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下一刻,她的手臂越過虞妙清的脖頸,摟住了李令歌的腦袋。
兩人隔着虞妙清,吻在了一起。
儘管有所預感,可是當靈月真的衝進懷抱之時,虞妙清的精神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那種不斷被刺激感與愧疚感沖刷的神魂,甚至有了一絲小興奮。
她抬起雙臂,緊緊地抱住了靈月,也徹底沉浸在了這種混合着痛苦與愧疚的愉悅感中。
沉醉在這扭曲的關係和情感之中,無法自拔。
而這些情感,全部都傳遞給了女帝。
虞妙清踏入聖境,共情的能力比起以往是質的飛躍。
現在哪怕是一絲絲情緒波動,都會精準地共享,甚至比異體同感更加清晰。
而且,自以爲背叛了師尊的女帝,心中的情緒其實和虞妙清是相似的。
兩種相同的情緒相疊加,她很快便再也無法思考了。
四更天。
虞妙清、女帝、靈溪三人面向白吉,齊齊跪在牀邊,同時轉頭看向李令歌。
身爲師尊的虞妙清率先開口。
“你喜歡哪個,快點做出選擇吧。”
李令歌望着三個齊齊擺在根前的蜜桃臀,心中滿是成就感。
有人喜歡集郵,他喜歡集桃,把天下間香甜的蜜桃都集到根前。
只不過,女帝身上的魔種還需要儘快徹底清除。
所以他選擇了中間的那個因爲興奮而變得白中透粉的蜜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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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跪在中間的女帝嘴角揚起一絲滿足的得意笑容。
她就知道自己在這個傢伙心中是第一位,哪怕師尊先又如何,後來者居上!
而一旁的虞妙清和靈溪則是將失落寫在了臉上,畢竟,每個人都希望自己是第一個。
下一刻,兩人臉上的失落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異樣的紅潤。
李令歌雖然只有一個兄弟,但慶幸的是他還有兩個至交好友——左手和右手。
一炷香後。
女帝猛然仰頭,虞妙清和靈溪背部肌肉線條也驟然變得明顯,兩人同時向後弓起了腰身。
五更天。
虞妙清、靈月、靈溪、白吉四人頭枕着對方的小腿,躺在大牀上圍成了一個圈。
而李令歌就躺在這個圈裏,頭枕着虞妙清的波,腳下墊着白吉的波。
雙手分別放在了女帝和癡女劍靈的修長玉腿上,無比安心地進入了夢鄉。
屋裏只剩了下逐漸平穩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翌日,清晨。
等到李令歌睜開眼眸之時,身旁只剩下了白吉一人。
或許是太過疲憊,白吉罕見地睡了懶覺。
直到太陽曬屁股,她才睜開有些迷濛的雙眼。
此時的李令歌已經起牀,並且準備好了早飯。
聞着飯菜的香味,白吉猛然坐了起來。
她錘了錘自己的腦袋,轉頭看向李令歌。
“對不起,我起晚了。”
她慌忙起身穿衣服。
“恩——哥哥放着我來。”
或許是因爲動作太大,牽扯到了傷口,她那細細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與此同時,她也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昨晚的牀單早已經換過四次了,可是爲什麼牀單上還會有一抹殷紅。
而且,昨晚牀單明明是乾淨的,現在爲什麼到處是一片片溼漉漉的痕跡。
李令歌直接將飯桌拉到了牀邊,而後將白吉手中的衣服扔回牀上。
僅僅一晚上時間,就讓白吉和邸影一樣,氣邭w零,他心中多少都有些愧疚。
雖然他想過從白吉身上薅羊毛,可沒想過直接把這隻羊薅禿了。
“今天你好好躺着休息。”
李令歌用溫熱的毛巾,給白吉擦了擦臉,又擦乾淨那雙小手。
“好了,喫飯吧。”
被如此貼身照顧,白吉的眼眶瞬間紅了,甚至忘記去探究牀單的異常。
這一瞬間讓她有了家的感覺,從小在鹿城流浪,她幾乎都快忘了被家人關心是什麼感覺了。
李令歌的手指擦拭掉了白吉的眼角的淚水,輕聲道。
“我今天就會離開太清宮,日後我會回來看你的。”
當然,後半句話他沒有說,主要是看虞妙清。
那個世上最完美的波,讓他難以忘懷。
“恩——哥哥要走了嗎?”
白吉的淚水更加止不住了,兩個人才剛剛重逢,又要分離。
她抽泣地望着李令歌,鼓足勇氣道。
“我想跟着哥哥一起走。”
李令歌搖了搖頭,解釋道。
“如今南境大軍已經快要兵臨南越皇城了,我是去討十幾年前的一筆債,伱跟着去太危險了。”
聞言,白吉有些失落地垂下了頭,她知道自己的實力太弱了。
九品,不過是剛剛踏入修行之路。
相比起在鹿城時跟在李令歌身旁的大姐姐,她若是跟着,只會成爲累贅。
白吉深吸一口氣,而後揚起一張滿是淚水的笑臉道。
“我會努力修行,然後去找哥哥。”
李令歌揉了揉白吉的腦袋。
“那你要先喫早飯,然後纔有力氣修行。”
白吉抓住了李令歌的手,紅着臉喃喃道。
“我想在哥哥走之前,再助你修行一次。”
這個早飯,一直喫到中午。
直到兩人第五次換了牀單,李令歌這才離開。
躺在牀上的白吉緊緊抱着滿是李令歌氣息的枕頭,再次進入了夢鄉。
另一邊。
穿過桃林,李令歌走上了三樓。
僅僅三天的時間,他便從階下囚變成了座上賓。
三樓的窗戶開着,在他踏入桃林的那一刻,屋內之人似乎就有了感應。
所以,很快一雙桃花美眸出現在了窗邊。
經過昨晚和鍾靈月的坦白相見,她心中的包袱放下了許多。
再見李令歌雖然還有一絲偷偷摸摸的感覺,但已經不用像之前那般愧疚難當了。
而且,也不用再以‘只是爲了求道’這樣的藉口自欺欺人了。
等李令歌上了三樓,虞妙清已經關上窗,等在了門口。
在他剛踏入房門的那一刻,兩人便默契地擁吻在了一起。
雖然僅僅分離幾個時辰,但食髓知味的虞妙清早已經淚流成河。
下一刻,虞妙清突然仰頭,而後抵住了李令歌的脣。
“我和靈月共情,她一定會發現的。”
雖然被發現也沒有什麼,畢竟她已經不用偷偷摸摸了。
可是,心思總是有一絲絲想要獨佔。
李令歌的嘴角微微勾起,而後開口道。
“我知道一個地方,她一定找不到。”
反正現在虞妙清已經踏入了聖境,轉瞬之間便可瞬移到千里之外。
想要離開太清宮,逃離女帝的探查再容易不過了。
虞妙清急不可耐地追問道。
“在哪?”
她必須儘快帶着李令歌離開,不然,察覺到事情不對勁的靈月,很快就會出現在這裏。
李令歌抬手指向北方,而後在虞妙清耳旁低語了四個字。
西周,皇宮。
虞妙清的寢宮之中,虞妙清和李令歌擁吻着,糾纏着到了虞妙清的龍牀上。
此刻,她的精神上比昨晚更加興奮。
因爲,李令歌給她指明瞭一個靈月絕對意想不到的地方——西周皇宮。
燈下黑!
靈月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的師尊竟然在她的寢宮之中,纏綿悱惻。
這種偷偷摸摸的刺激感,以及將靈月玩弄在股掌之間的成就感,讓她在踏入寢宮的那一刻,就已經淚流滿腿。
龍榻上。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虞妙清抵住了李令歌的胸膛。
“等我一下!”
望着赤足踩在地板上離開的虞妙清,李令歌眼眸之中泛起一絲疑惑。
然而,很快他就明白虞妙清是去幹什麼了。
虞妙清的身上披着從虞妙清衣櫃之中找到的龍袍,而後彎腰趴在離窗戶不遠的桌案上。
她轉頭看向身後的李令歌,一隻手撩起龍袍,逐漸顯山露水。
在弟子的寢宮,穿弟子的龍袍,睡弟子的龍牀,玩弟子的夫君。
這種刺激感,讓她的柳腰情不自禁地擺動,陽光下的一片雪花白像是在向李令歌招手。
李令歌呼吸一滯,而後起身走到了虞妙清身後。
原本準備留給第五璇璣的那條狐狸尾巴,直接拿了出來,安插在了虞妙清的身上。
虞妙清輕哼一聲,轉頭看向身後。
狐狸尾巴在後邊一蕩一蕩的,那毛茸茸的毛蹭在她的腿上,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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