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334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師尊身體不適,今天講道到此結束。”

  閣樓,三樓。

  回到熟悉的地方,虞妙清的緊張的心緒才稍稍放鬆了一些。

  畢竟,這裏只有她和鍾靈月,起碼不用當着那麼多弟子的面前露出下作的表情。

  她的雙手捂住白皙的脖頸,好似陷入了窒息一般。

  一雙桃花眸只剩眼白,同時泛起一層水霧。

  她張着紅脣,口水順着越發紅潤的臉頰淌下。

  與此同時,女帝也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感受到了,越來越清晰地感受到了。

  隨着虞妙清的道心破碎,師徒之間的共情,已經無法再影響姐妹之中的異體同感。

  本想上前查看虞妙清狀況的女帝,跌坐在地上,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房間之中,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師徒兩人,面對面坐着,皆是驚恐且羞恥地望着對方頻頻點頭。

  這是虞妙清怎麼都沒想到的情況,難道靈月夜被控制了嗎?

  她揮了揮手,想要讓鍾靈月離開,不想讓自己狼狽不堪的一面展現在弟子面前。

  可是鍾靈月也是有苦難言,她一旦和靈溪建立異體同感,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再咿D真氣。

  現在的她別說撕裂空間離開,連站都站不起來。

  虞妙清渾身發軟,更可怕的是雖然很難受,可是她的心底竟然覺得很熱,很想要……

  她的狀況,女帝清清楚楚地看在眼裏。

  女帝眼中噙着淚,心中萬分懊悔。

  她已經猜到了,這一切都是李令歌在背後搞鬼。

  她後悔把李令歌帶回太清宮,後悔和師尊共情。

  不然,師尊也不會和她一樣,發燒了。

  ‘師尊,對不起。’

  只可惜,這句話她只能在心裏說,卻無法付諸於口。

  半晌。

  她的腦袋在空中一蕩,重新獲得了自由。

  咳咳咳!

  虞妙清猛然彎腰,激烈地咳嗽乾噦。

  對比之下,一旁鍾靈月的反應則顯得過於平靜,她早已經習慣了。

  “師父,你還是快解除我們之間的共情吧,這是李令歌在背後搞鬼。”

  已經到了這一步,女帝也就只能開門見山地直說了。

  她原本以爲師尊的太上忘情道能扛得住,現在看來,師尊的道心還不如她堅定。

  “再繼續下去,你的道心會受到影響的。”

  李令歌!

  聽到李令歌這個名字,虞妙清立即想起了在窗邊蹂躪她的那隻手,簡直就和剛剛抓在她身上的那隻手一模一樣。

  她強撐着坐起來,雙掌抬起,想要和鍾靈月解除共情。

  現在她的道心已經七零八落,沒有辦法繼續託大了。

  然而,就在女帝想要與她雙掌相對的時候,異變陡生。

  李令歌吻上了她的粉脣,深情且堅定。

  虞妙清豐腴的長腿瞬間併攏,而後雙膝又忍不住分開。

  “不可以,呃。”

  她羞恥地掙扎着,雙手不斷朝下揮着空氣,想要推開李令歌的頭。

  可是無論她如何掙扎反抗,都無法擺脫虛空之中的束縛和玷污。

  因爲,她的雙手根本無法觸碰到任何東西。

  靈月和靈溪兩人的情緒同時疊加在她的身上,她的心底有了一種再也剋制不住慾望和想要釋放的衝動。

  不過一個呼吸工夫,堂堂太清宮宮主就已經徹底放棄抵抗,沉淪其中了。

  甚至,她的雙手死死抓着李令歌的頭髮,向下摁。

  她的銀牙緊咬着嬌豔欲滴的紅脣,羞恥的臉頰紅得好似要滴出血一般。

  那一潭平靜了二十多年的死水,被李令歌直接掀翻了,露出了水下的污泥。

  直到此刻虞妙清才正視自己,被壓抑了二十多年,深藏在心底那些情緒竟然是如此的污濁不堪。

  她羞恥的同時又感到無比的興奮,想要阻止這種玷污,卻又矛盾地捨不得那一絲刺激。

  就像是那水下的淤泥,她已經滿身污濁,再也回不去了。

  她的腰身猛然弓起,雙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裙襬。

  “好難爲情。”

  “靈月,伱不要看爲師。”

  “爲師變得好奇怪,靈月。”

  虞妙清身上的衣裙變得褶皺而凌亂,甚至從香肩滑落。

  她的肌膚上浮現泛着凝脂體香的細密汗珠,不過片刻工夫便像是水裏撈出來的一般,打溼了裙襬。

  而一旁的女帝也並不比她想多少,雖然對於這種事情她已經習慣了。

  可是加上和虞妙清的共情,三重體感,給了她一種難以招架的全新體驗。

  不過,虞妙清完全是多慮了,自身已經陷入水澤的鐘靈月,現在根本就沒有精力去看她。

  “師尊,我也一樣。”

  就在兩人異口同聲的尖叫中,屋內的空氣溼度上升了兩個度。

  不多時,兩人不約而同地面對面跪在了一起。

  虞妙清還沒明白過來接下來要面對什麼,經驗豐富的女帝已經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了。

  “不、不,師尊她受不了!”

  此言一出,虞妙清心裏咯噔一下。

  還沒等她問清楚,房間之中便傳出一陣淒厲慘叫。

  “我的*”

  師徒二人皆是手肘撐得地板,兩人只要一抬眸就能看到對方那下作模樣。

  虞妙清不住地搖頭。

  “靈月,不要看爲師,不要再看了。”

  此時的鐘靈月也已經失去了理智,粉紅的雙眸盯着虞妙清。

  “師尊,你好像一隻燒雞。”

  虞妙清漲紅了臉,不甘示弱地抬頭看向鍾靈月。

  “你更燒。”

  兩人香肩不斷聳動,雙眸皆已經化作一池秋水。

  另一邊。

  靈溪牌虞妙清,嘴裏無意識地喃喃道。

  “你喝水就喝水,頭髮別扎我大腿。”

  望着靈溪那嬌癡的模樣,李令歌心中突然想起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他起身湊到了靈溪脖頸上,而後深吻。

  很快,靈溪那白皙的脖頸,以及鎖骨旁,留下了朵朵草莓印記。

  李令歌手掌一翻,拍立得出現在了手中。

  扯過地上凌亂的長裙,扔到了靈溪胸口,只露出香肩。

  咔嚓!

  他對着靈溪摁下了快門鍵,很快,相紙被緩緩退出拍立得。

  他捏着相紙輕輕甩動,虞妙清雙眼上翻,流着口水比耶的畫面呈現在了相紙之上。

  雖然靈溪是靈體,可是在照片上是探查不出來的。

  這在外人看來,就是虞妙清本清。

  雲州,縹緲宮。

  伴隨着一聲慘叫聲,一名縹緲宮弟子被無數黑絲觸手所以淹沒。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便已經化爲一具乾屍。

  蘇澤深吸一口氣,享受着體內真氣變得越來越充盈的快感。

  “我真是有些後悔,沒有早些碰到師尊。”

  很快,陽立地的聲音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儘快提升修爲,隨爲師殺了李令歌,奪回屬於你的一切!”

  (本章完)

244.第244章 虞妙清:靈月對不起,爲師只是爲了求道

  244.

  閣樓,三樓。

  虞妙清躺在地上怔怔失神,波濤隨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從最初的撕心裂肺,到後邊的逐漸適應,甚至是主動去包容,她到現在都覺得像是在做夢。

  可是那不斷抽搐的雙腿,以及到現在都無法閉合的*都在告訴她不是夢。

  二十幾年的修行,像是走馬觀花一般,快速在她的腦海之中閃過。

  原本平靜的生活,因爲李令歌的到來,一下子全部都被打亂了。

  她不由得對自己的決定產生了一絲懷疑,難道把李令歌留在太清宮是錯誤的嗎?

  太上忘情道真的是一條可行的道路嗎?

  爲什麼,太清宮自創立以來,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踏入聖境。

  即便是當初創立此功法的祖師,也只不過是個一品境。

  太清宮唯一的聖境,靈月反而修的不是太上忘情的功法。

  這一刻,她的內心有了一絲動搖。

  鍾靈月就躺在她的身旁,一雙黑絲泛着晶瑩的光芒。

  虞妙清略微轉頭,看向一旁正在起身整理衣裙的徒弟。

  回想起剛剛的一幕幕,這個逆徒竟然說她是燒雞,她那本就紅潤的臉頰尷尬的有些發燒。

  “靈月。”

  女帝將已經溼透的黑絲褪下,而後團成一團扔進了納戒之中。

  聽到動靜,她身子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