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但是帶着小愛莉在星鐵當男媽媽 第61章

作者:呆萌蠢蠢笨笨雪

  “都到了這個時候,太卜大人居然還不忘改變一下我原本的想法嗎?”

  凱文本身是沒什麼科研方面的能力與天賦,卻也依舊聰明的很。說什麼‘個體的侷限性’之類的話,可不完完全全就是在內涵他嗎?

  不過對方的話語中畢竟還有其它一些信息...雖然說,凱文自己都不確定自己能否算得上是所謂命途行者,畢竟他自己從未使用過那股力量。

  但總的來仫說,若是對方的能力是某種有關於預測未來的類型,會看得到種種可能性的虛影倒也算是很符合未來的不確定性。只是...在其它人的身上都能夠看得到,卻在自己身上看不到又算是怎麼一回事?

  什麼已然逝去之類的話凱文當然不會聽得進去。畢竟他現在人就站在這裏,又有着自己的思維,那麼便因此會對周遭的一切造成各式各樣的影響——通往未來的道路,不正是由一個一個現在鋪就而成的嗎?

  相交於此,倒是前面那個可能性更引得凱文在意......被什麼東西給錨定了命撸克故悄軌蛳嘈牛羰钦娴挠心硞�存在強大到了那樣的程度,確實可以讓什麼人逃不出祂既定的命弋斨小�

  就好似曾經的地球,一次又一次在『繭』的輪迴當中不知道渡過了多少歲月。若不是真的有了出乎意料的意外出現,可能還真就可以算作是無法逃脫的命甙桑�

  當然,這可能性能夠引起凱文深思最爲重要的一點,還是因爲他迄今爲止都還不知道——自己究竟爲什麼會在這片宇宙當中重生,甚至還帶上了愛莉希雅這個小拖油瓶,又沒過多久便遇到了帕朵?

  如果將這些事情統統都算作是巧合,那未免也太過奇怪了吧?

  “什...什麼啊!本座纔沒有那樣的意思呢,你不幫就不幫,羅浮自己也能夠把麻煩給解決了,哼!”

  自己小小的意圖被凱文直接點破,一生要強的符太卜臉上當即便掛不住了。她雙手一抱小腳一跺,當即便把腦袋扭轉到了其它的方向。

  知道的可能還了解仙舟人動輒便是二三百年的歲數,不知道的可能還以爲,眼前這是哪家跑出來的未成年小姑娘呢。

  不過老實來講,似乎多少歲對於凱文來說都沒差?

  好在這位太卜大人還不至於真的像小愛莉那樣跳脫。在稍微表達了那麼一下自己的情緒之後,她主動便將話題重新拉回了正規:“不過看你的表現,想來也是已經搞清楚自己是屬於哪種狀況了吧?”

  “從上百次與你的初次會面中,本座已經知道了你肯定不會再向本座尋求過多的幫助...有關於自己的人生大事,還是要自己來做決定纔行,本座倒是很贊同你這一點。”

  凱文甚至一句話都還沒說,這位符太卜就已經自顧自地講完了一整串對話,十分圓潤地將話題兜轉回了原本最主要的位置:“所以本座也就直接言歸正傳了...有關於這種能夠抑制魔陰身的方法,你真的可以廣泛使用嗎?”

  “理論上來講,我可以對每個人都施以『戒律』。”

  說着,凱文扭頭看向了一旁,不少雲騎們依舊對於那位流雲驍衛身上的異樣耿耿於懷。這使得他搖了搖腦袋才接着講道:“但『戒律』的真實效果終究因人而異,我卻也只能改變得了一時的思想侵蝕,卻改變不了他們本身的變化。”

  “況且還有最爲重要的一點。”

  凱文重新扭回頭來直視着符玄的眼睛,輕聲講道:“我沒時間,也沒有興趣去做什麼心理醫生。與其討論這些治標不治本的問題,你還不如直接告訴我那些藥王祕傳現在究竟在哪裏,他們又正準備密肿判┦颤N。”

  “老實講,仙舟上所發生的一切其實並不關我的事情...這裏沒有我熟識的夥伴,更不是我的家鄉,我也沒有義務對於一個看起來並不是很需要幫助的文明伸出援手。”

  “可誰要我莫名其妙就承了人情,身旁還跟着一個總是喜歡多管閒事的小傢伙?”

  凱文低頭將視線看向了一旁的小愛莉,這話究竟是在指誰,自然也是不言而喻的。

  “幫我把這個小傢伙照顧好,至於藥王祕傳...我一個人就夠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這對短生種來說完全不是問題嘛!

  在最開始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小愛莉甚至還自顧自地爲着凱文的霸氣點了點腦袋,直到過去了整整數秒才後知後覺般反應過來...他說的拖油瓶可不就是自己嗎?!

  “不行!不行!我也要去,我也要去!你怎麼可以揹着我一個人偷偷去冒險,我不答應,這種事情我絕對不答應!”

  只聽見啪地一聲,小愛莉直接就抱在凱文的大腿上又哭又鬧了起來,只差一把鼻涕一把淚抹在上面了。

  面對這種情形,凱文又能夠作何感想呢?他什麼話都沒說,僅僅只是以死亡般的凝視死死盯住了自己身旁的小愛莉。

  終於在難以言喻的精神壓力之下,小愛莉緩緩鬆開凱文的褲腿默默站到了一旁,那神情別提有多委屈,看得帕朵都有些心疼了。

  機智的太卜大人並沒有選擇去管這些破事,一口會哭會鬧會摸魚的青雀就已經夠讓她頭疼的了,難不成她還要爲自己主動再攬一個更會哭的小孩子嗎?

  別開玩笑了,她最討厭小孩子了!

  在場中終於稍微安靜下來了那麼一些之後,符玄才接着講道:“本座倒還是真沒想到,明明這次我連問都沒問,結果最後的回答居然還是一模一樣...預測的結果真的有必要這麼準嗎?”

  雖說作爲一名卜者,理應該以自己所預測出來的結果有多麼準確而驕傲纔是。但若是自己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自己所預測出來的結果的話,那就算測的再準又有什麼意義嗎?

  “雖然直接將戰事相告有些不合規矩,但將軍既然都已經早早交代過了...我這位小小的太卜又能說些什麼呢?”

  “諸位,請跟我到這邊來吧。”

  即便羅浮上的那位景元將軍此時並不在這裏,卻也不妨礙他親愛的好太卜又默默跟着外人陰陽怪氣了他這麼一番,隨即才扭過身去帶着腥俗哌M了身後的雲騎駐地。

  也不知道那位將軍大人此時正身在何處,又有沒有打上那麼一兩個噴嚏?

  在腥私K於走進了雲騎軍的駐地之後,入眼可見的第一反應並非是整潔雄偉,而是......滿目狼藉?

  幾乎隨處可見兩兩三三的人羣湊合在一起氣氛低沉地正互相述說着些什麼,也能望得到在不遠處的某個大型的空地上,臨時建立起來的隔離區當中躺滿了與那位流雲驍衛類似的魔陰身患者。

  這幅場景看上去哪能夠讓人聯想得到什麼無人可擋的百戰雄師,說是羣老弱病殘也差不了多少。

  越是看向四周,青雀與帕朵這兩位尚顯稚嫩的小姑娘便越是感覺到壓抑,還是符玄主動開口又爲幾人解釋道:“正如你仨們所見,現在的雲騎軍完全算不上很好。”

  “那些藥王祕傳雖說準備良久,實際上相對於雲騎來說卻依舊是人數寥寥。即便他們能夠操控得了那些從建木當中走出來的異獸,對於善戰的雲騎軍來說也不過是一合之敵罷了。”

  “只是,那些傢伙們終究還是找到了針對雲騎的辦法——想來諸位也注意到了散播在洞天四周的異樣迷霧。那便是藥王祕傳的手段,若是仙舟人吸入了過多這樣的迷霧,便很有可能會陷入魔陰身的症狀當中。”

  “除非能閉氣行軍,不然雲騎軍將不戰自潰。因爲沒人知道身邊的戰友會在什麼時候墮入魔陰身。還有什麼比猜忌能更好地瓦解一支軍隊的士氣?”

  “所以,想來諸位現在也已經明白了,藥王祕傳的藏身之所究竟在何處,雲騎軍又能否將其一舉殲滅的關鍵之處又在哪裏了......”

  講道此處之時,符玄也恰巧領着腥颂ど狭艘欢晤H爲悠長的階梯。在終於踏上那座高臺之時,眼前的場景也突兀的開闊了起來。

  莫說是大半個丹鼎司的樣貌都足以盡收眼底了,因爲幾乎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正被最前方那亮眼的奇觀所吸引——只見得一座上頂天穹,建立在外海當中,頂端完全高聳入雲的丹爐就這麼突兀地展現在了腥搜矍啊�

  由於那碧藍色的主體太過於龐大,以至於哪怕站在此時此刻的數十公里開外,也依舊能夠清晰地觀測到丹爐的主體正懸浮在半空當中緩緩直轉,同時還不斷地在吞吐出大量的雲煙,將己身連同附近千米之內的地界具都給攘括在了其中。

  仙舟仙舟......在看到這如此壯麗的一幕時,恐怕大多數人才會瞬間明白,仙舟前面的‘仙’字究竟是從何而來。

  “『曉鍾覺迷夢中夢,煙霞聚散身外身』...各位,瞧見那邊了罷?”

  都不需要什麼過多的指引,符玄直接便站在那裏向着腥私榻B道:“那是古時候丹士們闡演仙道的地方。他們在此建起丹爐,汲取『建木』之力,化奇想爲現實。因爲爐中煙觳幌ⅲ实妹弘呄甲细弧!�

  “名字雖然風雅,可現如今,曾經的仙府卻成了妖人們作孽的依仗。藥王祕傳在這散入洞天各處的霧熘校烊肓苏T發魔陰身的丹藥。這才使得仙舟各大洞天不斷有人相繼陷入魔陰身,災厄不斷。”

  “在察覺到他們本身的實力無法正面對抗雲騎軍之後,那些藥王祕傳的妖人們又盡皆撤入了仙府當中...早已背離帝弓,拋卻人身的他們自然是不懼魔陰身的侵襲,可雲騎們卻是不行。”

  這一路走來的情形,相比凱文幾人也完全都看到了。英勇的雲騎們可以不害怕強大的敵人,卻怎麼可能不害怕要將刀劍揮向上一秒還在同自己一同作戰的戰友呢?

  仙舟上的科技如此發達,倒也不是沒有能夠完全隔絕人體內外的方法。可一來那樣的裝置也終有極限,二來...總不能讓十幾萬人都揹着那樣的笨重的服飾去作戰吧?

  “可藥王祕傳千算萬算,終究是沒算到仙舟上還有其它外援。這煙霧雖說對長生種有效,可對短生種來講,卻完全不是個問題了。”

  “對吧,諸位?”

  

第一百五十四章 符玄:所以她人呢???

  “......”

  “僅對長生種有效,而對短生種無用?”

  雖說凱文並不認爲藥王祕傳當中真的會有多少能夠威脅得到自己的戰力,但他還完全不至於自大到侘連情報都懶得去收集了。

  這位太卜大人不都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這是針對長生種與短生種的問題,而並非是仙舟人與普通人類的問題。

  “沒錯。很多人都誤會了魔陰身,它其實並不是一種專對人類生效的詛咒。”

  只見到符玄單手叉腰,伸出手來爲腥司従徑忉尩溃骸昂瞬灰啄ш幧恚且驙懰麄冸m爲長生種,壽命卻並不無限;而持明憑藉『蛻鱗』拋卻舊世。僅就魔陰身而言,長生種是平等的......”

  這意思不都說的十分明瞭了嗎?只要是壽數超過了一定限額的長生種,就都有可能會墮入魔陰身的境地。

  “醫士們認爲,魔陰身與記憶有關。長生種雖有極其漫長的壽命,記憶的容量卻終有極限。數百年,上千年過去,長生種能感受的情緒閾值不斷提升,記憶也在天長日久的磨蝕下稀薄和厭倦,只留下了最極端、鮮明的沉澱。那必定是痛苦和悔恨的回憶殘渣......”

  “明白麼?長生種的結局,就是不再感受到快樂與幸福、只餘下如傷痕般銘刻在心頭的痛恨悔仇。在這些極端情緒下,身爲人的自我開始崩潰...這便是魔陰身的開端。”

  這種情況,便也是白露在不久前爲腥怂v解的五種魔陰身當中的「嗔恚」。由於大部分仙舟人在生命的最後基本都會演變成這樣一種滿心悔恨逐漸癲狂的境地,所以通常來講的魔陰身一般便直指這種情形了。

  而如果以這樣一種角度來解釋的話,爲何不同的人在陷入魔陰身時的歲數也不同的問題,不也就迎刃而解了嗎?

  所處的環境,人生的經歷...這些都是會影響到魔陰身發作的關節。一名平常來講生活十分美滿的仙舟人,自然要更比另一位生活中處處碰壁的仙舟人,魔陰身要來得更晚。

  凱文認爲,類似於這樣的情況終究還是在華的身上最爲直接——出於崩壞獸迦樓羅超變因子的影響,她從此獲得了對任何事物都過目不忘的本領,這項能力在爲她帶來極強學習能力的同時,也完全成爲了她的一種重擔。

  若不是在後來掌握了羽渡塵的使用方式,使得她可以定時清除掉腦海中那些雜陳的記憶......恐怕她壓根也撐不到五萬多年之後,早已在新文明的歷程中逐漸發瘋了吧?

  可即便如此,凱文也完全能夠感覺得出來,那位曾經的戰友早已在數千年的經歷當中逐漸變得成熟,也逐漸變得......喪失掉了大多數的情感。

  .......就像是他自己一樣。

  “既然如此一來的話,那麼有一件事我便不得不告訴你...雖說與所謂的『豐饒』毫無關聯,但我所經歷的歲月可比你想象當中的還要長上許多。”

  至於凱文他爲何從沒被所謂的魔陰身困擾過?他也不知道。

  可能是因爲那些醫士們的猜測終究有誤,魔陰身的發作與『豐饒』依舊有着脫離不開的關係;也有可能是因爲曾經他早已殺死了自我,僅把自己當做了一種延續文明的工具吧。

  甚至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聰明的梅比烏斯博士早已經考慮過了這一點,她在創造融合戰士之處便爲他們留下了能夠保證他們依舊爲人的『枷鎖』,一直到他們自己死去,或是有能力取下它的那一刻。

  而阿波尼亞,她甚至在後來又爲腥思由狭艘坏辣kU?

  “什麼?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其實也是名長生種?可是這不對呀,宇宙當中確實有些從誕生之初便在壽命上超越了卸喾N族的個例...可你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明明只是個普通人來好不好?!”

  這話一下就聽得太卜大人抓耳撓腮,一直在凱文的身上掃視了好幾遍也沒能看出什麼不對勁到底地方,最後也只能默默瞪向了他的眼睛。

  那意思倒也挺明顯的——你說你不想去可以直說不想去,騙人就太沒意思了吧?

  難不成你覺得她符太卜只是長得像個小孩子,就一定會像小孩子一樣很好騙嗎?

  面對符玄那毫不信任的眼神,凱文也並沒有多嘴去解釋些什麼,只是默默伸出自己的右手擺在了對方的面前,隨即......

  蹭——!

  凱文僅僅只展現了那麼一瞬便重新收回了手掌。但...拋開其它的不談,那藍色的大爪子還是相當帥氣的,對吧?

  “這,你,我......”

  符玄的小眼睛都快完全瞪圓了,也沒看出剛纔那一幕究竟有什麼不對勁來...她倒也確實是完全沒有感受到有關於『豐饒』亦或者其它命途的特殊力量,可他究竟是怎麼做到能夠如此圓滑的?!

  在獨自沉默了半響之後,符玄才強撐着臉色講道:“咳咳,事先聲明...本座剛剛可是一點震驚都沒有的。本座當了這麼久的羅浮太卜,哪還有什麼大小場面沒有見過的?”

  “現在大敵當前,本座也沒有功夫去探究你的祕密。可既然你也是長生種的一員,也就同樣有可能會受到魔陰身的影響,便沒辦法進去關閉丹爐了。”

  說着,符玄還扭頭望了一眼旁邊的小愛莉與帕朵,頓時又將剛到嘴邊的話給憋了回去,轉而講道:“既然如此,本座也就只能再多等上一會,希望星穹列車的人能過來幫上一幫了。”

  “不,讓我來也依舊可以。”

  凱文忽然又開口補充道:“我的身體很特殊,即便完全閉氣,亦或者將自身與外界環境徹底隔離都不會有任何問題。”

  “我不在的時候...太卜大人您只要照看好這兩個小傢伙就好了。”

  話音剛落,凱文甚至都沒有給符玄再反駁的餘地,整個人便直接從高臺上躍下,沒過幾個呼吸便完全消失在了腥说囊曇爱斨小�

  “這...動作其實也沒必要這麼快?”

  符玄微微一愣,震驚於凱文那身體素質的同時,還完全沒忘記自己的任務:“不過就是照顧兩個小孩子嗎?對本座來說不還是小菜一碟......咦?”

  等到符玄轉過身來,卻發現原本跟在後面的兩個女孩,此時便只剩下了小帕朵一人呆愣在原地。

  “她...另一個傢伙呢?!”

  “咱,咱也不知道啊?”

  

第一百五十五章 這都是爲了浮黎大人的任務!

  該說不說的是,那完全被煙霧所覆蓋的區域着實不小。若是從地球上的比例換算過來,可能甚至都有小半個城鎮那麼大。

  而如此龐大的地域,卻是幾乎完全脫離了丹鼎司的地界,而是懸浮在近千米開外的海面之上。這一整片的平臺並無它用,完完全全就只是爲了襯托其中那百米方圓的巨型丹爐。

  在遠處時還沒法望清,但逐漸靠近之後,便能夠清晰地望得到這高大的丹爐四周竟還纏繞着數條無比粗大的建木根鬚,遠看起來就好似是建木以無窮偉力將其託舉而起在了半空當中。

  甚至在這丹爐的底部,還能夠看得到有幾條水柱以完全違揹物理定律的方式以倒灌的形式轉入了丹爐其中——這一幕可完全沒有依仗任何科技,更是不可能有命途的力量一直維持其中。

  只能說是,可想而知當初的仙舟爲了鑄就這如此大氣磅礴的丹爐,究竟耗費了多少心血與氣力。

  同時也不免會讓人懷疑......這丹爐當中所練就的丹藥究竟是何種體型,又真的會是人能夠吞下去的東西嗎?

  但最讓凱文疑惑的並非是這些對現下來說無關緊要的問題,而是——藥王祕傳應該能夠明白,他們若僅僅只是固守此處,那麼他們的失敗也必然就只是時間上的問題罷了。

  所以......他們的依仗,又或者說他們的目的又究竟在哪裏?

  是某處不知名的外援?亦或者說是,這建木還有什麼他完全不知的功效正在醞釀當中?

  這還真是件令人心煩的事情。畢竟相較於仙舟聯盟與藥王祕傳,甚至是相較於星核列車來說...凱文無疑都是所知情報最少的那一個,所有的一切都僅僅只能靠他自己來做出判斷。

  但有時候,不會受到多餘情報的干擾,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