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剛剛虞妙清數次暈厥,她本想着一切結束,自己獨自離開,避免這種尷尬的相見。
沒想到,師尊提前醒了。
望着已經清醒過來的虞妙清,她緩緩地跪在了地上。
“弟子害了師尊。”
虞妙清強撐起柔軟無力的身子,將鍾靈月扶了起來。
“這不怪你,是爲師太過自負了。”
她又怎麼能怪自己的徒弟,之前靈月已經提醒過她,甚至說過想要解除共情。
可是她對自己的道太過自信,以至於師徒坦白相見,釀成了如此大禍。
女帝略微抬眸,正看到不輸於她的水波盪漾。
注意到她的眼神,虞妙清這才反應過來,立即遮住甜頭,轉身去拿那早已經被汗水浸溼的衣裙。
顧頭不顧腚,那落着一個深深的巴掌印的蜜桃臀正對着女帝的眼。
她立即別過視線,心中卻莫名地比較了起來。
師尊的臀,比她的還要翹。
壓下這種莫名的心思,她不由得冷聲道。
“弟子去給師尊報仇。”
她知道師尊幾十年修道,今日對師尊的打擊無疑是毀滅性的。
這一切因她而起,爲報師恩,她必須做些什麼。
“不要!”虞妙清立即出聲阻止,“你不是他對手。”
她至今仍記得李令歌昨日剝奪她修爲的那種感覺,而且現在靈月和靈溪之間的異體同感已經恢復。
無論怎麼講,靈月都不可能是李令歌對手。
現在去,只不過是自取其辱。
虞妙清將鍾靈月抱在懷裏,嘆息道。
“爲師不忍你再去受辱。”
女帝握緊手中的匕首,閉上了眼睛。
“弟子知道了。”
略頓,她又提醒道。
“師尊,我們還是解除共情吧。”
當初的共情就是一個天大的錯誤,現在她不能一錯再錯了。
“好。”
虞妙清很清楚,現在解除共情已經晚了,可是她也實在承受不住來自兩姐妹情緒的疊加。
而且,她有可能還成爲靈月的負擔。
黃昏,女帝踉蹌着離開了。
穿過桃林,她的眼神越來越冷。
虞妙清跪坐在窗邊,透過縫隙看着離去的靈月。
一想到剛剛所經歷的一切,她的心底又莫名冒出那奇怪的念頭。
去了解李令歌,去包容李令歌,這只是爲了求道。
“這真的不算對靈月的背叛嗎?”
虞妙清雙手絞動,而後喃喃道。
“對不起靈月,爲師只是爲了求道。”
另一邊。
身爲一個攝影師,李令歌拍了數張虞妙清照片,包括但不限於雪餅玉顏、口含天憲、M抱自拍。
靈溪剛剛帶着他回到房間,便恢復了原本的模樣,替身玩偶卡的時間到了。
也恰在此時,他的房門被一腳踹開。
望着不着片縷的李令歌,她關上房門,而後冷着臉質問道。
“伱爲什麼要害我師尊!”
李令歌一臉無辜。
“我什麼時候害她了?”
“你!”女帝手指關節發出陣陣響聲,“你做過什麼,難道自己不清楚嗎?”
她眼眸之中閃過一抹寒光,身形瞬間出現在李令歌的面前。
可是沒等她出手,猩降阮I域便已經展開了。
李令歌鉗住女帝的下巴,語氣淡漠。
“陛下何故發這麼大的火。”
“我師尊幾十年修行,都被你毀了!”
說話間,女帝手中突然出現一把匕首。
既然殺不了李令歌,那她就讓李令歌變成太監。
李令歌面色陰沉,死死握住女帝的手腕,冷聲道。
“陛下這是想讓我去西周皇宮做個太監嗎?”
凡人女帝,根本破不了他的不動明王金身。
噹啷。
匕首落地,李令歌冷聲道。
“靈溪,跪下!”
聞言,靈溪乖乖撿起匕首,跪在了一旁。
見狀,女帝胸膛劇烈起伏。
“這跟她沒有關係!”
“姐姐有過,妹妹就要受罰。”
話音剛落,靈溪腹部的女僕印記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她下意識抬起手,捂着自己的肚子,臉上除了痛苦更多的是興奮。
而被李令歌抓着手腕的女帝,額頭早已經滿是冷汗。
沒有了修爲,她對於疼痛的忍耐度更弱了。
如果不是李令歌拉着她的手,她早已經蜷縮在了地上。
李令歌湊到她的耳旁冷聲道。
“你以爲你是在替師尊打抱不平嗎?”
他鬆開了手,而後將一沓的照片,狠狠地甩在了女帝的臉上。
“陛下不會真的以爲虞妙清還是你的那個不近任何男色的師尊吧。”
嘩啦。
照片散落,女帝蜷縮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那些照片。
拍攝的地點是那麼的熟悉,那是她昨日帶李令歌去的瀑布下的水潭。
而照片上的人,她既熟悉又陌生。
那正是虞妙清的臉龐,可虞妙清嬌癡的表情讓她感到無比陌生。
這還是那個修太上忘情道的師尊嗎?
“不、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這確實不是真的,只不過李令歌和靈溪特意挑了一處外景,拍攝的照片。
而且,連衣服都換上了那件清涼的黑色蕾絲薄紗睡衣。
李令歌俯下身子,望着精神上的震驚壓過了身體上的痛苦的女帝。
“你以爲你在替你師父鳴不平,其實你不過是個小丑。”
“不可能,絕不可能!”女帝不住地搖頭,“師尊在講道廣場的時候明明很痛苦,你這都是假的!”
“你和太清宮所有弟子,都只不過是我們遊戲的一環罷了。”李令歌撿起一張M抱自拍放到了女帝的眼前,“不然,她爲什麼到了講道結束才解除和你的共情呢?”
女帝美眸漸漸瞪大,照片之中虞妙清那嬌癡的模樣和剛剛閣樓中的虞妙清重合在了一起。
一模一樣,甚至連小腹處的那顆不太起眼的痣都有。
如果不是剛剛在閣樓之中和虞妙清坦白相見,連她都不知道虞妙清身體隱祕之處的這些特徵。
如果李令歌沒有見過,哪怕是用易容術也不可能找出一個一模一樣的女子來。
要知道,就連她和靈溪身上也有細微的不同。
回想起剛剛在閣樓之中,虞妙清的表情和反應。
她一下子全明白過來了,一切都有跡可循。
難怪師尊不想讓她來報仇,根本不是捨不得她,而是捨不得李令歌。
虞妙清在閣樓之中向她展現的是最真實的一面,而且私底下恐怕早已經不知道露出過多少次那樣的表情了。
師尊一直都是鍾靈月最尊敬的人,現在是心目之中神聖的師尊形象轟然坍塌。
此刻,她只覺得自己像個小丑。
女帝揚起滿是淚水的臉頰,紅脣微微顫動。
“你們……什麼時候?”
她帶李令歌回來不過兩天,昨天李令歌一直都和她在一起,今天師尊又一直和她在一起。
所以,這兩個人早在之前就——
聽到這個問題,李令歌便知道自己想要的目的達成了。
“早在我們相遇之前,她只是不希望你尷尬。”
“你、你爲什麼之前不告訴我?”
“我也不知道你是她的弟子啊。”
“不,這不是真的,我要去問師尊。”
女帝撐着身子,踉踉蹌蹌地跑出房間。
一旁,靈溪仰頭道。
“主人,這樣說會不會太傷姐姐了?”
身爲照片的主人公,她怎麼會不知道那照片上的人是誰。
所以,李令歌剛剛說的一切都不過是謊言。
李令歌探手一抓,一張張照片回到了他的手中。
“只有這樣,日後她們師徒才能共處。”
他很清楚,女帝對於他之前介紹的那些女人都不在乎。
因爲只要女帝願意,隨時可以讓她們消失。
但是虞妙清不同,女帝如果知道自己的師尊奪了她的男人,會幹出什麼事只有天知道。
如果將兩人的先後順序調換……反正虞妙清遲早會被他攻略,這不過是未雨綢繆罷了。
靈溪有些擔憂地望着門口的方向。
“如果姐姐去找虞妙清問清楚,那不就露餡了嗎?”
上一篇:型月,人类爱模拟器
下一篇:我的系统带着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