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那座小屋靜靜地矗立着,彷彿一位歷經滄桑卻依然堅韌不拔的老者。它的瓦片完好無損,只有寥寥幾片被狂風捲走,牆面雖然被雨水沖刷得更加乾淨,但卻沒有絲毫裂縫或滲水的跡象。
門窗緊閉,經受住了颱風的肆虐,依舊牢固可靠,只是窗欞上掛着幾滴晶瑩的水珠閃爍着微光。
顯然,這幾乎不需要額外收拾。
而當兩人打開房門時也可以確定,確實不需要額外收拾,房間內的一切都乾淨如新。
見狀,鄭玉良鬆了口氣,去到處檢查一下有沒有細緻的需要注意的地方。
而陳雲則是去房間裏換上一身自己的新衣服,把志願者給他的衣服脫下來放在一邊收好。
接着把航空箱放在自己的房間,把被關了許久的白金放出來。
然後隨手關上門,一邊用念力控制着白金脖子上掛着的紫檀木飛劍到處亂飛逗弄它。
一邊躺在椅子上打開電腦。
他打開電腦主要是有兩件事。
首先,是準備多網購一些鞋子。
望了望昨晚自己帶着鄭玉良回來時,來這裏順帶着拿走手機與一包狗糧時,放在了門口晾着的溼漉鞋子。
陳雲明白自己的鞋子以後是剛需。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在沒有生物力場的情況下,以後自己大概率是要經常踩爛鞋子的。
畢竟沒有鞋子能承受自己越來越強的力量。
雖然自己不穿鞋也可以,鞋子提供不了一丁點的防禦作用與保暖作用,他壓根也不需要這兩個功能。
但是在人類社會活動的話。
還是正常的穿好鞋子,才能比較不引人注意。
雖然他可以影響情緒,但是他不想因爲自己在別人眼中的怪咖形象,而頻繁動用這強大的能力。
他只想低調的探索自身,逐步成爲那能夠超越一切的強者!
第172章 當狗是我的榮幸!
隨意買了幾雙鞋子之後。
陳雲打開搜索引擎開始檢索附近有沒有養蛇的地方。
因爲打開電腦之後還有一件事,就是解決一下自己的蛇肉來源問題。
喫蛇肉雖然不是剛需。
但是考慮到自己如今只對蛇肉有食慾,喫它能夠讓自己感到開心,這也勉強可以說是剛需了。
而在離開蜀城之後。
之前談好的固定蛇肉供貨商也就沒辦法再供貨了,總不至於天天讓人家把蛇肉段發跨省快遞送過來吧?
所以在本地找一個蛇肉供貨商也就成了一件要緊的事。
所幸的是。
啓西市倒是確實有一個肉蛇養殖的基地,對烏梢蛇與其他不少常見的食用蛇類都有涉及。
陳雲找到他們的聯繫方式之後,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對面對於這種小訂單顯然不太感興趣,但是在陳雲的鈔能力之下卻是立馬就轉變了態度。
畢竟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在商議好每天都需要送貨的需求之後,陳雲滿意的掛斷了電話。
差不多從明天開始,每天早上都有專人給他送新鮮的烏梢蛇肉段。
而在這之前的餐食。
陳雲倒是也有手段應付過去。
望着已經臨近下午一點的時間,陳雲從自己的行李裏拿出幾根蛇肉乾。
之前說過,他有嘗試過製作蛇肉乾,一直在明王新村的陽臺晾曬風乾。
這段時間以來確實還沒有晾好。
理論上初期晾曬時,蛇肉的顏色可能會從最初的粉紅或紅褐色逐漸轉變爲暗紅或棕色。但是他晾曬時間不足一個月,肉乾可能還未完全失去其原始的肉色,尤其是在肉乾的較厚部位。
肉乾還是半乾狀態,摸起來還有些軟,不夠脆硬。中心部分仍保留一定的溼潤度。
但是喫肯定是可以喫的。
所以陳雲來啓西市的時候,倒是也沒有忘記帶上這玩意。
此刻也沒什麼講究。
陳雲去廚房拿起砧板,把蛇肉乾剁吧剁吧切片,在鍋裏隨意的爆炒了幾下。
然後盛出來給鄭玉良送過去幾塊。
看着喫完之後詢問是什麼,得知是蛇之後一臉懵逼的鄭玉良。
陳雲滿意的把剩下的蛇肉幾口就直接喫完,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繼續開始忙他的正事。
下午時分。
按照短期規劃來看,陳雲現在應該開始鍛鍊通透世界。
包括視覺、聽覺、嗅覺、精神力。
其中精神力的鍛鍊主要是感知生物情緒、超視距方位感知、意識出竅、電磁波感知四方面。
隨着陳雲的通透世界全功率放開,無數信息湧入腦海。
颱風過後的漁村,彷彿一幅緩緩展開的畫卷,既帶着風雨洗禮後的寧靜,又交織着大自然恢復生機的喧囂。
漁村裏,一些房屋受損,屋頂的瓦片散落,但村民們已經開始用竹竿和帆布臨時修補。
遠處海浪輕輕拍打岸邊的聲音,相比颱風時的怒吼,此刻顯得格外溫柔和平靜,彷彿大海在低語。
村落裏,偶爾傳來木屋修復時錘子敲打釘子的聲響,那是村民們開始重建家園的信號。
樹葉間,鳥兒重新找回了它們的歌喉,噰喳喳地唱着,似乎在慶祝風暴的離去。
間或還能隱約聽見遠處漁船發動機的轟鳴,漁民們迫不及待地檢查船隻,準備出海,恢復往日的生活節奏。
空氣中是混合着海水的鹹味與溼潤土壤的氣息,那是颱風過後特有的味道,既清新又略帶幾分海的寬廣。
雨後初晴,花草樹木散發出更加濃郁的自然芬芳,這種清新的空氣讓人精神一振,彷彿能洗淨所有的疲憊與憂慮。
無數的信息湧入。
但是對於陳雲來說,這樣的感覺實屬是稀疏平常,他早就適應了這樣複雜的感知環境。
靜靜地閉上眼睛感知着這一切,陳雲努力的去深究颱風後周圍的每一處細節,感知的熟練程度也在這個過程中提升。
接着,陳雲又試着感知了村民們的情緒,試着感知那已經送到潤州市的二分之一殘塊手帕所在位置,試着意識降臨到送出去的飛劍身上。
在把其他諸多方面鍛鍊練習了許多遍之後,陳雲開始認真的感受着精神力範圍裏的電磁波。
來到這邊暫住之後。
還有一個新問題需要適應。
那就是電磁波感知中可以接收到的熟悉的無線電波接收不到了,放眼望去都是比較陌生的無線電波。
天府之聲與川蜀交通廣播收不到了。
只剩下一個全球氣候之聲,在江南省啓西市這裏還能勉強接收到。
但是全球氣候之聲還是挺無聊的。
除了播報當地的氣候以外,也就是播報一下這段時間裏,發生在全球範圍內的知名天象。
比之會唱歌的川蜀交通廣播差了很多,更別說與有情感節目、語言藝術節目、交通播報、天氣播報、歌曲鑑賞等各種內容的天府之聲相比了。
這讓陳雲平時做事的時候,一下子就少了幾個重要的背景音樂,感覺做起事情來倒是不怎麼得勁。
所以陳雲簡單的把通透世界的其他特性鍛鍊幾遍之後,開始認真的根據之前學會的知識,對腦海裏無數的新無線電波試着破譯。
而在他這樣做的同時。
前任村霸、二流子、混混鄭大雷正拎着自家孩子鄭榮剛,向着他所在的鄭玉良家方向走來。
陳雲感知到了這一點。
不過在發現兩人的情緒中沒有暴躁、憤怒後,他明白或許這兩人並不是來找茬的?
思考着。
兩人很快來到門口,很是禮貌的敲了敲房門。
鄭玉良連忙開門。
在看到是鄭大雷與鄭榮剛的時候,臉色明顯停滯了一下。
隨即有些僵硬的開口問道:“你……你們來幹什麼?”
他的語氣有些緊張。
因爲鄭玉良總感覺這兩人來,怕是又想來找茬的。
不過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預料。
只見鄭大雷一把按住鄭榮剛的腦袋,把他按的跪倒在地。
“磕頭!快點!”
鄭大雷語氣很兇的說道。
見狀,鄭榮剛顫顫巍巍的磕了個頭。
鄭玉良有些懵逼,顯然沒反應過來面前發生了什麼。
“我仔細瞭解過了,也去社區服務中心看過監控,確實是這小兔崽子先辱罵、霸凌你的。”
“之前這小子花言巧語騙老子。”
“現在讓他給你賠個不是。”
鄭大雷的語氣很是諔秃孟袷钦娴恼J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似的。
這讓鄭玉良有些沒緩過來。
緊接着,鄭大雷認真的握住了鄭玉良的手說道:“以後喊我一聲哥,有什麼事情和我說一聲就好,我家這小兔崽子你就當自己兒子使喚。”
“啊?”
鄭榮剛懵逼的抬起頭。
但是看到父親鄭大雷掃過來的眼神,又連忙低下了頭不敢多說。
父親一向寵他。
但是這次顯然不寵了,他之前在家就是因爲要來道歉這件事而多了一句嘴,就體會了一頓吊起來打的滋味。
所以面對父親離譜的話,鄭大雷雖然懵逼,但是也是不敢反駁的。
“這不是差了輩分麼,我爸回來的時候該怎麼說啊。”
鄭玉良有些哭笑不得。
向來成熟的他,隱隱意識到了面前這前任村霸此刻的想法。
顯然是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他鄭玉良有什麼資格,讓面前這一向囂張的村霸低頭啊,甚至這都要上來和他這個初中生拜把子了。
想想就知道不可能。
所以他果斷的找了個理由推辭起來。
“沒事,咱們各論各的。”
鄭大雷鄭重其事的說着,顯然很想把這件事定下來。
這讓鄭玉良有些猶豫。
他下意識轉頭,望向陳雲那緊閉的臥室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