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這絕對不是愣頭青,而是一條猛到離譜的超級過江龍!
就是電影中那種,一個人能把一個幫派從東砍到西,從南砍到北的猛人。
明白這一點之後。
二當家理智的閉上了嘴巴,挺直腰板乖巧的等待着陳雲接下來的安排。
錯要認!
捱打要立正!
現在的他很清楚這個道理。
最起碼在表面上,一定不能有任何不乖巧的表現!
作爲一個老江湖,他還是很清楚關鍵時刻要從心的道理。
做完這一切,陳雲瞥了一眼牆角的女人說道:“老規矩,全綁好,然後待在角落裏別動。”
他剛說完,女人立馬就熟練的去拖動地上兩個保鏢,脫下他們的衣服當作捆綁他們的繩子。
雖然陳雲一直沒對她動手,但是她明顯還是生怕自己的動作慢一點。
陳雲對此滿意的點了點頭,就轉頭示意二當家帶路。
··························
奔馳緩緩行駛在夜色中。
二當家被綁在副駕駛上,只留下一張嘴可以報位置。
而陳雲則是開着車避開一個個攝像頭,向着二當家所說的地方而去。
逐漸掠過一大片市區後,車子駛入了一片稍微有些偏僻的地帶。
這裏說着偏僻,其實倒也沒有多偏僻,主要的城區距離這裏並不遠,主要還是這裏綠化做的太好了。
高大的喬木林立,樹冠交織如蓋,形成一道濃密的綠色穹頂,將外界的嘈雜與浮躁悉數隔離。
微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再往前,一片別墅區域出現在面前。
因爲車的原因,陳雲開着奔馳暢通無阻的通過了別墅區外的安保。
停在二當家所說的那一棟別墅門口,陳雲眼中閃過精光。
通透世界的感知能力已經把這別墅裏的一切全部覆蓋,精神力輕易穿透牆壁與地板的阻隔。
他清楚的看到別墅地下室裏分門別類的擺放着一堆堆東西,上面基本上都有帶編號的標牌。
這編號大概率是對應了倉庫那裏的隔間號碼。
他一下找到b47的那一小箱東西。
其中有各種各樣的電子設備,看起來應該就是白石的東西。
見狀,陳雲滿意的點了點頭。
今天折騰一晚上雖然沒費什麼功夫,但是倒也總算是忙完了。
思考着。
陳雲瞥了瞥身旁的二當家。
感受着二當家身上隱藏着的洶湧殺意,陳雲明白其心裏一定在想着怎麼之後把他大卸八塊。
比之徹底服了,且沒有一點其他多餘心思的雪茄男,面前這二當家倒是完全不一樣。
表面看起來深諳錯要認、捱打要立正的道理,實際上內心已經在策劃着後續的報復方案了。
考慮到這傢伙內心的蓄謭髲汀�
考慮到這傢伙目前已經沒有作用了,也沒有什麼留下來的必要。
所以。
陳雲對着他露出了一個和藹的笑容。
他的笑肌雖然牽動,卻沒有直達眼底的暖意,反而在眼角處留下微妙的細紋,像極了刀鋒劃過的寒光。
這笑容猶如一把淬毒的匕首,表面鍍着一層和藹可親的蜜糖,實則銳利無比,一旦刺入便見血封喉。
這笑容。
讓二當家忍不住縮了縮身子,不明所以的同時有些毛骨悚然。
他顯然沒有想到有人能感知情緒,所以依舊努力保持着與內心想法截然不同的討好表情。
依稀間。
二當家想起了自己當初被某個敵對幫派瘋子追着砍的時候,似乎當時對方臉上也是帶着這樣的……
笑容?
還沒來得及繼續多想下去。
二當家注意到,面前男人的眼眸之中,似乎有紅光緩緩泛起?
周圍的空氣,好像也隱隱灼熱起來。
第117章 電影裏的設定還是太謙虛了
三月三十一日,清晨九點。
剛經歷過人事變動不久的祥和地產,再次發生了一些波動。
抽着雪茄的男人龍行虎步的走着,一把打開公司總部董事會議室的大門。
雖然一晚上沒睡。
但是今早的他格外意氣風發。
他的步履穩健有力,每一步都透露出無比的自信與決斷。
望着周圍懷着忐忑心情等待他的諸多董事,他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
他叫譚炳棠,是天堂夜總會的老闆。
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祥和地產這個前身爲幫派組織的三把手,畢竟天堂夜總會可是祥和洗白之前的主要產業,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負責的。
只不過因爲一些鬥爭而漸漸成了徒有其名的三把手,只能整天待在天堂夜總會里抽着雪茄夜夜笙歌。
如今不一樣了。
一把手病死了,剛上任的二把手被別人弄死了。
及時做出一系列措施接手、搞定各方面資源與人脈的他,不再是排擠到祥和權力邊緣的三把手。
而是真正意義上祥和的主人。
望着下面忐忑得等待他發言的卸喽拢T炳棠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這一天,他等得太久了!
……
不一會。
剛上任之後交代一些細節的會議終於結束後。
一個人坐在會議室的譚炳棠,忍不住回想起昨晚的事情。
事情很簡單。
一條過江猛龍砸場子,直接把二把手身邊的兩個保鏢秒了,然後又強硬的帶着二把手走了。
對比彎彎繞繞鬥爭排擠的他們,這簡單幹脆的行爲簡直就是降維打擊,一時之間都搞不清誰有幫派成分了。
不過這可幫了他大忙。
作爲逐漸被排擠的三把手,他無數次想重回祥和的權力中心,掌握這個明面上市值一百多億,暗地裏還有不少資產的大傢伙。
但是病死的一把手排擠他,新上位的二把手也排擠他,最終他只能去當天堂夜總會的負責人,祥和主要的現有地產行業與他沒有關係。
譚炳棠心有不甘,怎麼說他當初也是從祥和還是幫派時期時一路砍過來的,被排擠出權力中心讓他難以接受。
他想暗地裏來點狠的,但是卻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
而那一晚。
被綁在角落的譚炳棠,看着二把手被其自己得罪的猛人帶走時就知道了。
他死定了!
沒人比譚炳棠更清楚那個猛人的恐怖與對生命的淡漠。
當那晚實木桌子被掀飛並擦過自己的身體時,譚炳棠透過漫天灑落的撲克牌,看過那個猛人平靜到極點的目光。
那是一種怎樣看待螻蟻的目光啊?
譚炳棠從未見過這種目光,但是他知道這個猛人的目光裏,滿含着對身邊一切的蔑視,就好像那個猛人覺得自己立於天上似的。
而事實上。
如同譚炳棠猜測的一樣,之後二把手也確實死了。
當解綁之後正在沉思要怎麼做的譚炳棠接到二把手的電話,並聽到那個猛人叫他去處理屍體與善後的命令時,他沒有任何猶豫的就去了。
不去的話。
下一個死的估計就是自己。
譚炳棠心中很清楚這一點。
而且他突然發現,這是一個機會。
一個趁着祥和內部新的一些掌控權力的傢伙都沒來得及得到消息,儘快拉攏人脈、收攏二把手資源,然後憑藉自身原先三把手的地位,名正言順一舉上位成爲祥和話事人的機會。
他只需要付出一點幫忙處理屍體與後續收尾工作的代價,讓二把手的死亡石沉大海。
就能輕易的得到這麼一個能夠解決二把手、順便得到一波信息差而成功上位的機會。
所以,爲什麼不做呢?
除此之外。
他覺得自己也許還得到了一個珍貴的溝通機會。
那個猛人既然讓自己幫忙處理了後續事宜,讓這件事就這麼雲淡風輕的掩蓋過去。那麼或許以後還有可能聯繫溝通他做些什麼?
畢竟他當時在電話裏可是格外的卑躬屈膝,就差明說自己想做小弟了。
之所以這麼上趕着想要那個猛人命令他做事,不是因爲他變態。
而是因爲那晚在趕到別墅區,看到二當家的奔馳車裏,那隻剩燒焦了的半個脖子的無頭屍體後,譚炳棠就深深留下了絕對不能得罪那猛人的想法。
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弄的,太殘暴了!
這樣的死法,讓他膽寒。
譚炳棠不奢求自己能得到什麼來自那個猛人的幫助。
只希望那猛人能多聯繫聯繫、使喚使喚他,不然他總感覺自己這波趁機上位的事情會被清算,總感覺自己的項上人頭有些輕飄飄的,
思考着,譚炳棠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項上人頭輕飄飄不是開玩笑,他是真的覺得那個猛人如果想的話,隨時能帶走他的小命。
畢竟事後覆盤的時候,他更加透徹的知道了那個猛人究竟有多恐怖。
對誰都是秒殺的格鬥能力姑且不提。
最恐怖的是。
譚炳棠在夜總會以及周邊一些他能調查到的監控裏,都沒有發現這位猛人的身影,可這人就是出現了。
來無影,去無蹤。
查不到一點的痕跡,就像是一個遊蕩的幽靈。
這樣強大的潛行能力配合上那種格鬥能力,絕對是一個能讓任何人都不敢輕易睡覺的頂級殺手。
以前譚炳棠是絕對不信世上有這種如同電影裏一樣離譜的殺手存在的,但是現在他信了,甚至隱隱覺得電影裏那些殺手吹的都有些不夠了,電影裏的設定還是太謙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