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他沒有談感情。
而是直接用大英博物館這個名頭誘惑白石。
這讓白石忍不住頓了頓。
腦海裏決定已經金盆洗手的他,此刻不由得有些動搖了。
位於倫敦的大英博物館是世界上歷史最悠久、規模最宏大的博物館之一,其藏品跨越了數百萬年的人類歷史,包括許多舉世聞名的藝術品和文物。
將它洗劫一空的話。
簡直是藝術品犯罪領域的最高成就。
但是……
“我們合作了那麼多次,我和你也都不缺錢。”
“還洗劫大英博物館幹嘛?這不僅風險高,而且那些東西都是登記在冊的,弄到手了可是也很難處理出去。”
白石無奈地搖了搖頭。
還是在言語之間選擇了婉拒。
“自由是我們的興趣愛好,我們從不在乎按時納稅與朝九晚五。”
“你不覺得這件事太酷了麼?”
“你還記得那句話麼?渴望刺激的心是停不下來的……”
尼克霍頓孜孜不倦的說着。
他的話語之中帶着興奮與激情,顯然不像是退休幾年的白石一樣,已經被日常磨平了棱角。
“渴望刺激的心是停不下來的,想要翻山越嶺的夢想也是無止境的。”
“爲什麼要翻山,因爲山就在那裏。”
白石喃喃着。
給出了尼克霍頓所說的那句話後面的幾句。
這些話他太熟悉了。
這都是當初師傅說過的,也是他曾經奉行半輩子的行動準則。
白石有些心動了。
他知道他這種人不可能偏安一隅。
可是……
望着手中的花,白石沉默了。
他並沒有像尼克霍頓期待的一樣,直接一口答應下來。
而是有些猶豫起來。
“其實,有幾副齊白石的畫也在車隊咚偷呢浳锩麊沃小!�
“你當初在大英博物館順走的那一幅齊白石畫作,還不是全部。”
沉吟着,尼克霍頓放出了殺手鐧。
他知道白石的身世,也知道白石名字的來歷。
白石是一個棄嬰,被裹着仿製齊白石的僞劣畫作當作毯子,放在了燈塔國加州的一家華人開的孤兒院門口。
之後,就有了白石這個名字。
白石和齊白石有種莫名的淵源,對齊白石的畫作也有着不一樣的感情。
只不過。
這次尼克霍頓顯然失算了。
不管他怎麼說,白石都是不爲所動。
“尼克……真算了。”
“我感覺現在過得很開心。”
“看在大家感情的份上,我最多給伱遠程提供一些網絡方面的技術支持,至於出國冒險就算了吧。”
白石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隨即把溫柔的目光投向手中的花。
尼克霍頓看着白石的目光,無奈地苦笑一聲。
他明白白石也是老了,找到屬於自己的歸宿了。
作爲朋友,他索性也不強求。
“那算了吧。”
“沒有你親自去幫忙的話,原本有五成的成功率,一下子會跌到只有兩成。”
尼克霍頓的眼神有些憂鬱。
對於這個偉大目標沒有辦法實現,而感到了無奈。
五成的幾率還能搏一搏。
兩成的話就算了。
他只是喜歡刺激,不是想找死。
“其實……我可以推薦一個高手。”
白石望着有些失望的尼克霍頓,沉吟片刻後說道。
這番話,讓已經在思考接下來在蜀城玩一段時間就回國的尼克霍頓,不由得又開始雙眼放光起來。
“高手?有多高?”
尼克霍頓用不太熟練的中文問道。
他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好奇的神色。
他們倆合作就已經是犯罪界的極限了,他不相信還有誰的能力能夠讓白石都這麼心甘情願的拜服。
“三四層樓那麼高吧。”
“我不知道他願不願意加入。”
“我只知道,他如果願意加入你的話,你這次行動的成功率也許會比五成還要高。”
白石說着,臉上露出強烈的信心。
回想起和陳雲相處的那段時間的末尾,陳雲突然表現出來的一系列異於常人的地方。
白石總覺得自己說五成都有些保守。
他不知道,逆天到什麼技術都能瞬間學會的學習能力之下,究竟隱藏着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他的直覺告訴他。
陳雲那個傢伙雕刻、飛鏢、遊戲、打架等方面的異於常人,只是其微不足道的一部分表層罷了。
真正的陳雲,是真正的怪物。
自己只是溚诹艘幌拢捅荒强植赖谋揭唤钦鸷车健�
如果深挖一下。
簡直不敢想象!
第213章 朋友,這不好笑
蜀城·明王新村。
“你現在就住這啊?”
尼克霍頓跟着白石一路回到家門口之後,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詫異的神色。
白石手上的好東西絕對不下於他。
所以白石掛靠在各種身份下的資產也龐大到了一定程度。
但是如今,退休的他就住在這麼一個老破小區裏。
“和你一樣住島上啊?”
“我可是退休了,沒必要這麼高調。”
白石翻了個白眼吐槽起來。
分別的這些年,兩人也不是完全沒有聯繫了。
他可知道這小子用新身份買了個度假小島,然後整天在度假島上過着夜夜笙歌的生活。
“有錢幹嘛不享受。”
尼克霍頓挑了挑眉,隨即大感興趣的跟着白石走進房間。
而一走進去,他立馬就忘了別的什麼想法,變得神色興奮起來。
步入白石那寬敞而低調的客廳,立刻被四周琳琅滿目的藝術品所吸引。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牆上一幅看似莫奈風格的印象派畫作上,那細膩的光影處理讓人難以分辨真僞。
稍微打量了一會,尼克霍頓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對白石說:“這幅《睡蓮》的複製品,我敢打賭,即便是最資深的鑑定師也會猶豫。你的筆觸越發接近大師了,白石。”
“過獎啦。”
白石謙虛的擺了擺手。
不過他的表情卻是神氣的很。
客廳的角落,似乎是展示雕塑作品的地方。
一件古希臘風格的大理石雕像映入眼簾,尼克霍頓輕輕撫摸着雕像的基座,讚許道:“這尊《維納斯》的仿造,材質選擇和風化痕跡的模仿簡直天衣無縫。你簡直把古代石材的質感研究的太徹底了。”
對此,白石欣喜的點了點頭。
天知道能有人欣賞、看明白他的技術有多難。
身邊人要麼只覺得他很厲害,畫的有點像,更深層次的東西一點說不出來。
要麼就是陳雲那種怪物,自己引以爲豪的技術在他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所以面對尼克霍頓的誇獎,他是真的感覺到了開心。
說完。
尼克霍頓又很期待的走向書房,書架上錯落有致地擺放着一些看似普通的書籍,但尼克霍頓一眼就辨認出其中幾本僞裝成百科全書的暗格。
他輕輕抽出一本,裏面藏着一卷精美的微型畫。
“哈!這些小機關還是那麼巧妙,白石。你總是能在最不起眼的地方藏匿無價之寶。”
尼克霍頓說着,眼中閃爍着對老友智慧的欽佩。
在一處光線柔和的角落,一幅現代派抽象畫引起了尼克霍頓的注意。畫面上色塊與線條交織,富有張力。
“這幅……”尼克霍頓緩緩說道,“感覺不像是複製,倒像是你心境的寫照。是退休生活給了你新的靈感嗎?”
整個上午,尼克霍頓在白石家中的每一件藝術品前駐足,時而驚歎,時而沉思,他們的對話穿插着對過去的回憶與對藝術無限的熱愛。
儘管兩人都曾遊走於法律的邊緣,但在這一刻,只有純粹的藝術享受與深厚的友情在空氣中流淌。
良久。
尼克霍頓忍不住面色認真的再次發出邀請:“你真的不和我去再幹一票麼?”
如果白石願意加入的話。
他們兩個合力的情況下,有自信面對任何情況。
他感覺自己有更多的手段。
“說好了,我真的就在網絡技術上支持一下伱。”
“不是說了和你推薦高手麼,等我現在就幫你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