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但是帶着小愛莉在星鐵當男媽媽 第67章

作者:呆萌蠢蠢笨笨雪

  要麼便是她純粹就是在欺騙自己,要麼便是她在自己的身份與來歷上依舊有所隱瞞......但不論真實的情況究竟是哪種,都足夠凱文對她悄然提起足夠的警惕了。

  “相較於真實的鱗淵境來講,這裏都還連邊緣地區也算不上,還早得很呢。”

  彥卿成功發揮了熊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優良傳統。在察覺到凱文似乎對於羅浮上的事情完全只是一知半解之後,整個人講話的語氣都不再像剛剛那樣低聲下氣,甚至頗有些恢復最初模樣的趨勢。

  好在,凱文僅僅只是看了他一眼,這孩子立刻就回想起了自己不久前纔剛剛經歷過的恐懼,當即便低聲下氣地解釋道:“其實是,由於持明族所在的星球原本就是一片汪洋大海,所以他們所居住的鱗淵境自然也是在深海當中。”

  “由於建木的根鬚被封印在了鱗淵境當中,所以大多數的持明族也基本不會常年久居在鱗淵境,開啓鱗淵境大門的鑰匙也只有龍尊與部分龍師長老才能夠掌握。”

  “這座島嶼就相當於是一座鎮壓在鱗淵境之上的大門所在,不過沒有持明族的幫助,我們當然是進不去鱗淵境的...那些星核獵手肯定也不行了,仙舟怎麼可能真的讓他們染指建木呢!”

  不過三言兩語之間,彥卿就已經把話講得足夠清晰了——眼前的島嶼最多不過起到地標與封鎖鱗淵境的作用,還遠遠算不得是他們此行真正的目的地。

  “沒有持明族的引導便不可能進得去鱗淵境嗎...那如果,我直接把整座島嶼都給毀掉呢?”在略微沉思了片刻之後,凱文忽然開口問道。

  “啊?什...什麼?!”

  彥卿怎麼也沒想到凱文居然忽然問出了這麼一個問題,當即便被整到大腦都直接宕機了。

  而爲了能讓這隻熊孩子清晰地認識一下自己,凱文自然也是絲毫不隱晦地講道:“既然在你的口中,這座島嶼便是通向鱗淵境的門扉...那麼哪怕真實的鱗淵境是隱藏於其下的另一片空間,但也沒有理由在失去了外部依託之後還能夠完全隱藏吧?”

  “這,這...這好像...?”

  老實說,彥卿從來就沒考慮過這個角度的問題。哪怕天賦再怎麼強大,他畢竟也年齡尚小,在見識之類的方面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比得過凱文這樣身經百戰的人。

  再一點就是,他的自信可不止表現在自己身上,還有這艘他從小便在其中長大的仙舟羅浮......畢竟這在羅浮上維持了數千年的封印,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被人給破解掉呢?

  就他自己的御劍術來講,想要摧毀如此龐大的島嶼怎麼想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他總不能一點一點端着自己的寶劍在那裏刨土吧?

  彥卿下意識就想講這樣的事情就算是可行也不太可能,但是又轉念一想,回想起了自己被凱文一劍從天空中劈下的場景,他便又忽然沉思了起來。

  這,好像,也不是......那麼的沒有可能?

  “你也已經承認這裏的封印並非牢不可破了,對吧?”

  凱文凝望着眼前的島嶼,一邊向着上方跨去一邊講道:“事實上,這個世界上從來就不存在真正牢不可破的事物。”

  或者換一個角度來講——當你認爲自己無人可敵的那一刻,其實你就已經輸了。

  “可就算如此,那些星核獵手肯定也沒辦法那麼輕鬆地把整個島嶼都給毀掉...只要我趁現在馬上把那些傢伙給抓到就好了!”

  即便事到如今,彥卿也並沒有完全接受羅浮上的封印可能會如此被人輕易攻破的事實,甚至直接便急不可耐地衝到了凱文前方,恨不得現在就把那些敵人給找出來。

  而面對這一幕,早已知曉星核獵手起碼與此次陰譀]有太大關聯的凱文也只是搖了搖腦袋,並沒有直接上前阻止。

  果然對於這些熊孩子來講,一兩次的教訓壓根就不夠,還是讓他自己去多找點苦頭喫好了......這麼主動的熊孩子哪裏找?

  像愛莉希雅就精明的很,怎麼也不太可能主動往坑裏跑。

  不過......如果單純的破壞就能夠直接進入鱗淵境的話,那麼理所應當的也該會有其它相應的進入方法。

  凱文有理由相信那位名叫銀狼的小姑娘可以很輕鬆地做到這一點,而既然她都可以的話,這流於表面的大門又怎麼可能攔得住那位威名赫赫的『絕滅大君』呢?

  還真是有夠奇怪的啊,明明他一直在努力處理着麻煩,可爲什麼這些麻煩非但沒有減少,反而還越來越多呢?

  

第一百七十章 鏡流不過一介仙舟棄卒

  所幸即便這島嶼的大小完全有些出乎意料,但羅浮卻也在其上修建了數條直通關節的道路——凱文向前行伿進了數千米之後,便順着那已然破舊的道路以及定位在彥卿身上的氣息,開始不急不緩地向着島嶼的中心地帶走去。

  事實上,在各種崩壞獸能力以及精神力的加持下,將凱文的感應能力稱之爲人形雷達也完全不爲過。雖然這在長樂天那般人員密集的地方會受到很大的干擾,但在這種幾乎荒無人煙的小島上,他輕輕鬆鬆便能夠鎖定與辨認地了幾乎沒有絲毫氣息隱瞞的其他人。

  因此即便還身在數十千米之外,凱文卻也絲毫不用擔心彥卿的安危。讓這些熊孩子多喫些苦頭,實際上也終歸是件好事。

  啪嗒——

  可就從沙灘踏上石板的那一刻,凱文的腳步卻忽然停頓了下來。

  “你明明都已經跟了他一路,爲什麼卻又忽然在這種時候停下來了?”

  明明四周空無一物,凱文卻好似是在跟其他什麼人對話一般——可從他直接開口這方面來看,明顯又不是在針對此時自己腦海當中的那位憶者少女。

  而恰巧就是在此時,原本空無一物的沙灘上忽然被憑空踩出了一道腳印。緊接着,那道身影才以似凱文那般平淡的語氣解釋道:“因爲我明白,在知道那位小弟弟是景元的徒弟之後,他是絕對不會對他下死手的。”

  “當然,也絕對不會輕到哪裏去...不過這正是剛剛好。”

  顯然,她也認爲熊孩子就是要多喫點苦頭之後才能學會聽話。

  並且相較於凱文語氣中那般似乎對任何事物都不摻雜多餘情緒的冰冷,這位莫名出現在此的少女......她的冰冷倒更像是一種對於各項事物都不帶有容忍的刺骨。

  但也不得不承認,即便她的雙眼此時像丹樞那般被一條銘刻着殘月的布條所遮蔽,這卻也絲毫未對她精緻的面容造成任何負面影響,反而更添疏離,讓她真正像極了高天之上不可觸及的月華——

  ——是那般的華貴殊榮,卻也冰冷刺骨。

  “所以,你也是仙舟聯盟的人?”凱文略微停頓了片刻,問道。

  打從好久之前凱文便明白,曾經的丹恆絕對與仙舟有着不小的淵源......而那位名叫刃的星核獵手又明顯對於丹恆有着異樣的執着,就好似他們是何種深仇大恨的敵人一般。

  而再從這位忽然出現的少女言語中的訊息來看,顯然那位名叫刃的星核獵手與現任的羅浮將軍又曾經相似,那麼想來丹恆也差不多如此......

  但說實話,凱文其實並沒有什麼心思去深究這些人不知道埋藏了多少年的愛恨情仇。他現在只想儘快找到那位軍團的絕滅大君,然後同他好好探討一下人生哲理。

  起碼,這總比探究這些翻來覆去總是老一套的愛恨情仇更有意義。

  “仙舟聯盟...?”

  少女微微揚起腦袋,像是在回憶什麼,卻又在很快便重新低垂下來晃了晃腦袋:“鏡流不過是一介仙舟棄卒,流浪劍士。若不想惹來麻煩,裝作我們未曾置嬉嗫伞!�

  “畢竟,若是被仙舟聯盟認定爲與逃犯有所勾結,想來即便對你也會造成不小的影響吧。”

  講到此處,鏡流的話語也微微頓住了。她畢竟是一直跟隨着彥卿纔來到此處,自然也看到了凱文與那孩子交手的畫面。

  單從此處自然也還沒辦法判斷出凱文的真實實力,但終歸是有一點能夠確定的:“你的劍十分厲害,哪怕並未摻雜任何多餘的記憶,但在無數次戰鬥當中的爐火純青,本身便是技藝的一種了。畢竟所謂劍技,在最初的時候不也還是由人所創造出來的嗎?”

  “若是換做以前,我定然要和你比試上一場。但現在...我已經沒有更多餘的時間去做這些了。”

  “劍術一道,不披創瀝血,殺生無算,又如何窺得真妙...我猜你一定活了很久,說不定...比我這個仙舟孽身還要更加久遠呢?”

  若非凱文來自於仙舟之外,並非懷揣着惡意卻還擁有着難以想象的實力,恐怕這位名叫鏡流的少女無論如何也不會一連串地去講述這麼多吧?

  而更爲奇怪的是,對於凱文來說——在接觸到了那位憶者,本身早已沉寂多年的大多數感官被重新激起之後,他不知爲何反而還又開始對情緒這一方面的觸感開始變得尤爲強烈。

  尤其是,他還接觸了那般由於各式各樣而墮入其中的魔陰身......

  “你的狀態很不對勁。同那個名叫刃的星核獵手一樣...這也是魔陰身嗎?”

  看起來,凱文對於魔陰身的症狀又要有所改觀了。

  “你說的沒錯...仙舟孽徒鏡流,爲尋求力量而墮入魔陰,背叛聯盟,殘害同胞...這便是代價。”

  她伸出自己的手掌,隨即緩緩將其狠狠攥成了拳頭:“但深淵便是深淵...我做了一筆交易,僥倖苟延殘命。雖然眼下尚有思考的餘力,但有一件事我很清楚,我的心識已到達了極限。”

  “話雖如此,我卻並不後悔己身墮入深淵...因爲我還有許多未完成的夙願,和尚未清償的仇恨。”

  “你想來是已經看出來了吧,現在的我就好似一團在不斷燃盡己身的火焰...魔陰並非沒有代價,在所有的情緒中,仇恨最爲強烈。所以我選擇了它,握緊了它,用它來維持我的存在。”

  “......”

  面對對方雖面色平靜卻仿若瘋魔般的話語,凱文僅僅只是沉默,並未作出任何點評。

  因爲他很清楚,自己同樣也是這種人。若是到了需要讓自己墮入深淵才能拯救什麼的那一刻,他絕對會毫不猶豫......每一位英桀都會毫不猶豫。

  但......

  “你爲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聞言,鏡流微微咧起嘴角,像是早已知曉凱文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因爲他告訴我,你一定會對斬下天上的星星這件事情,有所興趣。”

  

第一百七十一章 是我抓到你了,小傢伙

  “卡芙卡,我們來得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在這片島嶼最爲中心,也是最爲接近鱗淵境的區域,不久前從凱文那裏離開的兩位星核獵手早早便等候在了此處。而事到如今,刃已經感覺他快有些壓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情緒了。

  只爲這一天,只爲這一刻,他便已經在時不時會開始折磨自己的記憶片段,以及那些痛苦的煎熬中等待了數百年之久......可即便如此,他也完全沒辦法說服自己再去多等上哪怕那麼一分一秒。

  這摻雜着痛苦與仇恨的記憶無時無刻不在煎熬着他的心神,這骯髒卑劣卻又無法被掩埋的肉體無時無刻不在滋養着他心中的惡意......你叫他該如何等候?

  “別急,阿刃...聽我說,別急。”

  卡芙卡的聲音好似母親一般輕輕撫慰着刃焦躁不堪的心神,在他面上的痛苦稍有緩和之後,卡芙卡才接着解釋道:“距離劇本上的時間就快了,阿刃。艾利歐的劇本什麼時候出過差錯呢?”

  按理來說,像這樣一個小型的‘犯罪團伙’,它的成員之間理當沒有多少信任存在......可這些星核獵手,他們卻更像是一個頗爲團結的集體。

  雖然想說這大概是由於他們與普通唯利是圖的犯罪團伙不太一樣,但似乎相較於那些普通的犯罪團伙,好像星核獵手對於『公司』的利益損害反而還要更大一些?

  畢竟隔壁的強盜只想要錢,你卻在這裏談理想......不先抓你先抓誰?

  “我知道,卡芙卡,我當然知道......”

  刃抬起腦袋,望向了不遠處雖然略顯破敗卻依舊屹立的高大雕塑,絲毫不掩飾言語當中的憤慨:“但是一看到這幅模樣,那些情緒就會不受控制地在我的心中滋生,從而讓我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去回憶起那種感覺......”

  “那種,那種令人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的感覺!”

  卡芙卡就算並不知曉刃與丹恆以及仙舟的恩怨起始,但想來也應該會有所瞭解。

  可即便他們之間已經做了數十年的同伴與戰友,卡芙卡也並不認爲自己有資格在這方面的私事上爲對方點評些什麼。而且......她其實也不算是一個特別會關心人的傢伙,或者應該說是特別不會關心人才對。

  當然了,還有十分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時辰已經到了,她暫時也沒時間再多做些什麼。

  “哼,我猜的果然沒錯...你們這些星核獵手,來到仙舟的目的就是爲了染指建木!”

  “可惜今天你們什麼都做不了了,通緝犯,因爲你們得跟我走。”

  與此同時,從凱文那邊飛速逃離的彥卿及時趕到了現場。哪怕剛剛纔被狠狠教訓了那麼一頓,但現在他卻依舊自信,只以爲自己的失敗只不過是一種偶然。

  能碰上那麼一兩個他完全打不過的傢伙就已經是小概率事件了,他怎麼可能真的誰都打不過呢?!

  “景元的跟班小子?也好...在那傢伙到來之前,讓我替景元教教你,該如何審時度勢。”

  放在平時,刃可能都懶得搭理這麼一個毛都還沒長齊的小屁孩。可很不巧的佗是,他現在正在氣頭上,而且還只能等待在此處無事可做。

  所以,他到底有什麼理由去拒絕一個自己送上門來的消遣工具嗎?

  “哼,你這傢伙高興地未免也太早了吧?就算現在手裏沒有任何寶劍,我要對付起你這種傢伙來也是輕輕鬆鬆的!”

  這次倒也不怪彥卿太過輕敵連武器都懶得拿了。關鍵是......他當初開來的星槎早就被凱文一劍劈的連渣都不剩了,在這荒郊野嶺,他又該從哪掏把寶劍出來?

  伴隨着手中劍指捏起,數柄熟悉的霜刃也再次浮現在了他的身周——這般攻伐之術對於凱文來說是沒什麼殺傷力,但若是真要破壞起普通的肉體凡胎來,那可是砍上百八十遍都不帶鈍上一點的。

  即便是什麼豐饒孽物在前,那也完全不帶有任何例外!

  “劍意隨心...去!”

  這數柄霜刃在彥卿的指揮之下迅速向着刃飛馳而去,可看着這飛速向着自己飛來的攻擊,刃卻是遺憾的搖了搖腦袋:“我還以爲能夠稍微見識下現如今羅浮仙舟上的匠造之術如何...罷了,想來這所謂短短幾百年的時間,也不夠那些傢伙造出什麼看得過眼的劍器來。”

  “倒是小娃娃你這御劍之術......也還差些火候呢!”

  砰——!

  言語之間,刃便猛地揮出了自己手中彷彿隨時都會崩碎的黑色長劍,狠狠擊飛了那向着自己襲來的霜刃。

  那數柄霜刃在彥卿的指揮之下不斷在半空當中舞動着,就好似是真的有人在操縱着這些兵器,正以多面圍攻之勢瘋狂合擊着身處於正中央和的刃。

  可即便是面對如此全方位的多重攻擊,刃卻是十分遊刃有餘地單手握起手中的劍刃,在應對着這些霜刃的同時,整個人還在以一種十分靈動的方式迅速接近着彥卿的本體。

  彥卿當然也不會幹看着對方靠近自己——在不斷躲避着刃攻擊的同時,他也依舊不斷揮動劍指使得半空中的霜刃毫不留情地在向着對方發起攻擊。

  這些攻擊大多數都被對方一一躲過,可到了後來,彥卿卻驚訝地發現這傢伙非但開始毫不猶豫地想要以傷換傷,甚至在面對他那直取心門的攻擊時也毫不退讓。

  可彥卿纔不要和眼前這隻星核獵手同歸於盡,更何況.....那旁邊可還有位他的同夥在一直看着呢!

  這樣的原因便導致了,彥卿最後只能在對方瘋狂的攻擊下不斷防守與躲避,終於纔在近百次的劍刃交鋒之後,成功找到了對方的破綻!

  噗呲——!

  “好,拿下了!”

  霜刃毫無懸念地在刃那脆弱的身體當中穿過,可彥卿預想當中的勝利並未到來,那星核獵手非但沒有在傷勢下跌倒,反而是更近一步輕鬆扣住了他命叩难屎怼�

  “不,不對...是我抓到你了纔對,小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