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披萨
“如果你是指那個將我帶到這裏的那個一頭紅髮的人,是的。”凱文嘆了口氣,他看着西琳那因爲自己說出了“一頭紅髮的人”而一下子瞳孔戰慄的姿態,輕聲說,“看你的樣子,你的腦海中應該已經完全失去了他的記憶吧。”
“……”
“你和我一樣,不願意回到那個時空裏去的原因,是想把他給找回來麼。”凱文問。
“別說的你好像很懂我一樣!!!”
“我也許能幫你。”
“……怎麼幫?”
………………
………………
………………
量子之海的最深處,中央主控室。
寬敞的會議廳裏,從虛數狹間重新回到自己身體裏的店長表情嚴肅地望着眼前的這一幫人:
“現在你們學會了麼?”
“……”
會議廳裏的所有人都相顧無言。
爲了能看到店長和西琳對世界進行重構的方式,也是爲了讓自己所在的時空在後續對抗崩壞的過程裏能有更多一份的勝算,她們一路跟隨着店長和西琳來到了這座僅僅只有數人和數個房間的世界泡,以汲取店長和西琳這次行動的經驗作爲參考。
但在全程目睹了西琳和店長重構了時空的全過程,來到這裏的人們,卻又一下子陷入了一種突兀而又巨大的茫然之中。
這種巨大的茫然,倒不是說西琳和店長的行爲有什麼她們難以理解的地方,說實話西琳和店長的行爲方式可以說是相當的明瞭,甚至店長在回到這裏以後還給將自己的所作所爲進行了一次細緻的拆分,給她們做了一輪詳盡的解答,可問題是,問題是——
“在終焉之律者繼承了‘終焉’的那一瞬間,用始源的權能強行把現實世界斬落到量子之海當中,強制切斷終焉之繭和虛數之樹對現實世界的制約,然後讓終焉之律者在對墜入了量子之海完成了世界重構之後,把那個世界給重新接續回虛數之樹上……”
主教德麗莎的眼角微微抽搐,嘴角流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聽……聽起來還蠻簡單的嘛,就是不知道琪亞娜和芽衣做不做得到你說的這兩點。”
“做不到也得學啊,總不能每個時空都讓我來一輪類似的操作吧。”店長伸了個懶腰,然後突然露出了一幅齜牙咧嘴的表情,“哎喲好久沒用這種規模動用過始源的力量了……我這老腰啊……”
“比起‘終焉’和‘始源’的力量……”店員琪亞娜抿了抿自己的嘴脣,“我更關心,爲什麼西琳會在接納了‘終焉’的那一瞬間流露出那種驚惶失措的表情。”
“大概是因爲‘終焉’的力量太過強大,以至於完全出乎了西琳的預料吧。”店長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你在騙人。”店員琪亞娜篤定地說,“我自己就是律者,你別想糊弄我,不管有沒有完全控制律者的權能,律者也不可能會察覺不到權能的性質以及規模。”
“在觸碰到‘終焉’的那一瞬間,西琳就應該已經察覺到了‘終焉’具體意味着什麼,根本就沒道理會在完全掌握了終焉的力量以後才流露出那種驚慌失措的表情。”
聽到店員琪亞娜這樣說,雷之律者也反應了過來:“而且從最終結果來看,‘重構世界’的整個過程都非常順利,全都依照一開始的計劃有序進行,也並沒有遇上什麼意外事件。”
她將自己的目光朝向了店長的方向,說話的聲音鎮靜而富有條理:
“所以,西琳會在完全成爲了‘終焉之律者’的那一瞬間,突然流露出這種毫無徵兆的驚惶,一定是因爲她在那一刻察覺到了一件讓她的內心感到十分動搖的事情。”
“這件事情具體是什麼,她沒有表露出來,站在這裏的人也不可能會知道。”
“除了試圖將這件事情隱瞞下來的店長……也就是你本人之外。”
雷之律者的斷言,讓所有人都將自己的視線朝向了店長的方向。
“……”店長嘆了口氣,“我確實說過會將這次計劃的全過程都給你們剖析一遍,讓你們以後在面對終焉之繭或是其他什麼東西的時候,能夠多一個備用的可選方案。”
“但在這些事情當中,應該不包括我的個人隱私吧。”
“如果你那所謂的‘個人隱私’會給大家帶來影響的話,那我覺得那就算不上是個人隱私。”雷之律者淡淡地說,“至少,我想應該沒人會希望,自己在任務的過程關鍵關頭,突然遇上什麼完全沒寫在原定計劃裏的意外事件。”
主教德麗⑼莎皺眉:“所④以,果真和琪8亞娜⒉和芽衣說的一4樣,⒊在西琳完全繼㈢承了終0焉的那一瞬間⒌,她遇上了一件你早已心中有數,卻從來都沒有對任何人說過的事情麼?”
“……”雷之律者微微眯起了自己的雙眼,腦中突然靈光一閃開口,“她是不是和來自於過去的我……過去的‘雷電芽衣’一樣,在那一瞬間失去了所有有關於你……還有這家咖啡廳的記憶?”
“啊?”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雷之律者的方向,臉上流露出了強烈的驚愕之色。
“推導出這件事情,算不上是什麼特別困難的事情。”雷之律者淡淡地說,臉上卻不受控制地飛上了一抹紅暈,“我還記得那位來自於2013年、卻並未遭受第三次崩壞的‘自己’在店長的面前流露出的那種感情,同爲雷電芽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得出那時候的她到底在想着些什麼。”
“那種欣喜,那種慶幸……如果我沒猜錯,在看到店長的時候,她應該是發自內心地對自己尋回了某件她認爲已經徹底失去的寶物而感到高興吧。”
“雖然我不清楚她所處的那個來自於2013年的長空市,和店長的咖啡廳之間發生了什麼樣的故事,但從最終結果來看——那個時空的‘我’未曾遭遇第三次崩壞,琪亞娜也和她一起提前加入了學院長的聖芙蕾雅。”
雷之律者將自己的目光朝向了學院長德麗莎的方向:
“雖然在那之後,來自於那個時空的學院長、布洛妮婭、我……雷電芽衣、以及琪亞娜,都接二連三地再度光顧了這家咖啡廳,但是在這家咖啡廳重新與那個時空構建起聯繫之前,那個世界的‘我’應該真切地失去過一次這裏,對麼?”
“嗯。”這時,在雷之律者的引導之下,學院長德麗莎也漸漸地回憶起了發生在自己那個世界的一切,“當時,天命的監控衛星在長空市監控到了兩道極爲龐大的崩壞能波動,雖然那兩道崩壞能波動在下一瞬間馬上就消失了,但保險起見,我還是和姬子一起駕駛休伯利安號來到了長空市的領空。”
“那時候的芽衣,也處在一種精神相當不穩定的狀態。”
“——就和剛纔我們看到的西琳一樣。”
第二百二十二章 總之先對店長丟一隻貓(4k)
“存在會消失?”所有人異口同聲地問。
“準確地說,在由虛數所掌控的現實世界,因爲量子與虛數的二元對立,直接掌控着量子之海的我,會在過度彰顯自己的存在之後,被虛數的規則強行從現實世界裏排除出去。”
店長攤了攤手,
“要類比的話……你們應該都見識過現實世界在遭受量子之海入侵時所展露出來的現象,雖然在第一時間裏,量子之海的入侵會讓現實世界整片都進入一個類似於異次元位面的維度。”
“雖說你們能通過擊破從那漏洞裏泄露出來的量子之影,這一方式來加速漏洞的自我修復,但就算是把那片被腐蝕的空間整個都放着不管,很快,屬於現實世界的領域,就會把那片異化的空間給佔領,並且讓他們回覆正常狀態的維度。”
“這就是現實世界所擁有的強制力,對於現實世界和虛數而言,我並非是一個單獨的個體,而是一種類似於現象的東西。”
“若是過度地破壞世界的規則,物理的界限被隨意打破的話,現實世界的存在基盤就會崩毀。”
“就和你們怎麼樣都不可能用冰塊將水燒開一樣,對於虛數的規則而言,量子之海的特性,就是類似的東西,因此,它在發生的時候,虛數的規則就會爲了保護現實世界的存續,而將那些不合理的現象一一抹除。”
說完,店長的話語稍稍的頓了頓:“不過話雖如此,身爲與那秩序本身同格的存在,他所能對我做的事情,也僅僅只侷限於‘驅逐’而沒辦法將我徹徹底底地‘抹消’就是了。”
雷之律者眉頭微皺:“所以這也就意味着,你在現實世界每做一件事情,就會存在被現實世界給排除出去的可能性,而在你所做的事情超過了某個臨界節點後,你的存在,對於那個世界的人而言,就會變成一種‘從一開始就未曾有過’的狀態,是麼?”
“差不多就是這樣,所以我不是說過麼。”店長站起了身體,微閉單目,“我已經退休了,只是一家咖啡廳的店長,拯救世界這種事情,是你們這些hero……或者應該說是heroine應該做的事情,雖然我並不介意對你們提供少許幫助,但是,自己的事情,還是讓你們自己想辦法去處理比較合理。”
主教德麗莎抿了抿嘴脣,低聲說:“在此之前,你也經歷過類似的事情麼?”
店長看了一眼主教德麗莎,沉吟了一會兒以後,搖了搖頭:“事實上並沒有,雖然虛數的法則會將我的模因從現實世界排除出去,但就如同你們所知曉的那樣,我是那艘能在不同世界泡間穿梭航行的‘休伯利安號’其最高指揮官,在成爲這家咖啡廳的店長之前,我並沒有和你們所屬的現實世界存在過多的接觸,自然也沒怎麼接觸過類似的事情。”
“這一點,我沒必要欺騙你們。”
純白色的騎英小姐深深地吸了口氣:“……你最開始不願意將這點告訴我們,是擔心大家會因此而感到愧疚,進而停止向你進行求助麼?”
“……”
所有人都在沉默之中將自己的目光朝向了店長的方向。
“別高看自己。”店長搖了搖頭,“我承認,因爲一些比較私人方面的原因,我對諸位確實算不上陌生,也對諸位理念與覺悟表示敬意,但那並不意味着我會將你們視作爲是什麼特別重要、特別無法割捨的存在。”
“就算真的從你們的世界消失,那也僅僅只是意味着你們成爲了我人生當中的一個微不足道的過客而已——對於你們而言也理應如此。”
“這既不重要,也談不上感傷,更加稱不上是一件需要讓我因此而考慮到這種地步的事情。”
“……”所有人都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陷入一片沉默之中。
“這件事情就到此爲止吧。”店長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我也是第一次和咖啡廳之外的人把自己的私事給解釋到這種地步……想想還真是虧大了,明明連咖啡的錢都沒讓你們付出多少,結果一個個的,要不就是遇上了什麼人生的關鍵時刻,要麼就是有什麼人的命咝枰胰ソ槿耄Y果這一次連世界都給重構了……”
“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從西琳那傢伙的手裏把這次加班的工錢給我結清啊,加班費沒收到半毛錢,時間和精力找出不誤,結果在任務完成以後,還要回來面對一幫對一個已經退休的老頭子這樣挑三揀四的惡客們,真是世風日下啊~~”
“……”看着店長那唉聲嘆氣的樣子,純白色的騎英小姐輕輕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嘴脣。
他所改寫的世界線,是位於第二次崩壞那個時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除了西琳這位原本就隸屬於那個時空的人之外,就屬她從這一次“重構世界”所受到的恩惠最爲巨大。
雖說那個時空在最終也只是被重構了,而非是真真意義上地改寫了她們所在的那個“過去”,可就算是那個過去時空的“未來”和自己如今所在的這個時空的“現在”變成了兩條互不干涉的平行世界,在產生“店長的介入”這一分歧點之前,無論是這一邊還是那一邊,都是源自於同一起跑線上的世界。
因此,就算自己這個時空的塞西莉亞並未真正意義上地復活,可是,“店長在過去拯救了自己的親生母親,而且還在這基礎上創造出了一個清除了‘崩壞’的世界”也是一個無可非議的事實。
身爲在場少數幾位知曉自己真實身份的幽蘭黛爾,她對於店長的所作所爲唯有感激。
可是,如果店長對一個世界伸出援手,同時也意味着他自身的存在與那個世界完全切離,所有人的記憶中都無法保留“店長曾幫助過他們”這一事實的話……
儘管店長本人看上去並沒有被這件事情影響到多少心態,這種給予虛數法則的“排斥”也不能真真意義上地傷害到他,可純白的騎英小姐,卻還是基於自己的三觀,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
對他人付出了到了這樣的地步,甚至從結果來說,也已經做到了任何人都無法挑剔半分的完美無缺,但在最終卻還是收不到半點回報的話……
……那麼,這個世界,對於這位店長而言,未免也太不公平了點。
店長並未注意到純白的騎英小姐那心亂如麻的狀態,他低垂下自己的眼瞼,神情稍微有些疲憊。
對於店長而言,利用始源的權能,將現實世界強行從被終焉之繭所支配的時空中斬落,其實並非是一件太過於困難的事情。
但說實話,在面終焉之繭的時候,虛數的法則對他進行持續的排斥,還是讓他產生了一種有些難受的感覺。
虛數固然排斥他的存在,他身爲量子之嗖'嗦:2″←疚4≤⊥嶺㈣3—⑸瘤∽↓④海的規則本身,又何嘗不會對“自己身處現實世界”這一現狀而感到排斥和難受呢。
雖說這種程度的難受並不會對他的造成任何傷害,但是難受的事情就是難受,痛苦的事情,也不會因爲沒有產生實質意義上的傷害而減弱半分。
因此,儘管店長並未在這次重構世界的行動當中耗費多少精力,可在回到這片世界泡的時候,一種強烈的疲倦卻還是侵襲上了他的腦海之中。
“差不多可以回去了吧……”
他輕輕地搓了搓自己的額間,強打精神地說,接着突然扭過頭去,望向了正坐在會議桌的邊緣用一臺筆記本電腦記錄着些什麼的眼鏡娘,遲疑了一會兒:
“你是和我一起走,還是繼續待在這裏?”
“?”眼鏡娘頭上的呆毛晃動了一下,她抬起自己的眼眸,望向了店長,“你是在對我說話麼?”
“唔……”她沉思了片刻,微微一笑,將自己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了筆記本的屏幕上,“還是算了吧,雖然這裏的生活稍稍有點忙碌,不過,我還是挺喜歡這座實驗室的氛圍的,愛茵姐對我也很不錯。”
“當然,要是在未來的某個時刻,我真的遇上了實在是無能爲力的事情的話,到那個時候,還希望你不要拒絕我的求助哦。”
“……呵,你還能遇上什麼無能爲力的事情啊。”店長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算了,既然你喜歡待在這裏,那你就繼續留在愛茵斯坦的身邊吧。”
“剩下的人和我一起回去。”
………………
………………
………………
Hyperion咖啡廳。
對於這些來自於不同時空的顧客們而言,等待的時間無疑是煎熬的。
所幸,在她們讓自己所屬的時空分別派出一個代表跟着店長一起離開了以後,依舊停留在這家咖啡廳裏的客人們仍舊不在少數,所以雖然對店長此行的結果感到焦躁與期待,她們也依然能同這些來自於不同時空的熟人們互相溝通交流,倒是稱不上無聊。
在店長一行人和來自於第二次崩壞時空的那些人們,一同執行着“世界重構”這一計劃的同一時刻,以始源芽衣和真理鴨作爲主導者的情報交換,也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着。
“原來,你們那個時空最終是這樣解決了崩壞……”
來自於2017年末、和純白的騎英小姐同屬一個時空的符華摸着自己的下巴,“也就是說,從時間上來看,我們這個時間節點的不久之後,凱文就會讓聖痕計劃完全徽值厍颍瑏K且將終焉的權能篡取到他的手裏,是這樣麼?”
“大差不差吧。”始源芽衣點了點頭,“當然,既然凱文能用聖痕計劃來盜取終焉的權能,我們也能通過另外的方式,來做到和凱文類似的事情,我們那個世界的琪亞娜,就是用這樣的方式成爲終焉之律者的。”
真理鴨點了點頭:“話雖如此,從這家咖啡廳的店長對琪亞娜做出的警示來看,無論是那個時候的凱文,還是現在的琪亞娜,其實都還遠遠沒到真正意義上地將‘終焉之繭’給徹底掌控的地步。”
和始源芽衣來自於同一個時空的符華點了點頭,對真理鴨的總結表示了認同:
“沒錯,雖然琪亞娜最終得到的成果可以算得上是相當輝煌,但是在我們如今的這個時間節點,她和終焉之繭之間所搭建的聯繫已經基本固化了下來,人類雖然能在她的幫助下一步步地利用崩壞能,可對於普通人類而言,崩壞能卻還是一種相當危險的東西。”
“在我們的那個時空,這樣的結果,多半已經是無數個不好的選擇當中最能被人所接受的那一種,但是,這卻並不意味着你們不能在我們的所達成的成果上更進一步。”
“既然現在有了店長這種存在的幫助,如果可以的話,琪亞娜……我希望你能吸取我們這個時空的教訓,讓你們所在的那個世界線,走向比我們要更好的結果。”
薪炎貓貓嚴肅地點頭:“我會的。”
“把話題搞得那麼沉重幹嘛?”
牆邊,和始源芽衣來自於同一個時空的識之律者無所事事地玩弄着另一個“自己”那爛醉如泥的面孔。
她突然嘿嘿一笑,憑空幻化出了一根漆黑色的記號筆來,在“自己”的臉上樂呵呵地寫着些什麼,嘴裏也一刻不停:“有人願意幫你們,那就接受別人的幫助,有力量就要用,有更好的方法就選擇更好的方法,反正你們那個時空也足夠幸吡耍退阍僭觞N樣,也不可能走向比我們更差的結果了,放鬆一點放鬆一點啦。”
“說的也是。”始源芽衣溫和地笑了笑,“雖然我們的‘現在’已經基本走到了一個很難接受外力修改的地步,但你們現在的情況,顯然要比我們好上許多。”
她突然挑了挑眉,打趣般地說:“實在不行,大不了就讓琪亞娜對這家咖啡廳的店長好好地撒個嬌,我想,以他那看似冷漠,實際上卻老好人得不行的性格,多半不可能會拒絕你們的請求。”
“芽衣!你在說什麼呢!?”
第二百二十二章 東窗事發(4k)
——事實上,對於琪亞娜·卡斯蘭娜這樣的百合色狗而言,對別人撒嬌倒不是一件難若登天的事情。
不如說,在她還在聖芙蕾雅學院讀書的那些日子裏,她就早已習慣了掛在雷電芽衣的身上當只沒皮沒臉的賴皮貓。
涎皮賴臉的同時,順帶着用那雙不安分的貓爪不着痕跡地揩油,臉上掛着色眯眯的笑容。
但!是!
現在的她早就已經改變了!!
身爲鐵骨錚錚、正氣凜然、以自己的身軀爲他人點燃薪火的孤高遊俠——薪炎之律者,如今的琪亞娜,早已不再是當年那隻以搞澀澀爲作爲精神食糧的不要臉的女人!
上一篇:正义使者的养成方法没有问题
下一篇:柯南:不柯学的宇智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