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但是帶着小愛莉在星鐵當男媽媽 第51章

作者:呆萌蠢蠢笨笨雪

  是的,不止是『存護』那般本就偉岸的生物,人類也同樣可以出於某種原因從而升格爲『星神』。像是那位『毀滅』,又像是仙舟的『嵐』。

  只是無一例外,這兩位似乎完全都是在仇恨與戰爭當中升格而成了『星神』,乃至於祂們踐行自己命途的形式依舊是以戰爭爲基礎......

  凱文忽然都有些能夠理解,爲什麼『公司』能夠如此狂熱的信奉那位『存護』的克里珀了。起碼祂只是安安穩穩地在爲宇宙建立起不知是爲了抵擋何處災難的壁壘,與這幾位熱衷於戰爭的存在,簡直不知道要好到哪裏去?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道理似乎在『星神』的身上也異常通用。

  

第一百二十五章 乾得很好,灰牡丹

  幾乎是短短不過片刻,凱文的腦海當中便已經流轉過了無數種想法。這並非是普通人那般雜亂的思緒,而是個個有理有據,條理清晰的思路。

  奇美拉計劃所帶來的各種崩壞獸基因,它們帶給凱文的能力真的很多,讓他幾乎成爲了一名相較於其他人來說無所不能的戰士。

  只不過就如同這份力量一樣,那股代價也同樣並非一般人能夠承受而已.......

  “好吧...雖說那羣傢伙完全打不過咱們凱文老大,但多些同伴總比多些敵人要好得多。”

  帕朵很快便看開了,畢竟星核獵手的那羣傢伙們只是懸賞高一點,他們又沒偷她的錢,幹嘛非要和那些人過不去哩?

  只是不知不覺當中,帕朵爲什麼已經把凱文的力量給當做自己的力量?!

  “對了對了,青雀姐青雀姐。那些孩子們都怎麼樣了?那個什麼建木的果實真的有用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帕朵又急切地詢問起了剛從大殿當中的青雀。

  明明不論是在之前還是現在的印象裏,凱文腦海當中那個略微有些貪財的小帕多此時在面對這些能夠令人長生不老,乃至於對於外面那些短生種來說即便傾家蕩產也願意買上一顆的建木果實,卻沒有表現出哪怕一絲一毫地貪慾來。

  是她忽然又變得更好了嗎?不對,在凱文眼裏,應該是帕朵她從始至終都沒有過任何不好的改變。

  她的貪財,從來也只是表現在爲了能夠讓自己,以及讓自己所在意的人能夠過得更好的基礎上。而同樣的,她也不會把這種行爲施加在那些會因此而遭遇困難的人身上。

  哪怕曾經被稱之爲英桀,她也從始至終都只是個想要努力能夠讓自己做得更好的孩子啊。

  忽然有那麼一瞬間,凱文感覺不論眼前的帕朵究竟是自己所熟知的那位,還是另一個時空當中幾乎毫無直接關聯的同位體......這些事情都完全無關緊要了。

  “嗯...該怎麼形容呢,我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建木的果實,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神奇的事情。”

  在面對帕朵的問題時,青雀略微思索了片刻,隨即煞有其事般講道:“在喫下果實之後,那些孩子們的身上無一例外都冒出了金色的光芒,隨後那些光芒又一點點匯聚在了他們『天缺』的部位之上。”

  “不論是外部的殘疾還是身體當中的先天性疾病...甚至有幾個孩子的四肢都殘缺了大半部分,可這些全都無一例外被治好了!”

  “這簡直就像是神蹟一樣...不過要是被太卜大人知道我就這麼浪費了如此珍貴的東西,她老人家肯定會忍不住揍我一頓,然後才又忽然感覺侃欣慰吧?”

  一直在牌匾自己老闆的青雀居然難得抬舉了那位太卜大人一次,這可是十分難得的反常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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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這也是青雀在爲自己成功連下一世足夠摸魚幾百年的功德都給攢好之後,所忽然發出的感嘆?

  可越是在這種看似平靜的時候,意外就越是容易發生......

  “打起些精神來,又有人來了!”

  就在凱文忽然喊出這句話的同一時刻,他自己本身也閃現到了毫不知情到底帕朵身後,向着一道不知何時接近到了她身旁,幾乎難以察覺的暗影給狠狠一腳踹了出去。

  砰——!

  那如同影子一般的事物在大地之上狠狠犁出了一道十數米的痕跡之後也同樣顯現出了自己原本的身形——通體漆黑,看起來身形修長的...狼?

  不,不對...這玩意和不久前那隻龐大的怪物一樣,應該也是基於建木而生的靈獸纔對吧?

  凱文微微昂起自己的腦袋,看向了那幾道不知何時站在了建木殘存的根鬚上方,幾道完全被枯黃枝丫所包裹的身影。

  他們的整體特徵幾乎完全與凱文不久前在藥王祕傳那處據點當中所遇到的那隻魔陰身完全一致。所以,這些傢伙的身份大概也用不着再怎麼猜了吧?

  “這當然是神蹟,是慈懷藥王親手爲仙舟降下的神蹟...是那位妖弓禍祖永遠也無法創造出來的...神蹟。”

  那位站在幾隻魔陰身最前方的人率先從根鬚上跳下。她的身上也並未像那幾位藥王祕傳的信徒一樣仿若完全被建木所侵染,依舊保持着人類特徵的同時,眼睛的部位更是被一匹布條完全遮掩了起來。

  “好眼熟好眼熟,我爲什麼忽然想不起來,這到底該是個誰來着......”

  看見這道身影之後,青雀忽然間抓耳撓腮,在冥思苦想了數秒之後才忽然滿臉震驚地指向了對方:“你,你是...丹樞?那位丹鼎司的丹士長?!”

  青雀之前可就不止一次向着凱文提起過這個名字。不談她天缺者的身份,就丹士長這個名號,那在名義上也是完全與她家太卜大人差不了多少的呀?

  哪怕在建木被斫斷之後,丹鼎司曾經的霸主地位便日益俱下...可那也依舊是醫師與丹士們唯一的聚集之所啊!

  要是就連這位丹士長都是藥王祕傳的人,那整個丹鼎司又能有多少人可以倖免於此的?!

  哪怕不是,受到如此侵蝕的丹鼎司也必然會受到嚴格的停職盤查,整個仙舟大半醫療體系都要癱瘓...那種情況青雀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完蛋完蛋,她怎麼好像一不小心又扯進這種麻煩裏了,果然這兩個傢伙完全就是災星對吧!

  “灰牡丹,金菊花...你們兩個的任務完成的很好,很好。”

  這位丹樞似乎是選擇性的忽視了青雀的驚呼與疑惑,反而先將注意力放在了帕朵與星的身上:“多虧了你們,那些孩子們才能夠在建木的力量下重回健康,這是仙舟欠他們的,你們無需有任何的心理壓力。”

  “只可惜,他明顯已經不在了嗎...看起來這個辦法也沒辦法徹底突破的了狐人族壽命的限制,當年的龍尊到底是如何成功的呢......?”

  

第一百二十六章 至情至性者墮入魔陰

  丹樞輕輕將手掌托起,流露出了一副思索的姿態——她明顯知道不少仙舟上有關類似事件的隱祕,卻也不太可能就這麼傻乎乎地向着腥巳ソ忉屵@些。

  只是在片刻的低沉之後,她卻又忽然抬起腦袋來,像是完全沒有發現兩人臥底的身份一般對着帕朵與星安慰道:“其實也無需太過傷心,他本就到了狐人族該壽終正寢的年紀,如此一來卻還延壽了十數年,甚至堅持到了孩子們受到建木賜福的這一天。”

  “對他來說,這也可以算作是慈懷藥王莫大的恩賜了吧。”

  丹樞口中的他,很明顯就是不久前陷入魔陰身的那位狐人族老者......帕朵她們甚至都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而好似丹樞也並沒有要告訴她們的意思。

  但帕朵反而覺得——明明就是這傢伙壓根就沒有用心去記纔對吧!

  “開什麼玩笑!這怎麼可能算得上是什麼恩賜啊!”

  多方面的刺激讓帕朵難得硬氣了一回,她直接便衝着丹樞大喊道:“好不容易撐到了今天卻沒能夠看得到他們重新站起來的那一刻,這明明是最讓人討厭的情節纔對吧!”

  “而且,而且...死之前還要遭受那什麼魔陰身的折磨,未免也太令人生氣了吧!”

  纔過去不過幾個儕小時,帕朵可還清楚的記得,那位老爺爺在最開始接待她們的時候是那般的和藹,完全不似作假。

  可在真正陷入了魔陰身之後,表現出來的情緒卻又是那樣的極端又痛苦...她甚至無法想象,要是自己都快死掉了卻還要忽然變成那副與原本的自己完全不一樣的模樣,那該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情。

  “魔陰身?是的,幾乎很少會有狐人族患上魔陰身這樣的症狀,因爲他們通常在那之前便先一步逝去了。”

  在談論到這一點之後,丹樞上一秒還算是和善的神情下一刻就變得異常冷漠起來:“對於肉體上的壽命近乎無窮的仙舟人來說,魔陰身就是慈懷藥王對於他們背叛的懲罰...但同時也是能夠讓仙舟人再度進化的必然條件!”

  “不知道你們清不清楚,專門負責處理魔陰身事件的十王司當中,有一種名爲斷情絕欲丹的藥物...它恰如其名,能夠讓吞服者喪失掉大部分的七情六慾,也是我一生中最爲後悔的作品。”

  類似青雀這般的仙舟人大概絕不會不瞭解,作爲丹士長的丹樞幾乎完全是仙舟醫士中的翹楚。她不僅帶領着丹鼎司攻克了許多疑難雜症,更是復原了卸嘣谙芍蹌觼y當中被遺失的丹方——這所謂的斷情絕欲丹便是其中之一。

  “偶爾會有些壽元不過三四百的年輕人由於各式各樣的感情問題而提前陷入魔陰身的症狀...有些是愛人離世;有些是親人壽終...於是由於他們還尚未到應當進入因果殿的年齡,十王司便會讓他們服下那所謂的斷情絕欲丹。”

  “從此之後,曾經那個無比深愛自己亡妻的丈夫就會忘記什麼是愛,那些曾經無比敬重自己父母的兒女在提起自己亡故的親人時也會變得面無表情...或者更進一步來說,他們幾乎對任何事情都不會提起多餘的情感。只是別人讓他們做什麼,他們就會做什麼。”

  這哪裏還是什麼活生生的人?在完全被剔除了感情這一總要因素之後,人類與機器人又哪裏還有任何的區別?

  越是如此回憶與講述,丹樞的語氣便越是激動。大概這甚至不止是個故事,還是切實發生在了她身邊的事情。

  “至情至性者墮入魔陰,斷情絕欲者壽至千年——試問魔陰何患,千壽何喜?”

  如果真的能夠讓自己深愛的人重新活過來,相信就算是讓那些仙舟人們拋棄這長達千年卻毫無意義的壽命,他們也不會有絲毫的意義。

  可惜現實卻是......他們纔不會有這樣看似殘酷的選擇,這個世界上沒有天使,同樣也不存在什麼真正的惡魔。

  要麼便在極端的痛苦之下墮入魔陰,要麼便在十王司的操縱之下徹底忘卻一切愛恨情仇,徹底化作一臺只會活動的行屍走肉,這纔是仙舟上的現實。

  在這所謂的仙舟之上,本就悲慘的人只會成爲一切的犧牲品而過得更慘——就好似那些因悲痛而近乎墮入魔陰的人們,就好似這裏的這些孩子......

  這麼一番言語下來,小帕朵立馬便被搞得有些不知所措。而丹樞在講述完這一切之後,卻又將目光放在了凱文的身上,顯然她似乎很瞭解這裏發生的事情,也知道誰說的話更加管用。

  “我還要感謝你對小魚所做的一切,那孩子難得能夠以其它的方式視物,也暫時不用和我們這些神策府口中的叛黨扯上多少關係。”

  哪怕丹樞堅定不移的認爲藥王祕傳能夠取得勝利,但這個過程中也比如會有血腥與犧牲,她當然不希望那麼一個可憐的孩子也經歷這一切。

  起碼在這裏的感情上,她十分真摯。

  “在下也並不期望你們能夠來幫助我們...只希望你們能夠離開仙舟,離開這個紛紛擾擾的是非之地。”

  可能是出於對凱文實力上的忌憚,也可能單純只是不想與切實幫助了他們的幾人爲敵,丹樞如此講道:“我不知道神策府的獵狗是如何向你們形容這場內戰的?代表正廟正神的帝弓司命,在宇宙中追獵邪神壽瘟禍祖,而藥王祕傳便是邪神的爪牙?”

  “事情當真是如此嗎?你們不瞭解慈懷藥王,也不瞭解妖弓禍祖...但哪怕就憑你們此時的所見所聞,事情又真會如他們所述的那般如此簡單嗎?”

  “......在下只希望你們能夠遠離羅浮,遠離這一切。這一切本就與你們這些外來者毫無干係,我也不想與你們爲敵。”

  “至於這裏的孩子們...就讓他們多睡一會吧。希望在他們醒來時,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凱文那傢伙真的會帶孩子嗎?

  “呼...可嚇死我了,幸好沒打起來,不然我都不知道該往哪裏躲的。”

  在終於等到那些藥王祕傳的人徹底離開之後,青雀才終於鬆了口氣,略帶着些後怕的情緒輕撫起了自己的小胸脯。

  壞人什麼的當然還是要打的嘛,只不過就她這個小身板,送過去也只是給人家白搭,所以還是等雲騎們來處理這些事情當然纔是最好的了。

  “哪有那麼誇張?凱文老大要是真的想把他們留下來的話,也用不了三兩下就能解決的好不好。”

  這種情緒調節似乎是帕朵獨有的特殊能力,她自己很快就能從剛剛不太妙的情緒當中脫離出來,甚至還有些閒工夫向着旁人吹起了自己老大。

  哪怕是剛剛那樣的形式,即便藥王祕傳沒多說那些東西,凱文也並不會選擇直接出手干涉仙舟文明本身的內鬥的。

  仙舟文明本身所產生的矛盾當然還是要讓他們自己來解決最好......除非那些藥王祕傳本身便是罪惡的一方,甚至還打算不分青紅皁白就向着他們這些人出手,那凱文可就完全不會手下留情了。

  只可惜,事實顯然並非如此簡單,世界上也幾乎從來不存在什麼單純的黑與白——所謂正義,向來都是擁有兩面性的。

  如果狼喫羊不算正義,那麼羊喫草難道就可以算作是正義的了嗎?

  除非...真的有什麼東西能夠讓宇宙當中的所有文明都組成一個徹底的共同體?

  不,等一下......那種恐怖的事情果然還是算了吧。

  凱文晃了晃腦袋,將這種可怕的想法從自己的腦海當中剔除,隨即才重新接上了帕朵的話茬,拍了拍她的小腦袋講道:“很多時候,所謂對錯並不能以我們自己的目光而強加在別人的身上,明白嗎?”

  假設說,有一個人想要去殺掉另一個人,因爲那是他的殺父仇人,這無可厚非。但如果他們兩個本質上卻都算得上是‘好人’,你又打算去幫哪一個呢?

  既然打定主意要做一名觀察者,那就請不要以個人的角度來看待這些事物了。

  聽到自家老大的這俿番話語之後,帕朵似懂非懂地點了點腦袋,卻又聽到一旁的星頗爲倔強地講道:“但是藥王祕傳確實傷害了很多人。”

  也許作爲魁首的丹樞在個人意義上算得上是位好人。可整個藥王祕傳當中,壞人的比例可比好人要多得多了。

  就連丹樞自己,在考慮整個藥王祕傳的方面時,不也幾乎都不會考慮其他那些無辜的人嗎?

  “那麼仙舟聯盟呢,你覺得他們所做的事情就一直以來完全正確,沒有任何錯誤的嗎?”

  凱文並沒有選擇直接反駁星,甚至也沒拿那些孩子們來例舉,而是朝着大多數人都認爲正確的角度講道:“你覺得,就算是所謂的『豐饒民』,難道他們就是全族上下無一例外都是無可救藥的惡種嗎?”

  那可是一整個文明,又不是什麼專門由不同人員所凝聚而成的海盜組織...就像是曾經也可以算作是豐饒民的仙舟一樣,決定要追尋『豐饒』的不還是那些決策層,同普通的民杏钟惺颤N關係?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仙舟之上狐人族的前身似乎也是一支豐饒民,對吧?”

  凱文看了一眼青雀,在得到對方的點頭認同之後,才接着向星講道:“難道說,這種文明之間大概率不可緩和的爭執,你也要憑藉自己的觀念來左右他們嗎?就算你真的那樣去做了,他們又憑什麼聽你的呢?”

  即便凱文同樣也明白,宇宙當中的大部分豐饒民在唾手可得永生的同時,往往心智淪喪,形如惡獸——他們生噬同類、輸入異獸血液、成爲集羣生物的巢、又或者以冬眠和蛻鱗的方式修復身體...這都是『公司』情報當中所特別標註的部分。

  但凱文打算告訴星的道理主要並非是如此,而是想要告訴她——

  “這個世界從來不會以你的方式來咿D。若是你一直固執於此,要麼會在無數次的奔波中悲哀發現自己的徒勞無功,要麼就在哪次過程中徹底死去。”

  “最可怕的事情並非是沒用改變這一切的能力,而是明知自己沒有能力,卻還非要懷抱着那樣的心理。”

  “除非,你能夠擁有切實改變這一切的力量。”

  凱文絕非是什麼極端的力量主義者,只是殘酷的現實總是一次又一次的讓他明白了,什麼纔是改變一切的基石。

  “但那也只是手段,絕非目的,明白嗎?”

  如果能以他現在的一切來換取曾經美好的結局,他當然也會樂意...但這個世界上就是沒有如果,讓你選你還真選上了?

  拋下這麼一句話之後,凱文便沒有再管低沉發愣的星,而是快步走到了青雀的身邊問道:“拖了這麼久,也是時候該去找那傢伙了,你知道他們現在在哪個地方嗎?”

  “讓我看看...最新下來的任務上好像是說,讓我帶着凱文先生您去工造司找星穹列車的人回合?”

  看着自己玉兆上的訊息,青雀忍不住低聲吐槽道:“真奇怪,太卜她老人家怎麼越來越會使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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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呦,歡迎回來?”

  在某處未知的地界,不久前從凱文那邊走開的卡芙卡與刃兩人推開房門走進去,第一眼就看到了抱着雙腿坐在沙發上認真打着電動的銀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