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340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你哪來的這種東西?”

  李令歌的雙手用力攬住虞妙清的細膩滑嫩的水蛇腰,雙腿分開,紮了一個結結實實的馬步。

  (本章完)

248.第248章 虞妙清:穿徒弟的龍袍,睡徒弟的龍牀,玩徒弟的夫君

  248.

  李令歌並沒有直面回答虞妙清的問題,而是輕聲道。

  “你真像一隻燒雞。”

  “靈月也、也是這麼說的。”

  虞妙清雙手死死抓住桌案的邊緣,在寂靜的寢宮之中,那婉轉回腸的聲音顯得尤爲刺耳。

  她至今仍記得在閣樓之中,靈月對她說的那句大逆不道之言。

  不過,她現在已經認清了自己。

  靈月說得對,她就是一隻燒雞,專屬於李令歌的燒雞。

  下一刻,她猛然捂住自己的嘴,從指縫中傳出焦急的聲音。

  “外面有人!”

  窗外,一隊禁軍正好朝着這邊走來,已經能夠聽到整齊的腳步聲。

  用不了多久,那一隊禁軍就會從寢宮經過。

  李令歌嘴角微微勾起,而後趴在虞妙清的後背上。

  “師尊不就是喜歡刺激嗎?”

  虞妙清一手撐着桌案,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大氣都不敢出,身體卻越來越緊。

  “不要!”

  “停!”

  “不要、停!”

  隨着禁軍的腳步越來越近,她的聲音也越來越小,至多好像在六月觀賞凝遠的暮色時發出的輕嘆。

  禁軍越來越近,她心跳越來越快,耳旁只剩李令歌的粗重的呼吸聲以及自己的心跳聲。

  而就在這個緊要的關頭,身後的那個傢伙彷彿發瘋了一樣。

  很快,她便捂不住自己的聲音了。

  “什麼聲音!”

  寢宮外,經過的禁軍自然是聽到了剛剛的聲音。

  腥笋v足之後,仔細聆聽,還能聽到寢宮之內隱隱約約傳出來的聲音。

  統領抽出了腰間的長刀,警惕地盯着紫宸殿的殿門。

  其身後一名禁軍回答道。

  “是不是陛下回來了?”

  統領搖了搖頭,沉聲道。

  “南越戰事已起,陛下正在軍中督戰,怎麼可能回來。”

  略頓,他的面色有些怪異。

  “大白天的陛下也不可能在寢宮待着,而且我剛剛好像聽到了鼓掌的聲音。”

  聞言,其身後的幾名禁軍立即圍了上來。

  禁軍統領抬手阻止了腥说膭幼鳎嵝n着殿門恭聲道。

  “陛下。”

  寢宮之中,濤聲依舊,但是沒有人回應。

  禁軍統領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陛下?”

  仍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可他又不敢擅闖寢宮,只能對一旁的人耳語了幾句。

  那名禁軍點了點頭,而後快步跑開了。

  虞妙清盯着門欞上那一個個越來越近的人影,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要進來了。”

  李令歌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

  “你是聖境,你怕啥?”

  砰!

  不多時,寢宮的殿門被踹開。

  隨着一名女官邁步進入寢宮,禁軍一擁而入。

  只不過,寢宮之中空無一人。

  腥说哪抗鈷哌^寢宮之中的每一個角落,仍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女官掃視寢宮一圈,而後轉頭看向禁軍統領。

  “伱真的聽到動靜了?”

  禁軍統領點了點頭。

  “不知道我聽到了,他們都聽到了。”

  很快,他便發現了不對勁,指着桌案說道。

  “那桌子歪了。”

  說着,他走上前像是發現了什麼,立即朝着那名女官招呼道。

  “大人,你看這。”

  嗯?

  那名女官走上前,很快發現了不對勁。

  桌案旁的地上,像是打翻了茶杯一樣。

  可是,桌子上,並沒有什麼茶杯。

  而且,那看着也不像是茶水。

  餘光再一掃,就連一旁的椅子上也有。

  灑在地上還可以理解,可是怎麼會撒在龍椅上?

  她抬起頭,看向龍椅的正上方,伸出手感受了一下。

  沒有任何水滴落下,而且外邊晴空萬里也沒有雨啊。

  “這到底是哪裏來的?”她低頭陷入沉思,而後下令道,“搜!”

  衣櫃之中。

  虞妙清淚眼婆娑,無聲哭泣。

  這讓懷抱他的李令歌一時間有些無措,傳音問道。

  ‘怎麼了?’

  虞妙清沒有說話,她只是抬起頭望着李令歌,而後雙臂緊緊地摟着他的脖頸,吻上了那薄脣。

  她之所以哭,只是覺得剛剛那會工夫,大腦完全放空,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充斥着莫名的愉悅。

  曾經那十幾年,她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啊。

  肆無忌憚之餘,她心中又有點委屈,也不盡是委屈。

  那種彷彿像被雷電擊中的感覺,傳遍四肢百骸。

  不知道爲什麼,她情不自禁地就想哭。

  衣櫃外就是各種翻找的聲音,而虞妙清此刻的世界彷彿只有她和李令歌兩人。

  她湊到李令歌的耳旁,沙啞的聲音中又透着些期待與回味。

  “不要停下來。”

  李令歌:Σ(⊙▽⊙“a

  “大人,這裏有一套衣裙。”一名禁軍很快找到了虞妙清留在牀上的衣裙。

  見到那一襲衣裙,女官輕輕嗅了嗅。

  “這不是陛下的衣服。”

  “沒發現有人。”

  “我這邊也沒發現。”

  “沒人。”

  一個個禁軍回到了隊伍之中,禁軍統領面色沉了下來。

  竟然讓偃岁J入了陛下的寢宮,還留下了一襲衣裙。

  這若是讓陛下知道了,起碼得給他一個護衛宮城失職的罪名。

  “我聽到動靜就命人守住了寢宮所有能出入的地方,對方應該是個高手。”

  爲今之計,他也只能把這件事推到對方是高手身上了。

  這樣一來,他的罪過還能小一些。

  若是聖境高手所爲,他一個小小的二品統領,難以察覺也說得過去。

  女官緊緊攥着手中的衣裙,這件事也只有等女帝回來再稟報了。

  午後。

  躺在龍牀上的虞妙清肚子發出一陣‘咕咕’的聲音,雙休實在太消耗體力了。

  一個時辰裏,寢宮中的衣櫃,紫宸殿的龍椅,甚至是祕境之中的靈泉,全部都留下了兩個人的足跡。

  “我有些餓了。”虞妙清有些疑惑地望着李令歌,“你都不餓的嗎?”

  李令歌一語雙關。

  “我餓了就喝水。”

  虞妙清面色一紅,哪裏不知道這個傢伙是什麼意思。

  她的雙手摁住被子,想要悶死這個正在逞口舌之利的傢伙。

  半個時辰後。

  李令歌抽出了作案工具,虞妙清拔掉了狐狸尾巴。

  那兩個窟窿,終於得了清閒。

  “你剛剛是怎麼做到的?”

  剛剛在衣櫃之中,她其實是想要帶着李令歌瞬移離開的,但是被阻止了。

  當那名禁軍打開櫃子的那一刻,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甚至於,當場就()潮了。

  然而那名禁軍像是什麼都沒看到一樣,又關上了櫃門。

  “你不應該看不破的。”

  李令歌拿出了隱身陣的陣盤,這個隱身陣盤根本擋不住聖境的探查。

  虞妙清掃了一眼那個陣盤,其實很容易看破。

  不過,當時她都已經意識模糊了,哪裏顧得上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