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他這一生如履薄冰,沒想到最後毀在了自己這傻閨女的身上。”
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所以沈不平也不想過多地解釋,直接大手一揮。
“帶走!”
“畜生!”江鶴怒聲道,“老夫真是瞎了眼把你送進監察院!”
“父親、父親!”
江瓶兒眼睜睜看着麒麟衛將她的父親帶走,卻根本無法阻止。
她只能拉住沈不平的衣袖。
“沈不平,你放了我父親,我已經再也不糾纏你了,求你放了我父親!”
沈不平衣袖一甩,無情地將江瓶兒甩開。
“你父親這是投敵叛國,國家大義面前,恕我不能徇私。”
【江瓶兒好感度-100%】
沈不平看了一眼系統,江瓶兒對他的好感度已經接近-100%了。
不過,一個沒有任何價值的女人的好感度,已經不重要了。
沈不平拂袖離去,看都沒有再多看江瓶兒一眼。
然而,他剛走到院中,突然體內真氣震盪,修爲瞬息間跌落至九品境。
“怎麼回事?”
他驚恐地看着自己的雙手,喃喃道。
“系統,我的修爲爲什麼突然會下降?”
【攻略目標好感度低於0時,所獎勵的境界自動撤回!】
什麼?!
沈不平一下子有些慌了。
“你也沒說,修爲還能撤回的啊!”
他咬牙回頭看了江瓶兒一眼,心中盤算着還有沒有挽回的希望。
如今獎勵的修爲已經被收回了去了,若是再想獲得獎勵,就必須再將江瓶兒的好感度刷到100%。
他抓了江鶴,和江府徹底撕破了臉,怎麼可能再將好感度刷回去。
而且,要想江瓶兒對他的好感度有所回升,必然要先放了江鶴。
可是他答應了秋月白,今晚必須拿到口供。
沈不平心一橫,直接轉身離開了。
如果要二選一,他自然要選秋月白。
江夫人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此時江鶴已經被帶走了。
“怎麼回事啊,監察院爲什麼要抓你父親?”
此時,江瓶兒才回過神來。
“父親私底下將糧草賣給了南越朝廷,監察院找到了父親的罪證。”
“什麼?!”
江夫人一個踉蹌,險些暈倒過去。
這可是通敵叛國的大罪,見了監察院,還能活着出來?
江府的天塌了,江瓶兒好像在這一瞬間成長了許多。
她扶着自己的母親,快速說道。
“母親,如今只有進宮去求姑姑了!”
“你姑姑?”失魂落魄的江夫人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姑姑向來和你父親不親近。”
然而,江瓶兒卻不這麼認爲。
“就算是姑姑和父親之前這些矛盾,但是這種生死大事上,她不會見死不救呢。”
江夫人依舊搖頭。
“她在宮中不過是個才人,而且被冷落多年,這麼大的事情找她有什麼用?”
“母親,難道我們就坐以待斃,等着父親被監察院定成鐵案,然後斬首嗎?”江瓶兒拉着江夫人的手,“這麼大的罪一旦坐實,我們全家都要受牽連。”
江夫人這才稍稍清醒了一些。
“你說得對,你說得對,我們這就進宮去見你姑姑。”
江瓶兒搖了搖頭。
“不,母親你去宮裏,我去書院求我的老師,我們分頭行動。”
“好、好。”
江夫人平日裏在府中一直被嬌養着,大事臨頭,早就亂了方寸。
此刻,江瓶兒如何說,她就如何去做。
深夜。
衛王府。
月光灑在靈溪那白絲美腿上,被汗水浸潤的絲襪,白裏透粉。
伴隨着靈溪紊亂的呼吸,那朝天的玉趾時放時縮。
修長的玉腿在李令歌的後背上勾連在一起,將那熾熱的胸膛禁錮在了懷中。
嗚!
這段時間,從子書禾到女帝,然後便是第五璇璣和秋月白,李令歌都許久沒有好好調教他的小女僕了。
靈溪咬緊下脣,她感覺自己就像海浪中的一葉扁舟。
伴隨李令歌的吻,隨時都有可能傾覆。
餘光一瞥,她突然看到了牀邊的一道人影閃過。
雖然拿到人影一閃而逝,但是她仍相信自己沒有看花眼。
而且,在王府之中能躲過她的探查的只有一個人——雲有容。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靈溪心底驟然一緊。
李令歌立即察覺到了異樣,他抬起頭,問道。
“怎麼了?”
靈溪用雙手將李令歌埋進了她那狹隘的胸懷之中,喃喃道。
“你還記得曾經答應過,會滿足我一個要求嗎?”
“嗯。”
李令歌正在喫寶寶食堂,所以只是悶頭應了一聲。
當初,他答應會滿足癡女劍靈一個要求,只不過對方一直沒有提。
過去了這麼久,他都以爲靈溪忘了。
靈溪嘴角微微揚起,她怎麼可能會忘,只不過是想要用在最刺激的時刻罷了。
比如,現在!
她假裝沒有看到雲有容,心中在思索着如果自己提出了要求,對方會怎麼樣。
會直接衝進來加入嗎?
回想起上一次在凝香閣,她被挑到了門上,雲有容都沒有發現異常。
所以,剛剛看到那一幕,雲有容心中應該很震驚和失落吧。
雖然窗口已經看不到人影了,但是她知道雲有容一定沒有離開。
她張了張嘴,剛想提出自己的要求,腦袋卻嗡的一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姐姐到現在都還沒有打視頻電話過來,窗外的雲有容到現在也還沒有衝進來的意思。
在失去理智的最後一刻,靈溪不由得感嘆,她們還真是夠能忍的。
她強打起精神來,手指在李令歌的後背上輕輕畫着圓圈。
李令歌略微抬頭,開口問道。
“想好了?”
靈溪的雙眸已經徹底變成了粉色,聲音提升了幾分。
“我要你吻我的嘴。”
李令歌略微有些疑惑,不過這個要求對於他來說一點都不過分。
“不是剛吻過嗎?”
就在他準備落在靈溪那紅脣之上時,靈溪卻伸出手指點在了他的脣上,微微搖了搖頭。
“不是吻這個嘴。”
李令歌眼眸微垂,望着那修長玉腿,這才明白靈溪是什麼意思。
癡女劍靈這是喫味了?
畢竟是有言在先,面對癡女劍靈他不能做一個言而無信的人。
心念及此,他的脣落在了靈溪的脖頸上,而後慢慢向下移動。
窗外,雲有容呼吸微急,面色有些難看。
那是一種自己精心養大的白菜,被野豬拱了的心痛感。
她深吸一口氣,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
那不過是一個劍靈,不算奪了令歌的純陽。
既然她現在不能滿足令歌,也確實應該讓令歌有個發泄的地方。
便宜了這隻劍靈,總比便宜外邊的那些人強。
該死的倮咸欤�
啊!
很快,窗內傳出靈溪悠揚的輕哼。
那聲音沒有絲毫的收斂,落入雲有容的耳中是那麼的刺耳。
“妖精!”
雲有容暗罵一聲,便準備轉身離開。
可是,那雙腳好似釘死在了窗外,根本邁不動步子。
“看億眼再走。”
見到那令人腳趾扣地的一幕,雲有容的眼眸之中剎那間閃過一抹殺機。
那個該死的劍靈,竟然讓她的令歌幹那種事情!
她都沒捨得!
如此卑躬屈膝,跪在女人眼前,成何體統!
靈溪銀牙緊咬,她眼中的熱淚瞬間打溼了李令歌的臉龐。
半晌,幾乎喝了個水飽的李令歌抬手將臉上的淚水抹去,而後開口道。
“現在滿意了?”
靈溪雙眼翻白,並沒有立即回應。
仔細感應之下,屋外空無一人。
難道,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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