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與此同時。
兩夫妻剛好掃碼付款結束。
陳雲用手機外放的【支付寶收款10元】提示音響起。
兩夫妻見狀剛想說些什麼。
卻不料急着下班的陳雲搶先開口說道:“女孩,很健康。”
說完,他就直接收拾起東西。
他沒有去說什麼假大空的話。
比如什麼:你們的孩子將會是你們生命中最美好的禮物。無論男孩還是女孩,都將擁有你們倆最好的特質,善良、勇敢、聰明。他會或她會成爲你們的驕傲,讓你們的生活更加完整……
首先是因爲他知道準確的結果,精神力掃過去之後比x光還準確,不需要胡亂瞎扯去應付與糊弄。
其次,是因爲他急着下班,不打算去像尋常算命的人一樣繼續提供情緒價值。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陳雲那足以感知到過往一年信息的超時空嗅覺,感知到了不少的東西。
他明白這夫妻倆並不會性別歧視,沒有重男輕女的觀念。
在過去的一年裏,這對夫婦精心準備了各種嬰兒用品,無論是粉嫩的裙子還是藍色的小褲,他們都一一挑選,確保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都能得到同等的關愛與呵護。
他們的家中,已經佈置了一個溫馨的小角落,那裏既有柔軟的粉色毯子,也有堅固的藍色玩具卡車,每一件物品都承載着他們對即將到來新生命的無限期待和深沉的愛。
所以這對夫妻倆哪怕知道是女的,也不會去做些什麼。
可以放心的告知他們。
因此,顧不得多看這對夫婦對於這次的極速版算命體驗,而露出的充滿驚訝與懵逼的目光。
陳雲眼見着已經日上三竿。
果斷將收拾好的一些雜物放進包裹,一副就要直接離開的樣子。
一些中午飯點都捨不得離開的人看的急了,紛紛開口挽留。
不過陳雲屬實是溜得夠快。
一下子就跑的飛遠。
消失在了路人們的目光之中。
只留下一羣迷茫的路人,站在風中看着無人的桌椅陷入凌亂。
而那對夫妻,也是一臉懵逼的回味着剛纔的極速版算命體驗,一時之間有很多話想說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
迅速離開公園的陳雲。
在這不知道幾線城市的小鎮上閒逛。
這裏並不是旅遊城市,所以倒是確實沒有之前翠雲谷裏的那座旅遊小鎮看起來繁榮。
不過起碼在這天色亮起來之後,確實與凌晨時分寂靜的小鎮大不一樣。
哪怕是這樣一座不知名的小鎮,也依舊顯得很繁華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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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碼這繁雜的人間煙火氣,正是陳雲環球旅行中想見到的。
思索着,陳雲帶着傻狗白金來到了一家飯店。
這裏的人並不多,不過卻也坐着一些來喫飯的人。
環顧四周。
陳雲看到了之前在那公園見到的一個熟人。
並不是那個對他不屑而被他略施小計懲治的年輕路人。
而是之前在公園裏抱着吉他隨意彈奏傷感音樂的街頭音樂人。
那位音樂人此刻正坐在角落的一張小圓桌旁。
背對着窗戶,柔和的陽光從他的背後灑落。
給他的輪廓勾勒出一層淡淡的金邊。
他的頭髮略顯凌亂,但每一根髮絲似乎都在訴說着故事,與他身上的破舊牛仔夾克相呼應。
見狀。
陳雲微笑着坐在了那人對面。
這讓那人有些詫異的抬頭望向陳雲。
他認出了陳雲。
之前他在公園裏玩吉他的時候,看到了有一堆人圍着正在算命的陳雲大呼小叫,全都一臉不可置信驚訝的樣子。
“還在想她?”
陳雲坐下之後,直接開門見山的如此說道。
而這話剛一出口。
讓剛準備說些什麼的年輕人的話語卡在嘴邊,整個人頓了頓。
他的腦海裏瞬間回憶閃過了很多。
但是最後化作一抹無奈的笑。
“你真會算命啊?”
年輕人有些略感驚訝的看向陳雲。
他本以爲這個陳雲只是在作秀,周圍的那羣人都是託而已。
所以他也沒怎麼關注陳雲的算命,彈了幾首曲子就隨意的離開去喫飯。
如今陳雲一坐下來開口就是這麼一句話,讓年輕人的眼神不由得黯淡幾分。
他確實在想她。
每時每刻都在想她。
不過可惜只能想,卻是根本做不到去再見面了。
那個她,已經永遠的走了。
依稀之間,年輕人回想起了當初自己低谷時期女朋友的不離不棄。
可是那一切都戛然而止。
時間停止在了作爲護士的女朋友去支援某地疫情。
他的那個她,再也不在了。
“你的悲傷,有那麼大。”
“簡直都要溢出來了。”
陳雲沒有解釋自己會不會算命,而是隨手比劃了一個大小說道。
是的。
這個男人彈吉他時,不僅是音樂顯得很傷感。
從他本人身上散發出的傷感情緒,更是濃烈到難以想象。
或者準確的說。
極致的悲傷往往伴隨着強烈的孤獨感、絕望和無盡的思念。
它讓人感覺自己彷彿被淹沒在無邊的黑暗之中,難以找到出口。在這種狀態下,時間似乎失去了意義,快樂的記憶變得模糊,甚至痛苦本身都成爲了一種難以承受的負擔。
對於擁有情緒感知能力的陳雲來說。
一直在公園角落裏默默獨自悲傷的這個年輕人實在太顯眼了。
所以陳雲對這個人稍微關注了一下。
在超時空嗅覺的作用下。
這個傢伙過往一年的經歷,基本上大差不差的展現在眼前。
關於這個人的故事,也就像一部悲劇結尾的愛情電影一樣,在陳雲的腦海裏閃過與播放。
既然見都見到了。
而且也算是當做對於看完這場催淚愛情電影的補票。
陳雲跟了上來。
來到了這個年輕人的對面坐着。
“對不起,悲傷表現的太明顯了麼?可能我確實影響到你了。”
年輕人低着頭表示歉意。
那公園是他和女朋友第一次相遇的地方,所以在女朋友走後他總會經常來這裏彈女朋友喜歡的吉他。
他本以爲自己已經夠小心了。
沒想到還是打擾了別人。
“不,伱沒打擾別人。”
陳雲搖了搖頭笑道。
打擾?不存在的。
一個免費不用錢的吉他手,天天在公園裏低聲彈奏。
這對包括公園管理方與公園遊客在內的絕大多數人來說,其實都是感到喜聞樂見的。
畢竟這又不是什麼嘈雜的噪音。
“那您跟過來是爲了……”
年輕人有些疑惑地詢問起來。
既然不是因爲覺得自己擾民,那麼跟過來又是爲了什麼?
對此,陳雲神神祕祕的露出了那麼一抹笑容:
“故人入我夢,明我長相憶。”
他的話語堪稱謎語人,說完之後又轉身離開。
這讓年輕人有些懵逼的愣住。
第259章 明我長相憶
午後的陽光,如同細膩的金粉,透過半掩的窗簾,灑在餐廳的木質地板上,形成斑駁陸離的光影。
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米飯香與剛出鍋的炒菜的溫暖氣息,交織成一首靜謐而溫馨的午後序曲。
餐廳內,寥寥幾桌客人,各自沉浸於自己的世界。
有的低頭細品着手中的美食,偶爾抬頭望向窗外的眼神中流露出滿足和平靜;有的聲音低沉而柔和的輕聲交談,如同遠處傳來的悠揚琴音一般不打擾他人,卻又增添了幾分生活的韻味。
吳源生靜靜地坐在飯桌前。
一時之間對於剛纔那個奇奇怪怪的傢伙的所作所爲有些懵逼。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麼?
爲什麼突然有一個神神叨叨的傢伙來我面前,說了那麼一句聽起來不知所云的詩句。
故人入我夢,明我長相憶。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兩句詩出自唐代詩人杜甫的《夢李白二首》之一。
原詩句爲:“故人入我夢,明我長相憶。君今在羅網,何以有羽翼?”
整首詩表達了杜甫對李白長久以來的思念之情。表達了杜甫對身處困境中的李白的深切關懷和懷念,以及對好友命叩膽n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