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只想退休的我,和想把我分了的她們 第168章

作者:草莓披萨

  果然不愧是能遨遊星海的星穹列車,真的和店長說的一樣,這裏的人各個都是人才,就連那個第一律者,也在成爲了“無名客”以後變強了很多。

  銀髮男人在內心深處說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銀髮男人所表現出來的情緒過於鎮靜的緣故,那毛絨玩偶似的小生物在觀察了這過來面試的新人好半晌之後,終究還是慢慢地理順了那全都豎立起來絨毛。

  它咳哼了一聲,悻悻然地鬆開了那小小的掃帚,抬起了沒有手掌的手臂,對着銀髮男人指指點點:“雖然帕姆還是很不放心你這愚者,但星穹列車不會拒絕任何一個發自內心地想走上開拓之旅的無名客。”

  “除了當冰櫃之外,你還有什麼特長麼帕?如果你準備跟着大家一起長時間旅遊的話,我需要給你安排一個合理的職位。”

  “噗……”三月七忍不住笑出了聲。

  “呃……”銀髮男人想了想,“我很能打?算不算。”

第二百四十七章 喜提歡愉炸彈一顆(4k)

  坦率地說,在這間車廂裏說出“我很能打?”這四個字的時候,銀髮男人的心裏其實是很是有些忐忑的。

  他是來自於五萬年前的救世之英桀,是一個世界的最強者,甚至在尋常狀態下沒有“之一”這兩個字的男人,按理說絕無可能對自己的戰鬥能力產生懷疑。

  但是……就和某些上一章的章節名還是天下無敵,下一章的名字立刻就變成了天外來敵一樣,就算銀髮男人在地球上擁有着首屈一指的戰鬥力,也並不意味他到了更爲廣闊的位面當中依然能保有相同的戰鬥力地位。

  至少,凱文的感知中,就這間看似安寧和諧的車廂裏,絕大多數人,都能勝過此刻的他。

  ——可不知道爲什麼,明明他已經做好了被反駁的心理準備,可正在這圍觀着這面試現場的列車組成員卻並沒有對他放出的話語做出任何質疑反應,反倒是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

  “這倒是事實。”瓦爾特·楊用有些感慨的話語說,“雖然我對你的個人觀感還是挺複雜的,但不得不承認,以戰鬥能力而言,很少會有人能比你更加可靠了。”

  丹恆將西瓜皮隨手扔進了位於牆邊的萬能合成機裏——以星穹列車的物質轉換技術,確實能做到對廢棄資源的再生與回收工作:“任何人都不會小覷歡愉令使的力量。”

  “唔,可如果你是冰櫃的話,豈不是和我的設定和定位重疊了麼?”三月七有些苦惱地皺着眉。

  瓦爾特·楊啞然失笑:“和小三月相比起來,星應該纔是和這個男人的設定與定位更加重疊的人吧。”

  領航員姬子看了一眼瓦爾特·楊,略作思索後,臉上露出了大方的笑容:“聽那位咖啡廳的店長說,你應該是瓦爾特以前的老鄉,而且還在過去和他有着不湹慕患瑢Π桑俊�

  “……”銀髮男人將自己的目光朝向了瓦爾特·楊的方向,表情稍微有些尷尬。

  他雖然能看得出瓦爾特·楊是律者中的一位,但老實說,身爲在第二次崩壞的那個時間節點的凱文,他還真的不認識瓦爾特·楊此人,所謂的交集更是無從談起了。

  不過,根據店長在來到這座車廂之前透露給他的信息來看,這位理之律者,是地球的第二文明紀元中從一開始站在人類這邊的幾位律者之一,甚至還是來自於某個在未來的二十幾年後已經戰勝了崩壞的世界線。

  在他的那個世界線,他們粉碎了由自己所主導的聖痕計劃,並且聯合對竊取了終焉之力的自己實現了超越——說實話,在聽到這個未來的時候,雖說知道那個未來已經和自己這邊大相徑庭,但凱文多少還是有點欣慰的。

  當然,就算再怎麼樣欣慰,也改變不了他們一度立於敵對立場的事實。

  於是在尷尬了一會兒之後,銀髮男人只能撓了撓自己的頭髮,無奈地點了點頭。

  看着銀髮男人那寫滿了尷尬之色的臉,善解人意的領航員姬子輕輕地笑了一聲:“我很瞭解瓦爾特的性格,無論你們在過去有着什麼樣的恩怨衝突,但既然他願意主動將你引薦到我們這邊,那也就意味着,至少在他眼中,你們的那些恩怨,並不會讓現在的他認爲你是個無法信任的人。”

  “作爲領航員,我願意給每個想踏上開拓之旅的人們一個機會。”領航員姬子笑吟吟地望向了那整張臉都糾結成了一團的毛絨玩偶身上,“就是不知道列車長是怎麼想的了。”

  “……”

  那個子還不到成年人一半的玩偶頭冒冷汗,說實話,帕姆是真的不想再讓那幫曾經把列車給炸成了兩半的人再上這座列車了,可如果在這裏表現出太過於抗拒的態度,又實在是有失它那列車長的格局和氣度。

  在糾結了好一陣子後,它像是認輸了似的嘆了口氣,雙臂無奈地下垂:

  “帕姆可不是那種獨裁的列車長帕,既然其他乘客都不反對你的加入,帕姆要是再拒絕的話,未免會顯得太不近人情了帕。”

  無奈的情緒僅僅只持續了片刻,帕姆的精神就立刻回覆了過來,它儘可能地抬起自己的臉,望向銀髮男人的表情擺出了一幅狀似威嚴的模樣:“總之,帕姆不反對這位乘客上車,但是——!”

  “不準進引擎室!”

  “不準進廚房!”

  “不準在列車裏用火!”

  “非特殊情況禁止在列車裏使用自己的特殊能力!”

  “最最重要的是——絕對不準在列車上搞破壞!!!!”

  “能做到嗎!帕!!!!”

  “……”看着帕姆竭盡所能地想要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銀髮男人有點無語,“我看着像是會做出那種事情的人麼?”

  “像。”三月七秒答。

  “畢竟是假面愚者的一員。”丹恆言簡意賅。

  瓦爾特·楊咳哼了一聲:“雖然我不認爲以你的性格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可既然你都得到了歡愉的面具……確實讓人不得不防。”

  “……”凱文將自己的目光朝向了店長的方向,“那面具原來是那麼危險的東西麼?”

  “看我幹嘛。”店長聳了聳肩,“我只負責把你帶過來,至於你能不能成爲開拓者的一員,以後要不要動用命途的力量,這些事情是你自己的選擇。”

  “我只能告訴你,假面愚者有好有壞,但確實也不怎麼招人待見就是了,畢竟誰都不希望自己在遇上什麼事情的時候被人當樂子看。”

  “哦?”領航員姬子眉間一挑:“聽這話的意思,他是在不久之前纔剛剛取得面具的麼?”

  凱文苦笑:“在今天之前,我對銀河裏的事情也就只有一個模糊的認知而已,雖然能猜到故鄉的外部應該還有其他文明的存在,但親自抵達其他的世界和文明,對我來說還是頭一次。”

  “那可有意思了啊~”領航員姬子的臉上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容,“根據我所得到的消息,就在不久之前,整個歡愉命途的力量,似乎在一瞬間,銳減了百分之十左右。”

  “莫非,那位歡愉的星神,在祂賦予你的面具當中,灌注進了甚至超越尋常令使的力量麼?”

  “啊?”三月七一下子愣住了,就連瓦爾特·楊和丹恆這樣鎮靜的人也不禁流露出了一絲訝異的表情。

  瓦爾特·楊將目光朝向了姬子的方向,眼神中摻雜着少許詫異的神色:“這個消息,你是從哪裏得到的?且不說這個世界上應該還不曾有人能測算出一整條命途的總能量值,就算有人能測算出來,酒館的人,應該不可能會把其具體數字公示出來吧?”

  “只是公司的推斷而已。”姬子將目光朝向了一旁的留音機,說話的語氣有點感慨,“畢竟在不久之前,銀河中的各處都目擊了愚者的力量突然衰弱了實際案例,踏上同一命途的所有命途行者,在同一時間銳減了甚至能被外界察覺到的力量,這件事情對於任何在銀河裏有頭有臉的勢力來說,根本就不可能隱瞞下來。”

  “爲了進一步增強自己的公信力,公司的人將這個消息第一時間就公佈了出來。”姬子笑,“最開始聽到這個新聞的時候我還只是感覺有點驚奇,卻完全沒想到,那個對歡愉命途造成了如此影響的人,居然會在不久之後就被人帶上列車而已。”

  “……抱歉,我對所謂命途的力量暫時還沒有什麼瞭解。”凱文滿臉迷惘,再度忍不住將自己的目光朝向了店長的方向,“一整條命途的百分之十……大概是個什麼概念呢?”

  店長看了一眼凱文:“以崩壞能作爲標準的話,大概是能把終焉之律者當螞蟻隨手摁死的能級吧。”

  想了想,他滿臉嚴肅地補充了一句:“你要是現在失去控制,以你爲中心,數千光年的星系都會立刻毀於一旦的地步。”

  “咳!咳!咳——!!”凱文被自己的口水嗆去了,他頭皮發麻,“你……你說什麼?!”

  “有什麼好驚訝的,燒星系對令使來說雖然算不上標配,但你這種掌握了一整條命途接近十分之一力量的案例,哪怕是在令使當中也是最頂級的那一撥。”店長聳了聳肩,表情隨意地說。

  凱文抹了把額間的冷汗。

  說實在的,他本人其實不算是那種特別喜歡着追求力量的人,特別是在崩壞已經被戰勝的當下,力量這種東西對凱文來說只要夠用就可以了。

  更何況,他畢竟當融合戰士了那麼多年,想要在短時間內立刻放棄舊有的力量體系,使用來自於外界的全新的力量,對凱文來說本就不能算是一件易事,因此,即便是取得了歡愉假面,凱文也並不準備動用那股來自於命途的力量。

  但即便是這9樣,在聽到0這股力量居4然誇張到了8這種程度的時4候,他還是2忍不住產生9了一種汗流0浹背5的感覺:“那個星神……爲什麼要把這種力量給我?”

  “別的星神我可能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阿哈那傢伙的話……多半只是爲了看樂子吧?”

  “爲了看樂子就能做出這種事情?”凱文一開始有點難以理解,不過一回憶起那樂子神突然蒞臨咖啡廳的光景,他就突然沉默了。

  “爲了看樂子,他甚至能把整個命途的所有力量都塞進一隻甚至沒有智慧的蟲子裏,說實話我甚至感覺給你百分之十的力量還少了點。”店長冷笑了一聲,“他要是真想看樂子不妨把歡愉的力量全塞你身體裏,然後找個機會被你當煙花放了——被自己手下的人用自己的力量當煙花放了,真是想想都有樂子。”

  瓦爾特·楊被店長的話給狠狠地嚇了一跳,他警覺地環顧了一圈四周,忍不住抹了把冷汗:“店長,慎重一點。”

  “本來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店長攤了攤手,“大名鼎鼎的歡愉命途,總不至於狹隘到不允許其他人來看自己的樂子的地步吧?這命途要是真那麼狹隘的話也乾脆別叫歡愉了,改名雙標吧。”

  “咦?!他頭上的面具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三月七驚呼。

  “……”凱文默默地取下了那應該早就被自己收起來了的面具,然後在看到那面具的樣子以後滿頭黑線。

  ——我是雙標,那面具上,用某種他本來看不懂語言清晰無比地寫着。

  凱文如鯁在喉,無語了好一會兒:“……我能把這面具丟了麼?”

  “你可以試試。”店長瞅了眼車窗,“列車長,開窗。”

  三月七瞪大了雙眼:“你有沒有搞錯!這裏是宇宙!外面是真空欸!!”

  “真空?在場的人還有怕這玩意的麼?”

  “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好不好帕!!!”帕姆氣急敗壞大吼,“車廂要是被搞得一團糟的話,需要費勁打掃的那個人是帕姆帕!!!你們果然是來給帕姆添亂的嗎!帕!!!我就知道那傢伙的人完全不值得信賴帕!!”

  丹恆和瓦爾特·楊同時以手支額。

  凱文盯着那寫着“我是雙標”的面具看了好半晌,眼角微微抽搐。

  “算了……”

  考慮到這面具裏可能蘊含着能當場炸掉一個星系的力量,他終究還是捏着鼻子把它重新收了起來。

  “咦?這面具怎麼又憑空出現了?”三月七盯着凱文的腦袋,滿臉驚奇地說。

  “……”凱文的額間冒出了一個巨大的井字,他把那陰魂不散的面具狠狠地摘下,沉聲說,“果然我還是把它扔了吧。”

  話音落下的那一剎那,那面具表面的文字突然一變。

  觀察到這異象的人們不約而同地將腦袋湊了過去。

  “這上面寫了什麼,讓咱看看……”三月七嘀咕了一聲,“禁止讓面具離體超過十米……禁止面具的持有者使用其他力量……面具的持有者每天必須保底使用十次以上的歡愉之力。”

  她瞳孔微縮,說話的嗓音整個都變調了:“當持有者違反上述條約時自動引爆??!”

第二百四十八章 終於安閒下來的咖啡廳(4k)

  在三月七那隨着倒抽一口涼氣的嗓音落下的一剎那,整個車廂裏的氛圍當即便凍住了。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喉嚨微微起伏了一下。

  瓦爾特·楊扶了下自己的方框眼鏡,猶豫了一會兒後,戰戰兢兢地往凱文的方向靠去。

  “我看看……”

  他將自己的手掌搭在那面具的邊緣將其拾起,然後快速而精準地掃了一眼其正面……那上面果然刻着三月七剛剛讀出來的內容,接着將那扇寫滿了字的翻轉,看向了背面,背面上書——

  ——你猜是真是假?

  ……我不想猜!!瓦爾特·楊心說。

  他將那面具抵回到了凱文手中,悠長的嘆息聲中夾雜着數不盡的哀愁。

  單純地以年齡而論,瓦爾特·楊在星穹列車的所有乘客裏其實算不上大,或者說,除了姬子和纔剛剛登上列車沒多久的星以外,至少丹恆和帕姆這兩個長生種,其真實歲數都比瓦爾特·楊要更爲年長。

  若是將星和三月七在失去記憶之前的時間也算上的話,也許瓦爾特·楊在星穹列車裏的年輕程度還要更上一層樓。

  不過,就加入列車組的時間而言的話,在現有的幾位乘客當中,瓦爾特·楊卻又是相對比較靠前的那一位,至少在“開拓”的命途上,他走出的步伐要比其他幾位乘客要多很多,經歷過的世界以及意外可以說是數不勝數。

  所以,雖然那蘊含着整個歡愉命途接近十分之一力量的面具看上去危險無比,瓦爾特·楊也只是微微感到些許心驚,而並沒有感到任何驚恐。

  ……好吧,其實還是有一點慌的。

  頭開始痛了。

  瓦爾特·楊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破天荒地有種束手無策的感覺,在踏上了命途的當下,瓦爾特·楊的實力較之過去的自己已經有了非常長遠的進步,哪怕是星核這種存在直接摧毀一整顆星球的可能性的高危物品,他也能用自己的一柺杖將其舉重若輕地壓制下來,這對於過去的瓦爾特·楊而言顯然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然而,即便他能輕易地壓制住即將暴走的星核,也並不意味着他能壓制住這據店長所言能炸穿好幾千光年星系的見鬼面具。

  ……或者說,哪怕是在星神的羣體中,能完全壓制住阿哈的,應該也僅有那麼幾個吧。

  這傢伙怎麼就染了歡愉呢?瓦爾特·楊忍不住掃了滿臉無辜的凱文一眼,在內心深處輕聲嘀咕了一聲。

  ——到這裏爲止,車廂裏的人都沒對這面具真的會自爆產生半點懷疑,靠在牆壁上店長環顧了一圈四周,突然將自己的目光瞥向了觀景窗的方向,雙脣以旁人難以察覺的弧度微微開合,像是在對着車窗外的某個*看不見*的存在用脣語說些什麼似的

  下一秒鐘。

  一陣微弱的譏笑聲,隱隱約約地傳進了店長的耳中。

  果然在。

  店長聳了聳肩,倒是並沒有在這個所有人都滿懷戒備的檔口把阿哈多半已經親臨了的消息傳遞出來,他本人並不畏懼星神,操控着整片量子之海的他,單以力量的能級而言甚至還要凌駕於星神之上。

  但是,這片並未經由終焉之繭的中轉工作、而是被虛數的法則直接控制的現實世界裏,對於那些能直接操控虛數內能的星神而言,卻是毫無疑問的主場。

  反過來說,只要有星神願意配合他,那麼,就算虛數的規則會對他這種量子之海的存在發起排斥,那麼,以這些星神對於虛數法則的強大掌控力,祂們也能將這一排斥量子的法則對店長的生效幅度儘可能地壓制到最小。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星神近似於命叩呐`,當然,這其實並不意味着他們沒有自由的意志,而是因爲他們的自由意志,恰巧與自己在世間所行走的命途互相吻合而已。

  只要明白這一點,就能很清楚地認知到各個星神的行爲動機,哪怕是號稱完全沒有行動邏輯可言的阿哈也是一樣。阿哈是自由的,所以他絕對不會幹出跟那條瘋狗一樣的事情,那一點都不自由也不有趣,而且若是真的將星穹列車給炸爛到徹底沒辦法修復的地步的話,少了開拓的銀軌拓寬各個星球之間的聯繫,這個世界的樂子顯然會少非常多,所以店長對這面具絕不可能自爆這事情相當的篤定。

  不過,倒也說不好?店長歪了歪腦袋,雖然阿哈不至於把星穹列車給徹底摧毀,但作爲一個有親自下場把這車給炸成兩段這一輝煌前科的星神,店長倒也拿捏不準阿哈會不會真的爲了再找一次樂子而重蹈覆轍……

  管他呢,反正這面具出現的地方不是我的咖啡廳。

  就算真的再讓阿哈炸斷一次列車,那也是這些列車組的成員該去頭疼的事情,而且以他對星穹列車的行事風格所抱有的瞭解,在面對着一顆可能威脅到數千光年星域的炸彈的時候,他們會做出的選擇絕非是逃避,而是去勇敢地面對它。

  果不其然,儘管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可在互相對視了一眼、簡短地交換了一下意見以後,所有列車組的成員眼裏都閃過了一絲堅定的神情。

  “既然這面具是如此危險的東西,那我們就不能將它放着不管了呢。”領航員姬子沉聲說道,“凱文……我這樣稱呼你應該沒問題吧?”

  “……”凱文先是看了眼那讓他隱隱約約感覺有點燙手的面具,嚥了口唾沫,毫不在意地點了點頭。

  “星穹列車並不缺乏處置炸彈的經驗,所以就算你的愚者面具存在自爆的風險,我們也並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