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但是帶着小愛莉在星鐵當男媽媽 第69章

作者:呆萌蠢蠢笨笨雪

  “我並不知道在見到了『豐饒』的真面目之後,你是否會答應加入我們...不過這對我來說並不重要。因爲不論你做出怎樣的選擇,都改變不了我必須得要揮出這一劍的決心。”

  “它只爲教敵痛徹心扉,生不如死......”

  無需過多的言語,任誰都無法去否認鏡流心中那股毫不掩飾的殺意——明明是如此這般冷豔靚麗的少女,卻偏偏走上了殺生無算的道路,這世界向來是如此諷刺的。

  倒是對方在面對自己時會如此健談這一點讓凱文感覺有些奇怪。他反而感覺,對方可能多年都不曾與人有所交流纔算是常態。

  還是說,正是因爲已然多年未與人正常交流,所以纔會在這種時候表現如此?

  凱文輕輕晃了晃腦袋,將這沒什麼作用的想法從自己的腦海當中剔除。隨後才邁開步伐,向着已然走在自己身前的鏡流跟了上去。

  有一點他倒是確實不得不承認——在經歷了那般歲月之後,大多數的事物確實再難錢東他的心神,唯獨對於這些看似遙遠而又觸不可及的事物,凱文總是會莫名產生些許興趣。

  也許正如那傢伙所說的......這是任何人都無法逃脫的定律吧。

  

第一百七十五章 我早已不再是英雄了...

  “這些就是...反物質軍團所留下來的痕跡嗎?”

  兩人的行進速度很快,不過渡過了短短片刻便抵達了島嶼的核心區域附近——這裏看着可不是那麼的太平。

  四下望去,幾乎隨處可見戰鬥所留下的痕跡,以及滿地古怪的武器殘骸......卻並未瞧見它們主人原本的身形。

  這滿地的武器殘骸大多呈現出了一種仿若能夠吞噬光芒的黑色,可它們雖破損且跌落在地,望上去卻偏偏又總會給人一種正熒熒放光的錯覺。

  凱文走上前去,伸出手來輕輕在這古怪的武器表面撫摸了幾下——很明顯,這完全是種他從未遇見過的物質。

  “你從沒碰到過『軍團』的瘋子嗎?”鏡流問道。

  “如果你是指在這片宇宙當中的閱歷,我大概都不一定比得過一位年紀沒多大的孩子。”凱文毫不在意地拿某個傢伙過來當做了比喻的工具。

  而鏡流也並未在凱文口中的話語中糾結,甚至直接爲他開口解釋道:“但凡是加入『軍團』的人,都會在『戰爭烘爐』當中燃燒直接原本的肉身,從而將自己轉化成一種反物質構成的形體。”

  “也正因如此,這些軍團的使徒在死亡之後便會在物質世界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好似他們所入侵過的那些世界一樣。”

  “但這次盯上仙舟絕對是他們最錯誤的決定......即便不適合練武,但羅浮現在的那位將軍,他的計执_實厲害。”

  很明顯,鏡流十分清楚『絕滅大君』已然侵入了仙舟的事實。可她看起來卻絲毫不帶有任何慌張,似乎對於自己口中的那位仙舟將軍,也就是景元頗有信心。

  可能他們曾經也是相熟的舊識,亦或者,她早已不再擔心仙舟聯盟的安危了?

  “快走吧,還有最後一段路途呢仡。”

  言罷,鏡流便不再有任何猶豫,直接開始向着島嶼正中央的高臺上走去。

  兩人一前一後,幾乎沒用多久便走過了這段堪稱‘屍橫遍野’的路途,成功踏上了高臺的同時,一眼便望到了眼前雄偉壯麗的景觀——

  只見到,高臺上豎立着一座高大的持明族雕像,他手持長槍,直指前方——而就在他所指向的方位,那近乎百米寬大的海面被某種未知的力量所開拓分向兩側,從而顯露出了海面之下那副真實的景象。

  高高的階梯順着海面直通底部,無數略顯破敗卻依舊宏偉的海底建築站在此處便可盡收眼底——而在這片場景最爲深遠的地方,則隱約能夠看得到一個龐大的身影盤旋其中,就好像......一頭巨龍?

  “這下面就是最爲真實的鱗淵境嗎?相信不論是任何人看到這幅景象之後,都會從此再難忘卻吧。”

  畢竟這幅開天拓海的景觀,可不是在哪裏都能瞧得見的。

  凱文也許能夠達成類似的效果,卻自認爲無法做到如同這樣一般壯麗而又自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所謂持明族不也算是一個獨立而悠久的文明嗎?

  “但話說回來,不是說鱗淵境僅僅只有歷代龍尊能夠開啓嗎?”

  如果凱文沒有記錯的話,現如今持明族的那位龍尊......你說她爲了搶冰糖葫蘆在大街上同人打起來了,凱文說不定都會相信呢?

  “龍尊...因爲那個傢伙就是龍尊,他終於還是找回了自己的力量,卻不知是否有回想起自己曾經所犯下的罪孽呢?”

  鏡流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像是在回憶着什麼一般,緩緩抬起頭來望向了後方那座高大的雕塑。等到凱文循着她的目光望去,自然也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問題所在——這模樣,不就和丹恆一般無二嗎?

  但是,如果他身體當中所蘊藏的力量就隸屬於龍尊的話,那麼現在的那位持明龍尊又該算作什麼?

  理論上來講,這種世代傳承的職位與力量不應該屬於獨一份的嗎?

  而且,按照持明族輪迴自蛻的道理,每一任的龍尊似乎都應當是同一個人在輪迴轉世纔對?

  “在古代龍尊的主持下,持明族導引古海之水,淹沒鱗淵境洞天,將它作爲封存建木的容器。爲了紀念如此犧牲與壯舉,仙舟聯盟便在鱗淵境中豎起了這尊顯龍大雩碑。”

  “雖不知爲何,歷代龍尊的形象都相差無幾...可即便是對於看似永生的持明族來說,一世生死,便意味着下一次的輪迴,將再與前世毫無瓜葛...死了,便是死了。”

  “可倒頭來,卻總有些傢伙不願信奉這樣的道理,企圖掌握陰陽,逆轉生死,纔會在最後犯下滔天大錯......你應該能夠理解我在指誰,對吧?”

  說着說着,鏡流忽然扭頭望向了凱文,繼續輕聲講述道:“丹楓...當初他犯下大錯,以至於被十王司判出蛻水刑法。可持明族的化龍傳承在當時纔剛剛完成一半,他們當然捨不得如此這般放棄。”

  “因此,當初的龍師長老們用了半截蛻鱗祕術,以至於丹楓的轉世並不完全...前代龍尊的力量與記憶仍舊在他的身上有所殘留,可這也代表着,他此世都無法擺脫自己的前世曾經所犯下的罪孽。”

  即便不算是從始至終的講解,可鏡流也已經把話說得十分清楚了——那位名叫丹楓的前任龍尊,他大概是爲了復活自己出於某種原因而逝去的親人或是友人而觸碰了起死回生的禁忌,卻非但沒有成果,反而在仙舟聯盟上造成了一場史無前例的災難。

  『豐饒』的力量大概就是這次事件中的另一個主角,所以她纔會痛恨豐饒,所以纔會有人想要殺掉丹恆。

  這般愛恨情仇,大概無論如何也沒辦法用文字和語言去極盡描述它的真實,而凱文,也僅僅只能是作爲一名觀察者了吧。

  “他們就在鱗淵境當中,那位軍團的絕滅大君此時也在鱗淵境當中...你若是想去幫助他們,那便去吧。”

  明明是她一路將凱文帶到了這裏,鏡流卻又在此時轉過了身子:“我不過一介罪身,早已不再是聯盟的英雄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便是天上的星星,我也會斬下

  英雄...?

  凱文甚至都有些不記得,自己究竟有多久沒有再聽到過這樣的詞彙了。

  在遙遠的前文明,在崩壞的攻勢之下頗顯頹境的逐火之蛾曾經嘗試過將他們這些戰鬥在最前線的融合戰士們塑造成那種英雄的形象,並以此來振奮全人類的士氣,好讓他們能夠在災難的壓迫之下依舊保持着希望,不至於讓整個社會制度被徹底壓垮。

  可凱文自己卻很明白,他當不起英雄這樣的稱號。

  因爲真正的英雄應當是一個不論何時何地都能夠完美地去面對,光芒萬丈的存在。

  但他自己卻很清楚的明白,他自己救不了所有人,在很多時候連拯救一個人也做不到......甚至於,他還不止一次地害死過自己的戰友。

  可能會有人說什麼世事無常,說什麼人無完人,熟能無過?但錯了就是錯了,即便內心再如何悔恨,日後再如何努力,逝去的人便永遠都不會再回來。

  正是因爲很明白這樣的道理,所以凱文才不知道該去如何面對自己,所以曾經的他纔會逐漸封閉了自己的內心,變得像一個冷冰冰,對任何多餘事物都不會提起太多伱興趣的模樣。

  所有人都認爲他變了很多,可只有凱文自己明白,他其實什麼都沒變......正因爲他還是那個當不起太多太大理想的少年,所以纔會在一下子承受了那般沉重的負擔之後,變得沉默寡言。

  自那以後,這沉重的負擔便再沒有一日從他的身上卸下來過,反而日益加重——直到最後,整個文明、所有人的希望全都被揹負在了少年那不算多寬的臂膀之上。

  而時至今日,地球上的現文明大概更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將他稱之爲英雄了吧......畢竟在大多數人的印象裏,他大概不是什麼堅定的守護者,反而更像是一隻時刻不想着完善計劃的幕後黑手。

  老實說,凱文其實並沒有多麼的在意這些看法——畢竟他仍舊是那個沒有太大的理想,僅僅只願意守護自己身邊熟悉事物的少年。

  但凱文卻能夠看得出來,眼前這位自稱爲仙舟棄卒的鏡流,她很在乎這些。

  即便凱文還並不知曉她的真實身份,即便凱文並不瞭解發生在仙舟聯盟與她身上的真實故事......但若是她真的不在乎自己那些曾經的罪孽,她大概便不會如此反反覆覆的強調,也就不會將仇恨當做自己此時唯一的動力了。

  再者,配合她身上那仙舟人極其厭惡,一旦發作便大概率會陷入癲狂的魔陰身...凱文便已經大概能夠猜得出當初在她身上究竟發生了怎樣的事情了。

  “我不清楚當初在你,在這艘仙舟之上究竟發生了怎樣又何種的事情。但我卻能夠感受得出來,你的心中仍有仇恨之外的悲愴與悔恨,還有...遲疑。”

  凱文望向鏡流,毫無來由地吐露出了她內心當中的想法:“時至今日,你仍舊在懷疑和猶豫...懷疑自己當初若是不做出那樣的選擇,是不是就不會釀下過錯,是不是就不會有更多無辜的人犧牲。”

  “但犧牲就是犧牲,沒有人能夠毫不猶豫地爲了『多數』而去犧牲『少數』,也沒有人能夠毫不猶豫地爲了『少數』去犧牲『多數』...能輕鬆做出這種選擇的人,他們的心中當然也不會有那麼多的猶豫。”

  “如果你自覺當初的自己理當能夠做得更好,那麼就去磨礪自己的劍,讓它更快;如果你認爲當初已經不會再有更好的選擇...那麼就將這份犧牲銘記於心底,不要忘記自己究竟是爲何纔會走上這樣的道路。”

  聞言,原本正準備轉身直接離開的鏡流當即便停頓下腳步愣在了原地。

  她不由得想起了當時的仙舟羅浮——曾經已然死去的摯友卻在豐饒的力量化作孽龍,肆虐仙舟......而偏偏做出這一切的,卻是她情同手足的另外兩位生死至交。

  半是龍形的孽獸掣電般在空中游過,足以吞滅海平線的身軀撞碎了一座又一座浮島,無數的哀鳴聲交織在一起,與雷霆一般響徹天際。

  也就是在那時,她仿若見到了幼年時那滅頂的兇星;也就是在那時,她扯下羣幅上的黑色綢布矇住了自己的雙眼,從此再未真切地直視過仙舟一草一木。

  在似真似夢的幻覺中,她感覺血肉終於超越了極限開始崩解。彷彿正有如絲絃般的束縛緊繃着四肢百骸,一絲絲切裂着她最後的意識。

  那一瞬,她握住了夢寐以求的劍......它並非凡鐵熔鑄,而是一截堅冰凝成,幽幽含光如握一線月光在手。

  劍,長三尺七寸,輕如無物。

  可凡事皆有代價,就如同着在魔陰的癲狂之中所喚來的力量...哪怕她及時控制住了自己,卻也無法改變她劍指戰友,殘殺同胞的事實。

  她並不悔恨自己被放逐出了仙舟,卻要悔恨自己當初是否還能夠做得更好。人畢竟就是這樣的一種生物,無時無刻都會有着止不住地貪心在作祟。

  但她現在似乎有些想明白了。

  過去的終究該放在那裏,人畢竟並非孽物,安能有重來一遍的道理?

  而即便是那些自詡天人的孽物,以及禍患諸天的『豐饒』,她也會憑手中利器將其斬斷。

  “你說的很對,與其將心思放在這些毫無意義的追悔與衡量之上,還不如加緊磨礪自己手中的劍刃,以等待那一日的來臨。”

  像是真切的理解了凱文口中的話語,鏡流在低下頭來輕輕搖了搖腦袋之後,整個人連帶着口中的語氣便瞬間冰冷了下來。

  “劍...一切藉由形體施展的技法不過是末流小道。而今我拋棄凡鐵,盜來一線月光,遍照塵世萬川。這便是我掌中生滅由心,無處不在的『劍』。”

  “便是天上的星星,我也會斬下。”

  

第一百七十七章 『幻朧』

  興許,他也該再給自己找一把趁手些的武器了?

  看着眼前將仿若光華的長劍握在手中融爲一體,整個人都好似月華般閃耀與鋒銳的鏡流,凱文的心中,沒來由地忽然蹦出了這樣的一種想法。

  這裏畢竟不再是如同地球上那般,如同終焉那般難以抗衡的律者也僅僅只有一位——宇宙當中,比他還要強大不少的人想來同樣比比皆是。

  若他僅僅只是安心地居住在某一顆星球上倒還好說,可從愛莉希雅這番閒不下來的性子,以及不久前星核獵手的那番預言來看,他大概是不會有多少清閒日子可過的。

  相較於單純自身的能力,類似天火聖裁那般的神之鍵同樣也能夠極大的增強他的戰鬥方式與力量......凱文相信,律者核心的能力上限,可遠遠不止是在被束縛在地球上時那般簡單。

  可在這連地球到找尋不到的茫茫宇宙當中,他又該從哪裏找到一般與天火聖裁相類似的武器?

  除非......他能夠把瓦爾特帶來這片宇宙當中的第一神之鍵,虛空萬藏給找到?

  以虛空萬藏所模擬出來的天火聖裁雖說還比不上真正的本體,但卻勝在功能多變,幾乎可以用來應對各種各樣的情況,在這片未知的宇宙當中顯然更有用處。

  如果他是瓦爾特的話,又怎麼可能讓那傢伙自己跑掉呢?

  好像,要在這片龐大的宇宙當中找到虛空萬藏,那難度相較於找到返回地球的道路也差不了多少?

  剛剛萌生出爲自己找到一柄武器的想法,凱文的腦海中在閃過了數道思緒之後便立刻又變得頭疼了起來——這似乎還真是道頗爲難解的題目,他總不能一直將能夠使用理之律者力量的瓦爾特一直帶在身邊吧?

  他自己倒是也能夠嘗試利用身體當中所殘留的絲絲終焉權柄來複刻理之律者的能力......但如此這般拐彎抹角的行爲,明顯在大多數的戰鬥都中都顯得十分不划算。

  凱文還不如將這個問題丟給『公司』,興許那羣傢伙爲了拉攏他,也的確能夠找到些什麼頗爲合適的武器呢?

  “多謝你的提醒,等到有關於『建木』的伮麻煩被解決...也用不着你來找,相信你很快就能夠再見到我的。”

  “還有,羅剎...那個人同我一樣,內心開了一個洞。無論做些什麼,都無法將它填上。越努力嘗試填補,就越精疲力盡。”剛準備離開,鏡流卻又忽然停下腳步向着凱文說出了這樣一翻話,隨即便毫不留戀地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只是相信,她還有那麼一句話落下來沒有講述。那就是——無論如何,那個人都永遠不會停下嘗試填補它的腳步。

  在看到鏡流的身形迅速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之後,凱文也並沒有太過於好奇對方究竟又還有什麼事物要去忙,而是在將這句話默默記在心底之後,轉身便踏上了下往鱗淵境的階梯。

  該如何去形容鱗淵境這奇妙的景觀呢......事實上,若是拋卻掉海底當中那些明顯有着人爲痕跡的建築,整座鱗淵境的模樣大概便與常人幻想當中的海底世界一般無二。

  五彩斑斕、交相輝映的珊瑚,還有那莫名縈繞着彩色光芒,將整個海底都照得敞亮的海底植株......

  當然,這其中最爲奇特的還要屬那些在半空當中游過的魚羣——明明在海域被打開之後,鱗淵境當中應該是處於某種空曠的狀態,怎麼可能會有魚羣莫名在半空當中游過?

  可事實便是,鱗淵境當中的空間似乎是產生了某種奇妙的相交,以至於不僅這些魚羣可以像是仍舊在海洋當中那般肆意在空中遨遊,甚至當凱文踏入其中時,也好似整個海平面確實已然被分開,以至於他感受不到四周有任何海水的存在。

  要如何達成這樣的空間狀態是一個難點,而如何要讓這樣的空間狀態維持數千年......那可就更加的艱難了。

  與此相比,倒是這些看似宏偉卻早已漸顯破敗之象的建築,反而更像是一種點綴。

  一邊欣賞着四周的景象,凱文一邊看似不急不緩地順着階梯向下行走着。而就在他走過階梯,算是正式踏入鱗淵境的那一刻,某個熟悉的聲音便忽然傳到了他的耳邊。

  “那個傢伙,你!誒...你怎麼現在纔到這邊來?”

  身周圍着數十位雲騎精兵的符玄正守護在這鱗淵境的入口附近,在看到有人走來的時候便立刻迎了上去。可在看清楚凱文的面目之後,她頓時又有些疑惑了起來。

  理論上來講,這傢伙前往鱗淵境的時間不還比星穹列車的那些人還要早得更多了嗎?

  “路上難免會遇到些麻煩,便稍微花費了一點時間。”凱文並沒有詳細去描述自己的經過,而是如此這般輕聲概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