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披萨
天命財團是嫌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名氣太好了麼!?它家的總裁得是有多特麼想不開纔會讓這兩個絕對不能和食物扯上半點關係的姓氏進軍甜食產業啊!!!!!
全球最知名,到底是最知名還是最致命啊!講清楚一點好不好!
這時,刺耳的警報聲突然劃破了空氣。
緊隨而來的,則一道道急促的腳步聲。
好幾十個頭戴防毒面具、身穿生化防護的身影,像是訓練有素的軍隊一般,在數秒內便從各個樓梯口間一窩蜂地湧現了出來。
這些人的手上是各種消毒用品,每個人的身後都揹着掛着好幾個備用的防毒面具與應急氧氣瓶,手上提着帶有紅十字徽記的手提箱,甚至連醫用除顫器都備上了。
所有人的目標都十分明確,直指麗塔的女僕咖啡廳而來,在進入這家咖啡廳的第一時間裏,幾位身穿生化防護的身影便如臨大敵地將那罐冰淇淋給團團圍在了裏面,爲首的隊長則將目光朝向了麗塔的方向,臉上的表情如執行任務的軍官一般冷酷無情:
“麗塔,我允許你暫時解封聖痕的力量,麻煩你控制一下。”
“遵從您的指示,拉格納教官。”麗塔微微一笑,接着便迫不及待地朝那不可名狀的鐵罐輕揮素手。
周圍的溫度驟然降至零度以下。
一層細密的冰晶,在數秒不到的時間,便將那門戶大開的鐵罐被冰封了起來。
待得麗塔用強硬手段將那罐裝冰淇淋給重新封住了以後,幾位生化防護的身影便舉起了早就準備好的空氣淨化劑和消毒水,往附近一陣亂噴。
店長甚至還在那些人噴灑的瓶瓶罐罐裏看到了崩壞能的標識……大概連崩壞能抑制劑都用上了。
等到這些人做完了萬全的消毒與空氣淨化工作,並且小心翼翼地將那冰封在冰塊中的罐裝冰淇淋回收到了一個畫着“有毒垃圾”的密封袋裏以後,被麗塔稱之爲“拉格納”的隊長便立刻鬆了口氣,猶如鐵血軍官一般的冷漠表情迅速柔化:
“真是的,明明已經在對外宣傳的廣告裏明裏暗裏的標註了那對前輩所開設的甜品店是一家十分危險的地方,更是有意識地切斷了他們家所有對外銷售的渠道,結果還是每天都有人在那獵奇心理的驅使下不遠萬里的跑到這裏來,只是爲了能親眼見證一番那甚至超越了生化武器的巨大威力。”
一邊說着,拉格納一邊掀開了生化防護服的兜帽,摘下了覆蓋着下半部臉的防毒面具,同時將帶着些輕微責備的視線朝向了正滿臉訕笑的眼鏡娘和西琳的方向,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
“外來客沒親自體驗過卡斯蘭娜和沙尼亞特的威力,不清楚Kaslana&Schariac這個牌子的甜品意味着什麼也就算了,你怎麼也跟着別人一起胡鬧起來了呢?西琳。”
“這個……”西琳有些悻悻然地鬆開了覆蓋在臉上的防毒面具,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拉格納的話語。
“……唉,算了,你畢竟年紀還小,家裏有那種不靠譜的大人在,會做出一些荒唐的事情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拉格納重重地嘆了口氣,臉上閃過了一絲沉重的哀痛,看上去像是對什麼事情感到相當遺憾似的:
“沒能讓你在正確的年齡得到充分引導與教育,是我們天命的失職,雖說早就已經知道了齊格飛和塞西莉亞都是一對生活白癡,我實在是沒想到,他們居然能無可救藥到了這種地步。”
“唉,與其讓你遭受他們的荼毒,早知道當初就應該讓我來收養你的……”
聽到拉格納那捶胸頓足的聲音,麗塔的臉上也不禁閃過了一絲唏噓的色彩:“是呢,雖然在這個歲數都沒找到心儀的另一半,不過,如果能有一個孩子陪伴在隊長的身邊的話,應該也能替隊長的獨居生活增添一絲新的色彩吧……痛!”
拉格納頭冒青筋,一個手刀砸到了麗塔的頭頂:“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第二百一十四章 卡斯蘭娜的概念能力(4k)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類似的遭遇早已經歷了無數次,雖說闖入這家咖啡廳大門的時候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不過,當這些穿着防護服的身影將那個堪比生化炸彈的灌裝冰淇淋給收容進了一個看上去比保險櫃還要安全一萬倍的真空無菌倉後,洋溢在她們身上的那股肅殺之氣便迅速地消融了下去。
這些人原來都⑼是拉格納小si隊的成員,曾8隸屬於天貳命的衝⑷鋒隊,在崩壞⒊尚且叄在世間肆〇虐的那些日子wu裏,都是些能一拳砸爛一棟大樓、徒手接超音速的崩壞獸的突襲、提着微型核爆裝置衝上最危險戰線的猛人,但在大崩壞結束後她們都退役了,如今只是些在安保部門上班的工友。
處理完那顆生化炸彈後,這些人紛紛將臉上的防毒面具摘了下來,露出了一幅幅飽經風霜成熟面孔。
女武神大多是聖痕的持有者,聖痕的力量雖然不至於強悍到能讓其持有者永駐青春,卻也能極大的延緩她們的衰老速度。
所以,儘管這些人的臉多多少少都在戰場上留下了些難以抹除的痕跡,卻並未因此而顯得難看,反倒是在那些痕跡的襯托之下透着一股相當強烈的颯爽與凌厲。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朝向了店長的方向,嘴角一咧,臉上紛紛露出了宛若老大姐般親切而又豪爽的笑容。更有甚者者直接走上了前來,相當自來熟地把帶着一層老繭的手掌一巴掌在了店長的肩上:
“這不是艦長小哥嗎?怎麼?你也和我們一樣被天命的戰區支部掃地出門了?”
店長聳了聳肩:“要是真的被掃地出門了的話,大半青春都蹉跎在那艘破船上的我大概就真的只能退休找人求包養了吧。”
拉格納橫了店長一眼:“你可別頂着張那麼年輕的面孔說這種風涼話了,你這個歲數要是都能說自己蹉跎了大半青春,那我們這些真正意義上的大人豈不是都已經一隻腳踩進棺材板裏了?”
麗塔忍不住輕輕地笑了一聲,她撩起耳垂旁的灰金色劉海,修長的黑絲大腿在長裙下交疊起來,酒紅色的眸子裏閃爍着興致盎然的神情:
“說起來,雖然在天命的資料記錄裏,艦長大人是史上最年輕的空天母艦指揮官,不過,關於您的真實歲數,似乎一直都被封存在了絕密資料裏呢。”
“如今崩壞已經結束,世界也在三大原抗崩壞組織的齊心協作之下重歸和平,不知道艦長大人能否滿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稍稍透露一下自己的真實年齡呢?”
所有人都忍不住將帶着些好奇之色的目光朝向了店長的方向,就連眼鏡娘也的眼中也透出了一股興致盎然的神情。
雖說店長所使用的這具素體的背景設定是她寫的,但老實說,眼鏡娘也不清楚店長準備怎麼樣回答麗塔所提出的問題。
店長沉默了一會兒:“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拉格納無語,性格相當直爽的她顯然理解不了這種拐彎抹角的話語:“想說就說,不想說也隨你,這裏又沒人強迫你,幹嘛要說出這種掃興的話來。”
麗塔有些好奇:“能讓麗塔先聽聽假話麼?”
“十六歲欠三個月。”店長想了想,“我在這個世界當上艦長的時間,應該是三年前吧?”
“這是假話麼?”麗塔有些訝異,“聽起來似乎還挺合理的,那真話呢?”
“具體年數記不清了。”店長攤手,“抹掉零頭的話至少得有七萬歲……不……也許是八萬歲?”
“……這叫哪門子的真話。”拉格納眼角微微一抽,“你莫不是在尋我們的開心?”
店長露出了有些微妙的表情:“我有沒有在尋你們開心先不提,話說你們就這樣留在這裏和我聊天沒關係麼?我好像聽到有什麼地方的警報聲又響了起來啊?”
“……”
微弱的警報聲從遠方隱約地傳來,所有過來處理那顆深化炸彈的前·女武神都表情一僵,拉格納扶額,生無可戀地嘆息了一聲,說話的聲音聽起來相當的心煩意燥:“又來了……這些人的獵奇心就不能稍微消停一些麼!?”
“這次又是什麼?”店長問。
“從警報的頻率來看似乎是一場火災……大概是齊格飛那天殺的又把他們店裏的烤箱給用炸了。”拉格納咬牙切齒,“小的們!我們的工作又來了!現在趕緊給我動起來!”
“是——”
在明顯已經開始有氣無力起來的回應聲中,以拉格納爲首的安保團隊再度把生化防護服的兜帽戴了起來,一頂頂防毒面具重新回到了她們的臉上。
接着,纔剛剛在這家女僕咖啡廳呆了沒多久的隊員們就有序撤出了大門。。
看着那些人在拉格納的率領下漸漸遠去的背影,店長無語了好一陣子:“……所以你們天命財團的現任總裁到底是基於什麼樣的思考迴路會讓卡斯蘭娜家的人去經營餐飲行業的?這不是純純的在害人置N?”
麗塔想了想:“據說是因爲現任總裁大人和耶夢加得集團的首席研究員簽訂了一項長期合作協議。那個叫做梅比烏斯的博士小姐,每年會給天命財團投入一大筆專項資金,用來專門維持K&S的正常咿D。而作爲報酬,天命財團則必須讓K&S將那對夫妻所研究出來的最新產品第一時間給那位博士小姐送過去。”
店長一愣,表情古怪:“……她活膩了?”
“您說笑了,像她這種如此珍惜性命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因爲這種事情而主動放棄自己的生命呢?”麗塔苦笑,“那些送過去的產品,當然不是用來給那位大名鼎鼎的博士小姐喫的,而是拿去當成樣品來研究的。”
店長呆了好半晌,忽然像是醍醐灌頂了一般恍然大悟:“所以我果然沒冤枉他們啊!我就說這兩個姓氏怎麼可能會和食物堂而皇之地扯上關係嘛!這所謂K&S根本就是專門研究生化武器的品牌對吧?!”
“這您可真就誤會他們了,至少就麗塔所知,齊格飛和塞西莉亞前輩在開發商品的時候所選用的原材料,全都符合天命所制定的食品安全標準,可以說是品質極佳。”麗塔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微妙起來,“只是,就連那些學識豐富的博士們也完全搞不清楚,這對夫妻究竟是怎麼用那些優質而又安全原材料製作出那種讓人……難以置評的食品出來。”
“麗塔還記得,梅比烏斯博士甚至還在他們家上週新上的產品中提取出了某種特殊的放射性物質,在探測到那種物質的時候,實驗室裏的所有人全都驚呆了,因爲那種物質的成分甚至和元素週期表上的任何一種已知元素都完全不同。”
店長目瞪口呆:“……好傢伙,做飯做出了未元物質是吧?天命爲什麼不把他們返聘回去啊?這種神仙才能應該在材料研究院發揚光大纔對啊。”
“呃……”麗塔的表情很囧,“其實在出了這件事情以後,天命財團也不是沒考慮過讓那兩位前輩召回到本部的材料研究所去,只是在那之後的不久,天命就發現了那兩位前輩在研究院工作的時候就好像失去了這種才能,做出來的食物,除了難喫一點之外就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了。”
“……”店長扭頭看向眼鏡娘,面無表情,“這設定你寫的?”
“稍稍二創了一下而已。”眼鏡娘有些忸怩:“而且我也有點好奇,如果把那對夫妻的廚藝才能發揮到最大會產生什麼樣的結果……難道你沒覺得這很有意思麼?”
“二創什麼啊!駁回!給我把設定改回去!這種玄幻的概念設定就不要寫到正常的世界裏去了好不好!你就沒想過萬一那對夫妻做飯做出個律者核心出來會怎麼樣嗎?!”
西琳突然反應了過來:“……等等,律者核心這種東西原來是能用食材做出來的麼?”
“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吧……大概?”眼鏡娘說。
“爲什麼要加大概這兩個字啊!?”
“畢竟從概率學的角度來說……”
店長立刻抬起了自己的手掌:“Stop,打住,姐們,這裏如果再扯概率學的話就沒完沒了了!”
“你剛剛叫我姐們了是麼?”眼鏡孃的眼珠子顯而易見地一亮。
“這是重點嗎!?”
“噗嗤……”
麗塔輕掩紅脣,銀鈴般的笑聲不受控制地從口中傳出,一雙酒紅色媚眼笑成了兩道彎彎的月牙。
“咳哼,失禮。”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麗塔趕緊故作鎮靜地咳哼了一聲。
“幾位的關係還真是好到讓人感到有些羨慕呢。”
她一邊笑吟吟地說着,一邊抬起自己的眼眸,往牆壁上的掛鐘掃了一眼,接着便優雅地站起了身體,指尖捏着裙襬,對圍在一張桌子上的三人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女僕禮:
雖然與幾位的相處時間十分愉快,不過麗塔這是還有工作自身,暫且就先不打擾幾位了。”
“若是有需要的話,還請按下桌角的傳喚鈴,麗塔會在第一時間爲各位提供最爲周到的服務。”
“請諸位慢慢享用。”
說完,她扭過了自己身體,在高跟鞋底觸地的清脆腳步聲中款款離開。
眼見最後一個“外人”也離開了他們的身邊,店長喝了口咖啡緩了口氣:“……你們剛剛去這個世界的塞西莉亞那邊了?”
“……”西琳拉開了沙發椅坐下,眼中閃過了一絲顯而易見的糾結之色。
“沒走進他們的店裏?”店長問。
“那種魔窟一般的地方誰願意進去啊……”西琳低聲嘀咕,她突然橫了眼鏡娘一眼,“我又不是他們的什麼人,你幹嘛非得把我強行拉到那家店裏去……”
“哎呀,這次的意識映射,不是從一開始就是爲了讓你弄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樣的世界麼?”
眼鏡娘一邊隨意地回答着西琳的話語,一邊打開了手提袋,從裏面掏出了三個冰淇淋,把其中的兩個分發給了店長和西琳——當然這次是正常口味的:
“雖然是我幫你寫的人物背景,不過再怎麼說也是基於這個世界發展所構建的設定,你自己感覺怎麼樣?在親眼看過這個世界的‘西琳’以後,對她的現狀有什麼樣的想法和意見?”
“我的想法和意見和她有什麼關係……”西琳忍不住趴在了桌子上,將自己的小臂環繞在柔軟的臉旁,說話的語氣有氣無力的。
“這個世界,只是一個輸入了數個不同世界泡參數的虛構世界,要是你對這個虛構世界還滿意的話,那麼在改寫歷史的時候,你就可以將這個世界的參數,直接粘貼到你原本所在的那個時空上。”
眼鏡娘笑了笑,說話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而知性:
“和現在的你所使用的這種不完整的意識映射不同,在你將這個虛構世界的參數,輸入到終焉之繭所記錄下來的時空以後,那個時空就不會和現在一樣,出現另一個你了。”
“屆時,你將會變成那個全新時空裏唯一一個西琳,你現在所看到的那個‘西琳’當然也會變成你在不久之後的樣子。”
㈨“……”西琳抿了抿嘴脣,不知道爲什麼,明明眼鏡孃的語氣溫和而富有理性,聽上去給人以一種相當具有說服力的感覺。但不知道爲什麼,聽着對方那溫和的話語,她卻莫名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〇“我……”她從臂彎裏抬起自己的頭,看向了眼鏡娘那面含微笑的臉,微微一咬牙根,強行控制住了那股微弱的驚懼感,“可是……爲什麼在這個世界我還是被塞西莉亞收養了啊?”
肆“我,我明明,還是有自己的媽媽的啊……”
仈“這是我的疏忽。”眼鏡娘毫不顧忌地承認了自己的失誤,“坦率地說,雖然在那些世界泡的資料裏,我也看到了你的大致人生歷程。但由於你並沒遇見過自己的生父,你的生母又因爲罹患了難以治癒的疾病而在很早的時候就離世了,所以我其實並不清楚你對自己過往的家庭抱有什麼樣的感情。”
④第二百一十五章 兩個自己並不一定需要打打殺殺(4k)
貳“不過這個問題也很好解決。”眼鏡娘抬起手,按了下鼻樑上的眼鏡,“如果你對這個世界的境況感到不滿的話,我們也可以先回到現實世界,將這個虛擬世界的數據微調以後,再進行一次新的意識映射。”
鳩“區·區·一·兩·個·人的生命,對於你在不久之後從‘繭’那邊得到的力量而言,根本就算不上什麼。”
lin西琳呆呆地望着眼鏡娘那依然微笑的面孔。
5輕微的毛骨悚然,在眨眼都不到的時間裏轉換爲了一股強烈的惡寒。
腫店長微微皺起了自己的眉頭,卻在下一瞬間又無奈地舒展了開來。
轉這種毫無感情……將一切的一切都視之爲“數據”“參數”的思考模式,店長其實並不陌生。
:雖然從表面上看上去,這個名爲“熵”的眼鏡娘只是個身材很好的優等生,從她的行事風格上來看,也完全算不上是一個難以相處的人。然而,這一切,卻僅僅只是她在面對外人之時所展露出來的姿態而已。
店長會將自己的一部分分離出去,最初的目的,就是爲了讓那部分“自己”來處理量子之海的海量數據與規則。
他不想讓自己變成一個完全沒有理性的命吲c規則的操控機關。
因此,眼鏡娘,就是因爲他這種“想要保留自己的人性”的樸素想法,而誕生的產物。
只是,在將那部分自我分離出去之前,店長全然沒能料到,那部分的“分身”居然會像本徵世界的失去了靈魂的符華身體一樣,會突然撒起歡來,自己跑了而已。
店長不可能會認可這種漠視一切的思考方式,但諷刺的是,正是這樣的想法,讓他在無意間創造出了這樣一個在面對着“規則”與“秩序”的事情之時,近似於“絕對理性”的存在。
這樣的“絕對理性”,在科研人員的眼中,當然是一種極爲優秀的素質。
所以愛茵斯坦無比中意這個孩子,甚至還在相處的過程裏幫她取了一個“熵”這種一眼就知道絕對充滿了個人喜好的名字。
但在西琳的眼中……眼鏡娘所展現出來的這種特質,卻讓她幾乎是本能般地將對方的身影與曾經摺磨着自己的那些研究人員的身影給重疊了起來。
如果西琳還是那個瘋狂而又傲慢的第二律者,也許在這一瞬間,她就已經毫不猶豫地對這喚醒了自己噩夢的眼鏡娘痛下殺手了也說不定。
可即便是在如今這種保持着理性思考的狀態,西琳卻還是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惡寒。
像是有一大塊冰,突然溶進了在身體各處流淌奔走的血液一樣。
劇烈跳動的心臟,像是瘋了一樣刺激着耳膜,撲通撲通的,胸口傳來了一種近似於乾嘔的感觸。
說實話,以西琳現在的思維和認知能力,她甚至都理解不了爲什麼自己會感到如此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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