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獨法:我好像真要成仙了 第202章

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所以屍體也不用處理,直接就這麼放在這即可。

  接下來。

  他還要忙着去把某個灰色領域的大佬收下當狗。

第197章 生死符(求月票)

  在拉瓦格這座古老而繁忙的城市之中,隱藏着一位不爲常人所知的神祕人物——阿巴·勒納。

  他,是這座城市幕後的真正掌舵者,以無形之手操控着錯綜複雜的權力網絡,其影響力深植於政界、商界乃至街頭巷尾的每一個角落。

  然而,在這個靜謐的夜晚,當城市的喧囂逐漸沉寂。阿巴·勒納褪去了外界賦予他的種種光環,迴歸到最爲質樸的家庭生活之中。

  家中。

  一間裝潢考究而不失溫馨的餐廳內,柔和的燈光灑落在精心佈置的餐桌上。餐桌由上好的紅木製成,上面鋪着精緻的亞麻桌布,擺放着一套骨瓷餐具,每一件都透露出主人不凡的品味與地位。

  空氣中瀰漫着食物誘人的香氣,那是家中廚師精心準備的晚餐——一道道融合了拉瓦格地方特色與國際風味的佳餚,既展現了勒納對本土文化的尊重,也反映了他廣博的視野和對生活的獨到追求。

  阿巴·勒納本人,此時穿着一件簡約而不失高雅的便服,坐在餐桌的主位上,享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

  不過當他一個低頭又抬起的時候,卻是忍不住愣在了原地。

  嘴裏嚼着食物的動作也頓了頓。

  只見一個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他餐桌的對面,給自己擺好了餐盤與刀叉,頗有貴族禮儀的處理着一塊蛇肉段。

  他只是低了個頭,怎麼空無一人的室內多了除他以外的人?

  這感覺就像是數學課低頭撿了個筆,抬頭就看到黑板被寫滿了複雜公式一樣。

  如今的他也是低頭喫了口東西。

  抬頭就發現餐桌上多了一個人。

  考慮到現在是深夜的前提,阿巴·勒納隱隱感覺有些脊背發涼。

  不過看到這個男人自來熟的模樣。

  阿巴·勒納一時之間有些愣住。

  啊?不對啊。

  怎麼感覺你纔是這裏的主人似的?

  對面突然出現的陌生男人,自顧自的品嚐着他桌上的美食,完全沒有一點陌生的感覺。

  甚至阿巴·勒納發現這個男人喫到一半,還一副很熟悉的模樣去餐桌旁的櫃子裏拿出一包紙巾擦了擦手。

  然後又把他當作空氣似的,回到桌上繼續喫飯。

  這麼做搞的阿巴·勒納感覺自己纔是這裏的客人。

  阿巴·勒納沉默良久。

  在心中反覆確認了好幾次自己纔是這裏的主人之後。

  忍不住開口說道:“你是?”

  他的語氣中帶着疑惑。

  隱隱還有一絲潛藏的恐懼。

  因爲他深知,自己家裏其實有三十多人組成的私人武裝,他們中每個人都配備了熱武器。

  想要不經他允許的,無聲無息的靠近到這裏。

  是幾乎不可能的。

  就算是三十頭豬攔在門口,有人想進來的話這些豬也會吭一聲。

  而這三十個私人武裝,此刻卻是連一槍都沒放就放進來一個人。

  是繞過了那三十個人過來的?

  還是三十個人都被這個男人悄無聲息的解決了?

  如果是前者還可以理解。

  如果是後者,那就有些太過誇張了。

  看起來手無寸鐵的男人,無聲無息之間將三十個拿着微衝的武裝人員解決,還沒有發出任何一點聲音,最後衣服整潔乾淨的坐在這裏,就算換做是美國隊長也做不到吧?

  就算是一支部隊硬生生打進來,起碼也能聽到槍響吧?

  可他這裏就是靜悄悄的。

  這個男人就是突然出現在了這裏。

  阿巴·勒納不知道是哪一種,他只知道自己悄咪咪按下去許久叫人按鈕之後,遲遲沒有人進來。

  好像真的是後一種可能。

  他的所有手下被無聲無息的解決了。

  沉默着,他的心不由得跌入谷底。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搞清楚你屬於誰?”

  陳雲品嚐着桌上的蛇肉段,對於這種略帶異域風情的口味感到新奇。

  這說不上有多好喫。

  但是確實是足夠有趣,是他沒有嘗試過的感覺。

  這讓他忍不住又好奇的喫了一口。

  在他對面的阿巴·勒納,此刻自然是沒有了喫夜宵的想法。

  而是背冒冷汗的陷入了深思。

  良久之後,他才忍不住開口小心翼翼的問道:“您想要什麼?金錢還是美人?還是別的什麼?”

  阿巴·勒納的表情看起來很是認真。

  面對突然堵在他家門口的這位猛人,覺得自己手下全被他解決了的阿巴·勒納,此刻只想趕緊認慫。

  不管是付出多大的代價。

  他只想趕緊的息事寧人。

  在他的心中,也是做好了被對面獅子大開口的準備。

  對面突然來他面前肯定是有所圖帧�

  不管是要什麼,阿巴·勒納覺得都比不過自己的生命。

  “哦?我要什麼?”

  陳雲抬頭看了看面前這個十分自覺的阿巴·勒納,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不得不說。

  現實世界裏的大家都相當識時務的。

  該認慫的時候,沒有一個是膝蓋硬的,一個個從不頭鐵。

  那種腦殘反派不多。

  大多數人都能看明白局勢。

  換做是一些溫柔的主角,此刻怕是提一些自認爲大開口的要求就差不多了,不會再爲難別人。

  只可惜,他和溫柔的主角不一樣。

  “我全都要。”

  陳雲意義深遠的呢喃了一句。

  這話讓阿巴·勒納顯然愣了愣,沒有反應過來陳雲口中的全都要,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但是隨後,陳雲就讓他明白了。

  只見陳雲突然從身上掏出一個不大的金屬片,緊接着隨手一個投擲。

  然後。

  一枚閃着冷冽金屬光澤的碎片,如同被無形之手驅使,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穿越空氣。

  那一刻,時間彷彿凝固。

  周圍的一切聲音都被這一剎那的劇變吞噬,只留下那尖銳的破空聲在空氣中不斷迴盪。

  其瞬間刺入阿巴·勒納胸口的血肉之中,然後在精妙的力度控制之下滯留在了其體內某處。

  阿巴·勒納的臉部因突如其來的劇痛而扭曲,眼睛猛地睜大,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痛苦。

  他的身體本能地向後一仰,雙手緊握成拳,試圖抓住些什麼來緩解這突如其來的、撕心裂肺的痛楚。

  呼吸變得急促而艱難,每一次吸氣都伴隨着劇烈的疼痛,彷彿每一次心跳都在提醒着他體內那不速之客的存在。

  金屬片深深嵌入他的胸膛,周圍迅速蔓延開來的暗紅色血跡,如同一朵猙獰的花,在純白的衣衫上綻放。

  “嗬……嗬……”

  阿巴·勒納想說些什麼。

  但是胸口的痛苦與血洞,讓他半天都說不出話。

  他感覺世界在遠離。

  自己的意識也在變得模糊。

  這就是……死亡麼?

  阿巴·勒納的眼神有些飄忽。

  感覺曾經的一切都開始在眼前重現。

  他的眼瞼微微顫動,似乎正穿梭於現實與記憶的邊緣,體驗着生命最後的“走馬燈”——那些珍貴瞬間如潮水般湧現在他的腦海裏。

  他首先看到了童年時的自己,在金黃色稻田間奔跑,赤腳踏過溼潤的土地,笑聲清脆且無憂無慮。

  接着,畫面跳轉到青春時期,他與摯愛在海邊漫步,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海風輕拂的同時,愛意在彼此的眼中流轉。

  ……

  下一刻,走馬燈戛然而止。

  某種未知的力量,似乎將自己從死亡的邊緣給拉了回來。

  眼前的一切變得清晰。

  一股溫暖的熱流在渾身上下流轉,讓阿巴·勒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適,就好像自己重新回到了母親的懷裏。

  阿巴·勒納放眼望去,只見那個陌生的男人正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熱流就是從那裏不斷湧出。

  低頭看着自己的胸口。

  他發現滿是血跡的衣服破口中間,本該是一個血洞的皮膚變得完好無損。

  就好像一切都沒發生過似的。

  可是記憶裏的那種劇痛,胸口被血跡沾染的衣服,以及體內隱隱存在的異樣感都在提醒他一件事。

  自己剛纔真的在死亡邊緣轉了一圈。

  然後被這個致他死亡的男人,不知道用什麼力量從走馬燈狀態拽了回來。

  望着面前的陌生男人。

  阿巴·勒納嚥了咽口水。

  體會到前所未有的超凡力量之後,他此刻不敢有一點其他的心思。

  以爲面前這個男人剛纔那殺了又救活的行爲只是爲了敲打他的阿巴·勒納,認真而虔盏牡拖铝祟^。

  隱隱的,他已經在心裏把面前的男人奉爲神明。

  而陳雲則是看着阿巴·勒納胸口完好的皮膚,滿意的點了點頭。

  “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