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290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雖然她感應不對雲有容的存在也正常,可是如果對方真的沒有走,那也太能忍了。

  她都已經這樣了,還不現身?

  “小女僕也需要深入治療。”

  靈溪的雙腿再次攬住了李令歌的腰,並且主動湊了上去。

  下一刻,門外突然傳來了劉權的聲音。

  “王爺。”

  李令歌的雙臂夾住了那修長玉腿,瞬間化身爲亡靈騎士。

  “什麼事?”

  劉權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後面色憔悴的江瓶兒。

  “江小姐帶着王爺的令牌入府,說是有要事要見您。”

  “讓她等着。”

  李令歌冷冰冰地說完這句話,便不再理會外邊,繼續和靈溪鼓掌,歡迎客人的深夜到訪。

  聽到那冰冷的聲音,江瓶兒身形一顫。

  劉權略微回頭,低聲道。

  “要不您先到會客廳稍候?”

  江瓶兒搖了搖頭,聲音有些沙啞。

  “我就在這等王爺出來。”

  她已經求過了院長,但是沒有用。

  自己不過是一個剛剛入門的弟子,自然沒有那麼大的面子請動老師出面。

  她只不過是抱着一絲幻想想要嘗試一下,結果預料之中的失敗了。

  老師對她說,朝廷的事情書院不會插手。

  無奈,她只能去求二師姐。

  可是二師姐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她找了一晚上都沒有找到。

  曾經那些和他父親交好的官員,一聽說是監察院抓的人,沒有一個人願意出手相幫。

  無奈,她只能來找大師兄了。

  如果大師兄都幫不了她,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才能救出自己的父親了。

  見狀,劉權也不好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裏邊那動靜,可不是他能聽的。

  起初,江瓶兒還沒有察覺到異常,可是隨着屋子不斷傳出奇怪的聲音,她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

  “啊我要不行了,我是小趴菜!”

  “饒了我吧!”

  “不要了,我不要了!”

  (本章完)

219.第219章 當着雲有容的面扮演雲有容

  219.

  靈溪粉眸迷濛,轉頭望向窗外,聽幸呀浻袃蓚�人了。

  一想到這,她便越發地激動了。

  “等、等一下。”

  李令歌一愣:“怎麼了?”

  靈溪翻身到了牀邊,長髮已經被汗水打溼,翻身之際落在了凝脂玉般的美背上。

  髮絲的汗珠滴落,李令歌竟然在靈溪的身上看到了幾分豐腴的韻味。

  他的目光沿着癡女劍靈光潔的背部曲線而下,已經有了幾分蜜桃臀的韻味。

  靈溪跪在牀沿邊,俯身雙手撐向了地板上散亂的女僕裝。

  泛着汗水的手臂,在月光下更加光潤。

  長髮半遮半掩香肩,髮梢落在地板上,凌亂地散開。

  望着那誘人的背部曲線,李令歌的手中出現了一瓶甜杏仁按摩精油。

  這是醫療器械套裝中帶的東西,隨着精油瓶打開,屋內多了一股淡淡的甜杏仁香味。

  很快,精油水柱落在了靈溪的後背上。

  感受到那略微清涼的精油落於肌膚上,靈溪的腰身情不自禁一顫。

  精油蝴蝶骨向下滑落,落至微沉的腰身,在那微陷的腰窩處匯聚成了兩片精油水窪。

  緊接着,精肉浸溼了白絲,與靈溪的香汗所混合。

  在白絲襪口勒出的誘人勒痕處,一滴滴精油滴落在牀榻上。

  李令歌手持精油瓶,瓶口放在了靈溪的玉足上空。

  隨着瓶口傾斜,精油打溼了白絲玉足,泛着粉紅的絲足更顯得勾人心魄。

  李令歌能看出靈溪內心的緊張,因爲那玲瓏足趾已經緊緊蜷縮了起來。

  他伸出手,握住了滿是甜杏仁香氣的玉足,施展了太玄推拿術。

  沿着足底,拇指推到了平枕在牀上的小腿上。

  昂——

  靈溪猛然仰頭,被精油打溼的汗毛都在顫慄。

  她衝着窗口露出病態的癡笑,好似在說:看到了嗎?看清楚了嗎?

  之所以選擇如此姿勢,就是爲了面對窗戶。

  這樣一來,李令歌那因她而感到無盡美妙的表情,雲有容便可以盡收眼底。

  嘿嘿!

  此時,李令歌那沾滿精油的手掌,已經落在了靈溪的果凍臀上。

  癡女劍靈輕咬下脣,而後轉頭望向李令歌。

  “二郎。”

  紅脣輕啓,猶如遠古的召喚。

  李令歌指尖一顫,抬眸對上了靈溪那一池春眸。

  好傢伙,都已經開始角色扮演嫂嫂了嗎?

  靈溪微微抬頭望向窗口,眼眸已經變得有些迷離。

  她翹起玉足攬住了李令歌的腰,又喚了一聲。

  “令歌。”

  這一聲輕喚,好像是故意說與窗外人聽,所以音調明顯高了幾分。

  下一刻,李令歌撞鬼。

  靈溪後背腰窩的精油水窪泛起陣陣漣漪。

  雲有容呼吸一滯,不由得攥緊了裙襬。

  這個該死的劍靈,竟然敢冒充她!

  凝望着李令歌那熾熱的目光,好像是一團火,瞬間將她的心融化了。

  令歌那般用力,定然是因爲把劍靈當作了她,令歌是多麼想疼愛她。

  ‘這該死的倮咸欤 �

  ‘令歌,你再忍一忍。’

  ‘我很快就能親自包容你的一切了。’

  窗外,雲有容已經開始幻想跪在牀邊的人是自己,施展起了吟唱水魔法。

  江瓶兒一直在院中站到了五更天,極度焦急的情況下,她已經有些體力不支,雙腿漸漸有些發抖。

  她緊咬着牙,不斷告訴自己不能暈倒。

  父親還在詔獄,一想到監察院那些審訊的手段,她的心便一陣絞痛。

  只能祈蹲派虿黄娇丛谕盏那榉稚希灰獙λ母赣H用刑。

  可是每當這個時候,她的腦海之中便會浮現出沈不平那猙獰的臉龐。

  現在兩人已經徹底翻臉了,哪裏還有半點情分。

  “沈不平!”

  此時,房門打開了,李令歌邁步而出。

  只不過,他此刻的模樣看上去有些狼狽。

  睡衣緊緊地黏在身上,凸顯出健壯的肌肉。

  溼漉漉的髮梢,時不時滴落一滴汗水。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轉頭看向不遠處的江瓶兒。

  “小師妹,你怎麼在這?”

  李令歌將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而後明知故問。

  “找我有什麼事嗎?”

  在房門打開的那一刻,江瓶兒好似看到了希望,瞬間紅了眼。

  望着站在門口的李令歌,她又不由得紅了臉,視線錯開有些不敢去看。

  可一想到父親還身陷牢獄,她不得不鼓起勇氣,與李令歌對視。

  “大師兄,我父親被監察院轉進詔獄了,求伱幫幫我。”

  爲了救父親,她候着臉皮,求遍了書院之中的所有師兄師姐。

  二師姐身爲監察院之人,她去找了也沒有用。

  三師姐醉心煉器,一副不諳世事的模樣,根本幫不上她。

  然後她遇到五師兄,那個在京師之中開了一間千草堂藥店,文質彬彬的公子。

  她之所以堅定地選擇站在這裏,認定李令歌有辦法。

  那是因爲書院的五師兄跟她說。

  ‘你求我沒有用,我只會煉丹。’

  ‘不過,我可以給你指一條明路。’

  ‘如果這個世上只有一個人能救你的父親,那個人只可能是大師兄。’

  ‘記住,千萬不要說是我說的。’

  她也問過五師兄,爲什麼大師兄能夠幫她。

  然而,五師兄只是搖了搖,怎麼都不肯解釋。

  已經沒有了任何辦法的她,只能選擇相信那位五師兄的話。

  李令歌沒有說話,他一步步走到了江瓶兒的面前,然後伸出了手。

  望着那懸在眼前的手,江瓶兒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很快反應了過來。

  她上前一步,而後將腦袋落於那手掌之下。

  濃郁的甜杏仁香氣鑽進鼻腔,她的腦海之中浮現出白天面對大師兄的安慰,下意識閃躲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