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當然了,這劍氣雛形依舊沒有鋒利的感覺。
陳雲可以預料到自己練習到大成以後,揮舞的可能不是鋒利的劍氣,而是一道道用劍與念力壓縮出來的空氣衝擊波。
每一劍下去。
都是撲面而來的、可以洗地的全屏衝擊波攻擊。
想想就覺得,倒是狂暴兇猛的很。
一點也沒有用劍的謙謙君子的那種謙遜感覺。
他感覺自己以後,似乎可能更加適合大開大合的戟之類的武器,畢竟自己更像是一個力速雙A的狂戰士。
這麼胡思亂想着。
陳雲索性丟掉斷掉的木劍。
跑到樹林旁邊連根拔起一棵樹,削去兩邊的雜亂根系與樹枝後,環抱着這根巨大的棍子就回到了海邊。
然後。
便是狂笑着抱住木棍揮舞。
這揮舞起來可比小小的木劍得勁多了,也讓陳雲感覺到了幾分酣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爽!”
“這玩意可比劍什麼好使多了!”
陳雲興奮的揮舞着比他人大得多的這根棍子。
在足夠大的接觸面積之下,這粗壯的棍子不僅更容易推動壓縮空氣,形成類似劍氣的棍氣。
而且這大傢伙揮舞起來,感覺比袖珍迷你的木劍可得勁多了。
讓陳雲越是揮舞就越是興奮。
娘們才玩劍!
真男人就要狠狠的揮舞這又粗又長的大傢伙!
遠遠望去。
這裸男抱着大樹,在海邊礁石上迎着海風玩亂披風棍法的架勢,倒是讓人看着熱血澎湃。
隨着不斷揮舞,周圍的空氣似乎逐漸變得不再平靜,時而捲起一陣陣輕風,時而發出低沉的嘯聲,那是空氣在樹木的壓迫下發出的哀鳴。
夜漸深,星辰璀璨。
陳雲的狂舞成了海岸線上一道獨特的風景。
一道道棍氣四射,將腳邊的細小碎石吹飛,也在海面上留下了一道道一閃即逝的棍氣壓迫的痕跡。
良久之後。
陳雲才一臉興奮的停下。
用勁一砸,用比人粗的木棍砸碎礁石鑲嵌進去之後。
陳雲舒爽的長舒一口氣。
“爽!”
“揮舞劍那種玩意果然娘們兮兮的。”
“還是揮舞這大傢伙有點感覺。”
陳雲望着大樹被連根拔起後製作成的棍子,頗爲滿意的點了點頭。
以後不嘗試練空氣劍氣了。
難度又高又無聊,不如玩更加體現力量感的大棍子。
他這一棍子敲下去的話。
準是一敲一個不吱聲。
這麼思考了片刻,陳雲向着面前廣闊的海面一躍而下。
開始了今天晚上的日常下海鍛鍊。
想要棍子耍的好,絕對力量少不了。
先訂一個小目標,儘快突破十萬噸的力量。
以後直接掄着大郵輪去砸人。
第212章 我認識一個絕世高手
四月二十一日。
蜀城的早晨,空氣中瀰漫着春日特有的清新與生機。
陽光透過薄霧,溫柔地灑在古色古香的街道上,爲這座歷史名城披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
戴着優雅帽子的白石,漫步在這寧靜而又繁忙的早晨街頭,手裏拿着一朵剛從街角花攤購得的鮮花。
那是一朵初綻的百合,潔白無瑕,彷彿能淨化周遭的一切喧囂。
今天他約好了孫慧雯去看電影,所以早早的準備好了花朵。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晨光與花香之中時,一種微妙的感覺開始在他的心頭縈繞——那種被注視的異樣感。
起初,他只是輕輕側目。
用眼角餘光掃視四周,似乎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行人依舊各自匆匆,小販們忙着張羅生意,一切都顯得那麼尋常。
但這種直覺,對於經歷過無數風雨的白石而言,絕非空穴來風。
他不動聲色地繼續前行,腳步輕快而不失穩健,心中卻已悄然佈下了一張無形的網。
選擇蜀城退休的他,對於自己經常活動區域的絕大多數線路,都幾乎可以說是瞭如指掌。
白石刻意選擇了一條更爲曲折的路線,穿過了幾條狹窄的巷弄。
每經過一面鏡子或是亮面的櫥窗時,都會以一種看似不經意的方式利用反射觀察身後。
在一次這樣的反射中,他捕捉到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影子緊隨其後,距離雖不遠也不近,卻始終保持着。
意識到確實被人跟蹤後,白石的內心反而更加平靜。
他決定利用蜀城錯綜複雜的地形,以及早晨集市的熙熙攘攘,來擺脫這個不速之客。
白石加快步伐,轉入了一個熱鬧非凡的市集,人羣瞬間將他淹沒。
在這裏,每一個攤位都像是精心佈置的迷宮入口。
白石穿梭其間,時而停下與攤主寒暄,時而彎腰挑選商品,每一次動作都恰到好處地掩蓋了他的真正意圖。
最終,他在一個轉角處突然閃進一家賣古玩的小店。
迅速穿過店內,從後門溜出,進入了一條安靜的小巷。
遠遠跟在身後的男人剛跟上。
卻發現這小巷裏是個死衚衕,此刻沒有任何人的蹤影。
陽光從頭頂灑落。
身後的腳步聲讓他恍然的轉身。
他發現跟蹤了許久的白石。
此刻正好整以暇的雙手抱胸,在他的身後默默看着他。
“還得是你啊,技術沒退步多少嘛。”
男人微微一笑,露出明媚的笑容。
在他抬頭露出被帽子擋住的臉時,一張異常帥氣的面龐出現。
他擁有深邃迷人的藍眼睛,彷彿能洞察人心的祕密。一頭略帶自然捲曲的金髮,在陽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澤,爲他平添了幾分不羈的藝術氣質。
他的笑容溫暖而略帶狡黠,彷彿總藏着一個即將揭開的祕密,讓人既想靠近又不敢輕易相信。
他的穿着打扮更是無可挑剔,展現了他對生活品質的極致追求。
無論是剪裁合體、質地優良的定製西裝,完美勾勒出他修長的身形,還是那些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精緻絲綢領帶、復古懷錶與恰到好處的口袋方巾,都透露出一種超越時代的經典與風尚。
就彷彿是從舊時代電影中走出的紳士,每一處裝飾細節都散發着不可抗拒的魅力。
“尼克……”
“大早上的穿這麼有品位,這麼有儀式感,除了你我還真想不到別人。”
白石撇了撇嘴,有些無奈的對面前這個跟蹤自己的傢伙翻着白眼。
說有儀式感就是有些收斂了。
穿着一身燕尾服行走在人來人往的小喫街上。
雖然看着好看,但是總感覺就是個神經病。
面前這人叫做尼克霍頓。
是自己的好朋友兼同門師兄弟,之前一起在藝術品犯罪界馳騁過一段時間,有着深厚的友誼。
同時也是一位集優雅、帥氣與非凡魅力於一身的傢伙。
他不僅僅是犯罪界的天才,更是一個開屏的孔雀,是讓任何人都難以抗拒的魅力符號。
後來自己退休的時候就分道揚鑣了。
“真的好久不見了。”
尼克霍頓張開雙臂,不由分說的就抱了抱白石。
白石看着幾年沒見的好朋友。
也是抱了抱。
如果說是別的熟人來找他,他或多或少都會緊張。
但是尼克的話,就不用擔心。
他們不僅是同一個老師,之間還有着好幾次過命的交情。
自己退休的地址就只告訴了他一人。
但是白石明白,整天像個花花公子一樣的這傢伙,會因爲想他而特地來一趟華國蜀城。
“說吧,來找我幹什麼?別告訴我只是想我了。”
“我得先說一聲,我已經金盆洗手,不再參與那些事情了。”
白石認真地詢問道。
他可不相信這傢伙只是因爲想他。
今天尼克霍頓來找他的時候特地用了跟蹤這一套,但是又很顯眼的刻意打扮成了容易被發現的樣子。
這說明不抱惡意,但是還是想簡單試探一下他如今的身手。
如果抱有惡意的話,尼克霍頓大可好好隱藏一下自己的裝扮,不會像現在這樣這麼花枝招展、容易被發現。
要知道當初他們倆一起行走江湖的時候,尼克霍頓就是更擅長潛行、交際、謊言、表演的那一個,白石則是更傾向於各種研究與造假的技術層面。
如果尼克霍頓認真跟蹤他,白石覺得以自己如今這有些生疏的技術而言,大概率是發現不了的。
所以白石初步推斷,這小子是有大活想找他一起幹。
只不過,他是真的有點想金盆洗……
“還是瞞不過你。”
“大英博物館過些天會有一個轉移部分館藏的計劃,具體的行程什麼的我都調查好了。”
“我覺得還是相信你的能力,我們再合作一次,把那些強盜們的戰利品通通據爲己有吧~”
尼克霍頓微微一笑,帶着無窮魅力的他開口就是王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