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獨法:我好像真要成仙了 第288章

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不過。

  突然有個只是見過一面,據說好像很厲害的陌生人來他面前說這麼一句話,就讓他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了。

  他承認。

  剛纔那個傢伙確實氣質很不錯,看起來就讓人感覺那個傢伙的唯一缺點可能就是太過完美。

  可是他的所作所爲,完全就是一副謎語人的架勢,和那完美的氣質完全搭不上邊的樣子。

  難道說……

  其實算命的都這樣喜歡當謎語人?就喜歡這種有話說不明白的感覺?

  畢竟兴苤谥T多的幻想作品裏面,那種能夠預知未來的人總是像是口齒不清、不會說話似的,只會說一些信息不全、模模糊糊的話語。

  但其實吳源生能夠理解。

  作品中這樣安排人設的目的之一,是爲了劇情能夠正常發展,不會因爲預知未來的能力影響而難以發展劇情

  如果是現實裏的話,則可能是那種預知未來的人怕兜不住,只能說一些比較唤y的信息來確保自己的準確性?

  不過……

  哪來的這麼神神祕祕的傢伙?

  瘋狂頭腦風暴了一會之後。

  咕咕叫的肚子與飢餓的感受把吳源生拉回了現實。

  望着已經看不到背影,不知道到底去了哪裏的神祕人。

  吳源生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便開始低頭喫起了午飯。

  彷彿剛纔的一切都沒發生一樣,很快就將之拋卻腦後。

  午餐過後。

  吳源生的腳步輕緩而堅定,每一步都踏在午後的餘暉中,彷彿連時間都在這一刻放慢了腳步。

  他穿過繁忙的街道,繞過熙熙攘攘的人羣。

  最終停在了一扇古樸而典雅的門前。

  門上掛着一塊木製招牌,上面用行書寫着“生生不息書店”幾個大字。

  字體流暢,透露出一種歲月沉澱下的穩重與優雅。

  書店的外牆被歲月染上了淡淡的青苔,但這並不妨礙它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魅力,就像是歷經滄桑的老者,靜靜地訴說着過往的故事。

  吳源生伸手輕輕推開門,門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彷彿在歡迎每一位到來的訪客。

  他是這家書店的老闆。

  書店的名字叫做生生不息。

  因爲他女朋友的名字裏也有生,叫做白玉生。

  步入書店,一股熟悉的書香迎面撲來,混合着木質傢俱的淡淡香氣,令人感到安心與舒適。

  店內佈局錯落有致,書架從地面延伸至天花板,每一層都整齊地排列着各式各樣的書籍。

  從古典文學到現代小說,從哲學思想到科學探索,應有盡有。

  柔和的燈光灑在書頁上,給每本書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外衣,顯得格外珍貴。

  吳源生沿着書架慢慢行走,手指輕輕劃過一排排書脊,每一個觸感都喚醒了他對知識的渴望與對過去的回憶。

  這裏,不僅是他心靈的棲息地,也是他與她共同編織夢想的地方。

  每當走進這家書店,他都能感受到對那段美好時光的深深懷念。他與她共同度過的那些日子,充滿了歡笑與淚水。

  只是沉吟片刻。

  眼眶就已經變得通紅。

  他想回到與她在公園因爲看同一本書而相遇的那個瞬間。

  不過這不可能了。

  站在原地緩了一會之後,吳源生決定今天下午不再前往公園彈奏吉他。

  他放下吉他盒打開。

  準備擦一擦吉他就收好,然後開始待在書店看書。

  只不過在吉他盒打開之後。

  他不由得愣了愣。

  “嗯?”

  吳源生皺着眉頭,看着面前吉他盒裏多出來的一柄拇指大小的木製飛劍,不知道這玩意是什麼時候放進來的。

  仔細觀摩着,他發現這似乎是紫檀木製作的,可以說是比較珍貴了。

  他可沒有這樣的東西。

  可是……

  既然他沒有的話,怎麼會出現在他的吉他盒裏?

  吳源生捏着木製飛劍,一時之間有些懵逼。

  他凝視着手中的小木劍,思緒萬千。

  這把精緻的小劍的出現如此突兀,不禁讓他聯想到剛纔那位神祕人的造訪。

  難道這一切並非巧合?那句“故人入我夢,明我長相憶”,是否暗示着什麼特別的意義?

  他將小木劍放在掌心細細觀察,試圖從中尋找線索。

  木劍表面光滑,紋理清晰,每一處雕刻都透露出匠人的用心,彷彿蘊藏着某種不爲人知的祕密。

  只不過觀察良久也沒什麼收穫。

  吳源生索性暫且不管他,轉而認真的拿起一本書準備消磨時間。

  輕輕地拂去封面上的微塵,翻開泛黃的紙張,熟悉的墨香撲鼻而來。

  坐在書店角落的搖椅上。

  吳源生沉浸在文字的世界裏,時而嘴角上揚,時而眉頭緊鎖。

  夜幕悄悄降臨,書店內的燈光變得更加柔和,彷彿是時間特意放緩了腳步,爲吳源生營造了一個靜謐的閱讀空間。

  他坐在一張老舊但舒適的搖椅上,手中捧着一本早已翻閱多次的書,那是他和白玉生共同喜愛的一部經典之作。

  書頁在指間輕輕滑動,每一個字都彷彿跳躍起來,講述着一個個生動的故事,喚醒了深藏心底的記憶。

  隨着時間的流逝,書店外的世界逐漸沉寂,只有偶爾路過的行人投來好奇的目光,透過窗戶窺探這份寧靜。

  吳源生沉浸在書海之中,忘記了時間的存在,他的眼神專注而深邃,彷彿能透過文字看到另一個世界的風景。

  一頁又一頁,時間在不經意間流逝,直至夜深人靜。

  吳源生的視線漸漸變得模糊,書本上的文字開始跳動,最終融合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他輕輕地放下書,閉上雙眼。

  身體自然而然地靠在搖椅上,進入了夢鄉。

  月光透過半開的窗簾,灑在他的臉上,爲他鍍上一層銀白色的光輝。

  搖椅輕輕搖晃,發出細微的吱呀聲,與窗外偶爾傳來的夜風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首寧靜的夜曲。

  在這樣的夜晚,吳源生的呼吸均勻而平靜,彷彿整個世界都隨之沉睡,只留下滿室的書香和窗外閃爍。

  而在他的夢中。

  卻是與往常都完全不同。

  明明自從白玉生走後,吳源生就再也沒敢在夢裏再見她,一旦夢到都會條件反射似的害怕重逢。

  可是這次。

  卻隱隱好像有些不一樣。

  首先是他感覺自己很清醒,或者應該說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這個夢境前所未有的真實。

  本來對夢境各種感官極度模糊的他,此刻感覺自己的各方面感知都清晰的和現實裏大差不差,但他又打心底深知這是身處夢境中。

  這很矛盾。

  與尋常的夢境不一樣。

  其次不一樣的則是。

  在夢的邊緣,吳源生感覺自己彷彿被一股溫柔的力量牽引。

  穿越了時間的長廊,重新回到了那個令他永生難忘的日子。

  可是他無數次想回去,卻連在夢中都本能的不敢回去的時候。

  陽光依舊明媚。

  如同記憶中那樣,金色的光線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公園的小徑上,形成一片片跳躍的光斑。

  鳥鳴聲清脆悅耳,空氣中瀰漫着花香與綠草的清新。

  一切都顯得那麼生動而真實。

  他站在公園的入口,心中不自覺湧動着一種久違的激動與……害怕。

  不遠處,那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白玉生正坐在長椅上,手裏拿着一本書專注地閱讀着。

  她的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柔和,髮絲隨風輕輕飄動,宛如一幅動人的畫卷。

  吳源生腳步不自覺的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好像生怕打破這份寧靜的美好。

  當他的身影出現在白玉生的視線中。

  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隨即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那一刻,時間彷彿靜止,周圍的一切都變得不重要,只有彼此的存在纔是最真實的感受。

  吳源生的眼眶紅了。

  一直以來壓制着的悲傷,此刻似乎徹底決堤了。

  隨即,他又立馬試着平復這種情緒,然後去帶着前所未有的激動開口和白玉生聊天。

  他就好像許久沒見到媽媽的孩子,和白玉生忍不住滔滔不絕的訴說着自己在她走後的種種感覺。

  他們開始了對話,從書中的情節聊到生活瑣事,從理想抱負談到日常趣聞,話語間流淌着輕鬆愉快的氛圍。

  吳源生髮現自己此刻能夠流暢地表達內心的想法,不再害怕白玉生的消失。而白玉生則以她獨有的溫柔和智慧回應着,兩顆心在不經意間靠近。

  他們一起漫步在林蔭道上。

  手牽手。

  享受着這份簡單而純粹的幸福。

  吳源生彷彿能夠觸摸到白玉生的手心,感受到她指尖的溫度。

  那份溫暖直達心底。

  這個夢實在太真了,與往常完全不一樣,真到讓他在夢中不願醒來。

  只想一直在夢中。

  然而,夢境終有盡頭。

  哪怕這個夢境十分特殊。

  所以散步的他突然停下腳步,望着白玉生一言不發。

  對面也是微笑的看着他,笑容裏好像充滿了溫柔與理解。

  這一刻,吳源生明白自己什麼也不需要說。

  他認真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