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但是帶着小愛莉在星鐵當男媽媽 第60章

作者:呆萌蠢蠢笨笨雪

  在帕朵既然終於走出了較遠的距離之後,一直站在原地不動的凱文才又忽然向着對方講道:“如果你還有什麼不好的想法,那我勸你還是收起來比較好...那是最蠢的。”

  “......”

  這位想來在戰場上馳騁了有數百年的雲騎沉默了半響,才輕聲開口講述道:“我當然知道這些,但...仙舟人最忌諱的就是將『魔陰身』展露人前,因爲那意味着放棄爲人,輸給了埋藏在長生血脈當中的『孽物』...也違背了帝弓的訓誡。”

  畢竟他從小就接受着這樣的教誨——『豐饒』是仙舟聯盟與『巡獵』的敵人。而『魔陰身』則是仙舟人最爲恥辱也不能示人的一面,因爲它對於仙舟人來說,象徵的便只有死亡。

  當己身出現了『魔陰身』的症狀,對於仙舟人們來說便是大限將至,理應靜待在某個地方,等待着十王司的判官來此將他們收走看押......畢竟總的來說,仙舟人出現有『魔陰身』症狀的年紀總會在千年左右。

  而類似這種提前展露了魔陰身的情況,就好似是在狼羣當中出於某些原因而被迫離開了狼羣的獨眼狼——它不是沒有迴歸狼羣的可能,只是誰都知道幾乎不該對此抱有多大的希望。

  “是嗎?但我倒是認爲,你就算現在就抱着炸彈跑去和那些藥王祕傳同歸於盡,也比你剛剛那樣的想法要強上不少。”

  凱文語氣微微一頓,隨即講道:“況且,若是沒有什麼來爲我作證的話,那些雲騎就一定會相信我能夠幫他們處理魔陰身的症狀嗎?”

  “這,這......?!”

  這名雲騎瞬間便理解了凱文的意思——換而言之就是,要他拿現在這幅完完全全就是『魔陰身』的模樣去找自己曾經的同胞們進行交涉,讓他們相信即便是藥王祕傳的這般計忠彩强梢员豢朔摹�

  但......不是也在之前就已經講過了,仙舟人最忌諱的便是將『魔陰身』展露人前。即便是那些大限將至的老人,他們在察覺到自己已經有了『魔陰身』的症狀時,也通常都只會老老實實地待在家裏。

  不論思想究竟是封建還是開放,能夠組成社會的生命羣體總歸會有某種程度上或高或低的道德底線。而這樣的行爲,對於仙舟人來講無疑是大逆不道的。

  對於大部分仙舟人來講,在這方面的尊嚴無疑還要比生命更加重要。可是,可是......如果被擺放在了天平另一端的,不僅僅只有他自己的生命呢?

  “好!我答應你!”

  ———— ————

  雲騎畢竟屬於大軍開撥,爲了能確保不讓藥王祕傳再鬧出什麼幺蛾子來,同一時間湧入丹鼎司的雲騎軍少說也該有數十萬之小�

  而要追蹤他們所留下的痕跡,別說是讓最爲擅長這些的小帕朵來了。就算是讓除了摸魚與打牌之外幾乎沒什麼特長的青雀蒙着眼來走,她都能夠找得到雲騎軍們的位置。

  終於在又過了十幾分鍾之後,腥瞬懦晒Φ诌_了雲騎軍暫時駐紮在丹鼎司當中的大本營。只是還沒等他們徹底靠近,一支十數人的巡邏小隊便先一步攔下了他們。

  “站住!你們若敢再上前一步我們就要直接發起進攻了!等等,這是...魔陰身?!”

  在看到隊伍中那位身形異常的雲騎之後,原本還稍微有些盤查心思的巡邏隊伍立刻便統統架起了武器,迅速擺好陣型將幾人死死圍在了中央——這一路過來他們早已因此而喫盡了苦頭,又怎麼可能還是一副遲鈍的模樣?

  “你們這些該死的藥王祕傳躲在迷霧裏也就算了,居然還敢跑出來靠近大營!看我現在就.....”

  “等一下,你這個蠢貨!”

  所幸就在局勢即將愈演愈烈的前半秒,凱文隊伍中那位身患魔陰的雲騎忽然出聲,熟悉的聲音以至於那位巡邏隊的小隊長當場呆愣在了原地。

  “這,這聲音是...流雲驍衛?!可是,可是這怎麼可能呢,難道您就算變成了魔陰身也...不行!快,你!你去通知太卜大人,快!”

  

第一百五十章 你本事見長呀,青雀~

  “流,流雲驍衛?!......明白!”

  在接受到自家上司的命令之後,這名雲騎也還是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稍微愣上了那麼幾秒,才趕忙扭身跑進了身後的大營當中。

  像是他們這種最下方的兵卒,想要在結構森嚴的軍隊當中直接通知到通知全軍事物的太卜,理論上起碼也得要經過層層審批纔行,這就要花費掉不知道多少的時間了。

  而很明顯也就能夠看得出來,這支巡邏小隊的隊長似乎認識他口中的那位流雲驍衛。他幾次想要上前搭話,卻總是被對方爲不可察地晃了晃腦袋制止,最終也只能無奈地繼續拿着武器守在外圍。

  畢竟到目前爲止也就只有他一人願意相信面前這身染魔陰的人是那位流雲驍衛——若是到後來雲騎軍不願意承認他們的身份,現在過多過早的接觸對於他來說反而是一種禍患。

  隨着時間一分一秒地推移,生性活潑的小帕朵也終於是沒有忍住,悄聲向着身旁的凱文問道:“凱文老大,驍衛應該算是個多大的職務啊?爲什麼他們看起來都好像很震驚的樣子?”

  要單純只是一名普通的雲騎被他們救上來,麻煩肯定不會就止有這麼一點,可聽他們說的那什麼驍衛......這官職真的很大嘛,可以給他們很多錢嗎?

  “嗯...如果單純按照我的理解來推斷——羅浮上以那位景元將軍作爲雲騎軍與整個仙舟的總統領,那麼驍衛,理論上便是雲騎軍中除了那位將軍之外最大的官職了。”

  “當然,這也只是我單方面的猜測。”

  畢竟因爲仙舟上的文化環境與建築風格與曾經地球上的某個文明十分相似,所以凱文就簡單地將那邊的官職稱謂也套用了起來。不一定對,但是想來也差不了多少。

  “這,這麼高?!”

  身份向來都是底層小職員,只能給別人當做下屬的小帕朵呆了呆,隨即驚呼道:“那那,那豈不是說,驍衛少說也是十幾萬雲騎軍的大統領嘍?!”

  震驚之餘,帕朵還不忘扭頭看了一眼身旁之人......好吧,畢竟人家都已經完全被枝丫給包裹住了,她啥也看不出來。

  可是光想想那種指揮十幾萬人作戰的感覺就足以讓人熱血沸騰了好不好!

  “這位壯士講述的倒是沒錯。若是單論官職來講,所謂俋驍衛在仙舟當中的職位也僅在將軍與六位司部大人之下,其它的也最多隻是與其平級。”

  在討論到了這個專業對口的問題之後,他們隊伍中這位一直不肯開口的雲騎忽然講道:“但實際上在現在的羅浮雲騎軍當中,驍衛也只不過是一個用來授予某些將士的虛職,也幾乎不會有指揮大軍開撥的權力與機會。”

  “誒,虛職?”這麼一瞬間,讓小帕朵感覺被從權力的巔峯一腳踹下來的人正是自己,她頗顯委屈地問道:“可是,爲什麼啊?”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一般這種情況是因爲曾經有人在這個職務上藉助着這份權力曾經鬧出過很大的麻煩,所以纔會被掌權者削去權力,從此一勞永逸。”

  凱文腦子都不要動就能想得清楚這些權力上的來回爭奪究竟有多麼無聊。但凡那些人能夠稍微花點心思在其它方面上,很多時候情況都不會變得有那麼糟糕。

  聞言,那名雲騎也只是微微嘆了口氣,像是對這樣的情況不置而否,又好像單純地只是在默認。

  倒是一旁在聽說自家太卜大人馬上就會抵達戰場之後便一直裝的十分乖巧的青雀,她在聽到這番話之後一個沒忍住就湊了上來,十分不忿地反駁道:“誰說的誰說的?我怎麼就從來沒聽說過有那種不好的消息傳出來?雲上五驍的故事我可是耳熟能詳!”

  “甚至不止是我,說書院裏的每個聽锌啥际请S口就能夠講得出好幾個故事來——他們爲聯盟立下赫赫戰功,豐饒孽物更是滅了不知道多少,像那樣的人物...又怎麼可能被權力所蠱惑呢?”

  說是什麼書院裏的雜書,可這種東西其實對於仙舟上的人來說也與真實的歷史不會有多少出入,最多是在言語上頗有斟酌。

  畢竟若是完全被僞造,又或者是純粹污衊出來的東西——仙舟聯盟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真的讓這些事物廣泛傳播呢?

  不論是在哪個世界哪個文明,聰明的高層絕對都會牢牢地把握住普通人獲取訊息的渠道。這可不僅是爲了保證文明的凝聚力,更是爲了保證自己能夠掌控得了他們。

  “雲上五驍...對於聯盟來說,他們確實戰功赫赫...他們的故事也廣爲人知。可又有幾個人能夠講得清楚,他們在離開雲騎軍之後,最後又都去了哪裏呢?”

  這名雲騎的聲音控制地很好,幾乎就只有他們隊伍當中的這幾人聽到了這番話語,卻是激起了青雀頗大的反應。

  “我可是他們的忠實粉絲,這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呢!當然,當然是......”

  從最初的自信到最後的遲疑,青雀只花了大概幾秒不到的時間。因爲她發現,自己確實聽說過無數有關於他們的故事,卻好像從來都不知道當初的那些人究竟都去了哪裏。

  倒是那位景元將軍十分好找,他曾經是威風赫赫的雲上五驍,現在又是統領羅浮的大將軍,完全可謂是實至名歸!

  哦,不對,她好像想起來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有本書上最後寫的是...除了羅浮的那位將軍之外,剩下的四位也都在其它的仙舟上身居要職,所以才基本沒什麼機會返回故鄉,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呵,身居要職......”聞言,這名雲騎竟是沒有在反駁。而是仿若聯想到了什麼一般微微低下了腦袋,明顯是不想再同青雀爭論些什麼了。

  可一想到自己眼前這人似乎也是驍衛,還是因爲與藥王祕傳的爭鬥才變成了眼前這幅模樣,青雀突然又覺得有些於心不忍。可就在她剛打算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聽到遠處傳來了一聲瞬間讓她汗毛倒立的聲音。

  “果然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怎麼,這才一天時間不見,就已經學會打探軍事機密了嗎?”

  “你看起來似乎本事見長呀,我的好青雀。”

  

第一百五十一章 凱文:我一個人就夠了

  “太太太太太,太卜大人!您...您一定是聽錯了,我怎麼可能去幹那種事情呢,您最瞭解我對不對?”

  將兩根手指暗戳戳地搭在胸前,青雀努力架起了滿臉掐媚似的笑容扭頭望向了正待着幾位雲騎軍向自己幾人走來的老上司。

  她相信自家的太卜大人絕對最瞭解她至死不渝的摸魚意志了。別說是主動去探尋什麼軍事機密了,那種東西就是擺在她面前,她都嫌拿起來會浪費自己的時間。

  而在講述完這一句話之後,像是爲了緩解自家上司的怒氣,又像是爲了緩解場中的尷尬,青雀緊接着指向了身後的凱文幾人講道:“而且您看,爲了把您要找的他們帶來,我這一路上可是費了不少功夫...可是就差那麼一點點就要跟您進行生離死別了啊!”

  爲什麼從沒在演講上點過技能點的青雀能在這個時候說的如此抑揚頓挫聲情並茂?因爲她講得完完全全就是事實!

  給凱文做嚮導完完全全就是一個高危職業——也不知道究竟是出於某種不可言說的XXXX互相吸引原則還是什麼,他們總是能碰上一些青雀長這麼大都從來沒碰到過的麻煩事。

  若不是凱文他真的很厲害,恐怕他們現在能不能完整地站在這裏都是個未知數。

  可就在青雀滿臉希冀地等待自家太卜大人可以消消氣的時候,對方的臉色卻是愈發冰冷了下來,向着可憐的小青雀厲聲講道:“是嗎?可我怎麼不記得,自家有給你下過這種命令呢?”

  “什麼,這,我???”

  打死青雀她也想不到自家老上司居然還會給她來上這麼一出,整的她頓時就呆愣在了原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尷尬的很。

  太卜大人,咱...咱不帶這麼耍人的哇!

  “算了,我就算不用法眼去觀測都知道,這種事情怎麼也不可能是你的主意。”

  也不用青雀再反駁,符玄自己就已經想通了一切,可小青雀的眼中才剛剛重新泛起光亮,就見到符玄又緊接着講道:“不過一碼歸一碼,這也並不代表着你所犯下的錯誤就能夠被一筆勾銷了。”倨

  言語合禮,賞罰分明——這可是作爲一名領導所必須要掌握的手段,符太卜她老人家可是完全瞭然於胸呢。

  “至於現在的這位流雲驍衛,嗯...若是在之前,想來面對這種仍舊保持着理智的魔陰身,丹鼎司當中一定有人能夠解決他身體當中的建木侵擾。”

  處理完了青雀之後,符玄又轉而看向了他們隊伍中的那位雲騎講道:“可如今諸位也看到了,好好的丹鼎司現在卻成了滋生惡徒的藩籬...莫說是其中還能否留下幾名忠於聯盟的醫士,就算是恰巧在此時此刻被排除在丹鼎司,外駐於其它洞天的醫師,我們都不敢盡信。”

  “廢話講來講去,現在的仙舟當中可能確有能力解決此番情形的,大概也就只剩下持明族的那些龍師們了...我會安排人與他們進行交接,而且就你現在的狀況,其實在我認爲,最好還是不要隨便示人爲妙。”

  “這不僅是爲了那些雲騎軍好,也同樣是爲了你好...要知道,可不一定是所有人都能夠接受這些的。”

  你原本的名聲越是光芒萬丈,所經受的污點便越是會被無限放大...更遑論,魔陰身對於仙舟人來說,可不僅僅是污點那麼簡單。

  總會有人跳出來胡言亂語一些擾亂人心的提議——比方說,他能夠在魔陰身當中獲取靈智的原因並非其它,而是拋卻了聯盟轉而投向藥王祕傳帶得到的能力呢?

  “有關於這一點...太卜大人,我倒是無所謂我自己,能否在最後再爲聯盟做出一些貢獻纔是我最重視的,否則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再回到這裏來。但說來說去,還是要看這位先生的態度。”

  他扭頭望向了自己身旁的凱文。若不是對方的勸解,他可能早在剛剛便已然瞭解了自己。說不準幸咭恍┑脑挘浀哪承┦论斠餐瑯幽芟衲切╇吷衔弪斠粯訝懭怂鶄鞒灿锌赡苣兀�

  “嗯...終於該步入主題了嗎?”

  這位符太卜先是微微閉上了自己雙眼,纔在數秒之後望向了凱文講述道:“本座乃羅浮太卜司之首,符玄。很抱歉,初次見面便將你暫時諒在了這裏——但爲表找膺�是要說的是,我已在『法眼』之中遍歷了與你之間近百次的初會場面。”

  作爲太卜司當中最爲重要的人物,符玄理當會有不少用以占卜未來的手段。而所謂『法眼』...就簡單地將其理解爲一種可以窺得未來的手段好了。

  “所以,這就是你在上百次的失敗當中所總結出來的經驗嗎?”

  說實話,這個時候的凱文倒還蠻期望對方能夠拿出什麼令他耳目一新的事物來,因爲那總歸也可以算作是旅行當中足以爲他人講述的體驗,不是嗎?

  “沒錯,因爲在上百次的試錯當中,我發現不論如何都沒辦法說服你協同雲騎一同解決藥王祕傳。這似乎壓根就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嘛。”

  這位符太卜不僅樣貌看起來與青雀差不多大,此時說起話來甚至彷彿還帶着些小孩子氣。

  簡而言之就是現在的符太卜......她開擺了。

  “不過這畢竟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卜者雖能趨吉避凶,但終究做不到像司命一樣足以扭轉萬象的程度。有些事情...說做不到,那就是做不到。”符玄以無奈的語氣講述道。

  就好像你要是就讓她生個孩子,她也生不出來啊?

  “在你法眼的觀測當中,我每一次都拒絕了嗎...那麼理由呢?”

  雖然凱文原本就不打算真的伴隨大軍行動,可這所謂的觀測無疑是更加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能夠被準確預測的未來,他可向來都不是很信任。

  “嗯,讓本座想一想,你似乎每次講的都是......”

  “如果只是要對付那些傢伙的話,我一個人就夠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小愛莉:你這話什麼意思?

  “噗呲......”

  可不止是語言本身,這位符太卜甚至就連神態和語氣都模仿的惟妙惟肖,以至於原本一直在降低自己存在感一句話都不講的小愛莉一個沒忍住,直接就笑了出來。

  想來這片宇宙當中可再沒有人比她更懂凱文這傢伙了...那種話他是真的能講出來啊喂!

  不過嘛,這話的本意也並不是嫌棄那些人拖後腿,更多的還是出於某種擔心的心理。畢竟他雖然自己一個人就能夠將麻煩給解決,卻也不可能真的保證得了每一個人在戰場上的安危。

  而如此失態的小愛莉理所當然也被凱文扭過頭來撇了那麼一眼,這彷彿只是十分淡漠的一瞥,卻讓小愛莉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死活不敢再發出哪怕半點聲音來。

  所幸此情此景也僅僅只是讓這位符太卜同樣也瞥上了這麼一眼。她並沒有多問些什麼,而是繼續看向凱文頗感好奇地講道:“不過話雖回來,本座觀你...應該也算是一位命途行者吧?甚至有可能更甚...要不然那些『公司』的逐利者們也不會如此殷勤。”

  “但在命途中人身上,應有那種可能性分化而成的種種虛影流向...可在你的身上我卻統統看不見,真是奇怪......”

  “這種情況,就好像是本身的命弑阋讶槐皇颤N所錨定,又好像是早已逝去之人才會出現的情況,不可謂不怪...還真是活得越久,就越能理解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的道理,也越能瞭解得到個體的侷限性...你說是吧?”

  在闡述完自己的見解之後,這位符太卜便又重新抬起頭來望向了比自己高上不少的凱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