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320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可是腹部的劇痛,以及順着短劍不斷滴在地上的鮮血都在告訴他,這不是夢。

  女帝的出現,讓他的心神太過放鬆了。

  所以對於李令歌,他沒有絲毫的防備。

  當着一個聖境的面,難道李令歌還敢對他動手?

  他萬萬沒想到,李令歌真的敢!

  宮雲:(`Д)!!

  宮四海:(`Д)!!

  當着女帝的面,毀了蘇澤的修爲!

  此刻,宮雲突然想起了那個毀掉了宮家氣唢L水的聖境。

  他不由得疑惑地看向了李令歌,可是那三品境的修爲,也不像是假的。

  難道,李令歌手裏攥着女帝的什麼把柄?

  此時,門外的女帝霍然轉頭。

  “李令歌,你到底想幹什麼,朕面前豈容你放肆!”

  “不容本王放肆,也放肆多回了,還差這一回嗎?”

  李令歌握緊手中龍雀劍,猛地一轉,而後抽出。

  龍雀劍在蘇澤的身上抹了抹,而後歸鞘。

  蘇澤口中嘔出一大口鮮血,而後直接跪在了地上。

  女帝身形瞬移到了李令歌和蘇澤面前,拎起兩人而後消失在了宮家。

  剛剛那一劍,她其實已經察覺了,但是並沒有阻止。

  她知道,自己想要阻止也阻止不了。

  李令歌掌控着靈溪,便可以限制她的行爲。

  一個廢物,不值得她在外人面前丟臉。

  而且,只有沒有修爲的蘇澤,才能配得上廢物的稱呼。

  對此,她也是樂見其成。

  蘇澤想要借刀殺人,她又何嘗不是呢。

  藉助李令歌的手,讓蘇澤滾出太清宮。

  而且還能給她一個光明正大抓李令歌回太清宮的理由,給師父一個交代。

  此時的蘇澤已經暈死了過去,而一旁的李令歌因爲被拎着後衣領,呼吸有些不暢。

  他直接抬手攬住了女帝的柳腰,開口問道。

  “你這是要帶夫君回去,拜見師尊嗎?”

  呵——

  女帝冷哼一聲,卻也沒有去管李令歌那隻不老實的手。

  “你廢了蘇澤,不給太清宮一個交代,以爲自己跑得了?”

  不過,李令歌也沒有太過得寸進尺,畢竟是西周的皇帝,面子還是要給的。

  若是撕破了臉,除了靈溪,他現在還真沒有什麼能夠製得住女帝的手段。

  而且,馬上就要到太清宮的地盤。

  對於那位太清宮的宮主,他還真不太瞭解。

  此時,女帝開口道。

  “師尊非常寵愛蘇澤,你最好老實一點。”

  李令歌略微轉頭,望着女帝的側顏。

  “陛下這是在擔心我嗎?”

  “你死了最好。”

  女帝沒有轉頭,三人很快出現在了太清宮之中。

  李令歌再睜開眼睛,自己已經身處一片桃林之中。

  而在桃林的中央位置,有一座三層閣樓。

  女帝和蘇澤消失了,獨留他一人在桃林之中。

  閣樓,三樓。

  女帝將蘇澤放在了地上,卻並沒有立即出聲打擾。

  一襲白裙的美婦盤膝坐在蒲團之上,彷彿不屬於這個世界一般,不染凡塵。

  她雙掌交疊,一個破碎的銅鏡懸浮於掌心之上。

  其掌心凝聚出的一道道光華被銅鏡吸收,那些光華沿着銅鏡中間的那道裂縫,湧入銅鏡之中。

  隨着光華被吞噬殆盡,銅鏡跌落在她的掌心之中,分成兩瓣。

  美婦的臉上好像看不出絲毫的情緒,她緩緩睜開眼睛,桃華眸子宛若深不見底的水潭。

  見她收斂真氣,女帝輕聲道。

  “師父,小師弟我帶回來了。”

  虞妙清略微抬眸,立即便看到了血泊之中的蘇澤。

  “他這是怎麼了?”

  此時的蘇澤其實只剩最後一口氣了,雖然鍾靈月封住了他的經脈,但是丹田受損,肚子又被短劍絞了那麼大一個窟窿。

  想要活下去,基本是沒什麼希望了。

  回來的路上,鍾靈月就已經幫蘇澤止血了。

  但其餘的事情,她就懶得管了。

  虞妙清一步踏出,便已經出現在了蘇澤身旁。

  女帝將宮家發生的事情簡單講述了一遍,至於事情的前因後果她並不清楚,所以直接說道。

  “李令歌我已經抓回來了,聽憑師尊處置。”

  她說話的同時,虞妙清已經從納戒之中取出了一朵九葉雪蓮,而又以真氣煉化,將九葉雪蓮度入了蘇澤的口中。

  望着那朵九葉雪蓮,女帝目光閃動,張了張嘴,但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其實,她很想問問,這麼做值得嗎?

  據她所知,師尊一直很在意自己的容貌,所以一直在尋找煉製駐顏丹所需的靈藥。

  九葉雪蓮可以活死人,肉白骨,便是其中的主藥。

  現在爲了一個蘇澤,竟然連多年的心血都不要了。

  她知道師尊一向是說一不二,決定了的事情說什麼都沒有用。

  半晌。

  蘇澤終於甦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在看到虞妙清的那一刻,竟然直接哭了。

  “師尊!”

  這三年所受的委屈,一下子全部都宣泄了出來。

  女帝撇過頭去,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根本沒眼看。

  “好了,回來了就好。”

  虞妙清的面色平靜,起身走到窗邊,打開窗戶看向了窗外。

  桃林之中,一襲白袍映入眼簾。

  與此同時,李令歌似乎心有所感,抬頭看向了閣樓的三樓。

  窗口,站着一位美婦。

  一襲白色長裙,上面沒有一絲花紋裝飾。

  可是那波濤將衣襟撐得高高隆起,拱起了一個美妙的弧度,便是最美的裝飾了。

  順着肋骨而下,那一抹白色束腰將她的身體線條陡然收縮起來。

  至於再往下,那便看不到了。

  猜也能猜出來,這就是太清宮的宮主。

  看上去,比秋月白更加清冷。

  秋月白好歹還有一絲人情味,但是窗邊之人看上去,若說她是天道李令歌都信。

  天道無私,對方渾身上下透着一股神性,不被任何情感所左右的神性。

  七星劍之中,靈溪開口道。

  “她就是虞妙清?”

  與此同時,蘇澤也出現在了窗邊,而且抬手指着他,不知道再說些什麼。

  李令歌神識擴散,然而依舊聽不清楚。

  很顯然,虞妙清屏蔽了他的感知。

  “難道,她真的是聖境?”

  有了臣修風這個僞聖境的前車之鑑,李令歌已經不再相信傳說了。

  能屏蔽他的感知的人不多,八九不離十就是聖境了。

  太清宮不愧爲超一流宗門,即便是稱之世間最強宗門都是綽綽有餘。

  雖然書院也有兩個聖境,可是老王八與雲有容不和,也就無法與太清宮相比了。

  真的見到虞妙清之後,他的心中有些打鼓了。

  他雖然能夠控制住女帝,但若是太清宮的宮主是聖境,他就難以掌控局面了。

  猩降阮I域卡,他想要作爲殺手鐧留給李長庚,萬不得已真是不想用啊。

  至於蘇澤,定然是在虞妙清身旁,在說他的壞話,甚至是讓虞妙清直接殺了他。

  這些話,蘇澤在宮家就已經對女帝說過了。

  很快,蘇澤便消失在了窗邊,緊接着,女帝出現在了蘇澤消失的位置。

  女帝所做的事情和蘇澤一樣,雖然沒有對李令歌指指點點,但是目光一直在看着他這邊。

  顯然,也是在虞妙清說着什麼。

  李令歌淡然道。

  “讓我們猜猜,你姐姐應該是正在向她的師尊告狀。”

  靈溪有些不解:“告什麼狀?”

  “自然是告我借你操控她了。”

  李令歌望着女帝那越說越氣的臉頰,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與此同時,他直接打了個響指。

  靈溪邁步從七星劍之中走了出來,而後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李令歌抬手指向窗邊,而後一隻手放在了靈溪的果凍臀上。

  “給你姐姐打個招呼。”

  聞言,靈溪一臉嬌癡地朝着三樓的方向揮了揮手。

  窗內。

  女帝見到靈溪之後,立即便明白這是李令歌在向她示威。

  她並沒有理會這個傢伙的幼稚行爲,而是將自己早就準備好的藉口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