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但是帶着小愛莉在星鐵當男媽媽 第81章

作者:呆萌蠢蠢笨笨雪

  就好像是同一份工作幹久了,不論你最開始是爲何加入了這樣一個行業,最後也會被現實逐漸磨平了棱角。說是喜歡吧...也早已沒有了當初的感覺;說是討厭吧...好像也談不上?

  只不過在白露身上,這倒更像是被家長們一直報了好多興趣班的小孩子?

  “打記事起我就在學醫,從來沒人問過我喜歡不喜歡,持明族的那些老東西們不在乎,我也不在乎。治療就像是在喫飯喝水一樣,實在沒有什麼感覺。非要說的話,是討厭?”

  畢竟相較於每天坐在丹鼎司的門允已Y,白露當然還是更喜歡跑出來喫些好喫的,玩些好玩的。與此相比,那枯燥的行醫過程哪有什麼意思?

  但很快,白露卻又轉了個話茬十分堅定地講道:“不過要是治好了一個人,看着那個原本很痛苦的傢伙能夠變得健康起來的話,我喜歡這樣的感覺!”

  “但是在不久之前我才忽然發現,我雖然能夠治得好他們身體上的病症,卻對他們心理上,乃至於發生在他們周圍的病症亳毫無辦法。甚至...我可能連病人身上的病症都沒辦法完全治好。”

  到此略微停頓了片刻後,白露才組織好了語言向着凱文講解道:“其實,就是在你當初在廣場上救下我之後不久,我就遇到了一位從丹鼎司裏掏出來的藥王祕傳...但那位姐姐雖說原本是藥王祕傳的人,卻是甘願冒着會死掉的風險叛逃了出來,只爲能夠救治自己的心上人。”

  “可誰知道,作爲她心上人的那位化外民居然偏偏是個人面獸心的傢伙...在我們尋找他的過程中,那位姐姐爲了見到她,即便是魔陰身發作變成了怪物也還依舊保持着理智,在成功見到了自己的心上人之後才徹底撒手離去,我沒能救得了她......”

  “但最爲可惡的還是那位化外民!他,他居然說自己從來就沒有喜歡過那位姐姐,接近她也只不過是爲了能夠取得藥王祕傳的情報好讓自己求取長生而已!這樣可惡的人,就算把他給治好了又有什麼用?!”

  “從那一刻我就明白了!不僅我治病救人的本事還不夠,並且,這世界上的好多事情也完全不是隻靠醫術就能夠解決的。所以我不止想繼續提高自己的醫術,還得要有足夠的實力。這樣一來,我才能夠在再次遇到那些壞傢伙的時候,把他們統統都給打扁!”

  事實證明,單純的學醫壓根就救不了仙舟人!

  若是隻靠醫術就能解決一切問題的話,那仙舟上還要雲騎軍做什麼?所以爲了不讓這樣的悲劇再發生在自己的面前,白露才想要能夠變得更強,這樣才能夠在遇到下一件這般悲慘的事情時改變它的結局!

  起碼在此時此刻,白露的身上充滿了變強的動力。不止是爲了她自己,也爲了她的病人能夠被她從方方面面都給治好,看着笑容重新洋溢在他們的臉上,她才同樣也會開心。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樣的善心可能也算是一種自私的心理——因爲他們之所以想要看到別人開心,是因爲那樣他們自己也會開心。

  但在凱文眼中,這才能夠算得上是真正應該被推崇的心態。像是那種不分青紅皁白就大發善心的聖母角色,他反而會感覺自己完全有些看不下去。

  就好比...羊也是一種生命,狼爲什麼要喫羊這種言論,到底是多麼腦殘的傢伙才能夠提出來的?

  “這樣便可以了。我雖然沒辦法在醫術上給予你太大的幫助,卻可以讓你能夠掌控得了自己的力量。”

  說着,凱文便微不可察地撇了一眼被戴在白露尾巴後方的尺鎖,又補充道:“到時候,你的醫術自然會有所提升。而在力量上...要打得過她們三個傢伙應當沒什麼問題。”

  “啊?”×3

  “好耶!”

  拋下了這樣一句話之後,凱文便扭頭重新走向了院落深處。白露自然也是緊跟其後,卻搞得她身後那位少女實在不知該作何表述——

  “等一下,白露大人!起碼我們練完今晚應該要回去的吧?我們四時便回去好不好?或者五時也可以?實在不行六時也好啊!白露大人!!!”

  ——砰。

  伴隨着這位持明族的少女也跟着跑入了院落當中,那大門便無風自動,輕飄飄地便關上了門扉,讓人難以知曉其中究竟發生了怎樣慘絕人寰的畫面。

  短短不過片刻,凱文便成功爲幾位少女制定好了成套的鍛鍊計劃——三月七必須用自己的能力從空氣當中成功凝結出由完完全全不屬於自己六相冰的普通正方形冰塊,然後白露便得直接把這些冰塊重新提取爲水流分別精準地灌注到兩隻小碗當中。

  而至於星與素裳?她們兩個則需要頂着那兩個裝滿了水的小碗,走過院落把它們精準地灌注到另一個偌大的水缸當中。

  在這個過程當中,若是三月七的冰塊有一絲不規整;白露所分開的水流有絲毫差異;亦或者說是星與素裳兩人的小碗灑了一星半點的話......四個人便理所當然地要一起受到懲罰了。

  要是換了哪個旁人來看,可能還會以爲是什麼戲班子在排練表演。可仙舟上畢竟沒有任何凱文所熟悉的訓練器械,她們也大多過了必須要訓練體能的階段,所以便只好換個花一點的法子來了。

  在這片奇妙的場景不遠處,則是另一片更加奇妙的場景——凱文依舊悠閒地躺在自己的藤椅上翻閱着書籍,只是身旁卻多了一個僅僅只露出小半個腦袋的人形冰雕,形態起來頗爲滑稽。

  很明顯,這位英勇的持明族少女曾經嘗試過反抗獨裁領主的暴政,卻毫無疑問地失敗了。

  如今的她,卻也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家年幼的龍尊大人一遍一遍遭受酷刑,卻完全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將滿腹悲愴給壓在心中。

  試問,這又何嘗不是一種NTR呢?

  

第二百零九章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所以,你是新任的龍尊近侍嗎?”

  也不知過了多久,靜靜坐在那裏的凱文忽然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什麼,他是在問我嗎?

  一直被冰封在那裏的持明族少女早已經放棄思考半響了。在聽到凱文忽然問出的問題之後,她才努力轉了轉眼珠子,望向凱文的同時才重新咿D起了自己的腦袋。

  嗷,好像這裏也沒有其他持明族,所以真的是在問我嘍?

  可還不等她開口,凱佖文卻又自己輕聲補充道:“我在鱗淵境當中見到過那些持明卵,上一代的龍尊近侍一個不少全都還留在那裏等待蛻生,所以現在的你們大概是一支重新被臨時拉起來的隊伍。”

  在當初那顆持明卵所傳來的情緒與畫面當中,凱文清楚地望到了那些身影——雖說看不清他們的臉頰,但清晰地認出究竟有多少人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一百一十四顆持明卵整整齊齊地排列在了當初那個地方,一顆不多,一顆也不少。

  從這一點大概便不難看出,當初的那些戰士們相較於族羣與仙舟,實際上更加忠於他們的那位龍尊——而不論是在多麼一個對外來說萬分團結的集體當中,都難免會隨着時間的推移所產生出不盡相同的派系。

  很明顯,起碼從當初的『飲月之亂』過後,不論原本的狀況如何,那些龍師長老們最起碼也會與龍尊之間產生些許隔閡。

  畢竟不論是出於好心還是壞意,誰也不想讓那般事情再次發生。而尚且年幼的白露明顯沒有爲自己挑選部下的能力,這些新一任的侍衛,無疑還是由那些長老們所選拔出來的。

  對於一個大抵是血脈至上並且無法繁衍的族羣來講,他們確實沒辦法拋卻自己的王者,卻也並不代表他們就沒辦法耍些其它的手段了。

  “什麼...鱗淵境?!”

  少女下意識驚呼了一聲,也就是在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嘴巴不知何時便已經從冰封中被解放出來了。

  可是他們持明族的祖地理應是不會對任何外人開放的纔對......只是不久前的那次建木之亂,據說將軍大人曾攜手外來的援手擊潰了『軍團』的陰郑y不成這位也是當事人之一?

  咚——!

  “哎呦?!”

  少女還在努力思索着什麼時候,一隻拳頭大小的冰塊卻莫名砸在了她的腦袋上,把她從這種狀態中直接給打醒了。

  “我問,你答。”凱文默默爲自己手中的書籍輕輕翻了一頁,才接着言簡意賅地問道:“那些持明卵,爲何到現在都還未蛻生成功?”

  “這個...按照長老們所教導的,我們持明族的輪迴蛻生就是在用祖地之水洗淨鉛華。那些前代龍尊的近侍,他們應當是由於腦海中的記憶與情緒太過於強烈,所以蛻生的過程纔會如此緩慢...但隨着時間的推移,肯定很快也就會成功的!”

  雖說作爲一名英勇的龍尊近侍,她理當威武不能屈,貧賤不能移纔行!她當然具有那樣高貴的品質!只是...面前這人現在都已經算是自家龍尊的老師傅,半個持明族人了!所以她稍微回答一下人家的問題也完全合情合理,對吧?

  但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正常持明卵的蛻生時間一般再長也不會超過百年左右吧?雖然她不太瞭解所謂的『飲月之亂』,卻也知曉那起碼也已經過了數百年纔對,這還真是有夠奇怪的。

  那些先輩的執念...居然有這麼強的嗎?

  “原來是這樣的嗎......”

  凱文微微沉吟了起來。若這傢伙講得確實沒錯,就說明現在的那些長老們確實沒打算對現任的龍尊下黑手。當然這樣一位被臨時推出來的傻狍子,凱文也並不指望對方能夠知曉多少真相就是了。

  隨即很快,凱文便提出了這樣一個令對方完全反應不過來的問題:“據我所知,持明族並不具備任何繁衍的能力。所有持明族都會在壽命將近時重新蛻變爲卵的形態,從而開始迎接新的生命輪迴——”

  “按照這樣的理論來講,雖說持明的生命形態會退回原初,但他們生命的本質卻依舊不會改變,那個人依舊會是那個人...就好似那位仙舟將軍所說的,實際上除卻本代的龍尊外,歷任龍尊向來都是同一副模樣。”

  “可能是龍尊所傳承下來的力量改變了他們的樣貌,但更有可能的一點卻是——歷代龍尊,實際上本就是一人的輪迴轉世。”

  “你能稍微爲我解釋一下這位現任龍尊的情況嗎?”

  凱文當然不指望這麼一位普通的持明族就能夠解答自身輪迴脫生的奧妙。他只是希望這位常年陪伴在白露身邊的龍尊近侍能夠稍微給自己講解一下近年來所發生在白露身上的變化。

  可似乎即便如此,凱文也還是有些高估這孩子了——

  “啊,什麼?原來是這樣的嗎?!”少女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完全不敢相信凱文的理論。

  難道持明族的輪迴不應該是——龍尊輪流做,明年到我家嗎?

  可按照凱文現在告訴她的理論來說,她不論如何輪迴蛻生都已經會是現在這般的自己,那豈不就是在說......她不論活幾輩子都永永遠遠都只能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持明打工人嘍!

  這種生活未免也太悲哀了吧!這樣的生活真的會有什麼盼頭嗎?這不活來活去都永遠是同一副模樣嗎?!

  完蛋了,感覺生活已經沒有任何盼頭了,已經完全不想再努力了。

  還不如每天蹲在家裏喫喫喝喝,過完這看似愚昧卻又快樂的一生,不也挺好的嗎?

  “......”

  甚至都不需要抬起頭來,凱文就能夠明顯感覺得到少女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股悲傷的情緒,頓時就不知道該再說些什麼纔好了。

  雖說你每次都只能做一個打工龍,但你可以這輩子打灰,下輩子搬磚啊!

  打工的種類這麼多,一輩打一工,輩輩不重樣都完全沒問題的。

  

第二百一十章 他怎麼活得跟個老父親一樣?

  事實上,即便生理形態與智力之類的天性不會有任何改變,但智慧生命最爲可貴的,理應是他們身上無窮的可能性纔對。

  雖說凱文並不具有蘇那般可以隨意觀測無數個平行世界的能力,但他卻也曾在機緣巧合之下見到過不同世界中的自己——僅僅因爲一個選擇的不同,不同世界相同的他們便跨上了堪稱天差地別的道路。所以,誰又憑什麼能以初始來斷定一個人的人生?

  若是一位嬰兒在出生時便不幸失去了雙腿,你可以自然是可以斷言他無法成爲一位馬拉松邉訂T,卻又憑什麼能夠斷定他不會成爲一位作者,一位畫家,亦或者是一位詩人呢?

  只有生命才能夠誕生如此璀璨的未來,而所謂璀璨的未來也並不是指他們是否能夠在以後獲取怎樣龐大的成就,而是指他們能夠有無數種選擇,從而便可以憑藉自己的意願活出無數種未來,並擁有着想要選擇何種道路的能力。

  沒有人會知道未來究竟會發生什麼......『星神』,也不例外。

  凱文知曉眼前的少女大概無法理解如此複雜的道理,卻也可以用滐@一些的事物來指導對方——

  “無需表現出這樣的情緒來。即便是看似幾乎沒有任何差別的雙胞胎,他們在長大之後會從事同一種工作過上同一種人生的可能性也幾乎爲零...興許曾經或是未來的你在知曉你此刻的想法時,會忍不住揍一頓也說不定呢?”

  就好比,曾經的凱文大概也從未想過,自己在未來還會有如此輕鬆的一日。

  在數千年前的歲月裏,凱文所思考過最好的打算,其實也只不過是以自己一人的生命來換取整個人類文明的未來而已。

  沒想到白露大人的這位便宜師傅看起來粗暴兇悍,其實說起話來還挺有哲理的,他甚至還會主動安慰人呢?

  這位可憐的持明族少女大概從未聽說過,這世界上還有一種叫做斯德哥爾摩綜合徵的症狀。甚至就再佢她打算開口向着凱文道謝時,才悲哀的發現自己的嘴巴不知何時就已經被人家再度給冰封上了。

  “唔唔唔?!”

  少女努力掙扎着嘴巴想要說些什麼,卻完全無濟於事。她作爲持明族練習了大半輩子,幾乎如同與本能般的馭水控冰之術,也壓根就撼動不了凱文的能力半分。

  事已至此,她也僅僅只能夠用那蘊含着悲愴與不可置信的眼神望向了凱文。若是眼睛能夠講話,它大概能夠講述地出那麼一段甚至讓凱文也感覺想要用腳釦出三室一廳的話語——

  “你爲什麼要做出這樣的事情!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你一定是被逼的對不對!”

  啪嗒——!

  只聽得一聲脆響,那冰封着少女的冰塊便忽然摔倒在了地上。它的形體與其中的少女倒是沒有受到多少影響。只是,她現在大概就只能用眼睛死盯着什麼都沒有的地板,連轉都轉不了半點了。

  凱文會做出這一切的原因當然不止是出於對方那稀奇古怪的眼神,更重要的當然還是手中這張信封——

  【諸位龍師安好:

  星曆████年█月█日,對白露大人的定期圆欤喴涗浫缦隆�

  龍尊的身體依舊毫無變化,不曾成長。這不奇怪,發育遲緩在持明族中算是常例。相對身軀的靜止,妾身對她無夢的狀態更感憂心。

  歷代龍尊在承接『重淵珠』及『化龍妙法』後,均會在夢中重歷龍祖的往事。潛淵閣負責謄錄複述並加註釋,相關文件汗牛充棟。儘管那些夢境支離破碎,難以理智解析,但畢竟是我族更接近『不朽』的唯一方法。但白露大人卻毫無類似的經驗。由此可見,若不是『龍心』有損,便是『化龍妙法』未能施行完全。

  此外,鑑於龍尊大人已展露出招引雷霆和控馭水體的能力,我已再度命族中巧匠打製了『尺木縛鎖』,枷於龍尾處,以免其力量失控,再生『飲月之亂』時的禍事。

  另,數月之前,曜青的『天風君』曾來信垂詢龍尊現狀,妾身已謹按長老們的叮囑覆函回答。白露大人年紀尚湥孕椠垘熭o佐,及至成年禮畢,龍師便會爲其上『飲月君』的尊號,大意如此。

  龍尊近侍 雲悠 拜上】

  “嗯......”

  要從少女的身上悄無聲息地拿出這張信封對於凱文來說完全算不得是什麼難事,但從落筆的氣息上也不難判斷出,這封信件並非是由她所書寫的。

  這很正常,所謂龍尊侍衛明顯不可能只有一位,其中的關節同樣可能錯綜複雜——也幸好今天陪同白露前來的是位傻狍子,不然凱文可能都免不得要直接動粗了。

  這份單純的信件當中倒是看不出那些持明族的長老們究竟對於白露這位現任的龍尊有沒有多少敵意,但毫無疑問的是:既然間隙已生,那麼不論原本如何,此時那些長老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再於現在的龍尊親密無間了。

  .......哪怕這孩子也聰明不到哪裏去。

  況且,真實的情況明顯也確如凱文所料想的那般——不論那位龍尊是否真的世世代代都爲同樣的一人,但明顯與先代龍尊有所不同的白露身上絕對有着令人意想不到的隱患......

  等等...『飲月之亂』?

  如果凱文所得到的隻言片語無誤的話,那所謂的『飲月之亂』雖說確實有丹樞所引起,但在製造出了禍端之後,他應當便並未在執迷不悟,而是投入了制止怪物的行列中才對。

  害怕現任龍尊的力量失控,真的是他們害怕這孩子再像丹樞一般胡作非爲,亦或者壓根就是出於另外的原因?

  凱文所得知的訊息畢竟不算太多,壓根就沒辦法從隻言片語中解析出準確的結果來。要知道真實的答案,最好的方法果然還是直接去找丹恆嗎?

  想到這裏,凱文不由得抬起腦袋望向了場中正專心致志揮舞着手指控制起水流的白露,忍不住嘆了口氣。

  怎麼明明才教導了不到一個時辰,他就非得要去考慮這麼多事情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 我們可是好閨蜜呀小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