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我當時想要救下師弟,可是李令歌以靈溪壓制住了我,所以才讓此子得逞了。”
準確的說,這不能算是藉口而是事實。
不等虞妙清開口,她直接問道。
“師尊,有沒有辦法解開我和靈溪之間的異體同感?”
虞妙清見到靈溪之後,她也揮了揮手。
對於弟子被李令歌廢了,她好似並沒有感到憤怒,至少在表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她略微轉頭看向了身旁的鐘靈月。
“還真是像。”
女帝:(⊙o⊙)
她說了半天了,自己的名字是重點嗎?
注意到女帝的目光,她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你們姐妹先天心意相通,若是想要切斷這種聯繫,或許只有一個辦法。”
沒等她說出這個辦法是什麼,女帝便直接開口道。
“師尊不會是想說殺了李令歌吧?”
原本虞妙清並不是這個想法,但是見女帝這麼問,她直接反問道。
“這樣不好嗎?”
她故意當着李令歌的面,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雖然他能借靈溪壓制你,但是壓制不了爲師,爲師幫你殺了他,一勞永逸。”
咕咚。
女帝喉嚨滾動,她根本看不出虞妙清這話是開玩笑還是真心話。
可一想到李令歌死在眼前的場景,她的心裏莫名有些難受。
“他、我,靈溪很喜歡他,我是怕靈溪傷心。”
她磕磕絆絆地將靈溪拉出來當擋箭牌,同時心底將這一切都歸咎於極樂神魂祕典的作用,自己絕不可能喜歡上那個傢伙!
虞妙清是看着自己的這個徒弟長大的,但對方這副模樣她還是第一次見。
“爲師說的辦法不是殺了他,而是你與爲師共情。”
(本章完)
234.第234章 師徒共情,姐妹同感,三重奏開始!
234.
對於這個辦法,女帝確實從來沒有想過。
“與師尊共情?”
話音剛落,她便感受到了身後的異樣。
對於這種感覺,她太過熟悉了,定然是李令歌又在蹂躪她的妹妹。
虞妙清並沒有察覺到自己弟子的異常,而是開口解釋道。
“爲師修太上忘情大道已入至臻之境,僅有一線之隔便可入聖境。”
女帝想到太清宮弟子所修功法,也就明白了虞妙清是什麼意思。
身爲太清宮弟子,起初她修的也是太上忘情道。
但是後來她發現了成聖的捷徑,那便是吞噬氣撸憧梢蕴嵘陨硇逘憽�
所以,她不顧師尊的阻攔,毅然決然地改修氣咧馈�
功夫不負有心人,她早早地踏入了聖境,甚至比師尊還早。
但一想起‘距離聖境一線之隔’這句話,女帝心中就有些沒底。
十幾年前她被虞妙清領回太清宮的時候,對方便是如此對她說的。
現在十幾年過去了,這一線之隔始終無法跨越。
一想到李令歌那些花樣,一旦共情,她真怕賠了自己又折了師尊。
見她好像有顧慮,虞妙清繼續詳細說道。
“你說,只要你們姐妹其中一人心緒出現波動,便會異體同感。”
她指了指靈溪,又指了指鍾靈月,最後指了指自己。
“你與爲師共情,便是靈溪與爲師共情,爲師可保伱兩人心境古井無波,絕不會有任何情緒波動。”
對於自己的太上忘情道,她是十分有信心的。
別說是什麼主僕印記,哪怕是真的雙休,也絕對不會動搖她的道心。
猶豫了片刻,女帝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師尊,你對李令歌不瞭解,他——這個傢伙鬼主意特別多。”
雖然女帝話說得委婉,但是虞妙清哪裏能聽不出這話背後的深藏寒意。
“你是怕爲師會抵不住誘惑?”
“不是,弟子不是那個意思。”
女帝連忙否認,可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她的師父從來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太上忘情道真的能行嗎?
當初,她修太上忘情道算是半途而廢,所以並不清楚修行到至臻之境是否真的斬斷了七情六慾。
她只知道,太清宮的弟子中,也不是沒有爲了和山下男子私奔而逃離宗門的事情。
當然,那或許可以說那些弟子修行沒到家,所以才抵不住誘惑。
但捫心自問,曾經的她對男人厭惡至極,再加上小時候的陰影,更是對雙休之事有強烈的排斥之感。
可在那個傢伙給她消除魔種的過程中,一次次異體同感的過程中,甚至是那個傢伙一次次給她介紹姐妹的過程中。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被李令歌改變了。
所以,雖然身在太清宮,但她對情慾心懷敬畏。
那種敬畏,正是來於自己心中那一絲無法遏制的貪戀。
虞妙清從踏入修行之路,所修的便是太上忘情道。
可以說,太上忘情道是她的全部。
自己的大道被質疑,這是她唯一所不能忍的事情。
虞妙清拉着女帝的手,而後退回了閣樓之中,與此同時,三樓的窗戶也關上了。
“爲師定要讓你見識一下,太上忘情道至臻之境的厲害。”
“師尊,你要三思。”
女帝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已經被拉到了屋內的蒲團上。
虞妙清盤膝與她面對面而坐,而後開口道。
“屏氣凝神,心無雜念,與爲師掌心相對。”
與此同時,蘇澤早已經坐在了一樓,如喪考妣。
他不知道師姐有什麼話,要揹着他跟師尊說。
現在他已經不關心她們說了什麼了,他只知道自己的性命被師尊救回來了,可是修爲回不來了。
十幾年苦修,現在自己成了一個普通人。
雖然師尊說,他的身體已經復原,可以從頭再來。
“從頭再來,從頭再來……”
他的嘴裏不斷念叨着這句話,心中升起一絲悲涼。
十幾年的時間,他才邁入三品境。
難道,再用十幾年的時間,邁入三品境嗎?
到時候,他已經成了快四十的老傢伙了,自己還有希望踏入一品境嗎?還有希望踏入聖境嗎?
不踏入聖境,怎麼把師尊和師姐收入囊中。
一想到這,他便攥緊了拳頭,而後目光死死地盯着外邊。
透過一株株的桃樹,他好像看到了李令歌就站在那裏,正在譏諷地望着他。
“李令歌!”
如果不是因爲李令歌,他又怎麼會落到如今的地步。
可恨師尊竟然只是讓他靜下心來,潛心修行,卻隻字不提爲他報仇的事情。
師尊和師姐都不幫他,那自己這輩子還能報仇嗎?
就在此時,李令歌走了進來。
蘇澤的身體一下子緊繃了起來,而後一臉驚恐地望着李令歌。
“你、你想幹什麼?”
他立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步步後退。
“我告訴你,這裏是太清宮,我師尊和師姐都在上邊,你若是再敢肆意妄爲,她們不會放過你!”
李令歌一步步走到蘇澤的面前,目光立即落到了對方的腹部。
雖然血跡還在,但那裏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傷口。
其實,這也是他好奇地走進來的原因。
猩降阮I域卡就是他走進來的底氣,此刻他終於切身明白了擁有核打擊的底氣是什麼感覺了。
“我很想知道,你是怎麼活過來的。”
蘇澤的聲音有些發顫,可是仍強撐着開口。
“我憑什麼告訴你!”
與此同時,他仰頭朝着樓上想要呼救。
可是他剛開口,便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了。
現在的他不過是個凡人,李令歌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
蘇澤站在原地,被點了穴道之後,一動都不能動了。
他只能眼睜睜看着李令歌的手指點在了他的額頭,然後一滴精血被抽離,而後懸浮於眼前。
很快,那滴精血被李令歌所吸收。
直到此刻,他雖然心中萬分恐懼,但還不清楚事情的嚴重性。
下一刻,他眼前的場景突然發生了變化。
蘇澤坐在電椅上,驚恐地看着四周滿牆的刑具。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嘩啦!
他雙腿一抬,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被緊緊地束縛住了,根本動不了。
“師尊!救命啊!”
“喊吧,你越喊,我就越興奮。”李令歌將手掌放在了電椅的開關上,“再問你最後一遍,你是怎麼活過來的?”
蘇澤雙拳攥緊,怒視李令歌。
“你休想知呃呃呃呃!”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感覺自己像是被雷劫給劈中了一般,強大的雷電從他的體內持續亂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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