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住店,兩間上房。”
“好咧——”
掌櫃的話剛出口,目光便被李令歌身後那一錠足有十兩的銀子吸引了。
只見邸影站在李令歌身後,左手拿着十兩銀子,右手伸出一根手指。
掌櫃的心明眼亮,趕忙改口。
“公子,實在不湊巧,小店只剩一間上房了。”
“嗯?”李令歌眉頭略微皺了一下,“不是上房也行。”
“不好意思公子,今日客人比較多,現在就只剩一間房了。”
見掌櫃的眼神一直看向身後,李令歌立即轉身看向邸影。
邸影雙手負後仰頭望天,一副不關我事的模樣。
李令歌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
“這裏只剩一間客房了,我們換一家吧。”
見他要走,掌櫃的立即開口挽留。
“公子,咱這白水鎮是小地方,就只有我這一家客棧。”
聞言,李令歌又轉頭看了看外邊的天色,再趕路有些來不及了。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掌櫃的繼續說道。
“即便是離這最近的曹縣,在關城門之前您也趕不到了。
而且,附近一直鬧土匪,晚上趕路不安全。”
李令歌無奈地搖了搖頭,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想不住這都不行了。
見他妥協,掌櫃的袖子一掃將櫃檯上的銀子收了起來,根本沒有再給李令歌反悔的機會。
“兩位公子可以一起先湊合一晚上,放心,我們的牀大得很。”
“帶路吧。”
“兩位請跟我來。”
掌櫃的抬手引路,領着二人上了二樓。
二樓。
掌櫃的打開房門。
“公子若是還有什麼吩咐,儘管找我。”
站在門口的邸影悄無聲息地將那錠銀子放進了掌櫃的手中,並趁機朝着對方伸出了大拇指。
李令歌走進屋子,四處打量了一番,微微頷首。
雖然簡陋了一些,但牀確實很大,這個優點足可以掩蓋其餘缺點了。
“再拿一牀被子。”
掌櫃的剛欲開口應下,餘光瞥見邸影手中又多出的一錠銀子。
他立即上前,順勢接過了邸影手裏的銀子,點了點分量之後還不忘咬一下。
見沒有回應,李令歌轉頭問道。
“你們這不會連牀多餘的被子都沒有吧。”
“這個真沒有。”掌櫃的一臉歉意地解釋道,“昨日下雨,多餘的被子拿出去晾曬,不小心都給淋溼了。”
說着他走到牀邊,將那一牀被子鋪開,順手將銀子塞進了袖子裏。
“客官您看,這足夠兩個人一起蓋。”
而後餘光瞥了一眼邸影的胸脯,假裝什麼都看不出一般。
“就委屈兩位公子擠一擠,今晚的飯菜小店贈送。”
李令歌轉頭看了看邸影,平時外出邸影總是喜歡一身男裝,現在好了直接被人當成男子了。
睡一張牀他倒是不介意,反正喫虧的不是自己。
邸影雙手一攤,而後點了點頭:我也不介意。
掌櫃的眼睛轉了轉。
“我去給兩位公子準備喫的,二位稍候。”
揣着二十兩銀子,他直接溜出了房門,臨走還不忘將房門帶上。
屋裏,只剩李令歌和邸影兩人。
李令歌生怕邸影多想,所以寬慰道。
“同牀,但不入身,我們清清白白,問心無愧。”
雖然邸影是他的貼身護衛,但是晚上可沒有貼身保護過。
邸影抬手比劃:清清白白。
“嗯。”李令歌點了點頭,又看了看那張大牀,“你睡這頭,我睡那頭。”
入夜。
邸影躺在牀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睡。
她的腳趾微微蜷縮,心跳莫名越跳越快。
不知爲何,腦海之中突然想起了房間之中的那個赤色鴛鴦肚兜。
心中不由得喃喃自語:他會喜歡我的肚兜嗎?
想到這,邸影不由得呼吸一滯。
她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有些後悔穿男裝了。
因爲要穿男裝,胸口裹得嚴嚴實實根本沒有穿那東西。
不然,可以趁機把自己的肚兜送出去了。
唉……
邸影蓋好被子微微嘆息一聲,分頭而睡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是同牀共枕,這樣就能靜靜地看着他的臉,然後或許可以悄悄地……
正想着,她突然覺得腳心一涼。
羅襪……被拽掉了一隻!
邸影心中一緊,既期待又緊張,腦海之中不由得浮想聯翩。
(ˊˋ):他不會是喜歡我的腳吧?
(`):你才知道?
(ˊˋ):像喜歡大娘子的肚兜一樣喜歡嗎?
(`):瞧伱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男人的性癖你不懂。
(ˊˋ):總覺得有一些……噁心。
(`):什麼叫噁心,咱這是食品級的!
(ˊˋ):食、食品級……是要喫嗎?
(`):也不是不行。
(ˊˋ):[_?]
一想到腳趾被李令歌喫進嘴裏的場景,邸影不由得渾身打了個寒顫。
她微微起身,看向那頭的李令歌。
只見李令歌雙眸緊閉,好似早已經進入了夢鄉。
而且,她的腳也並沒有被喫掉,只不過是被一雙大手攬在了懷裏。
邸影躺回枕頭上,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不知爲何,心中既慶幸,又莫名有一絲失落。
(本章完)
第52章 一品境,我也不是沒殺過【萌新跪求追讀!!!】
曹縣,悅來客棧。
“客官裏邊請。”
早已飢腸轆轆的邸影迫不及待地坐在了大堂桌子旁,等着李令歌點菜。
然而,店小二卻在李令歌身旁恭聲道。
“兩位公子,樓上有客人相請。”
咕——
沒等李令歌開口,邸影的肚子便已經開始不爭氣地鳴叫了。
李令歌笑了笑。
“那樓上可準備了飯菜?”
“好酒好菜早就給你備好了。”
店小二伸手相請,樓上那位老者可是給了五兩銀子,他自然得把客人給請上去。
李令歌起身,朝着邸影歪了歪頭,示意上去喫飯。
“帶路吧。”
三人上樓,李令歌心中閃過很多猜測。
知道他去兗州,還能準確地探查出他返程的落腳地,算好時間提前備好飯菜,這本事可真不小。
“兩位公子裏邊請。”店小二推開房門,對着裏面端坐的一位老者開口道,“您要請的客人到了。”
李令歌目光落在了屋內兩人身上,兩個老者,他都沒見過。
不過,那位一襲青衫的獨眼,他大概猜出來是誰了——沈府供奉,一品境高手,崔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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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些意外,不過仔細想想他也就明白了對方的來意。
邸影沒有想那麼多,她只是盯着桌子上的那隻燒雞不停地吞嚥着口水。
餘光偷偷瞥了李令歌一眼,眼神詢問什麼時候可以開喫。
李令歌也沒有客氣,直接招呼身後的邸影坐下,同時撕了一隻雞腿放到了邸影的碗裏。
“多謝太子款待了。”
迮劾险咝ψ牌鹕斫o李令歌斟酒。
“王爺果然是真性情,老朽張道文,受太子所託恭候王爺多時了。”
李令歌也有些餓了,手中拿着筷子很快確認了目標,鯉魚焙面。
“不知太子有何吩咐?”
“王爺離京多日,或許還不知道,陛下已經派出了使臣出使南越,想來用不了多久兩國就會和談互市。”
張道文一邊說着,一邊觀察着李令歌的反應。
見李令歌只是喫菜,他便繼續說道。
“王爺的綢緞莊遍及大楚各地,若是互市成功,將來南越的越搴图喠_進入大楚,太子爺想與王爺合作,共执笫隆!�
“家父臨終之前叮囑過我,不參與朝堂之事,所以我呢——”李令歌放下筷子,“做不來什麼大事。”
他自然聽得出共执笫逻@四個字是什麼意思,越搴图喠_的生意雖然不小,但真正的大事指的是皇位之爭。
至於坐在一旁的崔備,想表達的意思多半是別敬酒不喫喫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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