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93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男子那俊逸的臉龐絲毫不輸李令歌,只可惜輸在了身高上。

  “藉助祖師爺的力量,踏入五品境的張守竟然一招都撐不過。”

  “果然是人外有人啊!”

  “這是哪個宗門的弟子,竟然如此勇猛!”

  “聽說是西周太古神宗的聖子,閉關十年,這是出世第一戰。”

  太古神宗是西周隱世宗門之一,宗門之中數位一品境。

  簡單幾句話,腥吮忝靼琢搜矍爸说膩須v。

  聽到是太古神宗的聖子,他們心中也就平衡了。

  站在人羣之中的李長壽暗自搖頭。

  “連李令歌的面都沒見到就輸得這麼慘,還真是個廢物。”

  南宮問天看都沒看張守一眼,目光掃過在場腥耍恍嫉亻_口道。

  “不堪一擊!”

  此言一出,在場腥酥苯诱隋仭�

  “不過是打敗了一個張守,囂張什麼!”

  “在大楚京師,豈容一個西戎人囂張!”

  “有本事去挑戰秋月白啊!”

  聽着場外的起袈暎蠈m問天冷哼了一聲。

  “我南宮問天一生從不打女人,秋月白應該慶幸她是個女兒身。”

  籲——

  這個理由,引得圍觀者一陣喝倒彩。

  不敢就是不敢,這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但是找藉口就顯得沒有氣魄了。

  “還有誰敢一戰!”

  南宮問天自顧自搖了搖頭,那神情滿是譏諷。

  大楚所謂的天驕,不過螻蟻。

  就在此時,一道倩影飄然落入場中。

  “奴家只想來湊個熱鬧,這位公子千萬不要誤會。”

  女子一襲白裙,滿頭金髮。

  身姿搖曳,晃得人眼睛都挪不開眼。

  李長壽暗自咿D清心咒,這才壓住心中的慾念。

  “南越的騷狐狸,果然難纏。”

  南宮問天心神一晃,眼眸很快恢復清明,他略微偏頭不再去看場中的女子。

  “收起你的小把戲,下去吧。”

  蘇妃手持一把美人團扇,嬌聲道。

  “公子哪怕是趕奴家下去,至少也要先看奴家一眼吧。”

  “看你又如何?”

  “奴家不信公子還能兩眼空空。”

  沁人心脾的香氣入鼻,南宮問天手中的長劍出鞘半分。

  蘇家乃是南越的千年門閥,而且族中皆是狐人血脈。

  族中女子魅惑天成,極爲擅長媚術。

  多少英雄好漢,折在了蘇家女子的石榴裙下。

  一個個狐狸精,修的都是吸人精血的合歡邪術。

  “你倆打不打,不打讓我來!”

  伴隨着一道粗獷的聲音在場外響起,圍觀腥俗孕凶尦鲆粭l路來。

  一個禿頭壯漢穿過人羣,而後一步躍入廣場之中。

  見到來人,南宮問天雙眸眯了起來。

  如果說蘇妃還不至於讓他認真,那眼前之人便足以讓他警惕了。

  畢竟,這可是聖境大能的親傳弟子。

  “拓跋郅都,沒想到伱也來了”

  拓跋郅都活動了一下腦袋。

  “少廢話,打完了你,我還要去打那個叫李令歌的小子。”

  蘇妃身形悄然後退一步,這兩個人鬥個兩敗俱傷最好。

  她都不得不佩服天樞榜排名第二的那位異姓王,都不露面就讓腥藸懥怂蛏蛩馈�

  還沒進入天樞祕境,就借力打力,削弱了對手的實力。

  這算盤打的,她在南越都聽到了。

  南宮問天自然也明白其中的算計,他瞥了拓跋郅都一眼,大概也就只有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抖的傢伙纔會看不出李令歌的意圖。

  “拓跋兄,小心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啊。”

  拓跋郅都沒有那麼深的心思,下意識轉頭看向蘇妃,以爲她是那個漁翁。

  “漁翁可不是我。”蘇妃晃了晃手中團扇,而指向天樞榜上李令歌的名字,“而是那位。”

  此言一出,哪怕拓跋郅都再不善於動腦子,也明白了過來。

  “李令歌,滾出來!”

  喊聲震天,席捲京師。

  (本章完)

第93章 做事有始有終,李令歌A上去了!

  坐在望文樓對面茶樓中的雲有容聲音有些冷。

  “還不去把他們都打發了。”

  就在邸影準備下樓之時,卻被李令歌一把拉了回來。

  “別逞強了。”

  望着李令歌的手,雲有容美眸微眯。

  “你這是心疼了?”

  護衛的職責就是保護主子,甚至是爲了主子去死。

  外邊那三個皆是五品上的修爲,邸影不去,難道真讓李令歌去?

  哪怕是兩重至極境,對上外邊那三個,也絕沒有必勝的把握。

  本以爲李令歌用的拖字訣,只要天樞祕境開啓之前一直不露面,這些人自然會去找天樞榜上排名第三的麻煩。

  誰想到,最後一天,這個傢伙竟然真的想上場。

  最關鍵的是他竟然牽她的手!

  他都沒牽過我的手!

  李令歌很想知道秋月白到底想幹什麼,昨天突然出手,把邸影打成了重傷。

  現在的邸影,能站在這裏便已經萬幸了,出去恐怕發揮不出半成的實力。

  不過,他當下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那麼多了,因爲這醋味太大了。

  李令歌連忙鬆開了手,親手剝開一顆荔枝送到了雲有容的口中。

  幸好雲有容還不知道,邸影這個呆子在聖人遺蹟之中,還向他表白了。

  不然,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你放心,我自然是有把握的。”

  “你哪來的——”

  雲有容口中的荔枝核正欲吐出,李令歌卻先一步伸出了手,放在了她的脣下。

  荔枝核落入掌心,雲有容心中的醋意蕩然無存了。

  想要阻攔的話再也說不出口,誰讓李令歌總是會哄她開心。

  “那伱千萬要小心。”

  只可惜齊雲山那老傢伙年紀太大,煉不出斗轉星移玉符了。

  不然,她還用得着如此擔心嗎?

  “我很快就回來。”

  李令歌站起身,邸影想要攔着,卻被雲有容一個眼神制止了。

  等到李令歌下樓,雲有容又自顧自地塞了一枚荔枝到嘴裏。

  只覺得很甜,像那個傢伙一樣甜。

  “記住,他可以不把你當死士,你不可以不把自己當死士。”

  聞言,邸影重重地點了點頭。

  她一直都記得,用生命去保護他,永遠。

  一直站在遠處觀望的秋月白長劍出鞘半分,而後又收了回去。

  若是平時,拓跋郅都早已經是個死人了。

  但是爲了阻止大師兄進入天樞祕境,她更希望能有人讓大師兄知難而退。

  敗在這幾人手中,總比死在楚楓手裏要好。

  當然,只要進入天樞祕境,拓跋郅都要爲他剛剛的這句話付出生命的代價。

  若不是同門之間不許私鬥,老師又一直盯着,她直接就殺了楚楓這個禍患了。

  “真不知道老師爲何如此維護楚楓。”

  ……

  文廟廣場。

  一襲白袍徐徐入場,目光在場中三人身上掃過。

  與此同時,三人也在打量着李令歌。

  蘇妃舔了舔嘴角,這樣俊俏的男子,精血一定很美味。

  拓跋郅都情不自禁摸了摸自己的臉,且不說這李令歌的實力如何,單論相貌倒是能與他一較高下。

  拓跋郅都第一個忍不住開口道。

  “你就是李令歌?”

  李令歌沒有理會三人,而是轉頭看向圍觀腥死事暤馈�

  “還有人想要挑戰本王,一起上來吧。”

  雲有容癡癡地望着場中的那個男人,笑了。

  “還真是霸氣呢。”

  “你這是要一人單挑整個年輕一輩啊。”

  “你說,他到底藏着什麼手段?”

  邸影很認真地在思考,可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李令歌到底有何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