容可以說是完全一樣,所以在看到了那張臉的一瞬間,原本趨於模糊的記憶又重新變得清晰了起來。

  而且,自己能留下記憶的原因,還不止如此。

  “是你在幫我麼……”

  她輕輕地撫摸上了自己的胸口,對着體內的某個意識輕聲說道。

  “……”

  那個意識,並沒有對這個問題給出答覆,但是,從胸懷中隱隱約約傳來的麻痹感觸,卻讓雷電芽衣明白,對方已經聽到了這個問題,並且給出了答案。

  雷電芽衣暫時還不清楚,這位被稱作是“律者”的意識,到底是出於什麼樣的動機對那股試圖修記憶的力量進行了抵抗,但在得到了回答後,她還是輕聲說出了那兩個字:

  “謝謝。”

  她並非是一個知恩不報的人。

  在她深陷絕望、甚至都想要自我了斷之際,就是那位年輕的店長,以無比強勢的姿態闖進了她的生命、她的世界之中。

  他在可可利亞的手中救了自己的性命,告訴了自己父親入獄的真相,而且還以無比強硬、甚至強硬到了有點不解風情的態度,硬是將“生存的希望”以一種極其蠻橫的方式,毫不講理地塞進了她的認知裏。

  因爲那位店長,她纔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但現在,卻有什麼東西,想要將闖入了她人生那位店長,給強行驅逐出去。

  ——不可原諒。

  雷電芽衣決不允許發生這種事情。

  擅自闖入別人的人生,又自顧自地從別人的世界裏消失……這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

  既然有什麼東西,想要把你從我的世界裏給趕走的話。

  ——那麼,我就從那東西的手裏,把你給強行搶回來!

  她目光如炬,神情凜然,渾身上下都充滿了 氣勢盎然的決意。

  琪亞娜看着雷電芽衣那猛1一般的姿態,有些心動地嚥了口唾沫的同時,卻又莫名地感覺頭頂沉重。

第六十一章 我方水晶正在受到攻擊(4k)

  “阿嚏!”

  深夜,Hyperion咖啡廳二樓,一間充滿了賽博朋克風格的臥室中,馭帆盤腿坐在印着一隻兔子花紋的牀鋪上,一聲大大的噴嚏突然不受控制地噴了出來。

  “着涼了?”穿着一件寬鬆T恤和五分褲的布朗尼用鴨子坐的姿勢跪坐在他的身旁。

  兩人的手裏都拿着一個遊戲手柄,臥室裏的吸頂燈並沒有打開,六十多寸的遊戲用顯示器肆無忌憚地閃爍着動感十足的遊戲畫面。

  高頻閃爍的光芒,把一男一女的面龐給照的五彩斑斕。

  “不,我怎麼可能着涼,是被誰給盯上了吧。”

  聽到布朗尼那隨意的詢問,店長揉了揉鼻子,沒好氣地哼唧了一聲:“無非也就是白天遇上的那幾個顧客在背後唸叨我吧,最大的可能性,大概就是那個被我給惹了個大的的守護者小姐了。”

  “就是那個和小時候的我一樣叫做布洛妮婭的?”布朗尼先是隨意地說了一句,緊接着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充滿了幸災樂禍。

  “有什麼好笑的?”馭帆挑了挑眉,“我把在外面樹了個恨不得把我給千刀萬剮的敵人回來,你就那麼高興?”

  “不不不,你誤會了。”布朗尼搖了搖頭,垂眼看了眼自己那可以拿去磨刀的胸口,突然揚天長嘆,“我只是平等地敵視每個胸大的女人而已,倒是並沒有在特地針對她。”

  店長掃了眼布朗尼的胸口,想了想:“你難道就沒想過,自己其實也還是很有潛力的這一可能性麼?”

  “沒到自己身上的總歸是假的。”布朗尼聳了聳肩,“要是真有那麼一天,那我就改變一下自己的看法咯~”

  “還真是隨心所欲呢……”

  “不隨心所欲哪能遇上你啊。”布朗尼笑了笑,“還有,你又快輸咯。”

  “我靠!你故意的是吧!”

  大驚失色的店長立刻重整旗鼓地將注意力重新聚焦在遊戲畫面上,但是卻晚了一步。

  布朗尼並沒有給她任何反擊的機會。

  在一聲充滿了輕蔑與必勝般自信的“隙あり——”中,數千把泛着光芒的棘刺,成三百六十度地包圍了一個握着煙把的老頭子,那老頭子一幅還沒搞清楚現狀的樣子,只是用平淡的口吻說了句“好像不怎麼樂觀呢”,然後便被那數千把棘刺毫無反抗之力地刺穿了身體的每一寸皮膚。

  一擊必殺·鐵處女之刑。

  看着那老爺子被刺穿了渾身的姿態,年輕的店長突然背脊一涼,整個人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好似正在承受這般刑法的並非是遊戲角色,而是他這個遊戲玩家一般。

  隨着“Destroy”的宣告,大大的“殲滅”二字映射在了兩人的瞳孔中。

  “……嘖。”店長撐着自己的眉心,擺出了一幅痛心疾首的樣子,說話的語氣聽起來似乎有點委屈:“布朗尼,你學壞了,你以前可不是這種會在場外作弊的壞孩子啊。”

  “能贏不就行了,管那麼多幹嘛。”布朗尼垂下握持着手柄的右手,扭過頭去,興致勃勃地看向了店長的臉,“而且,這可算不上作弊,不能集中自己的注意力,是店長自己的問題,我可不背這口黑鍋。”

  話音一落,玩心大起的布朗尼動起了自己的大腿,用接觸牀面的膝蓋一搖一搖地移動到了店長前面一點的位置。

  接着,她抬起了自己的小腿,用剔透的腳拇指輕輕地撥弄着店長的褲帶,微微眯起的雙眸,既有着得勝後的得意,又有着一絲宛若雌小鬼一般的挑釁:“那,願賭服輸,你的最後一條褲子,也歸布朗尼咯。”

  “……”年輕的店長面不改色,原本盤開的大腿,卻在感受到了後腰傳來的騷動之後,忍不住像是一個羞怯的少女一般並了一併,嘴角也以細微的弧度輕輕地抽搐了一下。

  他將自己的視線從眼前的巨幕微微下移,掃了一眼散落了滿地的各種衣服,從外衣到內襯到襪子甚至還包括鞋子,各種部位的衣服應有盡有,卻唯獨沒有半件女裝。

  是的,在打電子遊戲的基礎之上,店長和布朗尼之間所進行的另一種遊戲,是“那種類型”的遊戲。

  二個小時,各種不同類型的遊戲共計八把,到目前爲止,店長的戰績是零槓八。

  剛好超鬼,一把不多,一把不少。

  平心而論,他的遊戲水平其實不弱,就算自認確實比布朗尼要弱上一籌,但他們之間的強弱差距,應該還沒到被打了個零槓八這種毫無還手之力的地步。

  決定了遊戲勝負的,並非是強弱本身,而是雙方的勝負欲,有着一道如同天塹一般的差距。

  最開始的幾敗,未能對這項差距提起警惕心的店長,還尚未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等意識到布朗尼在一開始就是火力全開的時候,想要再扭轉雙方的勝負就已經晚了。

  感受着駭客少女那猶如雌小鬼般的視線,店長有點艱難地吞了口唾沫,忍不住撓了撓自己的一頭紅髮,心情複雜,久違地感覺有點犯慫。

  糾結了好半晌後,店長決定討饒:“能給我留個面子麼?”

  “事到如今,店長還覺得自己有半分面子可言麼?”

  嬌嫩剔透的腳拇指,在褲帶的邊緣輕輕地撥弄着。

  那狡詐的駭兔小姐,露出了不給店長留有半分餘地的笑容。

  “要是店長還算個男人,那就乖乖遵守自己的諾言。”

  正當店長被駭兔小姐的攻勢逼迫到了退無可退的時候。

  突然。

  噠噠噠——

  臥室的大門,響起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

  布朗尼瞬間收起了自己的笑容。

  店長猛地鬆了口氣,下意識地問:“誰?”

  門外沉默了片刻,接着響起了一個有些拘謹的聲音:“是我,店長,因爲產生了誤會,所以擅自闖進來的那個人,請問您現在方便說話嗎?”

  沒等店長回應,布朗尼就搶先一步開口,聲音充斥着一股極度不耐煩的怨氣:“不方便,都那麼晚了,你怎麼還不休息,你們明天白天不是還要給我們的咖啡廳打工的嗎?你們自己晚上不好好睡覺算了,怎麼還來打擾我們的休息了?”

  “聽聲音,你們應該還沒有準備休息吧。”門外的人冷靜地說,“對於打攪到你們這件事情,我感到很抱歉,但我要說的事情很快就能說完,一兩分鐘就可以了。”

  “嘖。”布朗尼咂了咂舌,“進來。”

  咔嚓,房門打開,穿着一身睡裙的雷電芽衣走了進來,她的臉上畫着一層淡淡的妝,腰間的束帶也刻意地沒有綁緊。

  及腰的開叉,將動人心魄的雪白肆無忌憚地暴露在空氣中。

  看到雷電芽衣的打扮,布朗尼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

  不得不說,哪怕是和其他幾位兼具容貌與身材的店員相比起來,雷電芽衣的身材也絕對是爲醒目的那一檔。

  即便是不穿高跟鞋也依舊高挑的身段,修長勻稱的雙腿,以及甚至能和月下互相匹敵的那對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