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289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他這一生如履薄冰,沒想到最後毀在了自己這傻閨女的身上。”

  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所以沈不平也不想過多地解釋,直接大手一揮。

  “帶走!”

  “畜生!”江鶴怒聲道,“老夫真是瞎了眼把你送進監察院!”

  “父親、父親!”

  江瓶兒眼睜睜看着麒麟衛將她的父親帶走,卻根本無法阻止。

  她只能拉住沈不平的衣袖。

  “沈不平,你放了我父親,我已經再也不糾纏你了,求你放了我父親!”

  沈不平衣袖一甩,無情地將江瓶兒甩開。

  “你父親這是投敵叛國,國家大義面前,恕我不能徇私。”

  【江瓶兒好感度-100%】

  沈不平看了一眼系統,江瓶兒對他的好感度已經接近-100%了。

  不過,一個沒有任何價值的女人的好感度,已經不重要了。

  沈不平拂袖離去,看都沒有再多看江瓶兒一眼。

  然而,他剛走到院中,突然體內真氣震盪,修爲瞬息間跌落至九品境。

  “怎麼回事?”

  他驚恐地看着自己的雙手,喃喃道。

  “系統,我的修爲爲什麼突然會下降?”

  【攻略目標好感度低於0時,所獎勵的境界自動撤回!】

  什麼?!

  沈不平一下子有些慌了。

  “你也沒說,修爲還能撤回的啊!”

  他咬牙回頭看了江瓶兒一眼,心中盤算着還有沒有挽回的希望。

  如今獎勵的修爲已經被收回了去了,若是再想獲得獎勵,就必須再將江瓶兒的好感度刷到100%。

  他抓了江鶴,和江府徹底撕破了臉,怎麼可能再將好感度刷回去。

  而且,要想江瓶兒對他的好感度有所回升,必然要先放了江鶴。

  可是他答應了秋月白,今晚必須拿到口供。

  沈不平心一橫,直接轉身離開了。

  如果要二選一,他自然要選秋月白。

  江夫人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此時江鶴已經被帶走了。

  “怎麼回事啊,監察院爲什麼要抓你父親?”

  此時,江瓶兒才回過神來。

  “父親私底下將糧草賣給了南越朝廷,監察院找到了父親的罪證。”

  “什麼?!”

  江夫人一個踉蹌,險些暈倒過去。

  這可是通敵叛國的大罪,見了監察院,還能活着出來?

  江府的天塌了,江瓶兒好像在這一瞬間成長了許多。

  她扶着自己的母親,快速說道。

  “母親,如今只有進宮去求姑姑了!”

  “你姑姑?”失魂落魄的江夫人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姑姑向來和你父親不親近。”

  然而,江瓶兒卻不這麼認爲。

  “就算是姑姑和父親之前這些矛盾,但是這種生死大事上,她不會見死不救呢。”

  江夫人依舊搖頭。

  “她在宮中不過是個才人,而且被冷落多年,這麼大的事情找她有什麼用?”

  “母親,難道我們就坐以待斃,等着父親被監察院定成鐵案,然後斬首嗎?”江瓶兒拉着江夫人的手,“這麼大的罪一旦坐實,我們全家都要受牽連。”

  江夫人這才稍稍清醒了一些。

  “你說得對,你說得對,我們這就進宮去見你姑姑。”

  江瓶兒搖了搖頭。

  “不,母親你去宮裏,我去書院求我的老師,我們分頭行動。”

  “好、好。”

  江夫人平日裏在府中一直被嬌養着,大事臨頭,早就亂了方寸。

  此刻,江瓶兒如何說,她就如何去做。

  深夜。

  衛王府。

  月光灑在靈溪那白絲美腿上,被汗水浸潤的絲襪,白裏透粉。

  伴隨着靈溪紊亂的呼吸,那朝天的玉趾時放時縮。

  修長的玉腿在李令歌的後背上勾連在一起,將那熾熱的胸膛禁錮在了懷中。

  嗚!

  這段時間,從子書禾到女帝,然後便是第五璇璣和秋月白,李令歌都許久沒有好好調教他的小女僕了。

  靈溪咬緊下脣,她感覺自己就像海浪中的一葉扁舟。

  伴隨李令歌的吻,隨時都有可能傾覆。

  餘光一瞥,她突然看到了牀邊的一道人影閃過。

  雖然拿到人影一閃而逝,但是她仍相信自己沒有看花眼。

  而且,在王府之中能躲過她的探查的只有一個人——雲有容。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靈溪心底驟然一緊。

  李令歌立即察覺到了異樣,他抬起頭,問道。

  “怎麼了?”

  靈溪用雙手將李令歌埋進了她那狹隘的胸懷之中,喃喃道。

  “你還記得曾經答應過,會滿足我一個要求嗎?”

  “嗯。”

  李令歌正在喫寶寶食堂,所以只是悶頭應了一聲。

  當初,他答應會滿足癡女劍靈一個要求,只不過對方一直沒有提。

  過去了這麼久,他都以爲靈溪忘了。

  靈溪嘴角微微揚起,她怎麼可能會忘,只不過是想要用在最刺激的時刻罷了。

  比如,現在!

  她假裝沒有看到雲有容,心中在思索着如果自己提出了要求,對方會怎麼樣。

  會直接衝進來加入嗎?

  回想起上一次在凝香閣,她被挑到了門上,雲有容都沒有發現異常。

  所以,剛剛看到那一幕,雲有容心中應該很震驚和失落吧。

  雖然窗口已經看不到人影了,但是她知道雲有容一定沒有離開。

  她張了張嘴,剛想提出自己的要求,腦袋卻嗡的一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姐姐到現在都還沒有打視頻電話過來,窗外的雲有容到現在也還沒有衝進來的意思。

  在失去理智的最後一刻,靈溪不由得感嘆,她們還真是夠能忍的。

  她強打起精神來,手指在李令歌的後背上輕輕畫着圓圈。

  李令歌略微抬頭,開口問道。

  “想好了?”

  靈溪的雙眸已經徹底變成了粉色,聲音提升了幾分。

  “我要你吻我的嘴。”

  李令歌略微有些疑惑,不過這個要求對於他來說一點都不過分。

  “不是剛吻過嗎?”

  就在他準備落在靈溪那紅脣之上時,靈溪卻伸出手指點在了他的脣上,微微搖了搖頭。

  “不是吻這個嘴。”

  李令歌眼眸微垂,望着那修長玉腿,這才明白靈溪是什麼意思。

  癡女劍靈這是喫味了?

  畢竟是有言在先,面對癡女劍靈他不能做一個言而無信的人。

  心念及此,他的脣落在了靈溪的脖頸上,而後慢慢向下移動。

  窗外,雲有容呼吸微急,面色有些難看。

  那是一種自己精心養大的白菜,被野豬拱了的心痛感。

  她深吸一口氣,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

  那不過是一個劍靈,不算奪了令歌的純陽。

  既然她現在不能滿足令歌,也確實應該讓令歌有個發泄的地方。

  便宜了這隻劍靈,總比便宜外邊的那些人強。

  該死的倮咸欤�

  啊!

  很快,窗內傳出靈溪悠揚的輕哼。

  那聲音沒有絲毫的收斂,落入雲有容的耳中是那麼的刺耳。

  “妖精!”

  雲有容暗罵一聲,便準備轉身離開。

  可是,那雙腳好似釘死在了窗外,根本邁不動步子。

  “看億眼再走。”

  見到那令人腳趾扣地的一幕,雲有容的眼眸之中剎那間閃過一抹殺機。

  那個該死的劍靈,竟然讓她的令歌幹那種事情!

  她都沒捨得!

  如此卑躬屈膝,跪在女人眼前,成何體統!

  靈溪銀牙緊咬,她眼中的熱淚瞬間打溼了李令歌的臉龐。

  半晌,幾乎喝了個水飽的李令歌抬手將臉上的淚水抹去,而後開口道。

  “現在滿意了?”

  靈溪雙眼翻白,並沒有立即回應。

  仔細感應之下,屋外空無一人。

  難道,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