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鸽子饭
感情是你回來了!
回來居然也不來找自己,這道士,真是可惡。
“呵!臭道士,你回來了?在哪呢?”
雪獅兒清呵一聲,卻沒在溫泉中看到安煙夏的身影,心裏微微一亂。
壞了,這莫非是淹死在池子裏了?
也不至於呀!她是會游泳的.......
雪獅兒四處找尋,也看不到安煙夏的身影,大喊俞清懷的真名,也沒有人回應,便有些氣憤。
“你們怎麼都不帶我玩?”
她鬧彆扭,也不管這裏什麼情況,轉頭回清安居。
清安居外,巷子盡頭。
馮夫子還在擺攤,他常常挑燈夜讀,眼神有點不好。
“呦!獅兒姑娘!你怎麼又回來了?不和安娘子一塊了?”
雪獅兒滿心不解,問道:“什麼一塊?”
馮夫子道:“就剛纔!您不是和安娘子泡完澡洗浴回來嗎?”
雪獅兒茫然道:“誰和誰洗澡去了?”
壞了,我成替身了。
“兩個漂亮姑娘啊!”
“都是誰?”
“一個是獅兒姑娘,一個是獅兒姑娘的好友。都挺好看的。”
“我是挺好看的...呸呸,不是說這個。你說我和人泡澡去了?”
“對啊,芙蓉帶水呢。您和安煙夏安姑娘!不然您幹嘛去了?”
“我在五合山啊!”
東皇忽有玉符至 : 第百三十一章 【見色起意】
在感情這事上,俞清懷比她想象要大膽。
表面的矜持一旦揭開,下面熾熱的情愫就會迅速把欲心挑起。
幸虧她修的符籙,不修性命,不然還不知道要遇上多少劫難。
安煙夏叫伙房安排了幾碗稠粥做晚飯。
她把調羹伸進碗裏,發出清脆的碰擊聲。
這說是稠粥,其實和早餐店的稀飯差不多,連湯帶水的。
煙夏喫了兩口,看着俞清懷,說道:“我覺得這事還得挑明瞭說。”
“什麼事?”
“就是那個啥......”
煙夏在某些方面比唐人還矜持。
俞清懷打趣道:“哪個啥?”
“就是之前親嘴,還是溫泉裏這個那個的!咱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安煙夏盯着俞清懷。
俞清懷也是倔強,目光裏盡是嬌人倩影。
這廟祝少女打直球,“我喜歡你,就這麼簡單的關係。”
“爲啥?”
安煙夏不太理解,“喜歡我豆漿加糖,還是喜歡我不喫甜豆腐腦?”
俞清懷噗呲一笑,說道:“那我不喜歡了。”
“你這愛的還挺隨便的.......”
煙夏微微聳肩。
有時候感情就是這麼莫名巧妙。
俞清懷喫着白粥,也是好奇道:“所以爲什麼會對前輩感興趣呢?”
安煙夏哼哼道:
“我長這樣好看,你因色起意不是正常的事情嘛!”
“前輩......”
俞清懷看少女一臉驕傲的模樣,莫名想到了煙夏掛在嘴邊的一個陌生詞彙。
蝦頭。
安煙夏對被喜歡這事沒啥感受,只是點頭道:“雖然我很想做個沾花惹草的紈絝,但正如當初我對你說的一樣。婚嫁喪娶,這是你來決定的事情,並不由他人左右。”
“說不定你只是饞我身子。所以你還得好好考慮一下。”
安煙夏認真道:“所以,清懷你的意思是?”
俞清懷被這樣問來問去,也是反過來追問自己,所以自己到底是不是見色起意?
好像是有點.......
但歸根結底呢?
她欲言又止。
話音尚未吐出,那邊砰的一聲,門被拍開。
夜風吹過,衣帶飄起,一襲雪白點梅摇⑺苫ㄊ嘌ァ�
雪獅兒吸了口氣,猛然間抬頭。
“你們喫飯,怎麼不叫我!”
兩人同時無語。
...................
“臭道士!你回來了,都不找我。真是生分了!”
雪獅兒鼓着嘴抱胸,又瞪了眼俞清懷,“還有清懷你,居然喫獨食!”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俞清懷心裏泛起尷尬,安撫道:“我給雪獅兒煮奶茶。”
雪獅兒轉過頭。
安煙夏打哈切,倚在屏風上。
雪獅兒一看,又氣。
“可惡!狡兔死,走狗烹!”
“這話不是這樣用的吧......”煙夏抱起雪獅兒,這小小姑娘掙扎了片刻,小靴子在半空中亂踢。
坐在煙夏膝上,雪獅兒感覺背上觸感不對。
她皺眉道:“你胸怎麼那樣大了?”
這事看來是瞞不住了......
安煙夏隨口道:“讀書讀的。雪獅兒多讀書,肯定也能變大。”
“我又不是傻子......”她質疑道:“你是不是揹着我喫了什麼好東西?”
看來貓貓也想有容乃大。
煙夏瞎編了幾個喫食,什麼牛奶木瓜的,糊弄雪獅兒。
雪獅兒不喫這一套,說道:“你先放下我。”
“嗯。”
雪獅兒輕輕跳在地上,又生氣了,“你怎麼還真放下了?”
“沒完沒了是吧!”
安煙夏拿了根沒用的筷子,在雪獅兒頭上敲了三下。
“打我作甚?”
“.....看你太可愛了。”
雪獅兒閉上眼不聽,哼聲道:“甜言蜜語倒是不少!我在五合山,可是出了很大力氣呢。”
“好好好。雪獅兒君真是立了大功!”
安煙夏捧讀。
雪獅兒無語,“你能不能有點態度?”
那邊,俞清懷看兩人插科打諢,微微嘆了口氣。
這都啥事啊!
“給你個糖喫,說下五合山的事情唄。”
安煙夏變出來一碟蜜食,這乃是她從雷部順來的。
雪獅兒見談起了正事,收起小情緒,說道:“五合山那邊,我差不多都料理好了。唯有坎陽山山神,暗地裏總是與我們作怪。”
俞清懷對坎陽山的事情也素有耳聞。
主要是這位山神屬於又菜又愛玩的那種。
她補充道:“坎陽山山神是個烏龜成精的怪物,與我滄州黑水龍君是親戚。說來和你有些糾葛,這山神對你控制五合山頗有微言,之前一直在收留從五合山逃走的妖魔。”
雪獅兒點頭道:“回龍峯的許多餘孽,沒被我抓到,便是因爲跑去了它手底下!”
“我以雷霆手段掃清了五合山,這老烏龜見勢不妙,又立刻把那些餘孽放還了回來。”
這聽上去好像還挺厲害的樣子。
俗話說千年王八萬年龜,還是個和真龍王攀親戚的水族,這有背景啊!
但問題就來了。
安煙夏茫然道:“坎陽山山神是哪位?”
不怪她不知道,實在是這老烏龜太低調。
“這山神是六十年前由河間郡城隍敕封的,此後一直沒有動作。”
俞清懷這樣一說,安煙夏更納悶了。
“這老烏龜和我無冤無仇,來惹我作甚?”
“呃......前輩,這恐怕還真有些仇怨。”
“怎麼回事?”
“我聽洛前輩說,你當初以雷霆烈火,點燃坎陽山上一處山林,引起熊熊烈火。那山神對此頗有怨言。”
安煙夏愣住。
好傢伙,原來是這事!
但反過來一想,她又氣笑了,“好他個無理烏龜!”
“師尊被百餘頭惡鬼追殺,兩個外道術士大搖大擺地進入坎陽山,不見他一屆山神出來制止,也不見他通告城隍府。他怕惹事,當縮頭烏龜舒服了,卻恨我爲了救人放火燒山?”
雪獅兒問道:“那這烏龜要怎麼處理?”
她想喝烏龜湯了。
“不必管他。坎陽山在滄州交界,我們不好處理。先把當下的事情忙完再說。”
煙夏細細琢磨了下,要在五合山建書院,雪獅兒的廟子過幾日也要開張。到年底,要舉辦陡嫫砀5凝S醮。年後她則要上天述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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