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只想退休的我,和想把我分了的她們 第112章

作者:草莓披萨

  接連不斷的爆炸聲,兩道身披烈火的身影都撲向了對方,在電光火石的瞬間數度衝突,拳頭和拳頭就像是不斷對撞的流星雨一般留下了無數的殘影,數千度的高溫將這片狹窄的地下空間燒成了一條細長的封閉熔爐,在不斷地剝奪着氧氣的同時,讓周圍的岩石表面開始融化。

  “哈!有點長進嘛!!”被面具所覆蓋的面容,發出了猖狂的笑聲,“再來!再來啊!”

  這時,狹窄的甬道突然迴盪起了暴雷般的蹄聲,身爲當前文明紀元最爲完美的聖痕覺醒者,也是最強的女武神,介入這種等級的戰鬥對幽蘭黛爾而言絕非難事,克利希娜仰首嘶吼,身負自己的主人以開山之勢衝鋒過來,整個世界蛇的地下基地都在克利希娜的鐵騎下不堪重負地顫抖着。

  中感受到身後的傳來的動靜,早已進入崩落姿態的符華敏捷地閃開了身體,幽蘭黛爾衝到了那男人的面前,將那比人還高的騎槍重重地刺向千劫的頭頂。

  轉然而,那騎槍的尖端卻在臨近了男人的面具之時硬生生地停了下來,因爲男人把手按在了克利希娜的頭部。

  羣“哼,自縛手腳。”

  :他冷哼了一聲,整個人的身體突然發出了爆炸般的巨響聲,滔天烈火在一瞬間便吞沒了他的身體,幽蘭黛爾的瞳孔微張,毫不遲疑地從鐵騎的背後飛身而下。

  玖哪怕是在僞神奧托的手下也戰鬥到了最後的戰馬,在千劫那暴戾的力量之中卻連一聲悲鳴都發不出來。

  肆暴風般的烈焰,在眨眼都不到的時間裏便吞沒了克利希娜的身影。

  捌可就在下一瞬間,那剛剛纔席捲了一切的烈火,卻突然被毫無徵兆地凍住了。

  貳“……你想把這片出入口給毀了麼?千劫。”

  肆淡漠的嗓音,在不知何時已然四方敞開的厚重大門後淡淡地響了起來。

  叄銀髮男人現出身形的那一剎那,剛剛還燒得跟熔爐似的的甬道,頃刻之間便冷卻了下來。

  叄撲面而來的寒氣,讓符華和幽蘭黛爾都忍不住抖了抖肩膀。

  零“嗯?”

  伍銀髮男人平靜地掃了一眼被凍成冰塊的千劫前方,眉頭微微一挑。

  “華?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

  聽到那銀髮男人毫無感情起伏的聲線後,符華先是眉頭微皺了一下,然後沉聲說:“你們劫走了我們的同伴,我們找上門來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麼?”

  “倒是你……你,應該不是真正的凱文吧?”符華看了一眼被凍在了冰塊裏的千劫,“這樣說來……這個千劫應該也和你一樣,怪不得我從遇上了千劫開始,我就總是能感覺到一種奇怪的違和感。”

  “……”

  銀髮男人看了一眼符華,又看了一眼幽蘭黛爾,明白了。

  “你們是來找雷之律者帶回來的那個律者的?”

  “她在什麼地方?”符華問,同時默不作聲地積蓄起了力量,準備隨時以強硬手段突入。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銀髮男人卻突然陷入了一種古怪的沉默之中。

  在符華和幽蘭黛爾那警覺的目光中,他走到了被凍成冰塊的千劫身旁,把他扛在了肩上,然後轉過身體。

  “你在這裏稍等一下,我讓別人來和你們解釋。”

  話音一落,銀髮男人的身影便和凍成了冰塊的千劫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維持着厚重大門的敞開狀態。

  “啊?”

  幽蘭黛爾和符華同時愣住了。

  她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極爲濃厚的茫然之色。

  這是什麼意思?

  雖說敞開的大門似乎並未阻止任何人的進入,可因爲凱文走的實在是太過於乾脆利落的緣故,符華和幽蘭黛爾也一時之間有些拿捏不準自己的態度了。

  幸好,等待的時間並未維持太久,大概幾秒鐘後,一個青澀的戰士便從那敞開的大門裏走了出來,臉上帶着一股濃厚的無語。

  看到那青澀戰士的面容,幽蘭黛爾和符華都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時間開始懷疑起了自己是不是看到了幻覺。

  “你燒記憶的時候就不能注意點別把樂土的事情也給丟進去麼?”

  那青澀的戰士幽幽地望着符華的臉,說話的語氣透着一股些微的不耐煩。

  “你拿着正品的羽渡塵不心疼那些分出來的羽毛,我們這些記憶體所持有的神之鍵可不和你們一樣,特別是羽渡塵,那可真的是用一片少一片的……往世樂土好歹也是個高效挖掘人體力量的試煉之地,對這個文明紀元的意義應該不至於和那些被你隨手燒掉的東西一樣吧?”

  “……呃,抱歉?”

  雖然已經察覺到了這青澀的戰士多半就是自己的某個“分身”“備份”,但聽到她那充滿怨氣的聲音之後,符華還是本能地道歉了。

  “唉……”

  那青澀的戰士嘆了口氣。

  她抬起手,一片虛幻的羽毛憑空生成。

  “這片羽毛裏有你想知道的情報,你們擔心的那個女孩子也沒事。”青澀的戰士用平淡的語氣說,“跟我來吧。”

  話語落下,青澀的戰士便毫不猶豫地轉過了身體,往敞開的大門裏走去。

  符華接過了那片羽毛,將它融入了自己的意識海里。

  在完全讀取了對方的記憶後,她臉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鬆弛了下來。

  幽蘭黛爾忍不住開口:“符華前輩,這是……”

  “沒關係了。”符華表情古怪,那張一直以來都淡泊出塵的臉,極爲罕有地擺出了一幅哭笑不得的表情,“看來,我們都誤會了芽衣,她果然還是站在我們這一一邊的。”

  聽到符華的斷言之後,幽蘭黛爾立刻鬆了口氣,然後看向了青澀戰士的背影:“那我們……”

  “跟上吧。”符華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地邁開了自己的腳步。

  ——Hyperion咖啡廳,一樓大廳。

  “撒手!你給我撒手啊!”吧檯的後方,傳來了店長那充滿了惱怒的聲音。

  “我不要!你不把怎麼追到芽衣的方法告訴我!我今天就賴在這裏不走了!!!”

  看着吧檯後那雞飛狗跳的光景,雷之律者,始源之律者,還有店員芽衣都不約而同地捂住了自己的額間,臉上浮出了少許羞紅,天穹蟲則表情呆滯地望着那正抱着店長大腿耍起了無賴的另一個“自己”,感覺世界在崩塌。

  真理鴨湊到了始源芽衣的耳邊,壓低了聲線:“這個時間點的琪亞娜……居然是這樣一幅丟臉的模樣的麼?”

  “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那時候我又不在你們身邊。”始源芽衣紅着臉,“話說就沒人能阻止一下她麼?”

  “她又不是布洛妮婭認識的那個琪亞娜,布洛妮婭爲什麼要阻止她?”

  “那你把自己的手機攝像頭對着她幹嘛?”

  “這麼有趣的畫面不記錄下來不是很可惜麼?以後喫飯的時候還能當配菜用。”

  “你就不怕琪亞娜發現?”

  “布洛妮婭更怕琪亞娜發現不了。”

  “……”始源芽衣不想繼續和真理鴨扯皮了,每次琪亞娜和布洛妮婭產生了衝突,最感到頭疼的就是她這個中間人。

  這時,天穹蟲似乎終於意識到了,若是放任這傢伙繼續在這裏丟臉的話,那麼她也會一起跟着丟臉的事實。

  於是她便猛地站起了身體,雙手一拍桌面,義正言辭地怒喝:“你你你——你怎麼能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啊!”

  “臉皮能換來芽衣的回心轉意嗎?”螢火蟲鄙夷地着望着過去的“自己”,“都是琪亞娜,你在自己的面前裝什麼大尾巴狼啊!搞得你在聖芙蕾雅學院讀書的時候佔芽衣的便宜比我少了一樣。”

  “……”天穹蟲一下子有點語塞,她紅着臉,梗着脖子,“過去,過去那不懂事的時候和現在能一樣嗎?”

  雷律芽衣黑着臉:“你們在爭辯這種事情的時候就不能考慮一下在這裏的當事人的心情麼?”

  “無恥……”穿着一身聖芙蕾雅制服的雷電芽衣將店長的手臂摟在自己的懷裏,望向幾隻蟲的視線裏充滿了警惕。

  本來還覺得那在自己陷入了危機的時候挺身而出的白毛團子應該是個正直的人,但看這幾隻蟲的在這家咖啡廳裏露出的醜態,那白毛團子果然也是個變態吧!

  明明臉長的還算可愛,爲什麼會是個那麼危險的姛呢?

  她自認爲自己的戀愛觀還是很正常的,可不能讓那看上去人畜無害的白毛團子給禍害了。

  愛莉希雅靠在伊甸的鋼琴邊上,望向大廳裏的視線充斥着一股享受的神情。

  就是這個!她就是想要看到這些畫面,纔不惜以女僕的身份也要留在這家店裏的呀!

  她抿了一口玻璃杯中的冒着氣泡的彩色液體,粉色眼珠子裏彷彿冒出了兩個愛心。

  就在這個時候——

  “那麼多年未見,你的身邊,還是如此的鬧騰呢?”

  ——毫無徵兆地,一個洋溢着溫柔的聖潔嗓音,突然從被螢火蟲和13年芽衣給纏住了的店長身後響起。

  咦?

  愛莉希雅一愣。

  阿波尼亞?

  她下意識地將自己的目光朝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眼珠子一下子就亮了。

  雖然不是阿波尼亞……但這個大姐姐長得也好好看啊!

  不過……她說話的聲音是不是和阿波尼亞有些太像了點?

  那突如其來的溫潤嗓音,幾乎是在一剎那便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穿着聖芙蕾雅制服的雷電芽衣警覺地看向了店長的身後,除了她這位還只是女武神預備役的學生之外,所有已經成了律者、亦或者是已經成長到了一定程度的顧客們都驚悚地起立,剛剛還抱着店長大腿的螢火蟲更是一下子變成了一隻突然看到了一根黃瓜在身後的貓似的跳了起來。

  以她們的感知能力,居然沒有任何人察覺到了咖啡廳裏突然進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這女人是誰?爲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店長嘆了口氣,他轉過了身體,看向了懸浮在半空中的那個將雙手搭在他肩膀上的成熟女人,眼珠子一翻:“我說你上次就已經被我給扒光鵝毛到差點丟失自我了,這次還敢用這種記憶穿梭的形式出現在我的店裏,是真不怕自己的自我被海給一口吞掉了啊?”

  “畢竟,這一次,是你主動把我邀請過來的嘛。”那成熟的女人輕輕地勾了勾店長額間的劉海,說話的吐息溫柔地撲到了店長的臉上,“能讓你主動開口的機會可是很稀罕的,你知道我們這些憶者大多是以迷因的方式存在,既然你主動把我邀請了過來,想必應該也已經做好了我會使用你的記憶所開啓的信道,來到你身邊的心理準備吧?”

  “好吧,好吧,我不否認是我主動邀請的你。”店長攤了攤手,“可你來的時間未免也太早了點吧?我似乎是讓你在這邊的晚上過來的?”

  “怎麼?你的咖啡廳,莫非還會拒絕招待一位無事可做的憶者麼?”成熟的女人笑。

  “你都沒正常意義上的肉體了,我這店裏的飲料也招待不了你啊……”店長幽幽地說,他掃了一眼自己的肩膀,“還有,我覺得你是不是應該把手給鬆開了,說了多少次,我是有家室有女朋友的男人,你再這樣一言不合就靠上來當心我告你非禮啊。”

  “可你不是都清楚,我已經失去了正常意義上的肉體麼?”成熟的女人嘴角微掀,“被一個迷因觸碰,怎麼樣也應該稱不上是被非禮了吧?”

  “不過……你說的倒也沒錯。”突然,她的話鋒一轉,笑眯眯地望向了咖啡廳裏的幾位店員們,“讓人感到不快,可不是我們這些憶者的行事風格,既然對店長表示出善意,會讓你身邊的人感到不快的話,那我就暫且先依你們好了。”

  話語一落,懸浮在半空中的女人便以優雅的姿態落到了地上。

  過膝的高跟長筒靴纔剛剛觸及地面,一隻粉毛妖精便毫不認生地湊了上來。

  “這位美麗的小姐,你好呀,不知道怎麼稱呼?”

  在那成熟女人有些懵懂的表情中,一身女僕裝扮的愛莉希雅一把握住了對方的雙手。

  “我是愛莉希雅,如你所見,是一位如花朵般可愛的美麗少女!”

第一百七十八章 接連翻車的憶者女士與妖精小姐(4k)

  身爲一名自詡神祕而又優雅的憶者,我們那窈窕成熟的黑天鵝女士,自然是不會在他人面前自亂陣腳的。

  所以,儘管下意識地感覺是不是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可當這看上去可愛又純潔的妖精小姐往自己這邊湊過來的時候,經歷了短暫茫然的黑天鵝還是很快就把自己的心態與行爲舉止調整了回來。

  她反手握住了妖精小姐湊上來的雙手,絕美的笑顏如絲滑的咖啡一般濃郁誘人:“你好,可愛的妖精小姐,愛莉希雅……是麼?”

  優雅的憶者jiu抿了抿潤四澤的雙脣,嘴㈧角微微掀起:二“不負你那㈣可愛的③容貌,還⑶真是〇一個美五麗的名字呢,我能從你那純潔的眼中看到獨屬於你的迷人的命摺!�

  “迷人的……命撸俊贝┳乓簧砼畠W裝扮的妖精小姐眸子微亮,“我喜歡這樣的形容!你果然和阿波尼亞一樣擅長占卜別人的未來呢?不知道在你的眼中,我們之間的未來是一幅怎麼樣的畫面呢?”

  “很友好,也很愉快。”優雅的憶者顯然很享受和妖精小姐的交談,她微微眯起自己那流轉着不同色彩的雙色瞳孔,臉上的洋溢着愉悅的神情,“相信對我們而言,我們相處的時間,一定會在對方的心中留下珍貴無比的記憶。”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愛莉希雅笑的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可就在話音落下的那一剎那,一個有些古怪的聲音卻突然從吧檯後遠遠地傳了過來。

  “你一個記憶體……要和一個流光憶庭的憶者……好好的相處麼?”

  “?”

  愛莉希雅一愣,頭上浮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她轉過頭去,望向店長的視線裏充斥着一股清澈的茫然:“流……流什麼?流光憶庭?憶者?”

  “聽不懂也沒關係。”店長的視線有些飄忽,說話的聲音風輕雲淡:“你只需要知道,這傢伙是個想把你的裏裏外外都看個清清楚楚的偷窺狂就行了。”

  愛莉希雅眨巴眨巴她那明媚無瑕的雙眼,突然渾身一個戰慄,像是觸電一般地鬆開了握住成熟女人雙手的手掌,說話的節奏一下子就從之前的順暢無比變成了結結巴巴:“偷……偷……偷……窺狂!???”

  但很快她就感覺自己被耍了——眼前的占卜師既神祕又優雅,一舉一動都洋溢着一股近似於阿波尼亞的那種“逼格滿滿”的從容氣息。

  如此富有格調與風韻的成熟女性,怎麼可能會幹得出偷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呢?!

  作爲一條可恥的顏狗,愛莉希雅當即便有些不滿地嘟起了嘴,替這位被誹謗的女子憤憤不平地抱怨道:“隨便編排一位淑女的品格,應該不是一名得體的紳士該有的行爲吧?這種說法很不禮貌哦,店長。”

  “……”店長一翻白眼,完全沒有替自己辯解的意思,他只是用布洛妮婭同款的豆豆眼頂着那成熟女人的笑顏,說話的聲音毫無感情起伏,“你在這傢伙的身上看到了什麼?”

  “一個美麗的人生,以及……一場盛大的舞會。”優雅的憶者微微揚起自己的脖子,眼中流露出了一抹陶醉的神情,“沒想到,沒有迎入開拓的銀軌,從未步入銀河的一顆行星中,居然還發生過這種如鑽石版璀璨耀眼的故事呢。”

  “我很榮幸,能在這家咖啡廳裏收穫如此珍貴的記憶。”她低下自己的頭,用帶着些許調笑之意的視線看向了愛莉希雅那呆若木雞的雙眼,“感謝你的分享,愛莉希雅小姐,你那璀璨奪目的經歷給我留了深刻的印象,我會讓這份獨一無二的記憶永遠地保留在憶庭之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