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獨法:我好像真要成仙了 第203章

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陳雲指了指阿巴·勒納的胸口,對其開口問道。

  他投擲金屬片扎進其胸口,

  “有一點,但是沒任何影響。”

  阿巴·勒納認真的回覆着。

  就像是一個認真向老師彙報的學生。

  “那現在呢?”

  陳雲說着,閉上眼睛站定。

  下一瞬,他意識出竅來到那個早就精神力包漿好的金屬碎片裏。

  然後念力噴薄而出。

  生物體表面哪怕有孔洞也依然存在的某種類似磁場的東西,讓陳雲的念力通常會被阻擋在生物軀體之外。

  讓陳雲的念力無法穿透人體對內部施加影響。

  但是顯然,這種隔絕特性只存在於生物體表的同時,也只會防護外來的力量進入,對他如今由內而外散發出去的精神力倒是沒有絲毫隔絕。

  此刻憑藉着意識出竅,憑依金屬碎片來到生物體內的他,精神力沒有被隔絕在阿巴·勒納的體內。

  感受着這和憑依紫檀木高達時沒什麼區別的感受,陳雲忍不住有些興奮。

  稍微體驗了一會之後,他也沒有忘了正事。只見他輕輕的捏動了幾下阿巴·勒納的心臟,隨即便收回意識。

  下一刻,意識迴歸身體的他看到了阿巴·勒納此刻滿臉蒼白的樣子,好像剛承受過莫大的痛苦似的。

  “好痛苦。”

  “剛纔我的心臟,好像有那麼一瞬間要爆炸了似的。”

  阿巴·勒納捂着胸口如實說道。

  說着,他看向陳雲的目光中隱隱帶上了一絲恐懼。

  顯然突如其來的痛苦與這個男人離不開關係。

  這是他完全無法理解的情況。

  見狀。

  陳雲頗爲滿意的點了點頭。

  成功了!

  超視距方位感知、意識出竅、滋潤三個能力合一,便形成了如今的一個新的衍生功能。

  陳雲願稱之爲——生死符!

  他沒一開始就用精神力乾脆利落的改造面前的男人,就是爲了實驗他的這個特殊想法。

  “生死符“這個詞在不同的文化和語境中可能有不同的含義,但最著名的提及通常與中國武俠小說相關。

  它源自金庸的武俠小說《天龍八部》中的一個獨特武學概念。在小說中,生死符是由逍遙派的一種高深武功,由天山童姥所創。這種武功實際上是利用內力將冰水凝結成細小的冰針,注入對手的體內。這些冰針上蘊含着施術者的深厚內力和特殊手法,能夠隨心所欲地控制被植入者體內的冰針,使其感到劇痛或是封鎖經脈,從而達到控制對方生死的目的。

  中了生死符的人,如果不按時得到特定的解藥或是施術者的解救,將會痛苦萬分,甚至死亡,因此得名“生死符”。

  而他的這個操作,就達成了與生死符看起來無異的效果。

  人體內有金屬片通常是能夠存活的,這在現代醫學中並不罕見。例如,經歷過某些手術的患者,如心臟搭橋手術中的金屬支架、骨折修復中的鋼釘或鋼板、以及關節置換手術中的金屬假體等,這些金屬植入物旨在幫助恢復功能或維持生命的穩定性。

  只要這些金屬片沒有造成不良反應,如感染、移位、或對周圍組織產生壓迫,患者通常可以正常生活。

  而陳雲將建立了超視距方位感知的金屬碎片打入阿巴·勒納體內之後,又用滋潤能力輔助其修復自身損傷,讓金屬碎片定居在其體內。

  接着。

  隨時可以意識出竅過來的他,也就在任何地方都對這個男人掌控着實時的生殺大權。

  這與生死符有着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比生死符更棒的地方在於,他能夠感知到阿巴·勒納能看到的東西,也能夠隨時遠程施加影響。

  “不聽話,就會疼,甚至會死,你明白麼?”

  陳雲言簡意賅的拍了拍阿巴·勒納的肩膀,隨即便是回到餐桌上繼續喫起了蛇肉段。

  而完全沒食慾再喫夜宵的阿巴·勒納則是嚥了咽口水,對面前這個男人似神似鬼的手段感覺到了恐懼。

  這種手段,太恐怖了。

  自己的生死,好像在這一刻被眼前的男人隨意的拿捏在手裏。

  他的心情充滿了不安。

  此刻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又該做些什麼。

  良久。

  喫完蛇肉的陳雲望向在惴惴不安中等待了許久的阿巴·勒納。

  生死符自然只是嘗試而已,除此之外他自然不會忘了用情緒激發能力,對面前的阿巴·勒納的心理,做一番適當的洗腦與改造。

  等做完一切。

  陳雲用白石改造過的不會被追蹤信號的特殊手機,記錄了一下面前阿巴·勒納的私人聯繫方式。

  然後又和變得極度忠盏陌汀だ占{聊了一會,不僅索要到了一個在菲國呂宋島的短期住處。

  還又要了四個周邊繁華城市裏隱藏大佬的相關信息。

  陳雲算了一下。

  自己升級之後能夠建立的完整超視距方位感知聯繫有二十個。

  十柄飛劍算十個,紫檀木高達算一個,所有手帕碎片加起來算一個,石制三叉戟算一個,阿巴·勒納胸口的金屬碎片算一個。

  那麼現在總共就是十四個。

  他打算再拿出四個名額製作生死符,稍微再控制一些傢伙,形成一個基本能影響整個菲國的幕後組織。

  到時候。

  五條手下的狗稍微一起發發力,效果在整個菲國也是斐然的。

  這麼想着。

  陳雲與阿巴·勒納又交流了一會,在凌晨兩點左右便離開了這裏。

  ·························

  而阿巴·勒納直到陳雲離開許久,纔敢從椅子上起身。

  但是或許是緊張了太久。

  起身的瞬間他忍不住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

  掙扎着從地上起身,緩了一會之後。

  阿巴·勒納慢慢的走出房間。

  夜幕低垂,星輝點點。

  阿巴·勒納的豪宅沉浸在一片不尋常的寂靜之中。

  他的心緒紛亂,需要清新的空氣來平復,於是緩緩步入夜涼如水的庭院。

  對於賣了四個其他城市的大佬,他的心裏沒有任何愧疚,倒不如說拉別人一起下水還有種暗爽。

  他現在的思緒之所以複雜。

  純粹是因爲今天遇到的一切事情,太過超脫他的想象了。

  突然出現的男人恐怖至極。

  隨手投擲金屬碎片就把他的胸口貫穿,然後不知道做了什麼又讓他從走馬燈的狀態下拉了回來。

  光是這兩點就足以震懾到他了。

  更別提其能隨心所欲的控制他的生死這件事了。

  換做之前,真的完全不敢想這種事情與可能。

  可是現在,這就是親身經歷的事實。

  體內的那塊金屬碎片可以證明一切。

  這麼想着。

  阿巴·勒納忍不住心思更加複雜的摸了摸自己隱隱作痛的胸口。

  不過當他走到院子裏時。

  眼前的景象卻是瞬間就凍結了他的心跳——月光下,那些平日裏忠心耿耿、武藝高強的手下,竟無一例外地躺在了冰冷的院子地面上,安靜得彷彿只是沉入了一個無夢的睡眠中。

  他們身軀整潔,不像是突然經歷了什麼打鬥。

  阿巴·勒納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放緩,每靠近一步,心中的震撼就加劇一分。

  他彎腰檢查了最近的一位守衛,發現他雖然昏迷卻呼吸平穩,顯然生命無憂,只是被一種難以想象的方式制服。

  這種手段之高明,力量之微妙。

  遠超他知道的一切所謂殺手,或者說這簡直就是神明所爲!

  顯然。

  那位自稱是白石的大人的來到,並不是繞開了護衛他的武裝人員。

  而是硬生生的殺了進來。

  正是之前猜測的第二種可能。

  要知道這可是三十名持槍的武裝人員,人手一把微衝可不是開玩笑的。

  但是面對他就是被碾壓了。

  連槍都開不出來,就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

  甚至說連警報都來不及按。

  理論上來說,他的巡邏護衛人員分成了好幾組,互相之間是需要定期聯繫以確定各自情況的。

  一旦有一組失聯,至少整個豪宅區域都會有警報。

  但是真實情況就是並沒有。

  這些人好像是同時暈倒了似的,來不及有任何一組拉響警報。

  而在去調動監控之後,阿巴·勒納發現這些人確實是同時暈倒的。

  巡邏的他們好像憑空遇到了什麼情況,突然就倒在了地上。

  沒有一點點徵兆。

  這樣的情況簡直讓人看的毛如悚然。

  三十位武裝人員和十多個僕人,突然之間就全倒地了。

  當時還在喫夜宵的自己,完全不知道整個豪宅當時只剩下他一個人還保持着清醒的意識。

  直到白石大人出現在他的餐桌對面,他才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

  而且最恐怖的是,阿巴·勒納在所有的監控錄像上都沒有找到那位白石大人的身影,就好像今天晚上來找他的人其實是鬼似的。

  這種避開所有攝像的能力,也同樣恐怖的如同鬼魅。

  這讓阿巴·勒納心中忍不住升騰起一種複雜的情緒:震驚、恐懼、還有對那位神祕訪客實力的深深敬畏。

  阿巴·勒納深深意識到,剛纔與自己對話的並非凡人,而是一位行走在影子中的王者。

  其能力之強恐怕足以在無聲中顛覆整個世界。

  拉瓦格乃至整個菲國。

  或許只是白石大人不起眼的起點。

  他站起身,目光掃視四周。

  夜依舊深沉,但這份寧靜之下隱藏着未知的波瀾。

  阿巴·勒納知道,今夜的經歷將成爲他一生中無法忘懷的記憶,也標誌着他的世界即將迎來前所未有的轉變。

  他,必須爲此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