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披萨
可就算是知道⑧了後續發生的五事情,她⑺又能怎麼樣六呢?⑥¢③”'④〗″㈣?er〗∪
“你……”天元騎英忍不住有些同情地望向了這連人帶心都被莫名其妙偷走的“自己”,沉默了好半晌,“你真的覺得這樣就可以了麼?”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金髮的騎士姬回望着天元騎英,有些詫異地說。
出乎後者的意料,對於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這一位“自己”的眼神當中,除了一絲羞澀之外,似乎並沒有多少其他的負面感情,有的,存在於她眼中的,只是一種非常強烈的理性。
“那段源於意外的關係固然讓人有些難以置評,但我向他求婚,也不只是單純的因爲我們之間有那一段關係,而是在認真思考過後,認爲他是個適合共度人生的伴侶而已。”
“……啊?”
天元騎英滿臉迷茫。
她看向了吧檯後的店長,神情前所未有的迷惑。
這個人,是適合共度人生的伴侶?
雖然外貌確實很對她的胃口,能力方面也沒任何問題,但是……
……天元騎英環顧了一圈大廳裏的四周,在2018年的客人們一窩蜂地前去了二樓之後,留在大廳裏的顧客,也就只剩下了坐在一起似乎在談些什麼2013年的雷電芽衣和德麗莎,依然在彈着鋼琴的伊甸,圍繞着伊甸的幾位英桀們和黑天鵝女士,以及爛醉如泥的識之律者。
除此之外,便就只有那些從一開始便呆在這家咖啡廳的店員們了而已。
她回憶着自己剛剛創進咖啡廳時所看到的光景——被好幾個女孩子給團團包圍住的店長,又回想起了在和其他世界的天命成員交換各自的情報過程當中所聽到的,有關於店長的那些見聞,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額間,大概是想試試有沒有發燒,是不是聽到了什麼幻聽之類的東西。
這個把在場絕大部分女孩子都泡了,不管怎麼看都花心得無可救藥的男孩子,是個適合共度人生的伴侶?
雖然委實有點難以接受這來自於過去的“自己”所下達的判斷,不過,當着本人的面,天元騎英也實在是不好意思直接當面點出這一點來,於是便只能委婉的提醒道:
“……喜歡這位的店長的女孩子似乎挺多的。”
“這不是很正常麼?”金髮的騎士姬揚起了自己的脖子,像只高傲的天鵝,“我看上的男生,不受歡迎纔是件奇怪的事情吧?”
你怎麼還得意上了啊!我沒在誇你啊!!!!天元騎英一下子有些氣短。
不知道爲什麼,這一刻的她突然回憶起了自己在孤兒院時所聽到的輔導員的怒吼,於是順嘴就把那句怒吼聲給喊了出來:
“天啊!你這個笨蛋!腦筋都不動一下的嗎!?”
“……”
話纔剛剛罵出口她就感覺不妙了,只見金髮的騎士姬和店長都用怪異的眼神看向了她,不光是他們兩個,大廳裏的其他人也都在聽到了這邊傳來的動靜之後把視線朝了過來。
所謂的如芒在背,大概就是這樣的感受吧。
天元騎英無力地笑了笑,把自己的手掌一把拍到了額頭上。
“……算了,怎麼樣都好了。”
說完後,天元騎英就轉身遠離了吧檯,自己找了個位置顫顫巍巍地坐了下來,背影看上去莫名地有點佝僂,彷彿突然蒼老了好幾歲似的。
金髮的騎士姬和店長面面相覷。
她怎麼了?金髮的騎士姬給店長甩了個眼神,無聲地問道。
你是幽蘭黛爾還我是幽蘭黛爾?這問題你問我?店長翻了個白眼,無聲地回應着。
就在這個時候,另一道腳步聲突然接近了過來。
來自於2013年的雷電芽衣來到了兩人的身旁,紅着臉,突然對着店長猛地鞠了一躬。
“對對對……對不起,那傢伙似乎給你店裏顧客們帶來了很大的困擾!”
“那傢伙……哦,你體內的另一個人格啊。”店長想了想,隨意地甩了甩手,“自己懟自己這碼事也算是一種不得不品的特色了,那幾個你自己都不在意,你向我道歉做什麼。”
“……我聽說道歉的話似乎是露出○派比較好……”雷電芽衣低聲說。
店長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了起來:“但我好歹也是一店之長,顧客遭受了不公的待遇還是有責任幫他們討回公道的。”
“那就……”
“喂!你們兩個,別當我不存在啊!!!”金髮的騎士姬勃然大怒,“還有,店長!說了半天了,我的回覆呢!”
“……你連爬上他的牀都是別的女人帶着的,居然還敢自己一個人求婚的麼?”雷電芽衣嘀咕。
金髮的騎士姬漲紅了臉:“……那……那只是我經驗不足不知道該怎麼做而已!!!還有,最早失去意識的你也沒資格說我吧!!”
“誰讓最開始只有我一個人陪伴在店長的身邊呢。”雷電芽衣長吁短嘆地搖起頭來,她紅着臉,視線迷離地抬起了手來,輕撫着自己的臉頰,“店長那麼厲害的人,單靠自己一個人的話,戰勝不了纔是常態吧。”
“何況,我失去了意識,你的表現就能好到哪裏去了麼?天命最強的女武神?”
“……學會團隊協作,是成爲女武神的第一課。”金髮的女武神也紅着臉,狀似正經地說,“既然已經擁有了敵人的情報,知道單憑一人無法力敵,和自己的隊友通力協作纔是擁有大局觀的體現!”
“通力協作?”雷電芽衣複述了一遍騎士姬的話語,然後嗤笑了一聲,“可我怎麼記得,您這位天命的最強女武神小姐,還是在那位副官的引導下,才讓店長走進了大門的呢?”
“只是進來大門的那一下被門框給擠到了而已!房間的戶型店長不是也很滿意麼?!”
“可那是你的門啊,爲什麼門把還要讓別人幫你開?”雷電芽衣笑眯眯地說,“不光是鑰匙沒帶出門,就連鎖芯裏面都結實得根本擰不動,若是您那副官不在場,沒幫你把齒輪潤滑一下的話,單靠你一個人,店長根本就開不了那扇鎖死的大門吧?這就是所謂的通力協作麼?怎麼看都完全是別人在幫你做事情啊。”
大廳裏,孤身一人坐在餐桌邊的天元騎英聽着兩人的對話,那本就已經麻了的腦子,頓時就陷入到了更進一步的空白狀態中。
啥玩意?
副官?
這怎麼還有關聯人物的?
還有,你們到底在談論些什麼啊?!
走進大門又是什麼東西?!你們真的是在談論門鎖嗎?!
“那也是我副官自己願意做的事情,你管得着麼?”金髮的騎士姬梗着脖子,“還有你到底有沒有對顧客的歉意啊!!我怎麼感覺你完全是一幅不嫌事大的樣子啊!”
“可你是顧客麼?”雷電芽衣攤了攤手,她蹲下了身體,將自己的手臂環繞在吧檯上,接着把臉埋進了臂彎裏,自下而上地望着店長的臉,“你說呢?店長?這一進來就給你添麻煩的蠢女人,有在你的店裏買過東西嗎?”
“我……”金髮的騎士姬氣勢一弱,但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那你自己不也是一樣!”
“很遺憾,這可就讓你失望了,我可是在這家咖啡廳裏買過東西的哦。”雷電芽衣笑,“不光買過,我的肚子還被這家咖啡廳的店長給搞大過呢~”
——嘭!!!!
肉體落地的聲響,從門外傳來。
大廳裏的人都不約而同地往門外看去。
只見一個身着學生制服的銀髮少女滿臉呆滯地望着大廳裏的光景,表情一片空白。
看到那突然摔進大廳裏的少女,雷電芽衣很明顯的愣了一下,學院長德麗莎則是刷的一聲站起了身體。
“琪琪琪……琪亞娜!!!你是怎麼找到這裏的!!!!!”
第一百九十四章 誘蟲深入(4k)
正午,咖啡廳的大門外陽光和熙,溫柔的暖風輕撫大地,吹散了少許冬季的寒意。
但是,再怎麼樣暖和的陽光,也無法將琪亞娜·卡斯蘭娜那拔涼拔涼的心給重新治癒。
發自內心地說,從來到長空市開始,琪亞娜便自覺是個無比幸叩娜恕�
第一次遇上了喜歡的女孩子。
第一次知道了,除了那不靠譜的壞老爸之外,這個世界上,居然還存在這其他的親人。
第一次以真實的正式身份,而非是以一個虛假的身份,進入到了遍佈同齡夥伴的學校裏。
而且,在那些同齡夥伴之後,也包含着被自己給一眼相中了的那個絕世美人——雷電芽衣。
這數不清的快樂疊加在了一起,讓琪亞娜的心裏可以說是舒暢的很,就連那些原本只要看上一眼就能在讓她在下一瞬間立刻呼呼大睡到不省人事的學業似乎也變得沒那麼討厭了起來。
然而,快樂的時光總是有限的。
夢,也是終有一天要清醒的。
當她順着雷電芽衣的味道一路摸進了聖芙蕾雅學院的後山,在足有數萬公頃的後山森林裏尋到了那家咖啡廳的大門,而且還聽見了自己的心上人所說出的虎狼之言後,所有的快樂和溫暖,都在那一剎那被毫不留情地剝奪了去。
琪亞娜好似整個人都石化了,眼前一片恍惚,她感覺自己的肌膚好像一寸寸地開裂,身體也一寸寸地變成灰燼地落到周圍……要是這時候有一陣微風不經意地吹過,也許就能將碎成了一片片的自己給吹得東一片西一片的也說不定。
不是。
爲什麼啊?
自己明明,明明就連話都沒能和那個絕世美人說上一句,爲什麼才兩天時間,那絕世美人就和那個男生給攪在一起了啊?!
不對……畢竟是自己看上的美人,如果有男孩子不喜歡她反倒是問題,畢竟琪亞娜對自己的眼光總是自信的,可是……可是這不意味着她願意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就這樣心甘情願地投入到別人的懷抱裏去啊!!
說到底,那個把芽衣給把到手的男生是誰啊!!
一想到自己連話都沒機會說上一句的小美人就這樣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一個自己甚至都不認識你的情敵給牛了,繼承了卡斯蘭娜這一純愛戰士之名的琪亞娜頓時就一掃心中的陰霾,她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地瞪大了雙眼,刷的一下從地面上滿血復活,然後將手指狠狠地指向了吧檯後的一男一女:“那邊的!賭上芽衣的所有權!出來和本小姐決鬥!”
圍在鋼琴邊上⒐的幾位英桀和〇黑天鵝,都si不約而同⑧地停下了低si聲談②論的聲九音,將0視線㈤朝向大廳裏面的方向。
“……”學院長德麗莎不忍直視地捂住了自己的眼, 有種不想認這腦回路清奇的小混蛋作爲自己侄女的衝動,吧檯後的雷電芽衣和店長則同時用想看傻子似的目光朝向了背對着門外陽光的耿直少女。
“我纔不要。”雷電芽衣冷冷地說。
“我拒絕。”店長滿臉嫌棄。
“爲什麼啊!?”
“哪有人會把自己的老婆擺上賭桌的啊。”店長用理直氣壯的語氣,說着理所當然的事情,“我又不什麼是無可救藥的賭徒,芽衣也不是什麼獎品,會答應你這種無理取鬧的要求才有鬼了吧?”
“老……老婆……”雷電芽衣的大腿輕輕併攏了一下,一秒鐘之前還充斥着一股冷意的眸子瞬間就湧上了一絲朦朧的色彩,牙齒輕輕地咬住下嘴脣,“能,能在用這個稱呼叫我一遍麼?”
“喂!你們兩個是不是當我不存在了啊!”金髮的騎士姬不幹了,“還有,事情總要有個先來後到吧!門外那傢伙的事情暫且不管!我的結婚申請書你到底寫不寫啊!”
“結……結婚申請書!???”站在門口的白毛團子頓時就愣住了。
老實說,由於店長那反駁的話語實在是太過於有道理,小到大都被齊格飛灌輸着正直理念的琪亞娜在聽到那義正言辭的話語後就連半句反駁的話語都說不出口,短暫的衝動過後,她甚至自己都開始有點後悔起爲什麼會說出那樣的混賬話來,下意識地產生了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可當站在吧檯前的另一位看上去同樣很漂亮的大姐姐滿臉不耐煩地說出了“結婚申請書”這幾個字以後,那種後悔的、自慚形穢的感覺,一下子就消失了。
被那接二連三的衝擊給弄得稍微愣神了一會兒之後,回過神來琪亞娜立刻勃然大怒:“好哇!你都有芽衣那麼好的女朋友了,居然還敢還去招惹別的女孩子!?”
店長斜眼看向了琪亞娜:“這似乎和你沒關係吧?”
“怎麼沒關係!我和芽衣可是……可是……”
可是了半天,琪亞娜突然就噎住了,說來由於纔剛剛抵達長空市就被那艘空天艦給帶回了聖芙蕾雅的緣故,她和芽衣甚至連話都沒說上兩句。
別說是同伴了,大概就連熟識都稱不上。
於是憋了好半晌的琪亞娜只能語氣一弱地說出了一句氣勢同樣也很弱的話語:“可是互相交換過名字的關係!!!有這種關係在,我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着她被一個到處招惹女孩子的男生給拐走啊!!”
話音落下,琪亞娜趕忙將自己的目光朝向了雷電芽衣的方向:“芽衣,你也看到了!這可不是我在背後說別人的壞話啊!這男生甚至是當着你的面招惹了那個女孩子的!和滿腦子花花的那個男生相比起來,絕對是我這個一心一意的人要更好吧!”
她深切地知道自己是個嘴笨的人,和那一眼看上去就滿肚子壞水的男生對噴絕對是一種不自量力的行爲,當着芽衣的面,她也不能展露出自己那暴力的一面,所以在這種時候必須得避免和那個男生產生直接衝突,只有曲線救國纔是唯一的一個辦法:“雖然我們才見了一面,甚至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找到幾次,但你相信,和我在一起,我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對你好的!”
店長噗嗤一聲笑了。
“你笑什麼!!”聽到那突入起來的笑聲,琪亞娜頓時便忍不住露出了一幅凶神惡煞的表情望向了店長的方向,奶兇奶凶地叫到,“難道你覺得我做不到嗎!?和你這樣的會讓女孩子傷心的花心大蘿蔔相比起來,絕對是和我在一起纔會讓芽衣更幸福!”
“嗯,我相信,我絕對相信芽衣和你在一起是能獲得幸福的。”店長一邊笑着一邊甩着手,“好歹也是卡斯蘭娜家族的戰士,要是連爲了愛人賭上性命的覺悟都做不到的話,那這所謂的卡斯蘭娜之名也未免太廉價了一點。”
“……”
啊咧?
看着店長那深以爲然的表情,琪亞娜歪了歪自己的腦袋,澄澈的湛藍色瞳孔閃過了一絲根本掩蓋不住的智慧之色。
這話聽起來爲什麼感覺那麼奇怪?
他到底是在嘲諷我還是在贊同我啊?
不對!
琪亞娜趕忙甩了甩腦袋,眼中重新出現了強烈的警惕之色。
不管怎麼說,這人都是從自己的手底下把芽衣給拐走了的壞蛋!
無論他說什麼,自己都絕對不能掉進他的陷阱裏了!
“不過……”果然,在那句不知道是嘲諷還是讚許的話說完了之後,坐在吧檯後的店長露出了一幅苦惱的表情,“芽衣那麼可愛的女孩子願意來當我老婆,我還真是很難放棄呢~”
話音一落,店長突然將自己的視線朝向了雷電芽衣的方向,似笑非笑地颳了刮她的鼻樑:“我的好芽衣啊,你說該怎麼辦呢?”
雷電芽衣抿了抿嘴脣,忍不住白了店長一眼:“這種問題你來問我?是不是有點太不合適了?”
“說的也是,我可不是那種會把拿到手的東西隨便讓出去的人。”店長笑了笑,將自己的目光重新朝向了琪亞娜的方向,“所以你看,她非常願意做我的老婆,我也不願意把自己的老婆給放走,那你說……你這個和我老婆只說了幾句話的局·外·人,咋咋呼呼地挑撥一對兩情相悅的情侶之間的關係……是不是,未免也太自以爲是了一點?”
“我……”琪亞娜急了,“我什麼時候挑撥你們之間的關係了!我明明只是說了事實好吧!”
“是是是,你只是說了事實,並沒有嘗試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店長的笑容十分惡趣味,“那既然你也看到了,無論是我還是芽衣,都已經接受了你口中的事實,那麼,既然你主張自己沒有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那作爲論證這一主張的證據,你是不是也該做點什麼事情來祝福我們一下呢?”
“……”誰想祝福你們兩個啊!你把我心上人給搶走了還要我祝福你?!你的心是怎麼長的啊!未免也太不要臉了一點吧!琪亞娜張了張嘴,剛想氣急敗壞地把這句話給怒吼出聲,雷電芽衣的聲音,就突然從店長的身邊傳了過來。
“你是琪亞娜……對吧?”
“對對對!我是琪亞娜!”
上一篇:正义使者的养成方法没有问题
下一篇:柯南:不柯学的宇智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