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只是因爲自身的這個情況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還能做什麼?”
“當然是飛到天上看看,這天到底有多高啊。”
陳一鳴隨口回答着,隨即繼續沉浸在遊戲當中。
而一旁的陳雲則是沉默下來。
去看看……天到底有多高麼?
陳雲突然發現,這個回答幾乎是他未來該做的事情的總結。
飛到天上,是看看這天有多高。
遊歷世界挑戰自然,也是看看這天有多高。
探索、研究自己的極限,也是看看這天有多高。
走出星球,嚮往宇宙,也是看看這天有多高。
從文學意義上來理解“去看看天有多高”,這句話富有象徵和隱喻色彩,富含追求、探索與理想的主題。
“天”往往被比喻爲人生的最高境界、最遠的目標或者最大的夢想,“看看天有多高”則寓意着要去勇敢追尋、積極探索未知的世界,不斷挑戰自我,突破極限,實現個人價值與抱負。
人們要懷揣雄心壯志,勇攀高峯,不畏艱難,始終保持對理想與真理的熱愛與追求,充滿對廣闊無垠的精神世界和無限可能的好奇與嚮往。
所以隱隱的。
陳雲愈發堅定了自己的未來。
這也讓他哭笑不得的發現,似乎這一趟回家就是在紅塵煉心似的。
“紅塵煉心”,這是一個富含哲理的詞語,來源於華國的傳統文化。在佛教和道教中都有着類似的概念,指的是在紛繁複雜、充滿誘惑與煩惱的世俗世界(即紅塵)中修煉心境,磨練意志,提升智慧的過程。
在母親那裏,他明白了自己無論怎樣,總有一份錨點死死的釘在這裏,讓他不會迷失。
在父親那裏,他明白了自己無論多麼艱難,停下腳步時都有可以依靠與避風的港灣,放下了心靈上一直有的焦慮與壓力形成的枷鎖。
在老弟那裏,他明白了自己的未來,就該去看看天有多高!包括各種意義上的所謂的天!
陳雲明白。
自己不用擔心未來何去何從。
如果真的有玄幻與仙俠小說中所謂的心境這種說法,真的有這種描述角色的內在精神狀態和修爲層次的東西的話。
自己就算沒有達到看透事物本質,迴歸本真、心境如鏡,能映照萬物,卻又不爲萬物所動的層次。
起碼也達到了突破自身限制,如同破繭成蝶,心境得到昇華的層次。
畢竟。
他回這一趟家,是真的感覺整個人都隱隱輕鬆了不少。
感覺整顆心向着所謂求道者的境界,又更加接近了幾分。
第106章 歪歪歪,你怎麼還和高中一樣呆呆的?
三月二十八日。
在老弟陳一鳴睡覺之後,陳雲碼了一晚上字打發時間。
因爲是用念力操控鍵盤,所以這也是在鍛鍊。一晚上的時間,又增加了差不多兩萬的存稿字數。
然後,他一口氣把定時發佈的存稿給定時到了下個月,而且還是每天都有日更一萬字以上的數量。
這樣的話。
即使是成績不怎麼樣,也能憑藉數量硬生生的堆上去。距離那個曾經的大作家夢想,勉強算是又近了一步。
早上五點。
看着還沒睡醒的陳一鳴與陳天佑,陳雲來到廚房準備起了早飯。
給鍋里加了些米與紅豆,他準備熬老媽曾經經常做的紅豆粥。
放好水,打開火,蓋上鍋蓋。
陳雲隨即從書包裏拿出自己的蛇湯。
如今已經能喫東西的他,自然偶爾也會喫兩口,畢竟口腹之慾是人類活着的最大樂趣之一。
望着手中的耐熱玻璃杯,陳雲的雙眼泛起紅光。
嫺熟的用低強度的熱視線開始加熱。
上次在海邊酒店加熱的時候,因爲熱視線的持續時間只剩一秒,其實壓根沒有加熱多少。
除非溫度真的高到離譜,否則拋開接觸時間談溫度,都是空談。
陳雲那次也就是加熱了一秒鐘,還是卡着耐熱玻璃杯能承受的溫度上限,對着一個地方加熱了一秒而已。
看起來熱氣騰騰的蛇湯,其實也就是接觸熱視線的部分溫熱了一些,整體變化其實並不是太大。
如今相隔早就不止十二個小時,他的熱視線冷卻早就恢復。
八秒的加熱時間以及略微提升的溫度,再加上是繞着玻璃杯將每一個角落都掃過一遍。
最終得到的結果倒是還不錯。
打開玻璃杯後品嚐了一口,蛇湯不說是滾燙,但是起碼也已經達到了整體勉強可以說是燙的程度。
對此,陳雲滿意的點了點頭。
以後出門倒是可以有一個方便加熱物體的能力了。
畢竟超能力什麼的如果存在,就是要用之於生活才正常。
科技發展的目的之一是解放雙手。
超能力什麼的也不例外。
說實話,有誰不羨慕小玉手下那能夠伺候刷牙、洗臉、喫飯、捶背,還能打架的全能黑影兵團?
爲了講究與格調之類的東西把超能力束之高閣,只在所謂關鍵的時刻使用的話,那纔是會和太監一樣讓人覺得索然無味的。
寫輪眼煎蛋、鐳射眼剃鬚、念動力打字都是常規操作,他用熱視線熱個湯一點也不奇怪。
這麼思考着,時間很快就到了早上五點五十九。
大地正從沉睡中甦醒,晨曦微露,東方的天際線泛起一片淡淡的魚肚白。此時的世界彷彿被一層薄霧輕輕徽郑缸乓环N朦朧而神祕的美。
空氣中瀰漫着新鮮溼潤的氣息,沁人心脾,彷彿是大自然的清新香水。隨着天色漸明,靜謐的空氣中開始瀰漫起婉轉悠揚的鳥鳴聲,此起彼伏,猶如一首首歡快的交響曲。那是清晨的第一抹生動色彩,讓人心生歡喜,精神煥發。
正在廚房的陳雲似有所感的望向不遠處老弟臥室裏的鬧鐘,然後緩緩朝着那裏走了過去。
下一瞬,老弟陳一鳴定下的六點鬧鐘響了起來。
這並不是什麼超級直覺。
不過是生物鐘足夠準罷了。
陳雲隨手拍停響起來的鬧鐘。
避免響聲打擾到隔壁醉酒還沒睡醒的父親陳天佑。
然後一把從牀上將老弟薅了起來:“起牀了,快去刷牙洗臉,今天我送你。”
聞言。
習慣了這個點起牀的陳一鳴伸了伸懶腰,揉了揉眼睛。
然後便穿好衣服下牀洗漱。
看到陳雲做了一鍋紅豆粥的時候,臉上更是出現了不加掩飾的驚訝。
“我靠!你是誰?快從我老哥的身上出來!!!”
陳一鳴很是搞怪的故意做出一個戒備的姿勢。
這讓陳雲翻起白眼。
無奈的一個腦瓜崩用出,讓正在刷牙的陳一鳴疼的哇哇叫。
不過意識到父親正在睡覺的時候,他又趕忙閉上了嘴,用一個氣沖沖的表情望向陳雲。
陳雲也是絲毫不慣着的瞪了回去。
鬧劇很快結束。
陳雲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這麼早打電話有什麼事啊?”
陳雲有些好奇的對電話對面的大學同學說道。
“早上起來撒個尿,突然注意到你朋友圈更新了一條去啓西玩的動態,你都回江南省了,那一起來廣陵聚一聚啊?”
“咱們一年多沒聚一聚了吧?”
那大學同學笑着說道。
陳雲總是去蜀城,平時和江南省的大學同學也不太好聚。
“廣陵啊?正好現在我人在潤州市,就隔了一條江,倒是近的很啊。”
陳雲挑了挑眉說道。
心中隱隱有答應的想法。
“那就說好了哈。明天怎麼樣?”
“晚點上班摸魚的時候,再和你討論具體細節啊?”
電話對面的大學同學笑着說道。
“行。”
陳雲點了點頭答應下來,隨即便掛斷了電話。
雖然變得越來越非人類了,但是他可不是太上忘情。對於曾經的那些深厚情誼,他還是珍惜的。
所以。
既然回到江南省了,就乾脆答應下來和朋友一起聚一聚。
··························
六點半左右。
天還並沒有亮的透徹,陳雲已經開着電瓶車將老弟送到學校。
不過他們到的不算早,此刻門口的學生與家長絡繹不絕。
還有一些早點鋪在叫賣着。
明明才六點半,卻是一副相當熱鬧的樣子。
“去吧,小子。”
陳雲揮了揮手,示意陳一鳴下車。
聞言,陳一鳴揹着書包一躍而下,衝着陳雲說一聲再見之後,就火急火燎的朝着班級裏趕去。
看着老弟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陳雲剛準備啓動電瓶車離開,通透世界感知卻是突然注意到了什麼。
一道苗條且挺拔的身影路過,徑直的朝着學校大門而去。
她的肌膚白皙光滑,透着健康的紅潤光澤。她的鼻樑挺直,雙眼皮下的眸子宛如璀璨星辰,深邃而又充滿熱情,凝視時總能傳遞出鼓勵與關懷。
她的穿着是白色的克羅什帽,與簡潔大方的職業裝。
但是形象似乎卻與陳雲記憶裏的某人有了些重合。
深入記憶宮殿稍微尋找一番。
陳雲便想起了這個女孩。
那是常雅寧,陳雲的高中同學。
或者更準確的說,也可以說是陳雲曾經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