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只能說是超大!
被撕成兩半的大白鯊,其血液已經不能說是噴薄而出了,完全就是全部血液都被倒了出來。
沉吟着。
陳雲饒有興致的在原地等待了一會。
不過在一邊鍛鍊一邊等待了半個小時之後,陳雲意識到想等來第二隻大白鯊的概率不高。
這麼高出血量的大白鯊血液氣味。
怕是給聞到氣味的生物都傳遞了一個信息:這裏是大白鯊墳場,大白鯊來多少就得死多少。
畢竟這可是大白鯊這種頂級掠食者的血液味,而且這麼多出血量的話,一看就死了不止一隻大白鯊的樣子。
哪怕是大白鯊本身,也不敢去這種大白鯊墓場看一眼吧。
試想一下,如果你是一個能夠分辨同類血腥味的人類,在聞到並確定某處有大量人類血液氣味的話,真的敢去那個地方看上一眼麼?
正經生物除了虎鯨,誰有膽子來這地方看一眼啊?
而就算是虎鯨來了,陳雲也只會說上一句來的好。
體重平均六七噸,發現過的最大個體是十一噸,而且夠聰明,還是羣居動物。
這不比大白鯊得勁?
真遇到了,說不定還真能讓陳雲在只動用肉身能力的情況下感到有些麻瓜與不知所措。
畢竟他的肉身強度與力量結合起來,註定了沒人打得過他,哪怕是藍鯨也可以被他鑽個洞進去磨死。
但是虎鯨這玩意在水裏的速度比他快,力量也不算小。
真遇到了的話,或許會挺有意思。
對比之下,大白鯊這種垃圾有什麼資格讓他在這多等一秒?
越是這麼想。
陳雲就越覺得沒必要等了。
索性他也沒有繼續等下去。
他從腳下的血肉堆裏,把之前找到的漁網掏了出來。
海洋里人類留下的垃圾數不勝數。
這漁網也是其中之一。
剛纔他剛發現漁網就被大白鯊盯上,沒來得及檢查。
現在確認了一下網的完整程度之後,發現有不少地方都有各種各樣的破損,中心還有一個特別大的洞。
其他破損大概是丟棄之後日積月累造成的,中心的大破洞應該就是當初遺棄這張漁網的主要原因。
思索片刻。
陳雲用鋒利的指甲從大漁網上切割下來一個完整的小塊,然後再用漁網本身的一些絲線把這小塊製作成一個小網兜。
用來捕魚不太可能。
但是用來裝魚倒是能裝上好幾條。
做完這些,陳雲頗感興趣的準備向着遠處有魚的地方游去。
難得來一趟,他打算起碼抓點魚回去玩玩?
之前來的時候就說過,自己出來除了鍛鍊以外,也是想稍微體驗一下海底世界的精彩紛呈的。
自己有能力之後。
如果不隨便去玩一玩以前沒體驗過的東西的話,不是屬實有些對不起自己嘛。
目前纔剛和大白鯊玩了玩,這纔剛哪到哪嘛。
不過在出發抓魚之前。
陳雲把大白鯊的牙齒拔下來品相看起來最好的幾顆裝在了網兜裏,準備帶回去當作紀念品。
不得不說得感謝那細密的連魚苗都不放過的斷子絕孫漁網,讓陳雲能夠裝得下幾枚大白鯊的牙齒。
第175章 啊?我混的不好?
四月十三日,清晨五點半。
鍛鍊摸魚兩不誤的陳雲,拎着網兜裏的魚從岸邊登陸。
因爲有超視距方位感知的指引,陳雲登陸的位置與離開的地方並沒有相差多遠,幾乎只差個一百米不到。
上岸甩了甩身上的水漬,陳雲望向網兜裏僅有一條的旗魚露出滿意的笑容。
旗魚長劍一般的上顎,都透過漁網捅了個對穿伸出來,陳雲拎在手裏倒是感覺成就感滿滿。
這玩意肉味鮮美,經濟價值很高,而且由於旗魚的遊速快捷,生性兇猛,難以用一般的網具捕撈,少數爲流刺網所纏絡而被捕獲。
這就是他昨天晚上和今天凌晨忙活了這麼久的收穫。
沉迷抓魚許久的陳雲,本來是抓了不少其他魚的。
但是當他看到一條兩米多長,嘴的上頜如一把鋒利的長劍,背上有黑色斑點的第一脊鰭超過體高,像一面飄展着的旗幟的旗魚時。
他便立馬放掉了所有魚。
這玩意在大沙漁場可是個稀罕物。
旗魚主要在大西洋、印度洋和太平洋分佈廣泛,在華國的南海和東海南部也有一些分部。
但是陳雲如今在東海北部。
能遇到這玩意只能說是機緣巧合。
而既然遇到了,那肯定是不能輕易放過的。
旗魚是世界上游泳速度最快的魚,它流線型的身體非常適合游泳。游泳時,利劍般的尖嘴可以幫助它將前方的水劈開,再加上強勁有力的尾巴和發達的肌肉,它遊動的時候就像離弦的箭,時速可達110千米。
這簡直是完美的陪練。
陳雲毫不猶豫的就全速追了上去。
只不過他全力全開之下勉強到60多的時速,距離旗魚的110公里每小時還差了不少。
所以每當要追不上了。
就會用情緒激發的能力控住旗魚一會,等快追上了再解開控制。
就這麼如此往復循環了許久。
陳雲成功的追上了力竭的旗魚。
雖說在水裏的速度確實沒比得過,但是在耐力上,這波屬於完勝。
嗯,怎麼不算勝利呢?
滿意的把旗魚收入囊中之後。
陳雲便打道回府,結束了這漫長的已經可以稱得上是鍛鍊的追逐戰。
他感覺自己在摸魚的過程中。
順帶着把渾身上下捶打鍛鍊了一遍,效果只能說是出乎意料的好。
而且今天光顧着下海鍛鍊與摸魚,字也是一個沒碼,感覺簡直爽爆了。
莫名有種偷着賺到了的感覺。
等他終於回到陸地的時候,天都已經快要亮了。
凌晨五點半,天空漸漸從深邃的夜色中甦醒,呈現出一種柔和而微妙的變化。此時,東方的地平線上開始泛起一抹淡藍,宛如一縷輕紗輕輕鋪展在天際。
星辰逐漸隱退,整個世界似乎還在沉睡之中,但天色的這一絲光亮,就像是大自然的鬧鐘,靜靜地宣告着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空氣中還帶着些微的涼意和夜晚留下的寧靜,使得這一刻的天空顯得格外清澈與平和。
陳雲拎着手中的旗魚。
慢悠悠的走向了自己放揹包的那片小樹林,此刻一路走過來的他身上差不多也已經幹了。
他換上自己的衣服。
看了看沒什麼消息的手機,便向着鄭家村的方向走去。
……
回到漁村裏的時候,因爲刻意避開別人,所以並沒有什麼人注意到他。
等他推開鄭玉良家的大門時。
發現鄭玉良這個點就已經醒了過來,正拿着鑰匙有些着急的穿着鞋子。
他聽到開門聲抬頭。
看到陳雲手上拎着的旗魚時忍不住愣了愣,但是明白這玩意不算太稀罕的他倒也沒問什麼。
魚有趨光性,不少捕撈隊喜歡晚上出去捕魚。而且最近禁漁期快到了,大家也抓緊時間再去撈一段時間。
大概昨晚這陳雲跟着某個捕撈隊出去了一趟吧?畢竟是特地來旅遊的人,花錢去跟着最近經常出去的一些大捕撈隊一起見見世面也不奇怪。
“你這是怎麼啦?”
沒等來鄭玉良詢問自己這魚哪來的陳雲也沒多說啥,而是笑着問道。
鄭玉良的樣子顯然是要出門。
“平時每週末都有人上漁村中心的臨時集市收購,不過五月休漁期快來了,所以最近幾周來收購的人都格外的多,想着在這裏能不能淘到一些野生的好東西。”
“在這期間,大家平時養殖的東西也能賣出去不少。”
“我答應過隔壁養蝦的爺爺,今天去給他幫幫忙打打下手的。”
“但是昨天光顧着收拾颱風留下的痕跡,累的直接睡到現在,忘了給那爺爺去幫忙了。”
“我先出門去了哈。”
說完,鄭玉良急吼吼的離開了家門。
陳雲看了一眼便不再多看。
集市他有些興趣,但是現在自己剛從海里出來一身不自在,怕是過一會都能從體表析出鹽來。
所以他打算好好的洗一洗澡。
這麼想着,陳雲把已經缺氧死了的旗魚放進盆裏,把拔下來帶回來的大白鯊牙齒仔細清洗了一下之後,擦乾放在了自己臥室的桌上。
接着他逗弄了一會傻狗白金,就去浴室開始洗澡。
等他一番洗漱結束。
出來之後發現傻狗白金正認真的望着盆裏碩大的旗魚,露出一副嚴正以待的緊張模樣。
見狀。
陳雲笑呵呵的搓了搓狗頭。
然後捧着自己抓的旗魚就直接去漁村中心的臨時集市。
…………
等他趕到漁村中心、社區服務中心門口不遠處的臨時集市時,天色已經到了上午六點。
天邊泛起一抹淡淡的魚肚白,透出一股寧靜而又充滿生機的氣息,社區服務中心的輪廓在晨光中漸漸清晰。
在這片不大的空地上,一排排簡易攤位錯落有致地排列開來,構成了一個臨時搭建的集市。
村民們在村支部的精心組織下,早早地聚集於此,他們的臉上洋溢着勤勞與期待的光芒。每個攤位上,擺放着各式各樣的水產品,從鮮活蹦跳的魚蝦到貝類、蟹類,應有盡有,這些都是村民們自家池塘或近海養殖的成果,散發着大海獨有的鮮香與腥味。
偶爾,還能見到幾處攤位前堆放着一些更爲稀奇的海貨。那是村裏幾位經驗豐富的“出海大佬”趁着颱風剛結束就立馬出海帶來的野生捕撈品。
它們的存在爲這個小集市增添了幾分神祕與誘惑。這些野生海鮮色彩斑斕,形態各異,吸引了不少好奇的目光。
採購人員們從啓西市的四面八方趕來,他們或是餐飲業者,或是海鮮批發商。穿着各異但都帶着專業的挑剔眼光,在各個攤位間穿梭,仔細挑選着商品。他們時而彎腰細看,時而與村民討價還價,空氣中瀰漫着交易的歡快氛圍和海水的鹹溼味。
陳雲憑藉着通透世界感知能力,直奔鄭玉良所在的攤位。
那是一個老爺爺主持的攤位,主要在販賣一堆海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