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但是帶着小愛莉在星鐵當男媽媽 第52章

作者:呆萌蠢蠢笨笨雪

  她只是頗爲隨意的向着兩人打了個招呼,隨機很快又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自己手中的遊戲機上。

  “你還真是有夠清閒的啊。明明我和阿刃兩個人跑來跑去那麼辛苦。”

  面對卡芙卡像是埋怨一般的話語,銀狼嚼着泡泡糖隨口回覆道:“這能怪我嗎?艾利歐這次的劇本里又沒有我的位置。爲了防止給你們搗亂,我當然就只能打遊戲嘍。”

  “唉。”聽到銀狼的回答之後,卡芙卡微微嘆了口氣,“你知道嗎,這還是我頭一次懷疑艾利歐劇本的真實性。”

  “怎麼了嗎?”銀狼好奇地問道。

  “嗯,我就一直是在想......要是就這麼跟在那傢伙身邊,星那孩子真的不會被帶壞嗎?”

  

第三卷 豐饒之地,競顯災殍

第一百二十八章 這個將軍不然你來做吧?

  在接收到了羅浮將軍那所謂的‘調令’之後,凱文卻並沒有選擇仏直接前往工造司,反而是先一步讓青雀帶着他們前往了白露此時在長樂天的臨時醫館。

  約莫幾個系統時過去,白露也已經配合着一辛羰卦陂L樂天的一嗅t士勉強壓制住了之前那些傷者的魔陰身。甚至在這段時間當中,還不斷有新的魔陰身患者被送來。

  這些人中可不止有在前線戰鬥的雲騎軍,甚至還包括了不少原本毫無症狀,卻彷彿在忽然之間染上了魔陰身這種明明年近千歲纔可能患上的症狀。

  就好像......就好像仙舟當中忽然瀰漫起了某種只要沾染上就很可能沾染上魔陰身的病毒,才突然導致長樂天中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可要是真有那麼一種病毒存在,哪怕受到感染的概率僅僅就只有那麼萬分之一......整個仙舟現在恐怕都已經亂做一團了吧?

  “啊?那...那仙舟現在?”

  在聽過白露稍微解釋了這麼一番之後,小帕朵看了看廣場上此時此刻幾乎近千名的傷員,又想到羅浮上類似於長樂天的洞天少說也有數十個,整個人頓時有了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這可動輒便是十數萬人的生命,完全不是什麼小數目啊!

  “其實情況也沒那麼誇張的啦?哪怕說患者的人數迄今爲止仍舊在不斷增加,但實際上只要不再出什麼其它的變故,最多也就是我們這些醫士再多累一些而已...唉,本姑娘才這麼小,居然就要開始加班了嘛。”

  白露小姐先是雙手叉腰低下腦袋來感嘆了一番,才又重新抬起腦袋來向着幾人解釋道:“要知道,仙舟聯盟的醫療技術在整個宇宙當中可都是數一數二的...魔陰身作爲仙舟人的首要大患,仙舟上又怎麼可能沒有任何研究呢?”

  “在很早以前,所謂魔陰身就被分爲了「殘傷」、「垢染」、「嗔恚」、「他化」、「無記」五種墮入魔陰身的症狀。「殘傷」指肉體因外界暴力遭受嚴重的損傷,必須通過自愈能力進行漫長而痛苦的修復;「垢染」指由於肉身不朽,感染了某種頑強的天外病毒或細菌與之長期共存。”

  “「嗔恚」指產生怨恨、損害他人的心境,情緒開始在劇烈的悲喜怨嗔中起伏;「他化」指肉身開始生出變異的器官,無法再保持人形的穩定...廣場上的這些患者,以及你們剛剛說的那位狐人族,大概都可以同時歸於這兩種。”

  講道這裏,白露又低下腦袋來拍了拍自己的小腦袋喃喃道:“不過說來也確實奇怪,我還從沒聽說過有狐人族能夠真的突破三百歲的大限,更別提患有魔陰身了...”

  “倒是真的聽說有些什麼延壽祕法,但族內那些長老一看到我接觸那些東西就好像見到什麼洪水猛獸一樣啪地一下就把書給搶走了,可謂真是奇怪的很,明明咱們持明族都用不着那種東西的?”

  既然想不明白,那麼年齡尚小的白露便選擇晃了晃腦袋將這個問題從自己的腦海中剔除,從而接着講道:“至於最後的「無記」則是指心被莫名的空虛感所佔奪,陷於渾渾噩噩的狀態...就好像對什麼都不感興趣,完全擺爛了一樣?”

  “好吧,我比較又沒得過魔陰身,完全不瞭解這種東西,反正醫書上是這麼說的。”白露雙手一攤,當即便爲腥爽F場表現了一波什麼叫擺爛。

  不過有關於這一點,現場當中顯然還有另一個更爲貼切的標杆——她實至名歸,因爲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放在了她的身上。

  “忽然都這麼看着我做什麼,我又不是那種魔陰身,就是摸個魚而已怎麼了!”

  青雀當時就急了,很是理直氣壯地爲自己所辯解道:“就好比說,單純的工作可不算爭取價值,是勞動換取酬勞;工作的時候忙裏偷閒,那纔是在爲自己爭取價值。”

  氣抖冷,這個仙舟到底是怎麼了?難不成到了哪天,只是想安安穩穩的工作過日子,而不是學着其他人那樣爲了向上爬而瘋狂內卷,也會被十王司當做魔陰身給判刑抓進去嗎?

  那樣的世界未免也太不講道理,太可怕了吧!

  啪——啪——啪——

  伴隨着青雀極具個性的演講結束,她的身後也適時響起了一連串清脆的鼓掌聲,緊接着便是一段十分浮誇的棒讀:“厲害厲害,好厲害呀。老實說,我還真的從來沒想到過,太卜司中居然還有這麼一位頗具見解的卜者。”

  “要不然,等到符卿從太卜司的位置中退下來...我讓你來當這個太卜大人,如何呀?”

  這聲音聽起來是如此的浮誇,以至於青雀雖說覺得有些耳熟,也只是將其當做了一個玩笑,邊扭過頭來邊講道:“太卜她老人家的位置聽起來誘人,可實際上卻累得要死,哪有卜者的處境舒服?”

  “上班的時候沒事打打帝桓瓊玉,下班的時候沒事再打打帝桓瓊玉,這樣休閒快活的日子其它地方根本就找不到嘛。別說是太卜大人的位置了,就算是將軍也......”

  忽然間,在看到自己身後那道身影的瞬間,青雀的表情猛地呆住了——她也終於想起來了,爲什麼自己會感覺這道聲音會那麼的熟悉。

  “將...將軍大人?!”

  QAQ

  “怎麼忽然不說了呀?你剛剛難道不是想說,就算是拿將軍大人的位置給你換,你也不肯換的嗎?”

  不知何時抵達此處的景元將軍用着十分誇張的語氣講道:“哎呀呀,要不是今天來了這裏,我還真不知道太卜司當中居然還臥着如此一尊大佛呢。”

  “誒...誒嘿......”

  老實說,青雀此時的表情可完全好不到哪裏去。不論景元表現的再如何親民,人家始終也是羅浮的將軍。

  如果非要形容一下的話,這大概就是位九品的小吏當着皇上的面講了一句‘皇上什麼的讓我當我都不當’之類的話,想來十族都得跟着一起掉冷汗吧?

  

第一百二十九章 那卡芙卡乃餘之母也!

  “將軍還是別拿青雀小姐開玩笑了,你沒看到她現在被你嚇得話都快講不出來了嗎?要是真被嚇出了什麼毛病,可還得你來報銷醫藥費。”

  最終爲青雀解圍的不是別人,居然還是看起來年紀最小最沒什麼說服力的白露?

  她不僅十分隨意地回懟了對方,還搖了搖腦袋頗爲無奈地對着景元講道:“將軍這次來這裏,該不會還是拿什麼[眼睛困得睜不開]之類的理由吧?你也看到了,我這裏還有這麼多病人呢,可沒有時間陪你嚇胡鬧。”

  “而且仙舟上的近況明顯如此仕糟糕,將軍您居然還有閒心散步嗎?”

  仔細看上那麼一看,莫說是不怕了,白露小姐說起話來...甚至還有一種在教訓對方的味道?!

  “不會吧,這位就是你們羅浮的將軍大人?!”帕朵小心翼翼地湊到了青雀身旁,悄聲問道:“咱怎麼感覺,他好像有些害怕這位小姑娘的意思?”

  “我,我也不知道呀?”

  剛剛纔受到了極度驚嚇的青雀此刻還有些發矇,只能嘗試着爲帕朵講解道:“理論上來說,持明族的龍尊與仙舟上的將軍是同等級別,可能...可能剛好他們兩個的關係比較好?”

  可誰都知道,理論上也完全只是理論上,仙舟也畢竟還是仙舟人的仙舟——龍尊只不過是持明族當中的領頭名號,而將軍可是整個仙舟的實際掌權者。

  大概是因爲,這位『閉目將軍』在對人對事方面確實有些與胁煌�...青雀甚至還見過他老人家在那裏哄小孩子一樣哄自家太卜大人呢!

  “咳咳,話可不能亂說。在這種大敵當前的危難關頭,作爲將軍的我自然可是有着卸嗟氖虑榈茸盼胰ヌ幚恚Φ煤苣亍!�

  像是應付小孩子那般安撫了白露一下,景元隨即便扭頭看向了不遠處的凱文:“不過...即便是百忙之中,我也得抽空來看一眼仙舟遠道而來的朋友,不是嗎?”

  “很抱歉,兩位。作爲羅浮的將軍,我本該第一時間就來接待你們,但你們也看到了,最近的仙舟內憂外患。要不是剛剛確定了星核獵手並未惡意,我到現在也還騰不出手來......”

  “可不管怎麼說,也都要感謝兩位爲羅浮解決了不少的麻煩。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定,我絕對還會再鄭重的向兩位表示感謝的。”

  一改剛剛略顯輕浮的態度,此時的景元不論是語氣還是禮儀都無可挑剔,像是給足了凱文兩人尊重——不過這一切的前提,當然還得是要你擁有足夠的實力。

  不然的話,就算你表現的再怎麼友善,仙舟又怎麼可能自降身段,讓堂堂羅浮將軍來親自向你道謝呢?

  “實際上,我的本意也並非是衝着幫助哪一方而來,只是那些傢伙剛好撞上了我,而我也很不喜歡那樣的行爲。”

  可面對景元的主動示好,凱文卻是沒有絲毫妥協,反而十分直接地講道:“在那樣的情況下,不論他們究竟代表着哪一方,我都絕不會選擇留手。”

  凱文當然能夠感覺的出來,眼前站在他面前的這位羅浮將軍絕對很強,甚至可以稱之爲是除了那位『星神』之外最強的人了。

  按照他之前在『公司』那邊得到的訊息,仙舟聯盟的六位將軍俱都可以算作是『巡獵』的令使,他們隨時可以藉助『星神』的力量,迸發出堪比恆星一般耀眼的光輝。

  但無論如何,凱文可以基於其強大的實力而給予足夠的尊重,卻絕不可能在某些問題上做出妥協。

  “我當然能夠理解,身爲強者,自然要有自己的行事準則。”

  出乎意料的是,面對凱文幾乎是反着自己來的言語,景元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着講道:“請放心吧,仙舟聯盟行事向來遵守原則...我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敵人,卻也絕不會虧待任何一位盟友。”

  “我知道,可能出於某些原因,你對仙舟聯盟的感官現在還不算很好。但畢竟不論哪個地方都總會有黑暗的那一面。”

  景元微微嘆了口氣,講道:“哪怕身爲羅浮將軍,這個職位的責任與束縛也總大於權力。我一直在努力想要改變某些事情,可想要化解長久以來的積疾,卻也絕非一朝一夕之功。”

  站得夠高,難道就能夠看得更遠了嗎?

  也許確實如此吧。但還有另一樣可以肯定的是,站的太高,也會讓你完全看不到腳下的事物。

  “那只是因爲不止是職位,你還把自己也擺得太高了。”凱文閉上眼睛來,輕輕搖了搖自己的腦袋。

  景元是真的有在把自己當做是仙舟的將軍,但凱文卻從未真的把自己當做過是什麼英雄。

  聞言,景元微微一愣,隨即卻忽然很是突兀的放聲大笑了起來:“哈哈,想來也確實如此吧,我似乎好久都沒有這樣去和人聊天了。”

  在成爲了羅浮將軍之後,不論是仙舟人還是外來者,自然也都會將他當做將軍來對待。而曾經那些會同他如此聊天的朋友們...卻也早都不在了。

  “但即身在其位,則必制渎�...也不得不承認,仙舟此時的處境確實不太好,否則也輪不到我這位將軍親自來當說客了。”

  景元也頗爲無奈地搖了搖腦袋,隨即很是認真地講道:“就像是我之前剛剛說的,星穹列車一行人此刻正巧在工造司當中剪除建木的根鬚,我當然也可以無條件的將位置情報共享給你,這是我對於朋友的待遇。”

  “而同樣的,我也只想請求閣下能夠在關鍵時刻幫上那麼一點小忙...這也並非是仙舟聯盟,而是出於我個人的請求。如果你願意的話,也隨時都可以講我給使喚回去。”

  “.......”

  凱文閉上眼睛來沒有回話,而隨着景元疑惑地將目光投放在了一旁的帕朵身上,卻見到對方很是用力的點了點腦袋。

  自家凱文老大沒有說話,那絕對就是默認了!沒有誰比她更懂自家凱文老大了!

  而且而且,這可是羅浮將軍的承諾,難道還不夠有分量的嗎?

  見到如此情形,景元也着實鬆了一口氣。最後卻又將目光投放在了星的身上講道:“很抱歉,原本我還想着,等到窮觀陣的審查結束之後,就將那位星核獵手直接交予你們,但現在看來恐怕是不成了。”

  “而且,你似乎還與那位星核獵手關係匪湥雭硪膊粫娴哪盟フ夜緭Q懸賞金吧?”

  “......啊?”

  原本安慰喫瓜卻忽然被點名的星一臉懵逼,但無可置疑的是,她心中的信念卻十分堅定——

  將軍有所不知,那卡芙卡乃餘之母也。至愛至親,更勝心血,安有放棄不要的道理??!

  

第一百三十章 羅剎,你都快比本姑娘聰明瞭!

  與此同時,在仙舟的另一端,老早便告別了凱文幾人的素裳就正在他們口中剛剛提到的工造司當中。

  只不過她並非是孤身一人。出於某種原因,素裳在玉界門附近偶遇到了兩位剛剛踏入仙舟便遇上動亂,完全不知該去往何處的化外民,於是她便理所當然的爲自己委以重任,擔起了將他們送往安全區域的職責。

  這兩位化外民當中,其中一位穿着頗具仙舟風格的衣裳,懷中還一直抱着一杆從不離手的長槍,話也不願意多說幾句,侕所以素裳又理所當然的便爲他起了一個悶葫蘆的外號。

  至於另一位,則是個金色長髮,看起來似乎比女孩子都還要漂亮不少的男性。他身上的衣服倒是看起來就與仙舟上的風格完全不同,但羅浮上倒也常有化外民出沒,這倒也不算多奇怪。

  就是...這傢伙的背上不知道爲什麼揹着個白色的大木箱子?他說那是個名叫‘棺槨’的東西,一般是專門用來咚蛯企w的。作爲一名行商,他是和別人做了什麼交易纔會揹着這個大玩意來到仙舟。

  好吧,素裳也得承認即便是見多識廣如她自己這般模樣,也從來沒聽說過什麼棺槨。他們仙舟人的後事一般直接就由十王司來處理了,就連親朋好友什麼的都見不到遺體。

  就算是在戰爭當中犧牲的戰士們,他們的遺體也很快就會被在收斂之後交於十王司統一處理——這是規定,仙舟上可從來沒有什麼棺槨呀,葬禮呀之類的說法,聽起來就很麻煩。

  但也不得不承認那傢伙真的懂得很多很多,足智多值乃讲铧c就要比得上她了。

  當素裳不久前問道爲什麼他一個行商還要到羅浮上接待這種生意的時候,她記得對方是這樣回答的——

  “據我說知,在經歷過了上次的動亂之後,仙舟聯盟便重新整合了制度——六艘仙舟各司其職,類似素裳姑娘的故鄉『曜青』是作爲不斷征討豐饒民的戰略艦;而『羅浮』則是專門負責在商路上不斷巡邏的商業艦。”

  “司職有所不同,仙舟上的側重自然就也會有所不同。例如『羅浮』上大多都是負責前往各個星球的商隊,而『曜青』則採取了近乎全民皆兵的政策,幾乎從不直接對外接待商客。”

  “像我這樣的小行商,籌備些手續之後還勉強能夠在『羅浮』上行進自如,可若是再想去往其它仙舟可就是難上加難了。”

  名爲羅剎的行商反手便吐出了一大堆的訊息,把素裳的腦袋都整得有些暈乎乎的。哪怕她幾乎是從小在『曜青』上長大,她好像也從來沒有關注過類似這些訊息。

  甚至羅剎剛剛還給她講了些什麼有關於星神隕落的故事,她剛開始聽着還覺得有些新奇,可越聽就有些聽不懂了......

  最後還一不小心讓人發現了,她身爲一名仙舟人,卻連『豐饒』與『巡獵』的故事都不太瞭解,差點就貽笑大方了。

  可這又哪裏有什麼辦法嗎?她家母上大人自小便每日抓着她練劍練劍練劍.......她甚至連正經的私塾都沒好好上過幾天,能把字全部認全都已經可以算得上是天才了好不好!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羅剎,你爲什麼懂得這麼多啊?”

  看着這位不僅談吐優雅,甚至隨口就能夠扯出一大堆她聽都沒聽過的那種事情的化外民,素裳有些不解疑惑地問道:“一般來說,像你這麼大的短生種不是應該才幾十歲的年紀嗎...我怎麼感覺自己這兩百多年都好像白活了呢?”

  除了行俠仗義之外,素裳可是還一直有着另一個小小的夢想——那就是她要是什麼時候也能像那些說書先生們一樣,胸有大竹,隨口便能談吐出一段波瀾壯闊的故事來,那豈不是也能夠走到哪裏都可以顯得自己很厲害嗎?

  “呵呵,素裳姑娘,有這回事嗎?”

  羅剎並沒有應下對方的問題,而是笑着講道:“我倒是覺得自己懂得還是太少了,相較於以宇宙爲尺度的各種事物來說,人類所經歷的一切都只不過是滄海一粟罷了。”

  “但素裳姑娘若是真的想增長些見識,我的建議還是多到四處走走...見到的多了,懂的也就多了。”

  素裳完全就被這話唬的一愣一愣的,她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有些不確定地講道:“是,是這樣的嗎?好像私塾裏的先生也說過類似的話來着。叫什麼...讀萬卷書不如行,行......”

  不論她如何在大腦當中搜索,最後所得出的答案都是查無此處,以至於大腦都有了些宕機的味道。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但這句話的意思其實並不單純只是旅行的意思。”所幸就在此時,那位自稱名叫丹恆的另一位化外民成功爲她解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