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完全沒有擔心的情緒。
對付這種所謂的幫派完全就是降維打擊,他並不擔心會出什麼問題。
感覺就像是喫完飯之後出來溜達一圈,沒什麼壓力。
自己的通透世界感知範圍有整整方圓一百米,此刻能把整個天堂夜總會以及外面的部分街道都徽肿。腥魏萎惓W约憾寄茉缭绨l現。
以自己的速度與身體強度,面對異常情況隨時都能跳窗跑路。
而大概率他並不會遇到特殊情況。
哪怕對面帶十幾個人來,只要沒帶槍都是沒有意義的,來多少都只能說是純粹的送菜。
他要是想的話,殺意對着整個天堂夜總會來一波釋放,可以讓踏入這裏的人通通都瞬間昏迷。
更別說別的手段了。
至於事後可能的幫派追殺,他並不擔心這些幫派有這個追蹤能力。就算有的話,在他發現對面有殺意的時候就已經會斬草除根了,根本等不到之後所謂的幫派追殺。
如果這些幫派洗白的傢伙,事後真的敢倒反天罡的報警,讓警察在他們這灰色地帶一般的天堂夜總會查一查。
且不說會不會查出他們自己的問題,就算想辦法不讓警察查他們這些人,只查陳雲也是不可能查出任何東西的。
自己來的時候,對聲音和樣貌都做了處理,衣服也是從某處地攤現買的,眼睛上也是帶了黑色美瞳,腳底也穿了增高鞋墊,手指尖貼了透明膠帶……
不只是這些提到的,他還做了很多其餘的僞裝,保證不會發現他是誰。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是,他不會留下任何生物痕跡,來的路上的所有監控也都被他刻意的避開了。
因此,陳雲簡直是悠哉到不行,就這麼大大咧咧的躺在沙發上等着。
不過……
望着那女人強忍着抽泣搬邇蓚�昏迷的男人,看着一旁被掀飛砸在地上的桌子,感受着那雪茄男雖然乖巧待在角落卻依舊忐忑的情緒。
陳雲總感覺自己好像是個反派似的。
但是仔細想了想自己似乎是出於自己的目的,爲白石的報復提提速,倒是確實像個爲達目的不罷休的反派。
實在是等白石找關係、拖人脈去從各方面壓垮這祥和地產的話。
就確實是太慢了。
還是大刀闊斧的去砸場子比較快。
沒辦法。
他們速通流玩家就是這樣的。
他趕時間,定好的短期規劃裏差不多決定了要兩週之內離開,去江南省進行長期的下海進行鍛鍊。
被幹擾了規劃在回江南省之前需要完成的學習信號調製與解調的任務的話,就對他的安排造成了阻礙。
倒不是不可以修改規劃。
但是陳雲不想因爲幫派敲竹槓這點小事就更改規劃。
敢敲竹槓。
就把伸出來的手敲斷,順便看看是誰做出的這個決定,一起弄死扔到水裏餵魚得了。
所以。
他今晚來到這,打算稍微耗費半個晚上的時間速通一下“祥和”副本,直接簡單幹脆的一路殺穿過去。
不整那些花裏胡哨的。
留着這些傢伙到第二天他都覺得麻煩,趕緊快點將他們解決了,正好讓不用考慮報復的白石空閒下來。
這麼走神了許久。
陳雲突然在某一刻戛然而止自己的思緒,通透世界感知望向夜總會門外。
在天堂夜總會的另一個不開放的後門,一輛奔馳緩緩的停在那。
然後便是兩個保鏢貼身跟着一箇中年男人下車,一起穿過後門來到某處電梯,就直達了夜總會。
他們電梯抵達的地方不是舞池,而是另一個沒什麼人的角落。
看着那三人向着自己所在包廂的方向而來。
陳雲知道,自己等的人來了。
第116章 錯要認,捱打要立正
巨大的音箱宛如怪獸般吐出無盡的聲波,重低音鼓點如同大地的脈動一般深沉有力。
每一次撞擊都彷彿在舞池中央掀起一股無形的氣浪。
在這熱鬧與喧囂中。
一行三人面不改色的穿過走廊,向着某個包廂而去。
爲首的中年男人頭髮已有些許斑白,保持着短而利落的髮型,顯現出經歷過風浪後的低調與務實。
他身後的兩個保鏢留着精幹的寸頭,身形看起來格外健壯。他們有着寬肩厚背,彷彿兩個移動的鐵塔。
不多久。
兩個保鏢停在包廂門口。
那個中年男人推門就直接進去。
隔音效果極好的門剛關上。
中年男人看着面前掀翻的桌子與角落或是躺着或是蹲着的幾個人,立馬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自己似乎,着了道?
只不過他剛想張嘴喊門外的人進來。
就被脖頸間的冰涼嚇得不敢動彈。
只見早早就在門口等好的陳雲伸出手,用他右手鋒利的指甲抵在那中年男人的脖子上。
鋒利的指甲微微用力。
在那並不算光滑的脖子上刻出一條淡淡的血痕。
疼痛感,讓中年男人暫且不敢動彈。
“二當家,是吧?”
陳雲一邊右手慢慢抬起合上中年男人張大了嘴後沒敢收回的下巴,一邊輕聲開口詢問道。
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
但是他的動作也是一如既往的乾脆利落與直接,讓任何人不得不對他平淡的話語做出謹慎的回答。
“兄弟,鄙人叫……”
二當家剛想說些什麼來緩和氣氛,免得這個這個年代還來孤身砸場子的愣頭青下死手。
不過還沒說兩個字,就因爲脖子上更加強烈的疼痛戛然而止,連忙換了句話說道:“我就是二當家,祥和地產的二當家!”
感受着逐漸用力深入的指甲爲之停下,二當家立馬鬆了一口氣。
他不在意這男人的指甲爲什麼這麼鋒利,他只知道自己此刻不能自作聰明的說些其他東西,對方問什麼他最好就準確的回答什麼。
“你們倒是不講究啊,給灰色領域保管東西的業務都這麼搞?”
陳雲說着,將抵着二當家脖子的手拿開,把沾了一些血的指甲按在其衣服上擦了起來。
見狀,二當家沒有立馬吼出聲讓外面的保鏢進來。
他現在也不是什麼能打的角色。
自從祥和開始洗白,他多少年都沒有帶刀去砍人了。曾經的那些打架技巧雖然沒忘乾淨,但是如今這幅身體也早就喫不消打打殺殺了。
面前這個愣頭青,肯定是能在外面的保鏢進來之前把他按倒的,到時候不死也鐵定要受傷。
所以他很識時務的沒有喊人,而是思考起了陳雲的問題。
“保管業務麼……”
“確實是我上任之後做的,我覺得我們祥和在地產上的成就很不錯,以前那些老一套可以徹底告別了。”
“正好喫下給那些灰色領域牛鬼蛇神保管的玩意,倒也算是有了各種各樣的不同收穫。”
二當家聞言,立馬明白了面前這個傢伙的來意。
雖然他儘可能謹慎的從比較古早的、很久沒人打開過的倉庫隔間開始清理,但是沒想到還是招惹到了這麼一個過江猛龍打上門。
本來他覺得這都法制社會了。
當初吹的再怎麼厲害的那些灰色領域牛鬼蛇神,就算發現了被黑喫黑也完全做不了什麼。
最多也就在法律允許的界限內,做一些堵人、潑油漆之類的小動作,對於這種報復他還真不怕。
準確的說,他們祥和發展起來的這些年,最擅長的就是使用這些法律界限內的小動作。
那些牛鬼蛇神不一定有他們厲害。
可是現在他發現自己錯了。
真有人在如今這個時代都敢孤身來砸場子,整的和拍電影似的。
“東西放在哪?帶我去”
陳雲不在乎別的什麼,直接的詢問起那些東西在哪裏。
然後揚了揚頭,做出一個示意二當家帶路的姿勢。
聞言。
二當家眼中閃過幾分竊喜。
這是機會!面前這個愣頭青竟然讓自己去開門!這是一個稍微遠離的機會,還能順便把外面的自己人叫進來!
他連忙乖巧的打開房門。
趁着打開房門的功夫,就準備開口讓門外的兩個保鏢進來,直接按住這個敢孤身闖來砸場子的愣頭青。
只不過下一刻。
兩位保鏢見門打開,剛把頭探過去。
就被陳雲一手一個以極快的速度掐住脖子,像是提着兩個塑料袋一樣輕鬆的提到了包廂裏。
只是輕輕的左右手靠近一砸。
兩個保鏢便是眼前一黑的暈了過去,頭上起了一個大包。
場面安靜下來。
只有兩個暈倒的保鏢被隨手扔在地上的落地聲。
蹲在牆角被綁起來的雪茄男看着這沒有出乎意料的一幕,甚至沒有產生一點點的驚訝情緒。
自覺蹲在牆角沒有綁起來的女人,也是麻木的抬頭看了一眼,就沒什麼興趣的又低下了頭。
只有二當家臉上的表情。
從竊喜跌落到懵逼,顯然沒有反應過來剛纔發生了什麼。
啊?
不是?
剛纔是什麼情況?
二當家沉默着緩了好一會,才勉強搞清楚現狀。
兩個和鐵塔一樣壯的大男人,被面前這個男人當作麪條一樣隨意揉捏,連腰間的武器都來不及拿出。
瞬間就被秒殺了。
雖然這其中有一些偷襲的成分。
但是以他隨便把兩個壯漢當玩具的動作來看,正面打也是一樣的結果。
這樣極具衝擊的畫面感,讓二當家不由自主的嚥了咽口水。
他活這麼大,真沒見過這麼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