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92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一旁,李長壽翻了個白眼,心中腹誹:你懂個屁的成聖機緣。

  天樞祕境之中有成聖機緣,這不過是聖教散播的謊言,沒想到這麼多年傳着傳着還真有人信了。

  天師張道一手中拂塵一甩。

  “天樞祕境之中的成聖機緣,那不過是謠言。”

  “謠言?”張守有些難以置信,“那爲什麼這麼多人都想進入天樞祕境?”

  一旁,李長壽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解釋道。

  “因爲天樞祕境之中確實有很多機緣,很多人進入其中都收穫頗豐,受益良多。”

  “不僅如此。”張道一緩緩睜開眼眸,“天樞祕境之中藏着一件靈寶,名叫七星劍。”

  “這世上,真的有靈寶?!”

  張守不由得微微張大嘴巴,震驚之情溢於言表。

  兴苤@世間的兵器法寶按照品階可分爲:法器、靈器、道器。

  傳說中,在道器之上,還有更高的品階——靈寶!

  當然,這世間從來沒有出現過靈寶,所以這只是一個傳說。

  李長壽暗自挑眉,這牛鼻子知道的還不少。

  張道一緩緩起身,眼中流露出神往之色。

  “其實,這成聖之機既是是謠言,也不是謠言。

  傳聞,七星劍乃是天外飛劍,屬於神祇的佩劍。

  當年,書院前任院長正是藉助七星劍的力量,纔將魔教教主鎮壓於天樞祕境之中。

  若是能得到七星劍,或許能從其中參悟出成聖之道,甚至證道飛昇也不是沒可能。”

  張守的眼睛之中泛起了亮光,好似已經想象出自己御劍飛昇的場景。

  “我一定把七星劍拿回來!”

  見自己的兒子如此有信心,張道一大感欣慰,他邁步走出三清殿,淡然道。

  “能否得到祖師的認可,就看你們各自的造化了。”

  齊雲山的每一位祖師都會留下一件靈器,供奉在三清殿。

  若是後輩之中,有人能夠拿得起靈器,便可以獲得一絲祖師的神力。

  進入天樞祕境時,如果有靈器傍身,同輩之中不敢說無敵,至少能夠立於不敗之地。

  張守和李長壽恭敬地朝着祖師神像磕了三個響頭,而後同時起身。

  李長壽清楚自己的身份,直接退後一步。

  “師弟先請。”

  人家身爲四大天師之一張道一的嫡子,他自然不能與之相爭。

  即便是羅勒佔據了李長壽的身體,人情世故還是懂的,在天樞祕境開啓之前,他不想節外生枝。

  半個時辰後。

  三清殿中的一把拂塵微微顫動,盤膝打坐以自身氣機溝通天地的張守立即睜開了眼睛。

  第三十代祖師所用的拂塵!

  他站起身,恭恭敬敬地雙手拿起那柄拂塵。

  拂塵入手之後,他便感受到了一股不屬於自己的威能加持於己身。

  他不由得看了一眼仍站在原地未曾動身的李長壽,有了這柄拂塵,自己一定能成爲天樞榜第二!

  “李長壽,你不會一件靈器也拿不起來吧。”

  李長壽擺了擺手,隨口道。

  “我隨便就行了。”

  說着,周身氣機流轉,三清殿中供奉靈器皆與之產生共鳴。

  嗡嗡嗡——

  靈器齊顫,這讓張守驚的下巴都砸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拂塵都在微微顫動。

  那柄彷彿是後悔選擇了張守,竟然要脫手而出,飛向李長壽。

  反應過來之後的張守,手掌死死攥緊,這纔沒讓手中的拂塵飛出去。

  李長壽的目光在那些靈器上掃過,而後朝着正中央的位置。

  那裏供奉的,是開山祖師的大寶劍——蕩魔劍!

  那劍足有一人高,劍身足有女子柳腰寬。

  李長壽略微躬身,而後伸出了雙手。

  噌的一聲。

  蕩魔劍直接飛入其手中,發出陣陣劍鳴。

  與此同時,其他靈器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站在三清殿外的張道一聽到動靜,立即走進大殿。

  見到李長壽手中的蕩魔劍,張道一張大着嘴巴,半晌才擠出一句。

  “開山祖師,蕩魔劍!”

  身爲齊雲山的天師,即便是他也未曾獲得蕩魔劍的認可。

  沒想到,一個外姓人竟然做到了。

  他的餘光看了張守一眼,無聲嘆息,轉身離開。

  齊雲山天師之位從來都在張氏子孫手中,他自然不希望旁落。

  年輕一輩之中,也只有他的兒子最爲出色,可仍是比李長壽差了一截。

  ‘唉……留給守兒的時間不多了。’

  那滿是失望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張守的心。

  他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骨節發出陣陣爆鳴。

  “李長壽,可敢與我一戰!”

  李長壽指了指三清殿外的天樞榜。

  “師弟,我已經輸給了李令歌,成爲天樞榜第三。”

  就在張守看向殿外之時,他繼續循循善誘道。

  “師弟若是勝了李令歌,那我自然是甘拜下風。”

  回想起剛剛張道一離去的眼神,張守冷哼一聲。

  “等着吧,我的排名一定會在你之上!”

  望着張守離去的背影,李長壽嘖嘖出聲。

  “去吧,去吧,死在李令歌的手裏,省得我動手了。”

  他看着三清殿中的祖師神像,冷笑一聲。

  “我這聖教護法來做天師,一定很有趣。”

  (本章完)

第92章 雲有容:誰讓這個傢伙總是會哄她開心

  九日後,天樞書院。

  文廟廣場外,人山人海,比入院考覈之時人還要多。

  不僅僅是京師權貴,就連皇后娘娘都坐在望文樓上,俯瞰廣場這邊。

  沈鳳儀輕輕盤着手中的十八子手串,喃喃譏諷道。

  “這天樞榜第二定然不是好道來的,不然怎麼會成了縮頭烏龜。”

  她今日之所以來望文樓,就是想看看李令歌被人踩在腳下的模樣。

  這幾日,各國天驕齊聚京師,皆是揚言挑戰李令歌者。

  要知道,在天樞榜排名越靠前,進入天樞祕境之後得到成聖機緣的概率就越大。

  天樞榜上排名第一的秋月白沒人敢招惹,第二名的李令歌自然就成了惺钢摹�

  然而,李令歌始終在王府之中閉門不出。

  並且放出話來,只在最後一日接受挑戰。

  今日便是天樞祕境開啓之日,也是天樞榜即將定格之日。

  因此,文廟廣場成了挑戰者的絞肉機。

  “請祖師爺上身!”

  張守手持拂塵,單手掐訣,右腳不斷在半空虛跺。

  一道神韻自蒼穹飄然落下,進入張守體內。

  他深吸一口氣,氣息瞬間暴漲。

  圍觀腥瞬挥傻米摎U。

  “這是齊雲山的祕法!”

  “據說若是能請動哪位祖師爺上身,便能掌握了那位祖師的道法神通!”

  “難怪李長壽能霸佔青雲榜第二多年,沒想到齊雲山竟然有如此祕法。”

  張守嘴角一歪,手中拂塵一甩,一道威不可擋的匹練凝聚於拂塵之上。

  看似隨意,卻蘊含無上大道。

  下一刻——

  轟!

  一道巨大的拳影出現在眼前,張守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便感覺彷彿一座山嶽直直撞向自己的胸口。

  噗!

  他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胸口整個塌陷下去,肋骨斷裂數根。

  手中的拂塵被一拳轟飛,整個人猶如炮彈一般落在了廣場外。

  敗了!

  僅僅一招就敗了!

  快!

  太快了!

  剛剛對方那一拳他甚至都沒有看清楚,便已經來到了眼前。

  他艱難地撐着身子,看向廣場中央的那一襲玄衣。

  “我、我輸了。”

  原本是想來挑戰天樞榜排名第二的李令歌,但是李令歌避而不戰,反而讓這些挑戰者一決雌雄。

  本以爲憑藉祖師的靈器,可以定然可以將李令歌踩在腳下。

  沒想到,連李令歌的面都沒有見到,便敗了。

  空氣一片死寂。

  腥撕盟票黄×瞬弊右话悖h論聲戛然而止。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廣場中央的那一襲玄衣男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