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呆萌蠢蠢笨笨雪
白露小姐,大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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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仙舟另一端的太卜司當中,除卻星之外的三月七他們纔剛剛在某位卜者的引領下來到此處。
一踏入太卜司,抬眼便能感受到無比開闊的視野,以及腳下遙遠處,那由無數漂浮起來的技巧組成,看起來就壯麗無比的龐大事物——
“前面便是我太卜司最爲重要的大型玉兆算端,『窮觀陣』。”
這位卜者一眼就看出了腥说男纳袼妒潜阒苯娱_口解釋道:“『篆紋活玉,卜籀知玄』。當符籙以兆億爲單位刻入玉石嵌進技巧,便成爲了一種能夠演算事物的機關。”
“而如此龐大的窮觀大陣,它的符籙原理據說來自那位『遍智天君』博識尊。無論天理衍變,還是人世代謝,任何問題它都能通過信息演算獲得。如此複雜程度,整個太卜司也僅有太卜大人一人能夠將其操控地得心應手了。”
在不久之前,星穹列車一行人便接到了羅浮那位將軍的委託,隨後成功抓到了另一位潛伏在仙舟上的星核獵手卡芙卡。
只可惜還沒來得及等他們先去盤問對方引領他們來到仙舟上的真實目的究竟是什麼,這位星核獵手就先一步被那位太卜大人所截走,說是要直接演算出對方的來歷與目的,聽起來救很是荒唐的樣子。
可是此時此刻看到這個龐大的演算機關之後......好像,可能,大概,也不能算完全不可能了?
“哇,真是好壯觀的一個建築呀!只可惜星那傢伙走到一半又忽然神神祕祕地說什麼那位景元大將軍又給她安排了其它的任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趕回隊伍裏來。”
三月七纔剛剛驚呼到一半,才忽然想起自己還有位旅行夥伴沒有迴歸隊伍,頓時又原地顯得憂傷了起來。
“放心吧,小三月。我們要相信星的能力,她很快就能回來的。”話雖這麼說,可瓦爾特緊握着權杖的手掌卻十分隱晦地說明了,他好像纔是這裏最關心別人的傢伙。
而至於這裏最沒心沒肺的那個小愛莉?她早就已經邁開步子衝向前去了。
“哇,這玩意比普羅米修斯還厲害的嘛!”
即便只有兩條小短腿,愛莉她邁起步子來依舊健步如飛。可沒過幾秒卻忽然停在了某個正在看着下方喃喃自語的卜者身旁。
“元會算法讀取完成,輸入玉兆咝小2匪阃蒲荩韵笠殉伞q落幅度在澤兌之間,誤差正負千分之五,到底是什麼在干擾儀器呢......”
“奇怪,她在說什麼啊,你聽得懂?”後來一步的三月七也聽到了半截低語,於是湊近了小愛莉身旁輕聲問道。
“她可能在說......物理學不存在了!”
“啊?!”
物理穴,那是什麼東西?
第一百零九章 你們擱這玩諜中諜呢?
“怎麼樣,符卿,進展如何呀?”
在這座窮觀陣的正中央,僅僅只有兩道人影——一位是仙舟羅浮上的將軍大人,他的真身並不在此,只有一道虛幻的投影;而另一位,自然便是太卜司的太卜大人,符玄了。
也正如青雀一直所說的,與那位景元將軍的身高比起來,這位太卜大人完全只到了他的一半......而雖說這種稱呼很像是主公在呼喚自己的得力文將,卻總讓人感覺他看向自己太卜的眼神與語氣帶着些哄小孩子一樣的誇張。
“漲落在乾、震之間。行有眚,無攸立。”
這位粉發的太卜大人低下腦袋來嘆了口氣,嘴中說出了這麼一道讓人頗難理解的話語。
“符卿,說人話。”而另一位景元將軍着好似是早就料到了會有這樣的一副場面,於是抱起胸膛又攤開來了右手講道,“...請。”
“大禍臨頭——這就是太卜司今日的邉荨!�
符玄請咳了兩聲,講道:“窮觀陣停轉,符籙暗淡,司部內亦有星核邪祟未除。雲騎又忙於保護百姓,陣法本該在昨日便有所恢復,卻無奈拖到了此時。”
“而且,我還有一事尚不能理解。將軍你引入星穹列車也就算了,爲什麼還要讓『公司』的傢伙摻和進來?那些傢伙雖然崇敬『補天司命』,在其它方面卻從來都是無利而不往。”
“仙舟如今內亂四起,外憂尚存......局勢愈發混亂,窮觀陣卻也不是萬能的。這不是大禍臨頭,還能是什麼?”
相信很輕鬆就能聽得出來,這位太卜大人對她頂頭上司的怨氣可不止是一星半點兒那麼簡單。可完全不像某位小帕朵一傭樣逆來順受。
她口中『公司』的那些傢伙,也無疑便是凱文與帕朵了。
“哈哈,在我眼前的可是人稱『未卜先知,法眼無遺』的符卿啊,趨吉避凶不是你的看家本領麼?”
由於髮絲過長,以至於幾乎只能看得到一隻眼睛的景元將軍笑眯眯地解釋道:“他們怎麼能算是麻煩呢?星穹列車幫仙舟俘獲了星核獵手,『公司』的那位先生可也幫我們輕鬆破獲了一處藥王祕傳的大型據點呀。”
“看看,他們多友善?想要坐好將軍這個位置可不簡單,不僅要有足夠的智郑�要有用人不疑的心胸。仙舟能夠翱翔宙宇之間,所靠的可不止有強硬的手段,還有這一位位值得信任的盟友。”
實際上,能夠達成這樣的效果,也不枉他偷偷登上了自己下屬的玉兆,以她的名義給那些卜者發去一條條調令了。
唉,想要培養自己的下屬,不僅得教導對方的大局觀,還得偷偷爲對方造勢......可真是苦了他這位相當於老父親一樣的老將軍呦。
自家符卿終究還是太年輕了些,得再多些歷練,他纔好將重任託付與對方,然後過上幾天清閒日子。
“這盅雞湯就不必灌了吧?將軍,邉轁q落是天理之常,不論個人還是仙舟,都逃不過世間循環的道理。太卜司也不過是將吉凶擺在眼前,盡力做出對的選擇罷了,並無扭轉乾坤的神通手段。”
符玄單手叉腰搖了搖腦袋。在她看來,哪有什麼人或事能夠一直好呦氯ィ磕侵徊贿^是種暫時的事件所彰顯出來的狀態罷了。
“正因如此,才須得符卿出馬。要剋制能觀測未來的星核獵手,也非得未卜先知的符卿不可呀。”
景元這話怎麼聽語氣怎麼誇張,像極了某種哄騙無知小孩的語氣,可無所不知的太卜大人卻偏偏就喫這一套。
“我...咳咳。將軍你就算再怎麼巧言令色,問題也擺在那不回改變的。還是多多看向些正事纔好。”符玄的臉色明顯一紅,緩和了片刻之後才成功將話題給重新引了回來。
“好好好。我早知符卿會如此關注仙舟事宜——你看,客人這不便來了麼?”
伴隨着景元的目光轉移到一側,三月七一行人也正巧踏上了這片高臺。同另一邊的家長瓦爾特先生互相點了點腦袋之後,景元便緊接着講道:“你看...現在,大家都到齊了,對星核獵手審問不就能開始了嗎?”
畢竟那位星核獵手怎麼說也是星穹列車幫忙抓來的,他總不能連審問的過程都不給人家看一眼吧?
“什麼,這麼快?我還以爲,這次省不得還得做些苦力任務,比如大陣因爲什麼出了意外,結果還要我們來修什麼的。”
一路上過關斬將了這麼久,忽然的清閒反而還讓三月七稍微有些不太適應。
“哈哈,哪怕仙舟此時人手確實不足,大陣也確實因爲星核的影響有所意外。但偌大的太卜司還不至於拿不出幾個維護大陣的人手來。”景元笑着回覆道。
要是試試都讓1幾個外來者過來幫忙,馳騁宇宙的仙舟聯盟不就完全成個笑話了嗎?
與此同時,景元也事先就已經安排好了事宜——就是在三月七一行人抵達的下幾秒,幾名雲騎便壓着那位名爲卡芙卡的星穹獵手從另一側走上了大陣,與上面的腥诉b遙相望。
“這樣一來,戲目的主角也到場了。”
景元點了點腦袋,但再望向星穹列車一行人那邊時,才彷彿忽然又想起來了什麼:“怎麼好像,你們這邊還少了位同伴,那位星,她去做什麼了?”
“什麼?”聞言,作爲家長的瓦爾特當即便蹙起了眉頭問道:“她不是應了將軍您的請求,去做其它事情了嗎?”
“很遺憾,我並沒有下達過那樣的請求...不對?!”
察覺到事情明顯有些大條的景元立刻就察覺到了問題所在,銳利的目光直接刺向了向着幾人揮了揮手掌的卡芙卡。
“沒錯,那的確是我的請求...看到她此時確實不在這裏,我便放心了呢。”
“你們其實也不需要擔心,因爲我不會害她,也會先配合你們的。”
哪怕不談卡芙卡本身的『言靈』——這位將軍大人自己能夠盜用下屬的玉兆賬號,爲什麼最擅長於此道的銀狼小姐不行呢?
第一百一十章 形式古怪的裂界
而將視線流傳回凱文那邊,此時的他纔剛剛講那位小龍女哄回去繼續治療那些染病的雲騎。與之前的老人不同,那些雲騎明顯是在其它的誘因之下才化作了魔陰身。所以只要祛除誘因,讓他們再恢復正常也並不算是件難事。
在凱文此時的分析當中,這些事情絕對與那根所謂的建木,以及尚未知曉具體未知的星核有關。
他不知道仙舟聯盟要到何時才能徹底將星核的事傝情解決,但憑藉着白露與此時長樂天一辛羰蒯t士的努力,起碼暫時維持住他們的現狀完全不成問題。
爲了儘快擺脫那位嚷個不停的小傢伙,凱文甚至不得已答應了對方事件結束之後教導她『慧眼』與控冰技巧之類的請求,可謂是前面的事情還沒忙完,就又給自己填了道新活計。
但凱文其實也並不排斥每到一個世界就稍微留下些自己的足跡......這也挺好的不是嗎?
他其實倒還挺擅長這些的——畢竟曾經在原本的世界,爲了事先便給新的文明留下對抗崩壞的火種,他可是幾千年來不斷在塑造着那些神話與傳說。
這些代代不絕的傳承,就是一個文明存在與延續的證明。
“話說凱文先生,那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去太卜司那邊找人了?”在那位龍女大人走掉之後,青雀立刻便提醒道。
這份看似清閒的帶路工作可真是一點也不清閒,時不時就會遇上點什麼事。她現在只想儘快把凱文帶給自家的太卜大人,然後她就可以光榮摸魚了。
這些厲害大人物的事情,她可真是一點都不想摻和。
“嗯...既然已經沒什麼其它事情,也是時候去該找愛莉希雅那個傢伙了。”
從青雀見到凱文到此時此刻,她都沒見過對方那副冰塊一樣的神情有所改變過,哪怕現在也是如此。但不知道爲什麼,她就是覺得......
“嘶——納了悶了,爲什麼會忽然這麼冷?”
小青雀下意識蜷縮起身子抱住胳膊搓了搓,隨即疑神疑鬼地看向了四周。
仙舟上的恆溫系統還會忽然失靈的嗎?
“可能是剛剛有陣風吹來了吧。”
凱文面不改色地搪塞了一句,便轉而講道:“接下來,還要麻煩青雀你繼續......”
“額...怎麼了,凱文先生?”發現凱文講到一半又忽然停頓,青雀的心中馬上湧現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而且,四周明顯沒有什麼風,也忽然就更冷了好不好!
“恐怕我們暫時走不了了,帕朵那裏又遇上了些麻煩。”
明明凱文此時與自己的小下屬相差了不知道多遠的距離,他卻是忽然如此講道。
青雀:“啊?”
不是吧,她又要加班了?
“呵,仙舟聯盟的問題,可真是比看起來還要多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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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說是青雀帶着凱文前去太卜司的,可在凱文忽然停下來發現了什麼之後,反而又變成了凱文帶着青雀來到了長樂天的某個地方——
與剛剛那位老人與孩童的家相比,這反倒是個頗爲壯觀的門扉,卻不可避免地有着相似的冷清。
但那裏的冷清是出於缺少生機的低沉,這裏的冷清卻是總難以言喻的死寂。彷彿這並不是什麼屬於生人的世界,而是像一個毫無活性可言的冰冷畫作。
凱文很清楚這種感覺,這是......裂界。
會達到產生現實侵蝕的程度,就能夠說明星覈對於仙舟的侵蝕已經幾乎到達了某種臨界點,眼看就要像雅利洛-VI上那樣徹底爆發了。
可是......裂界的本能明明是對於現界的物質進行復制纔對,而且它的出現與擴散也是相當不規則的,爲什麼此時卻偏偏精準地覆蓋到了這個院落,並且向外擴張的趨勢也如此緩慢?
果然,星核的存在與那些藥王祕傳的傢伙們也完全脫不了干係是嗎..?
“好奇怪好奇怪!凱文先生,爲什麼我總感覺眼前這片院落和我們好像完全不是同一個世界的東西,讓我有一種特別強的...差異感?”
“之前那幾次就算了,這次我們不會真的還要以身試險了吧?!”
青雀忽然好後悔自己出門的時候沒有先給自己算上那麼一卦。她明明也是個卜者,這些對她來說一點也不難的。
要是事先知道今天的事情會逐漸演變到這種稀奇古怪的程度,就算太卜大人親自爬上牀來拽着她,她絕對也不帶出門的啊!
“這是裂界,星覈對現實世界的侵蝕。前面的與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已經不在同一個空間維度了。”
一邊向前伸出了手掌,凱文一邊講道:“如果你覺得危險,靜靜在外等候便好,我很快就能將問題給解決了。”
“話,話也不能這麼說!我的任務就是跟着凱文先生您,又怎麼可能臨陣退縮呢!”
她青雀雖然摸魚,但太卜大人所交待下來的任務,她迄今爲止還從來沒有真的辦砸過一件呢!
“好,走吧。”
說完,凱文便一步邁入了裂界當中,瞬間便在青雀面前消失地無影無蹤了。
“欸,不是?您好歹也再客套一下啊!欸?!”
見到凱文直接闖了進去,尚且呆在外面的青雀瞬間就懵了。她眼神驚懼地望了望此時長樂天由於被封鎖而空無一人的街道,又看了看眼前寂靜的門扉,最終狠狠一咬牙,閉着眼睛用肩膀撞了進去。
砰——!
“——哎呦!”
礙於身高上的問題,青雀這次甚至直接就是狠狠撞在了凱文的屁股上,隨即啪地一聲便被反作用力彈到在了地面。
但閉着眼睛的青雀還是十分地疑惑,直接到底是撞在什麼東西上了,爲什麼這麼堅韌卻又富有彈性?
她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想要望清前方,卻在看到眼前那一幕的時候瞬間忘記了自己屁股上的疼痛——
——只見到此時眼前的院落瞬間變了一副模樣,無數支粗壯的根鬚盤紮在其中,形成了無數複雜的曲線與卸嘤纺[的結合體,光是看起來就讓人感覺有些...喪失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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